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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
我,白涛,皮特·李,还有门门,大皇子等人坐在一块聊天。
“小优呢?!”
白涛问道。
“去国外和她妈弄婚纱了!今天应该回来了,估计一会就能到!”
我随口回了一句。
“……真奢侈!”白涛直撇嘴地说道。
“人家就这一个姑娘,隆重点也是应该的!”
皮特·李龇牙说道。
“你咋没去呢?”白涛接着问。
“我他妈没有身份证!坐火车现在都坐不了,咋去啊?”
我无语地说道。
“……也是哈,忘了你现在是黑户!哈哈!”白涛笑的很浪。
“门门,你到底能不能联系上仙啊?”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联系不上!!”门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阵沉默。
我思考了一下,拿出电话,给老仙发了条短信,上面写道:“三天以后,我结婚!!你不来,我一辈子都遗憾……!”
这是出事儿以后,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至于他能不能看见,那就听凭天意了。
……
我们在茶馆里,聊了一下午,小优到了。
她比较洒脱,哪管我在外面还戴个鸭舌帽,遮遮脑袋上的光芒,而她压根不当回事儿,就那么光着头。
“哎呦!!嫂子,头型真凉快啊?!”
白涛无比嘴贱的说了一句。
“哎呀我操!”
我一看见马小优的这个头型,心里就老崩溃了,总感觉我俩躺在一个床上的时候,她要诵经超度我似的。
“啧啧……我女神永远引领时尚最前沿!这个头型简直太霸道了,哎,涛涛,回头让你媳妇,也剪一个呗?!没事儿,我好找她玩去呗?”皮特·李贱了吧唧的冲白涛说道。
“……挺大个人了,一点正形都没有!让你别跟他们玩,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走了,走了,跟我出去一趟!”马小优翻了翻白眼,拽着我说道。
“干嘛去啊?”我抬头问道。
“走吧!”
马小优根本没解释。
“嫂子,啥时候还的俗啊?!你们姑子院,还没有没有想结婚的小伙伴啊?”大皇子抻脖子问道。
“滚!”
马小优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句。
……
我俩开着车,到了本市一家名为奥派美容美发的会馆,随后一块下了车,在行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俩一块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开门的服务员,刚要打招呼,声音顿时嘎然而止。
“看啥看啊?”我感觉她的目光有些怪异,顿时很敏感的斜眼问道。
“你俩化缘啊?”
就在这时,闲着的美发师傅,一个年轻的帅小伙,抻脖子冲我和马小优问道。
“……我们剪发!”马小优无语地说道。
“姐姐,你长的这么好看,就别逗我了呗?!你这头型,再剪的话,就得铲脑瓜皮了!”
年轻帅小伙,看着马小优直流哈喇子地说道。
“来,你把嘴上那个裤衩子,摘下去跟我说话!”
我皱着眉头,指着青年的嘴,烦躁的呵斥道。
“大哥,这不是裤衩子,这是口罩!它和裤衩子只是形似,功能并不一样!”帅小伙眨着眼睛说完,随后把嘴上的裤衩子口罩摘了下来。
“……你帮我给我老公,修修头发!他头皮上有伤,有的头发长,有的头发短,你直接给他推光了!”
马小优指着我,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头发说道。
“我能给你剪么?!姐姐,我头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女和尚!”年轻的帅小伙绝对是个碎嘴子,嘚吧起来就没完。
“你瞎啊!大哥哥还站在这儿呢,你没看见啊!?”我一巴掌拍在他脖领子上说道。
“哦!那你洗个头吧!”帅小伙不情愿地说道。
几分钟以后,马小优也去“修饰”头发了,因为她的也长出来一点,不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看着还没有光头带感呢!所以她还要推一下,准备婚礼直接光头造型出场。
我冲了一下头发,随后坐在剪发的座椅上。
“大哥,哪个院泡到的媳妇啊?!”
这个碎嘴子理发师,一边拿着推子,一边冲我问道。
“……藏区第六佛学院!”
我顺口跟他扯着。
“哎妈呀!大哥,跑骚,跑骚西藏去了,你也真是没谁了!”
“你好好剪头!”我顿时耸搭着眼皮说道。
“大哥,你这脑瓜子咋整的啊?!咋全是烫伤的疤瘌呢?你不会真是念经的吧,让主持点戒疤了啊?!”帅小伙继续问道。
“嗯,拿炉铲子点的!”
我斜眼看着他回道。
“啊!我还以为是拿印章搓出来的呢!”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让佛祖跟你谈谈?”我顿时不高兴的回头问道。
“大哥!我家信三清,你摇佛祖过来,吓唬谁呢?”帅小伙手里的活不停,但又很贫的跟我扯着。
“……我操!你上回挨打,也是因为这么唠嗑吧?”我一时语塞。
“大哥,我不跟你吹牛逼昂!就这一片,除了我爹,你问问谁敢动我?!”
帅小伙顿时一撇嘴。
就在这时,我从镜子里看见了一个倒影。
“啪!”
帅小伙肩膀上,被拍了一下,他猛然回头。
“我就是你爹,我敢动你!操你妈的!”
后面那个人影,声若洪钟的喊了一嗓子!
“唰!”
我非常利索的一个弹跳,本能的蹲在了镜子前面的桌上!
“哗啦!”
一桶红色油漆,先是泼了帅小伙,顺便甩了几滴在我剪了一半的头发上!
