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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他怕她一个人呆在家里闷,也防着他四哥在和她有什么关联,索性将她带来上班,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霸道,也不想想自己在这里是多么无聊,就是犯困都找不到地方迷糊。
百无聊赖又回到大厅,几十张办公台齐齐整整摆得跟教室似的,打字机帕拉拉响,间或电话响起来,便有人接听,人员此起彼伏,却仿佛无声电影一样,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偶尔有人抬头看她,眼光里的恭谨疏淡都让她不安,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秘书处的办公室。宋芝琦抓着电话,一看见她倒放下了,静静地冷下了脸,“你去哪里了?我正要给方军和七公子打电话。”周围七八个年轻的女秘书站着,甚是惶恐的样子。
夏月扬起手表看了一下,“不是吧,我才出去十五分钟。”手里的咖啡杯子都没有凉透,芝琦也未免太过夸张。
宋芝琦不说话,夏月难得见她有脾气,她一向任性惯了,却也不觉得自己错了,索性也不说话,施施然坐回自己的位置,眼角一撇,斜对面一张桌子上一摞子文件下面露出彩色一角,似乎是本杂志的样子wωw奇Qìsuu書còm网,起身走过去抽出一截来,当真是本泊来的时尚杂志,“哪一位的杂志,借给我看看好不好?”
一个高挑的女秘书脸色又红又白,瞟了一眼宋芝琦,又偷看她一眼,“我。。。。。。我的,夏小姐请便。”
还没翻开,就被宋芝琦一手压住,几张文件伸过来,“夏小姐那样好的学校毕业,打字总会吧。”
夏月觉得好笑,“你当真让我打字?”
宋芝琦看都不看她,“七公子吩咐我看着你,我一个秘书能有什么本事,只能找这个给你做,免得你不见了人,我们都不知道怎样死的。”
夏月翻翻那几页纸,不过是个军需报备的通告,漫不经心地回应,“我不过是在这楼里转转,怎么连你都给我脸色看?”
宋芝琦回到自己的位置,挥挥手立刻让所有的小秘书们都各回各位,一时间办公室里面就剩她们两个,“别说是这栋楼,你就是跑到国外去,七公子也有办法找你回来。不是你不能自由行动,却是要留个交代。什么都不说,自跑自的,难怪七公子着急上火。”
夏月哼了一声,这个宋芝琦当真是的,她自己行云流水一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却来教育她这个可怜的金丝雀,啪啦帕拉几下将那几个字的文件打好,扔到她桌上,抢回了那本杂志到外面看去了,就是不和她交代!战子秦吩咐过她盯着自己,就让她盯着去好了。
中午战子秦过来叫她过去吃饭,便看两个女人各自占据办公室的一角,一个埋头工作,一个闲闲翻着杂志,景象虽不出奇,气氛之中却有难言的诡异。宋芝琦看他进来,立刻起身立正,夏月撇她一眼,扔了杂志无声地起身出去,战子秦回头对宋芝琦歉然一笑,“小宋,辛苦你了。”
103
作者有话要说:汗,我知道很多余,大家当娱乐午饭是个川菜馆子送来的,叫陶然居的,战子秦最初带她去吃,原本是要逗她好玩,料她在国外吃不到辣,更不用说是川味的麻辣,必定要痛哭流涕的。没料她初初学家政的那一年也着实喜欢过两天厨艺,还专门和家里的两个厨子讨教过,虽然不会做什么,却比他会吃得多了。今日专门点她最喜欢的麻辣酸菜鱼和凉肚丝,她却吃得没那么兴奋,筷子含在嘴里,小半碗粘米饭半天没下去,恹恹的样子抬起眼睛看他一眼,“你忙赶紧去啊!我困,我不去秘书处,我在你这里迷糊一会。”
毕竟吃的辣,她原本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粉,柔柔薄薄的嘴唇红得仿佛最饱满的朱果,让人恨不得就咬了上去。看她咬筷子的样子,他便有些按捺不住,凑过去抱着揉捏,脸上,脖颈上一寸寸地亲着咬着,手撩起她的毛衣伸进去抚弄。她今日穿的一套贴身的毛料衣裙,毛衣里面的衬衫也短,轻轻一扯就从裙子腰里抽了出来,手顺着腰线抚摸上去,一下子把胸衣推上去。夏月哐啷一声把筷子扔到了桌上,赶紧按住了他伸到衣服里的手,外面等候的勤务兵早不耐烦,听见响动就要进来收拾。战子秦哼一声,“不许进来!”外面立刻没了声息,他索性把她抱到腿上,一手握着一边绵软手指拨弄着小小尖尖的花蕊,另一只手捧她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她嘴里辣辣的,偏带着中说不出的甜味,夹在那麻辣之后,让他忍不住地想反复体味。
“你非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夏月咬他掐他,好容易挣脱开来,鬓发微乱,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艳丽得像个小妖精。
“我发誓,最初不是为这个的。”他已然情热,在她耳边呢喃着,手又伸到她裙下,顺着柔韧的双腿摸上去,内裤连着袜带一同扯下来,“乖,我看湿了没。”
“你这个疯子,疯子。”夏月没料他是来真的,赶紧要跑,内裤被他拉到了膝盖上,一缠险些跌到了地上,看他压过来,伸脚就踹,却被他抓住一边的足踝,轻轻一扯别到他身体和沙发椅背之间压住,轻易抓住另外一只腿,向上一曲,内裤已被脱下来,连同袜带系着的黑色毛织长袜,雪白的腿露了出来,他握着小脚亲了一下,大手迫不及待地顺着腿的内侧滑下去,准确地寻到幽密的花瓣,轻轻揉了几下,摸到些许的湿润,低低地笑了一声,“宝贝,想我了吧。别怕,没人敢进来。”怕她凉着,将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扯落裙摆盖好,用身体压住了,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身下的衣物。
