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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父皇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风焰转头,对着风荃坤微微一笑,坚定地道:“父皇,请您放心,我不会让可宁有事的。”
而此时,暮辰国皇宫的水牢之内。
“王妃,您没事吗?”
舒可宁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已经在水牢中被囚了一天一夜,这样的处境习惯了,这样不间断的问话,也习惯了,头晕沉沉的疼。
是谁说武功高强的人,一旦被废去一身的内力,体质就会连普通人都不如,她现在就深切体会到了这种感受。
舒可宁知道他们时不时地喊她一声,跟她说话是怕她昏过去。
在这里一旦完全失去意识,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舒可宁勉强定了定神,望向开口的那年轻男子:“一直都没问,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回王妃,已经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就应该是司徒老将军的部下了。
“那你……认识我?”舒可宁诧异地望向他,细细打量随后不确定地问,“上次月辰山下……你也在其中?跟罗成一起……”
“王妃见过罗成?他还活着吗?”他眼中一亮,憔悴面无人色的脸上显出异样的神采,连回答问题都忘记了。
不过他的问题,已经让舒可宁知道了答案,点点头道:“嗯,罗成还活着,当时黑暗森林下的深渊里,一共出来了四五十个兄弟,后来为了营救司徒少将军牺牲了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活着。”
“司徒少将军也被救出去了?”男子的眼睛更亮了。
舒可宁笑着点点头,心下却叹了口气,看来她和司徒敏的炸死计划,要夭折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当时只是伪装掉下悬崖,也没说一定会死啊。
就在此时,上方忽然传来铁门推动的声音,舒可宁愕然抬头望去,心想今天晚饭怎么送来得如此早?
阳光从那缓缓敞开的铁门射进来,刺得许久未见光亮的舒可宁眼睛一阵酸痛,忍不住便微微眯起了眼。
待再睁开眼,一道倩影出现在了门口,舒可宁一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寒凤汐,一天一夜没出现,现在该是休息好了,准备折磨自己了吧。
四目相对,舒可宁淡定无波,寒凤汐得意非凡。
“呵呵,舒可宁,待在这水牢中的滋味如何呢?”寒凤汐冷冷一笑踏前几步,美丽的脸庞笑颜如花。
寒凤汐一移动位置,门后被她遮住的人便踩着夕阳的余晖一起迈进来。
皇后……
身为风日国的皇后,竟然跑到暮辰国来跟人狼狈为奸,舒可宁真是为她缩不耻。
而且从现在的局势来看,皇后显然是被寒凤汐控制在手中了,看来她能复位,甚至是逼宫,都是寒凤汐在背后搞的鬼。
不对,确切地说,是暮紫昕!
“将她带上来!”寒凤汐眼望着舒可宁,神色冰寒地向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这几个就是那日将她押进来的士兵,虽然脸上有着不忍,但是太子妃的命令又不得不从,只能上前解开了舒可宁身上的铁链,将她带到了寒凤汐的面前。
寒凤汐看着有气无力,目光却依旧凌厉坚定的舒可宁,微微勾了勾唇,而后优雅地转过身,含着残酷笑意的美眸一一扫过底下震惊的冥月国将士们,最终又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那眼中的冰冷狠毒,那声音的嫉妒仇恨让本就阴寒的水牢更加的冷了几分,“今天,我就要你在这些冥月国将士面前受尽折辱。我要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还报回去!”
“来人,上刑架,将这贱女人绑上去!”
舒可宁抿了抿唇,很想说,自己什么时候加诸过痛苦在她身上了?
这一切痛苦,都是她自找的而已!
那几个士兵听到寒凤汐的命令,明显地愣了一下,上次扶过舒可宁一把的士兵更是朝着舒可宁看了一眼,唇角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舒可宁连忙用眼神制止了他,生怕他开口为自己求情,落得跟上次尸首分离的士兵一样的下场。
男子垂下了眸子,跟另外一个士兵将舒可宁带到了刑架前,让后将她双手扯起吊在半空中,但他们还是放了一些水,让她的脚能踩到地面。
可是寒凤汐却发现了端倪,怒道:“再吊高一点!”
舒可宁对着两人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今天反正是逃不过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身子被向上吊去,最终双脚在着地与未着地之间晃悠着,双手手腕很快就被勒出血痕,舒可宁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脱臼了。
寒凤汐拿过挂在刑架旁的一根皮鞭,甩了一下,竟在地面上激起一阵火光。
饶是舒可宁再勇敢,还是本能地缩了下身子。
在现代的时候,经常看古装剧,里面犯人被打的时候自己都不忍地闭起眼睛。
然后哥哥就在边上笑她,说皮鞭又没真的打到身上,她害怕什么。
还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享受“到这种待遇,只是今天这根皮鞭,肯定会严严实实地打在自己的身上。
“啪!”
这个想法刚落,狠狠的一鞭就抽在了她的身上,火辣辣的痛,白色泛黑的衣衫裂开一道扣子,鲜血从中渗了出来。
!
