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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崇皱眉,“怎么?摔成了这样还那么开心。快快快,让为夫看看,是不是把我们摔傻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封云霓从口中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卷,“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什么?”
“是皇上很我的,他的暗卫寻找到的一个隐居的神医,说是一定可以治疗我的病呢。”封云霓真是开心坏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有小孩子了。”
柏崇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毕竟那么多大夫都说封云霓的病是很难调理好的,所以他本身对这件事也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的。
他慢慢展开纸卷,只见纸卷上交代了这个神医的居住地点。
“看看,是哪儿?”
“白马寺寺庙边的农家小院。”
“我们明天就去!”
不等柏崇说话,封云霓已经打开柜子,一件一件往外头丢衣服,“阿崇,你说穿这个好呢?还是这个?”
“都好。”柏崇兴致缺缺,满心担忧,他真的非常害怕封云霓去了会失望。
因为,其实这个神医他早已经打听到了的,而且自己还暗中数次去拜访,可是那神医闭门不见,根本见不着人,更别说看诊了。
细心的封云霓很快发现柏崇的情绪不对劲,拉他,“哎,阿崇,你是不是没有信心呀?”
“为夫,不是……只……”
“不是没有信心就开心一点嘛,还有白马寺,我根本没有去过,咱们也去庙里拜拜,你说好吗?”
“好啊。”柏崇木木的答,他不敢打击封云霓的积极性,于是打定了主意,再去一次神医那里,万一这次神医被打动了呢。
封云霓性子里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第二天等柏崇一下朝,她就已经准备了马车,直接去白马寺那边。
白马寺就在京城的外面,是大燕皇朝最最大的一间寺庙,封云霓心想,就是见不到神医去庙里看看也是好的,所以十分欢喜。
一路期盼着,终于在正午十分到了白马寺。
随着马车缓缓停下,封云霓像是一只小兔一样冲出了马车的门。她在白马寺门口转了转,觉得十分新鲜,柏崇提议她先进去看看,被她否定掉了。
“阿崇,你忘记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我们可是来看病的!”
封云霓牵着柏崇的手,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农家小院,于是找了个路人,“大叔,咱们这是不是有一个隐居的神医呀?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大叔一听见这个问题,立刻摆手,“小娘子,你要是找那个姓刘的老头就算了,他那个古怪性子,多年不行医了,谁找都没用。”
封云霓有点诧异,“为什么不行医了呢?”
“不知道,谁知道那个老家伙怎么想的。前段日子,塞北的皇室都有人过来求他看诊,他偏偏不看。塞北那些蛮子说他不给看就杀了他,他还是一点也不害怕,到最后,反而那些塞北蛮子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封云霓听到这里,咯咯笑了起来,“看来,这个老神医还挺有意思的吗?”
“云霓,要不然我们算了。”柏崇拉拉封云霓的胳膊,封云霓不理他,问那大叔,“那您还是告诉我一下,神医住哪儿吧?”
大叔指着白马寺后头,“嗯,不就是那寺庙后面吗,一个小院子,现在就只有他和他女儿住在那里了。”
封云霓谢过了大叔,小跑着奔向了那小院的大门前,拍响了大门,“刘老头,刘老头,你出来。”
柏崇瞠目结舌,“娘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称呼神医。”
“那个老头人家叫他神医他都不理,所以我们必须剑走偏锋呀。”封云霓上去给柏崇一个爆栗,“论读书,我是读不过阿崇,可论起这个来,阿崇得听娘子的。”
柏崇觉得极有道理,点了点头。
“谁呀?”一个苍老的却十分有力的声音响起,不大一会,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头打开了门,老头一间柏崇二人,立刻大骂起来,“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烦人!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娘子的病我不想看!你找别人吧!”
“大夫,我娘子他实在……”
柏崇想再说话,却被老人家一把推了一个跟头,“老子早退隐了,你给我滚开!跟你说多少次你才听得明白!”
门嘭的一声关上,吓得封云霓一个激灵。许久,她明白过来什么似的,“阿崇,那个老头怎么好像认识你呢?”
柏崇从地上爬起来,“娘子,真是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求过他很多次……”
封云霓无奈地翻白眼,过去给柏崇拍身上的尘土,“你个笨蛋,既然找到了神医,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不是怕……怕你空欢喜……”柏崇小声道。
“我才不会!”封云霓叉了腰,突然笑眯眯道:“阿崇,你有没有发现,老头力气很大?”
“那可不,我都被他推了好几个跟头了。”
“哈哈哈。”封云霓大笑,“看上去他也有九十岁了吧,居然能把二十几岁的你推一个跟头,你想想看,他一定是个神医,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健朗!”
“那倒是。可是,就算他是神医,咱们请不到他也不行啊。”柏崇唉声叹气。
封云霓转了转眼珠,筹划了什么似的,“哼哼,你就等着看吧,我非得拿下这个老头!”