“战子秦。。。。。。”她只觉得牙齿格格直抖,想到今天早上出去遇到的等着的一屋子的人,就在不远的门外,心里怕到了极点,这情形又那样奇怪,明明两个人看起来都衣着完整,偏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那处被他掌握着,肆意折磨,这一声叫,悲愤里便夹了颤抖,媚得战子秦什么都顾不得了,“宝贝,你乖,我只有二十分钟,你哄哄我。”挺身而入,她紧张得厉害,还没准备好,忍不住一声轻叫,怕得眼里都没了焦距,咬着唇,眼泪都要出来,她太紧张,他动弹不得,头上冒出汗来,只能继续抚弄安慰,一点点吻着她的脖颈,“这里没有别人,和家里是一样的。乖乖,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你乖。。。。。。。好乖。。。。。。”
她终究是紧张,没能让他尽兴,外面方军已是追过来敲门,他恋恋不舍地抱她起来,拾起地上的长袜,一同放到身后的床上。扯过毯子给她盖上。“你睡吧,我吩咐了不许人进来。”
“你混蛋。”她浑身虚软,只能睁着一双泪眼看着他,小小的拳头蜷在毯子的边缘,微微抖着透露着她的愤怒和慌乱。他宁愿她抖是为了别的,而不是恼了他,真是的,她就是他的小魔鬼,他可不是为了她疯了吗?轻轻抚摸着她皱起的眉头,极是舍不得,又没有时间再温存,低低说了句,“我爱你,宝贝。”方自转身出去。
104
夏月将身体缩成一团,还是发抖,从脚尖一直抖到心里, “我恨你!我很你!”心底吼了无数遍,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只是想以后打死都不要跟他来上班,恍恍惚惚居然真的睡着了,恍恍惚惚又醒来,宋芝琦正闲闲坐在床边剔指甲,一脸了然,足够让她羞恼攻心恨不得死了的好。
宋芝琦从床上起来,指了指床头的咖啡,“七公子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他七点钟会议结束,问你想去哪里吃饭。”
她情绪坏极,根本不想说话,宋芝琦隔着毯子拍了拍她,“算了吧,你晾他好几个月了,你们总算新婚燕尔吧。”
她躺在毯子底下,心里却是郁闷得和窗外的天气一般,“我就是他的宠物,玩具,他就是个疯子。”
宋芝琦想了一下,“七公子的宠物在他面前都要站军姿的,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像么?”战子秦有一只德国黑背,异常彪悍,唯独见了他,恭谨温顺得孩子似的,极有规矩。看夏月不说话,便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有些过分,深深替七公子感觉无力,这个夏月当真是宠不得,狠不得,自己请缨陪伴她,其实是有私心的,指望她将来能为自己在方军他妈面前说话,如今看来只怕是麻烦还麻烦不过来,以后的事情却不敢想了。
“你和方军就很好,我很羡慕。”夏月突然开口,宋芝琦却叹气,“羡慕什么?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像你这样修成正果?”
“正果?”夏月摇头苦笑,慢慢坐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索性全披了下来,伸手拿起咖啡喝了,她倒是想修成正果来着,却不知道是前世不修还是这辈子无德,怕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如今的样子都是孽缘吧。
“还没想好吃什么?”会议提前结束,战子秦春风满面却有些忐忑地按捺不住过来看她,刚刚睡醒,脸上绯红一片,薄薄的嘴唇被热咖啡烫得晶莹红嫩,就是眼睛里一片的淡然冷肃,宋芝琦看他进来,已是起立,不言声地点点头走了。他替她理理头发,“怎么了?生气了?好,好。我欺负宝贝,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笑着逗她,雪白的小手握在手里,软软的嫩嫩的,却一动不动,他最怕她这个样子,不说话,让他心里没着没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往最不好的地方去想,譬如说四哥。。。。。。,无声无息间,一只大狗进来,正是战子秦的爱犬西北,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很端正地站起了军姿。
夏月好久没有见它,猛然想起宋芝琦说的,战子秦的宠物在他的面前都要站军姿的,看西北那样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战子秦有些受宠若惊,看了一眼乖西北,轻轻将她搂过来,“笑什么?不生气了?”
西北的军姿不是站的,是坐的,夏月看着它乖乖地坐在面前,长长的红舌头伸着,眼神里很有些困惑的样子,想起当初他极郑重地向西北介绍她,让西北亲近她的样子,不由得歪了头靠在他身上,他对她已经很好了,相对于别人夫妻,她其实不应该奢求什么,他有他的为难,她多少也应该体谅,那个所谓的婚礼其实才是她最怕的东西不是吗?她只是不愿意呆在这里,他说过他们独自去清江的,避开这里的一切,他说话不算话,暗自瘪了瘪嘴,实在不想和他闹,轻轻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我觉得西北比一般的狗聪明。”
什么?战子秦有些不适应她奔逸的思路,看了一眼西北,“嗯。”了一声。
夏月越看越觉得好笑,“你看,它还会站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