第396章 被下药了
“啪……啪……”
舒可宁身不由己地随着抽动的长鞭旋来转去,眼望着那缓缓关闭的铁门,隔绝了门外一切阳光……
眼望着那燃起的烛火,映着寒凤汐莹润光泽的手捏紧黝黑的鞭子一次次甩下;
还有,皇后那疯狂得意的扭曲表情;
还有……冥月国将士们喊到沙哑的声音,溅起的水声,愤怒而绝望;
还有,还有……
带着腥臭的寒冷当头浇下,舒可宁迷离的神志猛地清醒过来,身体做着小幅度的摇摆,伤口却传递着欲吞噬人的剧痛。
阮音的血真的是威力巨大,不但抑制了她体内的真元,还影响了风灵珠的自愈功能,她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废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舒可宁还是抬头望向寒凤汐,眸光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很好!”寒凤汐看着舒可宁的眼神,忽然扔掉手中鞭子,走到她面前。
在水牢里待了一天一夜,舒可宁的身上发出一阵阵的恶臭,让寒凤汐嫌恶地皱了皱眉:“到这个份上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表情,真让我刮目相看,只不过……”
她的嘴角挂起幽深莫测的笑容,映着她绝丽的容颜,只不过就因为太美太艳了,让人忍不住心中发寒。
“来人!”寒凤汐退后几步,下令道:“多拿几桶清水来,把这女人给我冲干净!”
冰冷的水一桶接一桶浇在舒可宁身上,恶臭被洗去了,鲜血被淋尽,连身上的伤口也微不可见。
舒可宁瑟瑟发着抖,勉力睁开眼透过滴水的长发默默看着她,不挑衅,不恐慌……
不是舒可宁不想骂人,她现在憋了一肚子火,如果可以,一定会拿刀在这个恶心的女人身上戳一千一百个窟窿。
只不过舒可宁更清楚,一旦开了口,不管是激怒她还哀声求饶,都只会徒令她更疯狂地折磨自己。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不正是如此?
寒凤汐玉手一伸,从怀中摸出一颗黄色的药丸,递给一旁士兵,诡异地笑道:“喂她吃下去。”
士兵似有点犹豫,但还是将手伸了过来。
舒可宁垂眸看了一眼那白色的药丸,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此时除了吃下,她别无选择。
乖乖张开嘴,任凭那脸露惊讶的士兵将药塞入她口中。
一股异样的浓香沾舌即化,如毒蛇般窜入体内,舒可宁猛地抬起头,狠狠瞪向寒凤汐。
这药竟然是……
寒凤汐笑得巧笑嫣然,声音轻快得意:“我知道你不怕挨打,也不怕毁容,因为那个人……根本不计较这些。”
她顿了顿,美丽的脸上扭曲出疯狂的弧度:“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凭什么让他这么信任你?!”
寒凤汐说着,脸上疯狂的恨开始转为冰冷的笑:“不过……我倒要看看,如果你成为人人玩弄的chang妇,曲艺承欢的ji女,你猜……他还会要你吗?哈哈……”
此时,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包括皇后和冥月国的士兵们。
水牢中除了她尖锐的笑声,静寂的可怕。
而此时的舒可宁确实紧咬着牙,一股灼热之气从腹部窜起,打着卷直流遍全身。
一直被鞭打到现在未吭一声的她,低喘的呻吟之声带着几分撩人的情欲破喉而出。
舒可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嘴唇,心里暗暗地发誓:寒凤汐,有朝一日,你若是落在我的手中,到时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好……好难过!
舒可宁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肤象燃火般敏感发烫,异样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窜行奔腾,每个细胞都被塞得满满的,心里却空虚的要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在半空中旋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焰……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舒可宁在心底呼唤着。
第一次,她感觉到害怕了,她知道,这次真的是自己失策了。
是她低估了阮音的血对自己的影响,更低估了寒凤汐的阴险狠毒。
寒凤汐不止要自己死,而且要她死的很难看!
虽然紫金凤镯里有不少的解药,可是此时的她被绑着双手,根本就没任何的机会去拿解药。
浑身灼热,脸象煮烧般蒸腾着发间的水珠,舒可宁将欲出口的呻吟声死死压制在喉咙口。
可是,马上,马上便要冲出来……
看到寒凤汐双唇在开合,却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她知道那些人在疯狂地大吼大叫,耳中却只有轰鸣声。
眼看着舒可宁已经意识迷离,寒凤汐得意不已,伸手猛地一扯,将她被谁浸透的外衣狠狠地撕裂了。
突来的凉意,让舒可宁勉强恢复了几分清明,然后她听到寒凤汐笑着说:“烈女吟……就算贞洁烈女也会变成yin妇,等一下,就让这些冥月国将领好好看看你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吧!”
此时,舒可宁身上的衣服只余白纱亵衣,浸透了水,又破烂不堪,跟透明没区别,简直比现代的三点装还暴露。她的身体受着情欲的折磨,脑中却拼命回想着任何可以唤回理智的方法。
可是现在听到寒凤汐的话,压在心头的怒火终于“噌的”一下蹿了上来。
舒可宁抬起头,狠狠一甩,水珠四溅,落在身旁撕毁了她衣衫的寒凤汐身上,使得她倒退了好几步。
嫌恶地擦着身上的水迹,寒凤汐狠狠地道:“你个贱人,到现在还不肯消停吗?”
舒可宁双手被吊起,全身悬空,本就是简单扎起的长发此时早散了下来,沾着水,浸染她本就湿透的单薄衣衫,斑驳伤痕。
“寒凤汐!”她晃着身体,忍住全身的情潮,冷冷开口:“你他妈的最好今天就整死我,否则,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啊……”
舒可宁忽然笑了起来,从不远处寒凤汐的眼中看到自己桃红的脸,妩媚的眉眼,那种含笑的邪魅、诡谲的美丽,沾血的风情,让她猛然想起一个人—冥冽。
那时候的冥冽,动不动就想要调戏她,甚至在她和风焰在舒牧族成亲的那天闯入了她的洞房,想要轻薄与她。
可是最终,他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