第一百零一章放弃
封云霓琢磨过了,这个老神医性情古怪而暴躁,一定不能用平常的方法来动摇他。比如柏崇那种笨方法,希望能感动那个老家伙,可是仔细想想,若是这个老家伙真的那么富有同情心,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他怎么会不救。
封云霓猜想,这个老头儿一定是看破了什么,才会退隐到农家小院来,所以一般的方法是动摇不了他的,必须怎样引起他的注意才行。
柏崇在这方面就书呆子许多了,一脸生无可恋状,“娘子,这个老先生,我是拜访过四次的,开始时候还能好言好语劝我离开,后来直接暴跳如雷,而上一次我是被扫把打出来的。”
柏崇一面吃着斋菜,一边垂头丧气得说道:“不如我们还是放弃吧,回京城去,你的身体不适合操劳。”
封云霓却是开心得很,眉眼都是上扬的,“阿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我们没有听说过这个神医,我们放弃了那还算了,可是我们明明知道有个神医在,却不来尝试,不是太傻了吗?”
“我不是已经尝试那么多次了吗?”柏崇道。
“阿崇。”封云霓十分有耐性道:“怎么?你不相信为妻的能力了吗?你不要忘了,当初给你治疗腿病的神医也是我找到的。”
柏崇想想也是,便不再继续反对,“那么娘子你看,这次我们该怎么办呢?”
封云霓见柏崇乖了,她也就笑了,“走,跟我见机行事。”
虽然白马寺周围的酒家卖的都是斋菜,但是封云霓还是吃的饱饱的,她必须有充足的力气去对付那个老先生。
这一次,他们来到农家小院外,并没有敲门,而是看院子里没有人,两个人翻墙跳了进去。
这个小院十分宽敞,里面种了很多药草和蔬菜,并且小菜园打理的井然有序,看得出来,老家伙还是一个挺会生活的人。
想到这里,封云霓咯咯笑了起来,一步一步迈向小菜园,柏崇在身后看得糊涂,“娘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哼哼。”封云霓目光狡诈,突然一把拔起了地里种的萝卜,“老家伙不是喜欢干净整齐吗?我得给他弄的乱七八糟。”
“啊?”柏崇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不是要激怒老先生吗?不过转念又一想,反正好言好语老先生不听,不然就反着来试试看好了。于是也跟着封云霓,把刘神医的小菜园搞得乌烟瘴气。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
在屋子里的刘神医终于听到了外面搞破坏的声音,跑出来看见自己一拍狼藉的院子,当即拿起扫把就冲着封云霓和柏崇拍去。
“阿崇,我们上房顶!”
封云霓一声招呼,柏崇飞快在屋檐下站定,举着封云霓上了屋顶,然后柏崇自己也攀爬了上去。
他俩站在屋顶上,哈哈大笑,尤其是封云霓还挑衅者,“老家伙,叫你不给我看病,看我让你痛快。”
刘神医气得呲牙咧嘴,这世间怎么还有这种无赖的女人。封云霓叫嚣着:“刘神医,如果你不给我看吧,我就每天过来捣乱,让你没法正常生活。”
“哼!”刘神医叉着腰,“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药,毒死你吗?”
封云霓嘻嘻笑道:“如果您真的会下毒毒死人,那么您就不会有神医这个称号了。所以,您就算有心退隐,也绝对做不出害人的事情,我说的对吧?”
“你……”刘神医气结,这个臭丫头居然看穿了他。他立即竖了一把梯子,几下攀爬上来,继续操着扫把打人。
这可是封云霓始料未及的,她和柏崇乱成了一团,被刘神医拍的哇哇乱叫,最后还两个人一起从屋顶上跌了下去。
幸好,幸好摔在了草地上。封云霓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唉……”
柏崇堂堂一个太子太傅,如今被拍的浑身是土,连个路人都不如。他恨恨握拳咬牙,“娘子,咱们这下失败了,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柏崇本来是不愿意再浪费时间的,可是跟着封云霓在一起,就不知道哪里来了劲头,看样子拿不下刘神医是绝不退缩了。
封云霓暗笑,“咱们……哟……我的脚……”
封云霓被扭了脚,二人先回到客栈里去,养伤之后再做打算。
这客栈的老板,就是刚刚问过路的大叔,他见到二人这幅模样,是一点也不吃惊,“小娘子,我刚刚就跟你说过,还是放弃了吧?不如去寺庙里,拜拜送子观音,说不定都比在这浪费时间要好。”
封云霓摇头,眼神坚定,“绝不,我必须要成为第一个拿下刘神医的人!”
第二天,封云霓的脚好了很多,便决定继续作战。
店老板见封云霓这份勇气可嘉,便跟她说了这么多年来,那些请刘神医出山的人是如何惨败的。
有的人,为了请动刘神医,一掷千金,却被刘神医全部扔进了水沟里。
有的人,为了让刘神医帮忙诊脉,在家门口跪了四天四夜,最后还被刘神医一通冷水浇在了身上。
像之前塞北那些人,更加暴戾,干脆扬言得不到刘神医就放火烧了院子,杀了刘神医本人。可刘神医稳如泰山,不为所动,那些人根本拿他没辙。
这让封云霓和柏崇纷纷陷入了沉思。
“金钱没用,孝心也未必感动得了,生死都不怕。”封云霓是奇了怪了,那这个刘神医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封云霓开始后悔昨天那些鸡飞狗跳的行为,一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你拔他几根萝卜吗?
“怎么办?”柏崇递给封云霓一碗素汤,“我们一会还要不要过去找刘神医。”
“当然要找。”封云霓眯了眯眼睛,“就算不为了看病,我也十分好奇这个刘神医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人用过了早饭,再一次来到农家小院外面晃悠。透着篱笆的缝隙,可以看见小菜园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