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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看看里面的胭脂水粉,可能会挑一会儿,你等一下。”卿元烈说完,又看看栖宴怀疑的神色,说道:“你想啊,我能耍什么花样?就算跑了,也跑不远的!迟早会被你抓回来!我何必费那事儿?一
23、计划出逃 。。。
会儿我就会出来的。”
栖宴听着也觉得有理,又一想,女人家来到这种店里想挑点胭脂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遂点头答应了。
卿元烈见他点头便迫不及待冲进了店里,一进去就使劲往店内部走,转眼看见了一个伙计,便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点碎银子,道:“可否到贵店后院,借茅厕一用?”
那小伙子收了钱边点头:“姑娘这边请。”卿元烈一进茅厕,看了看左右无人,便立刻跳窗逃了出去。
三拐两拐地拐到隔壁药铺里,对着药铺老板便急道:“有什么可以让人一睡睡个三四天的药?”
那大夫看着卿元烈问道:“姑娘要这一重药作甚?”
卿元烈也早想好说辞,扭扭捏捏道:“其实,是我家小姐想和张公子……但老爷一直极力反对,所以小姐就出此下策,让我来买点药……”
那大夫也是一脸恍然,这一种事儿一般人不方便过问,便答道:“有是有,不过这种药可是很稀有的,一般的药能维持一天已经是很不易了……”
“你想要多少钱?”卿元烈问。
那药铺老板笑笑,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粕?!”卿元烈惊讶。这里的一粕相当于现代的一元,五百粕就是五百元了。
甚至那老板摇摇头:“五千粕。”
这是五千啊……
卿元烈叹息,她不能在这里杀价太长时间,于是乎,一咬牙,将腰带上镶嵌的珠子拔下来。这明垂山庄就是有钱,下人们虽然都是一身黑衣,但每人的腰带上都有一颗明珠。
“够不够?!我回去还要禀告小姐让她再陪我一颗!”卿元烈咬牙切齿的问。
“还行吧!”药店老板收下珠子,不理会卿元烈的抱怨,回去翻箱倒柜了一番,取出一包药交给卿元烈:“浑水让那人服下便可,保证无色无味!”
卿元烈手下药后便不多作停留,再次七拐八拐后,翻墙进入了那家胭脂铺……
24
24、逃出生天 。。。
跟着栖宴回了明垂山庄,栖宴先一步离开,说是有事情要处理,但是卿元烈却是知道的,他这是要去给连平斓报信。
卿元烈一走进袭安居,老远就看见连平斓在桃花林中闭目养神,身下的摇椅微微晃动,越发显现出他的那份悠然闲适来。
连平斓听到她的脚步声后微微睁眼,淡淡的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卿元烈觉得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着,于是乎,最先开口:“公子……”
“嗯,你回来了?”
“是……”
“再过来些。”
“……是。”卿元烈应着头皮又走近了些。
“再近一点。”连平斓发话。
“是……”卿元烈面色发白的又走近了些。
而后……
“啊……”本来准备尖叫的卿元烈再看见连平斓淡淡的一瞥后,又明智的把后面的尖叫咽了回去,因为停的太急,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卿元烈为什么会尖叫呢?像她这一种人,能让她这么尖叫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是可以让她尖叫的事情还是存在的,比如说现在……
连平斓站起身,将手伸入了卿元烈的……衣领中。
不一会儿,手便抽了出来,而后又拉起卿元烈的手,将自己的手再次伸进她的袖子中……
如果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古代衣服的口袋一个在怀中,一个在袖中……
“为什么没有去准备要逃跑的东西呢?”连平斓问。
卿元烈听后愈发显得温柔起来,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害怕。幸亏,刚才在出胭脂铺前,她就把药抹在了自己的簪子上……
表面上,她温柔笑道:“我怎么会离开公子,我答应过公子的不是吗?”
连平斓冷笑一声,遂又说道:“你觉得我会信你?”
卿元烈在心中哀嚎一声后,又浮起笑容说道:“公子心里,其实是信我的吧。”
连平斓的笑容更冷了。
“更何况,”卿元烈柔声说着,“我告诉过公子,我很仰慕公子。如此,我怎会舍得离开公子?”
连平斓听罢后却不在理会,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远后,卿元烈才蓦然跌坐在地,双腿早已在颤抖。
太可怕了,这个大变态……
*
翌日,卿元烈遵着连平斓的吩咐,将内殿的灯全部点燃,霎时光明充斥了这死气沉沉的内殿……
不久,便又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猥琐大叔走进了映垣大陆的北元的明垂山庄袭安居的内殿。
卿元烈立刻便猜到他是谁了——血仪公子连平斓的父皇,北元君上。
卿元烈其实很想上去对着这位大叔说一句:“猥琐大叔,你来找谁啊?”