七八个人冲进来,围着帅小伙,大战一触即发!
第840章 受牵连
“啊!!”
屋内所有人看见这边干起来,全都让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等会!你先别动手,咱俩盘盘道!”
帅小伙被一桶油漆泼的有点发懵,用两根手指,淡定的扣了扣眼珠子,随后缓缓睁开,举手冲着对方高喊道。
“盘你妈逼!”
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身后跟着六七个人,他骂完一句,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踏!”
帅小伙横移一步,躲过一劫,再次喊道:“咱们能不能,打一场有文化底蕴的街头斗殴?!能不能告诉我因为啥啊?”
“你叫蒋经吧?!我姑娘是不是你整怀孕的?!然后就他妈花了260,给做的药流?”中年暴跳如雷地问道。
“……叔!你提人儿,别提钱,我真记不住……!”叫蒋经的帅小伙,略微回忆了一下,但实在想不起来,事儿坏在哪个二百六的娘们身上!
“我他妈好好让你记住记住!”
中年一听这话,顿时冲了上来,后面七八个人,扯着蒋经就开始暴揍。
“老公,你蹲那上边干啥啊?”
马小优现在经常来东北,对这种画面见的有点多了,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摆手冲我喊了一句。
“我他妈下不去了,你别过来!”
我蹲在桌子上,烦到不行,七八个人挤在我面前,我根本下不去,而且还有被误伤的危险,所以吼道:“都他妈给我上一边打去!”
“有你一个是不?”
中年顿时斜眼冲我问道。
“别扯犊子,跟我没关系!”我蹲在桌子上,摆手回道。
“没关系,你蹲上面干啥!”中年根本不信,扯脖子就要拽我。
“叔,不能打啊!他是和尚!”
不知道是谁拉了中年一下,随即喊道,屋内彻底乱套,干的相当惨烈。
我怕被误伤,瞅准机会,直接跳了下来,从人群中穿过的时候,鞋还被踩掉了!
“鞋!给我鞋!!”
我站在人群外面喊道。
“给你爹篮子!”
中年那边的人,不知道谁奔着我打了一拳。
“嘭!”
我回头就是一个兔子蹬鹰,随后跟一个小年轻撕巴了起来。
“嗡嗡!”
七八分钟以后,警车到了,两个派出所民警进来,将两帮人拉开。
“因为啥打人啊?”
民警冲中年问道。
“他强奸,强奸我姑娘!”中年岁数隔这儿摆着呢,社会经验相当丰富,冲着民警张口就来了一句。
“我没强奸!他姑娘干的我!”
蒋经脸上红色油漆混合着血液,看着都没有人样了,但还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反驳了一句。
“那你是干啥的啊?”
民警冲我问道。
“我剪头的啊?!你起来,你踩着我鞋了!”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他俩是一伙的!”
“那你也跟着去派出所吧!”
“我操!”我顿时懵了。
……
一个半小时以后,派出所里面。
“你身份证呢?”民警冲我问道。
“……没带!”
“那你叫啥啊?”
“向左!”我随口胡诌地说道。
“还撒谎,查多少名了,都对不上?”派出所民警根本不信地说道,随即问道:“你不说名字,是不是身上有事儿啊?”
“呵呵!”我顿时一笑,没回答。
民警问了半天,没有效果,随后走了。
屋内只剩下,我和蒋经还在,但他是被拷在暖气管子上的。
“大哥,不好意思昂,连累你了!”蒋经貌似挺仗义地说道。
“刚才我就给你算了一下,估摸着你这顿胖揍是不远了!但没想到这么快!”
我他妈心烦意乱的骂了一句。
“大哥,刚才我看你跟那个小子,整的那两下,好像还跟练过似的?!你别骗我!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少林武僧?”蒋经斜眼问道。
“……行了,咱俩别说话了昂!”
“大哥,屋里就咱俩,唠会磕呗?”蒋经有些无聊地说道,他身上的油漆已经快要风干了,他一个劲儿坐在地上扣着,看着相当埋汰。
“我跟你个崽子,唠个鸡巴!”
我说完这句,随即不再回话。
……
派出所外面,马小优自己开着车,给门门打了个电话。
随后门门赶过来,直接进了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我是陈黄河,香坊的!”门门冲着所长自我介绍了一下。
“分局的?”所长问道。
“对!”门门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天?”
“哈哈!我认识,以前我俩一个队的!后来他不去市大案组了么?!我俩是朋友!”门门顿时一笑。
“呵呵,我一猜你就得认识他!坐吧,坐吧!”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关系瞬间拉近,因为体制内,彼此共通的朋友太多了!
“抓的那个,他没身份证啊,是不是逃犯啊?”所长问道。
“他是向南!”
门门没隐瞒干脆的说了一句。
“向南?不听说他死了么?”
所长顿时懵圈了。
“是这么回事儿!当时都以为他死了,也很长时间没联系上,所以浙江那边就给开了一个死亡证明!现在他伤好了,回来一直要把这事儿办了,但着急结婚,暂时还没腾出手!”门门含糊着解释了一句。
“哦,这么回事儿啊!”所长点了点头。
“那人?”
“他要是向南,肯定不能跟别人打仗啊!哈哈!”所长顿时一笑,随后抽着烟继续说道:“跟他一块的还有一个人,我在中间调节一下,完了,就一块走吧!”
“好,谢谢!”门门双手合十地说道。
“小事儿!”
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