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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那名华衣女子扑了上来,把景宣按倒在地。“你娘的!”骂了一句粗话后,景宣仗着身体幼小灵活,敏捷地从女子手下解脱,并顺势擒住女子手臂,用了一个错骨手,就听“咔嚓”一下,女子胳膊便脱了臼。
看起来小小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捏着华衣女子的脖子,对另外两个好似丫鬟的女子冷冷命令:“你们不是页先生的人!难不成是郑宇平也还没被炸死?你们是郑宇平的人!”
那两个小丫鬟看见自己主子被别人掐着脖子,吓得嘴直打哆嗦:“郑……郑宇平是谁?我们……不认识……”
“
2、卿家恶少 。。。
不是郑宇平的人?也不是页先生的人?那是谁?不行,仇人太多,想不起来……”思索片刻后景宣大吼道:“叫你们老大来见我!”
两个小丫鬟犹豫不决的看着华衣女子。景宣的眼睛危险地微眯起来,手上稍一用力,便听见华衣女子紧张的尖叫道:“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是是是……”两个婢女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不一会便遥遥看见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急急忙忙朝这边走来,看到景宣掐着女子的脖子,大喝一声:“烈儿!你快给我放了你姨娘!”
景宣抬眸打量眼前这名大约二十一二岁的男子,发现这人长得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单只是那一双眼睛,就好像能说尽天下所有的美丽。
尽管在这种危机时刻,景宣依然思想龌龊的想象如果能抱着他亲上两口,那得多爽啊……不,应该直接拨了他……
但残酷的现实很快把她从想象中拉回来了。
“烈儿!听见没有?!快放开你姨娘!否则爹便要用家法处置你!”卿函看似生气地对景宣命令道。
“啊?你是我……爹?爸?”景宣一翻白眼,心中暗道我老子有这么小吗?找演员找的也太不符合实际了点……
“喂!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把我变小了,但是我大脑还是没病的,我老子?小子,你和我差不多大吧!别说我老子了,当我老公还可以。”景宣邪邪地笑着说道。
众人都听不懂最后那个“老公”是什么意思,所以都自然地忽略。但大致意思都明白,就是这小女娃不认卿函当自己爹了。
卿函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伤痛,但很快便恢复正常:“烈儿,你想怎么样?”
“什么烈儿狗儿的?!你们若放我走,我便也放了她!如果不呢……那么我也要拉两个垫背吧!”说着景宣还用力勒了勒被她捏着脖子的貌美女子,而且这女的也很配合的发出了两声尖锐的叫声。
“你要我们放你走?你这是要去哪里?”卿函皱着眉看着景宣问道。
景宣听了这话后,很装蛋的甩了甩头发,向江湖侠客一样,曰:“江湖人四海皆为家!”
但很快,便收起了那一脸欠揍的表情,冷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我傻子,都逃了,还告诉你们我去哪里?等着让你们抓我啊!告诉你,我劝你们还是最好放了我,否则晚了的话,号称铁霄组织第一人的B部Grace若是来的话,我想你们没几个人能活吧。小女不才,虽身在C部,但和Grace的感情真是好得不得了。”
看着卿函一脸疑惑的表情,景宣郁闷道:“你咋一脸迷茫的表情?婳揽镜Grace都不知道是谁
2、卿家恶少 。。。
?好吧,那换句话说,就算她不来,我身上也绑有定时炸弹……”还没往下说,景宣便住嘴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靠!你把我的定时炸弹和其他武器都搞哪里了?你们是怎么解除我身上特制的定时炸弹的?!”
“烈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快点放开你姨娘!”卿函听不懂景宣的话,干脆就直接忽略她说的一系列话语,直接走上前作势要拉开景宣。
景宣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若平时,此时不应该都掏出了抢来互相冷笑着威胁谈判条件吗?并且她手里还握着这女的命呢!不对啊,不对啊,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景宣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诡异……当日和Celia她们一起执行任务,自己好像确实是被打死了,并且还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呢……
景宣蓦然一个激灵,甩开钳制着的女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卿函身旁,手紧紧抓着卿函的衣袖,问道:“我是谁?”卿函微微皱眉:“你是谁?烈儿,你怎么了?你是我女儿卿元烈啊。”景宣听后又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幼小的身体,后抱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上帝!gaga!开什么国际玩笑?!”
此后,景宣和这个世界Say…goodbay;剩下重生的卿元烈来承受这世间的一切的血腥。
*
此时卿元烈看着眼前和自己同时伸向众多胭脂盒中其中的一盒桃色胭脂的白皙的手,顺着手向上看,看见一个十三岁左右的男孩也再用和卿元烈同样欠揍的表情看着卿元烈,道:“这盒胭脂我要了。”
卿元烈也很拽地道:“凭什么给你?我先拿到的。”说着,还夸张地学着诸葛亮扇动手中的羽扇。心里默念道:孔明兄,莫要破土而出来吓我。
“你敢和我抢?”男孩高高抬起头,用鼻孔朝着卿元烈说话。
卿元烈很狂妄地问道:“你算哪根葱?告诉你,我爹是当今在朝堂上当权管事卿函卿大人!若识相的话就快滚!”
男孩很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道:“卿函算什么?我爹是当今皇上!”
卿元烈这才发现这男孩穿着不俗,腰间更有一块刻有“泉”字样的玉佩。
如果不出错,他就应该是十四皇子沐易泉。
此时的卿元烈有捅死自己的冲动。
虽然害怕,但还是要输人不输阵:“哼!不就是一皇子吗?那又怎么样?”说着还把手捏的“咯咯”作响。
“你想干什么?”沐易泉眯着眼睛问道。
“我想干什么?哼哼……我当然是想……”卿元烈迅速向家丁们使了一个眼色,后大吼道:“跑啊!!”