但是,她还是很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那份想要恶搞大叔的那颗“激动的心”。
“退下。”连平斓看见那貌似猥琐实际精明的男人后
24、逃出生天 。。。
对卿元烈说到。
卿元烈低头答道:“是。”然后就退出了内殿。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卿元烈边看见大叔走出了内殿,脸上满是笑容。
卿元烈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内殿。
果不其然,看到连平斓已经上了榻,貌似睡着了。
但是,从他清浅的呼吸中,卿元烈得到了他并未睡着的信息。
“景宣……”半晌,连平斓睁开眼睛唤道。
“公子,我在。”
卿元烈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在脑子进行飞速思考。
他现在看起来如此不设防备,不如此时就实行计划?如果成功的话,就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但是,卿元烈也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决定放手一搏。
她不是锦成,她不会一直犹豫会不会是万无一失。她现在要做的是放手一搏。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背着身子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取下簪子,在茶水里搅了搅,丝毫不考虑头油等问题……
轻步走到连平斓面前,“公子。”
连平斓睁开眼,露出那双浅绿的眸子。
“我知道公子现在不好受……”卿元烈轻声说道。
连平斓却不说话,将头扭到一旁,不看卿元烈。
卿元烈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将茶杯搁在一旁。俯□去,要将连平斓扶起。
连平斓只觉得那熟悉的清香又窜入鼻孔,而后便又感觉一双柔软的手臂将他的上身向上托起,鬼使神差的,他听话的坐了起来。
“公子,到底怎么了?”卿元烈问,不等连平斓说话,便又轻叹道:“我看着心疼。”
听着她这句“心疼”,连平斓又闭上了眼睛。
刚一闭上眼睛,有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即使隔着一层单衣,也能感觉到那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卿元烈用手顺着连平斓的气,柔声道:“公子莫忍气了,喝口凉茶来顺顺气。”
然后,随手拿过一旁的凉茶凑到连平斓的唇边,“公子……”
连平斓听着那声音,不由自主的就着唇边的杯子抿了一口茶。
卿元烈依然不收回手:“公子喝凉茶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本来天气就热,听卿元烈这么一说,连平斓便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发热,遂又喝了一口。
卿元烈淡笑着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连平斓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才蓦然好似梦醒一般,眼睛恢复了清明。
不可思议的看着卿元烈,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张口,声音便有些喑哑:“你……”
“公子放心,我自认没有能让你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喝下毒药的能耐,所以,这只是能让你好好睡那么三四天的药罢了。”
而后,在确定了连平斓已经没有力气在动了,便又走到榻前,看着连平斓,那眼神叫一“深情
24、逃出生天 。。。
款款”。
只见卿元烈热泪盈眶,摸着连平斓的脸,虚伪地“悲痛”道:“公子,886。我撤了。”
连平斓声音低哑的说道:“你答应过我的……”那双碧色的眼睛中蕴含着太多的东西,让卿元烈看不懂。
“公子,我很舍不得你啊!”卿元烈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真是感谢你!让我几天之内浑身遍体鳞伤,双腿跪到发麻!”卿元烈倏忽起身,俯视着连平斓,眼中光芒大盛,而后,眼眸又柔软下来。
俯□把连平斓的身子平放在床上,选了一个让他躺着舒服的位置后,半真半假地道:“你看看我多好,你那么对我,我还是不忍心让你躺的太难受。你要是不舒服,我得多心疼啊!”
连平斓蹙眉,这句“心疼”听着真讽刺。
“你可是当真欢喜我?”连平斓问道。
卿元烈一听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连平斓,而后复又正色道:“欢喜,欢喜,我太欢喜公子了,我对公子的爱意,那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所以,为了答谢我的这份欢喜,公子就好好睡一觉吧!”
连平斓冷笑。
卿元烈抱着报复心理,上去捏捏他的脸,赞道:“啧啧啧,真不错。”说完还不怕死的狠狠拧了一把。
“哈哈,我会对外称你闭关修炼,所以暂时不会有人来发现你的。我只是下了药让你睡觉,你要是饿死了,就不是我的责任。”说罢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各位是想一天一千字的看呢,还是两天两千字的看?(有什么区别……)咳咳,可以出来吸一下新鲜空气撒!回答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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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出谋划策 。。。
当锦成看见卿元烈时,表情可谓是变化万千。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锦成问道。
已恢复男装的卿元烈淡淡瞄了他一眼,道:“明金旗呢?带我去见他。”
锦成只觉得卿元烈在那一瞬间看透了他的所有想法,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些畏缩的感觉。
“明大人正在主帐。”卿元烈听后二话不说便直奔主帐。
看着站在那里愣愣地看地图的明览琛,卿元烈轻咳一声。
明览琛闻声转头,愣住了:“卿蓝旗?!你去哪里了?!”
而卿元烈却不理会,直接放出了一句牛叉闪闪的话:“我有败敌之策。”
明览琛眸光闪烁,拔高了音调:“哦?”
卿元烈微微一笑:“难道明金旗就要我现在说吗?”
明览琛这才想起她刚回来这件事情:“今天晚上叫各位将军都到吧。”
“是。”
*
这一天晚上,主帐里坐着这次来的所有有官职的将领。
“有相当于敌人十倍的兵力,我们要设法包围敌人,有五倍于敌的兵力就要进攻敌军,而现在,我们有敌方两倍的兵力……”卿元烈看着在座众人,轻声笑道:“我们不能直接打。”
“为何?”玖耀栩问。
卿元烈笑得越发和蔼可亲:“嘘嘘,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
“我们要做的,不是强攻,而是要分散他们的兵力。”
锦成闻言抬眼看着卿元烈:“怎么个分法?”
卿元烈伸出一个手指道:“派出一队的人马去偷袭他们。”
“偷袭?”
“是。”卿元烈点头道:“一队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我们再刻意制造点大动静,那么赤鹰军一定会加强兵力防备的。”
明金旗问道:“然后?”
“大人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吗?”卿元烈挑眉:“我们偷袭他前面,他定加强前方兵力,而因此,后方兵力便会减弱;偷袭后方,他们就会加强后方兵力,前方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