之后
2、卿家恶少 。。。
便出现了卿元烈带着卿府的家丁狂奔在前,而十四皇子沐易泉带着皇宫里的奴才在后面狂追的情景。街道上不断有小贩们交流的声音传到卿元烈的耳朵里:“原来卿少也有今天啊!”“啧啧啧……真是报应……”卿元烈听到这些话后,一双眼睛中充满怒火,怒吼:“赶明就来砸你摊子!!!”
看着面前的大池塘,卿元烈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看后面就要冲上来的沐易泉,卿元烈一个闪身,就听见“扑通”一声——沐易泉掉进了湖里。
卿元烈看着从湖中露出头来的沐易泉,哈哈大笑道:“十四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先走一步!”
3
3、初入学堂 。。。
在黑漆漆的夜中,空气中流动着声音:“爹!我来啦!”随着这一声故意压低嗓音的叫声,一道大红色的身影早已翻过窗户进入到了内室。定睛一看,这红色的身影的主人不是卿元烈又是哪个?
卿元烈一个纵身跳跃便被卿函抱进怀里。
卿元烈用头蹭他的胸膛,撒娇道:“我想死你了。”卿函宠溺的笑着,道:“你想银子了吧。”卿元烈听了后立刻就有了一种被别人拆穿秘密的尴尬。
“若不是缺钱了,你还会想到我?”卿函边说边伸手将卿元烈散到耳际的长发拨到耳朵后面,“今天又去哪里惹事了?听说你招惹了十四皇子?”
卿元烈苦着一张脸,道:“明明是他先找惹我的!”
“你以后对他客气一点吧,因为……”卿函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下去,而卿元烈早已等不及了:“怎么了?爹你倒是快说啊!”“因为,“卿宣”到了十岁,该进宫上学堂了。以后会经常遇到十四皇子的。”卿元烈张着一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卿宣”这个名字,便是卿元烈男装时的名字。当时是对外宣称卿府找到了当年失踪的“大少爷”,并且这个“少爷”其实是已故的卿夫人的儿子,和卿家大小姐卿元烈乃是龙凤胎。而进宫上学则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制度——高官家的少爷在满十岁时要到皇宫里的学堂上学,而这里成年礼是在十七岁时举办,所以在满十七岁之前都必须待在宫里上课。并且在此期间,官员子弟们都住宿在皇宫,没有命令是不可以出宫的。也就是说这个时代对于这些高官子弟都是实行的“义务教育”。皇帝选择将学堂设在皇宫其实想想也是有道理的,那就相当于拿官员们的孩子当人质,以压制官员的谋反心理。
“但是……我是个女的啊!我进宫不是欺君吗?!”卿元烈不等卿函往下说,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这个我是自然知道,但是君上今天在晨议时点名要让你去学堂,此时我若是说你是女子,那便也是犯下欺君之罪,现在再告知君上你是女子已经是不行了。”
“爹啊……你气死我了!”卿元烈郁闷得想撞墙,奈何……她在心里默念:生命如此美妙。
“现在怎么办?”卿元烈一挑眉问道。卿函用手轻轻拍了拍前额,无奈说道:“你先去学堂上着,等十七岁后就能出来了,到时候再说“卿宣”死了,对你应该造不成影响的。”
“天啊……走一步看一步吧……”卿元烈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卿函身上:“那死婆娘最近怎么样?”
卿函微微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说话?”
卿元烈答:“称她死婆娘就是对她最高的
3、初入学堂 。。。
荣誉!她以为她达家很了不起啊?!她是不是你老婆?!娘的!谋害亲夫?!最最严重的是……她竟然逼死我娘!”卿元烈一脸愤慨地说道。其实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卿元烈是一点没感觉的。她娘吗?她两世都是没见过拥有这个称呼的人的。对她们,她没有一丝感情。但她却注意到卿函眼中一闪而过的悲痛和爱恋交织的眼神。
而卿元烈口中所说的“死婆娘”其实便是当日她从湖水里爬来时看到的那个华衣女子——达烟。
达烟,东成三大家族之中最有权势的家族中达家庶女。后因政治上的原因和达家的逼迫,卿函不得已娶了达烟当小妾。而众人却不知其实当年的大夫人便是达烟害死的,而此时达家又处处压迫卿家,达烟甚至在卿函的食物中下慢性毒药!幸好发现的较早,卿函就瞒着达烟治愈了身体里的毒。并且在卿元烈五岁之前,因为达烟的阻止,卿函见卿元烈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卿元烈躺在卿函怀里,沉声说着,“还不是时候啊,爹,你放心吧,我会杀了她的,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卿函听后身体微颤,轻轻拍着卿元烈的后背:“烈儿莫恨,莫恨任何人或事物,这样才能活得开心啊,这是爹的事情,就让爹自己去解决吧。”
“不,我一定会扳倒达家的!会有那么一天的!爹,你信我。”达家不除,就永远不会有卿函见到阳光的日子,他就必须继续这么忍辱负重……即使同为三大家族,但是差距还是太大了!毕竟,卿函还是太年轻啊……
卿函叹了口气后,便不再言语。倒是卿元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关重要的事情:“爹,你别想给我转移话题!”趴在卿函耳边压低声音喊道:“我要银子啊!!”卿函此时的笑容如此无奈。
卿元烈拿到银票后撇撇嘴道:“我得赶快走了,否则一会那臭婆娘就该来了。”
于是乎,卿元烈又转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