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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要干啥??”郝瘸子坐在后面,声音惊恐地问道。
韩大雁开车,曦光看着手机,根本没有搭话。
“停下,操你妈!!”郝瘸子疯狂的扣动车门开关,看似准备跳车。
“啪!”
曦光回头将枪顶在了他脑袋上,一句话都没说。
“……!”郝瘸子脑袋翁的一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双眼聚焦。
……
十五分钟以后,某烂尾楼工地上。
韩大雁和曦光驾着郝瘸子,走到11层顶楼。楼顶冷风瑟瑟,下面的工地上,地面凹凸不平,破钢筋,烂水泥,砖头子,数不胜数,从上面看下去,让人望而生畏。
“你们到底要干啥!”郝瘸子被架到光秃秃的楼层边缘,他向下望了一眼,浑身汗毛孔炸立。
二人根本不跟他废话,曦光从随身携带的单肩包上,掏出缆绳,直接将郝瘸子的双腿栓死。
“操你妈,你们这是犯法!!你给向南打个电话,我跟他谈谈……!”郝瘸子满嘴灌着冷风,咬牙切齿地喊道。
“一层三米,11层三十三米!拴上绳子,然后极速坠落,身体在空中遇到气体阻力,然后不自觉伸展开!到达二层时,绳子彻底绷直,产生回坐力,脑袋直奔墙体撞去,duang的一声,脑浆迸裂,人就死了!”只有韩大雁这个变态,能想出这种方式解决纷争。他详细的跟郝瘸子讲述完毕,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别的!!我他妈不争了,我服了!!”郝瘸子脸色惨白,沉默五秒,回头嘶喊道。
“撒优那拉!!”
韩大雁做出了一个再见的手势,抬腿就是一脚。
“啊!!!”
一声惨叫,久久回荡在烂尾楼里。
“嗷!!”
郝瘸子眼前一黑,身体被韩大雁踹飞一米半远,随后直接从空中坠落下来,卷在地面上的绳索迅速弹飞,奔着楼下坠去。
地面越来越近,几乎眨眼间,就到脸前,郝瘸子嘴里灌风,喊不出一句话来,眼睛一闭,脑中第一画面,就是亲人,媳妇,孩子……
“蓬!!”
一声闷响,在楼梯上响彻,这一切结束了。
“走吧!”
曦光随口说了一句。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韩大雁不忍看向楼下,摇头感慨了一句,二人瞬间消失顶层。
……
“啪嗒,啪嗒!”
汗水坠落在砖头子上,被摔成了八瓣,腿上被抻拉的痛感,让郝瘸子疼到脑仁发胀。他鼓起勇气睁开双眼,想他妈看一看,黄泉路上,到底有路灯没!但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却是,绑在楼梯上的一个练体操的大泡沫垫子,此刻被他的身体砸的灰尘四溅。
“没……没死!”
郝瘸子愣了半天,顿时尿了。
“爸爸!!”
“老郝!”
远处,有人叫他。
郝瘸子身体掉在楼梯上,费力的一抬头,只看见,穿着睡衣的媳妇,还有穿着T恤的儿子,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自己跑来。
他突然一懵。
“喂?”
远处面包车里,坐在副驾驶的韩大雁喊了他一声。
“唰!”郝瘸子目光顿时望去。
“心里有点数!你都鸡巴多大岁数了,还舞舞渣渣的?!这回是栓绳子了,下回再鸡巴起刺儿!……你连说错了的机会都没有!再见,我滴瘸哥!”
韩大雁喊着回了一句,扔掉烟头,冲着刚从医院回来,又和韩老二去了瘸子家的金贝贝说道:“开车!回家!”
第594章 暂时落幕
媳妇跑过去,拖住郝瘸子,一边帮他解着脚腕上的绳子,一边哭着说道:“老郝,我求你了,别作了。这些年我跟你在一块,没一天消停的时候。我都四十出头了,真怕了……你要出点事儿……咱要那些钱,有啥用?孩子咋整?……!”
郝瘸子掉在地上,听着媳妇的话,看着孩子,默然无语。
……
郝云嚎叫着叫来护士,疯了一般扯断自己身上的检测仪,大喊着他被人下药了,被人扎针了,肯定是鹤顶红啥的。
护士叫来医生,立马组织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医生面容古怪,看着郝云说道:“这就是普通葡萄糖,没有任何副作用!你是不是得罪谁了,人家过来吓唬你!?”
“不可能!!他们指定想整死我!你化验错了,赶紧给我打针!我呼吸困难!”郝云躺在床上,死命挣扎,绷带开始渗出鲜血,缝合的伤口再次崩裂。
“……要是毒药,静脉注射,你早都没命了!!化验不会有错,你不用担心……”
“我操你妈,你是不是收人家黑钱了?我要转院!!”郝云疯了一般地吼道。
“给他打针安定,明天让精神科过来做个测试!”
医生眼镜被他抓掉,皱眉说了一句,拿着化验单,直接就走了。
“救我,救我!”
郝云继续嘶吼着喊道。
韩老二和金贝贝这次,彻底将郝云吓出被迫害妄想症了。
一个月以后,郝云伤好了以后,精神虽然恢复了不少,但却从郝瘸子的煤矿辞职,拿着多年的积蓄,开了十家成人保健品商店,从此不在社会上瞎混。
多年以后,听说他又独自弄了个本土的投资公司,虽然不大,但由此可见,他转入正行以后,干的也不错,非常让人羡慕,尤其是我。
当他喝醉以后,每每和人谈起这一身刀伤之时,总是脸色红润,非常感慨地说道:“我得谢谢张奔!!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郝老板!”
一声谢谢,阐述无尽生活道理。
当然,这都是后话。
……
另一头,郝瘸子也突然感悟了,明白自己顶天是个大混子。而我们的一系列手段告诉他,他面对的,是有过硬组织能力,有强大背景保护,和严谨执行能力的团伙,已经不算是混子了……
煤矿该干还得干,但郝瘸子却不准备争了。三天以后,跟姐夫打过招呼,撤了民事诉讼,并且亲自去了一趟看守所,见到了张奔,二人还聊了能有十多分钟。
至此,郝瘸子退出范家屯的新矿。后来偶然得知,那天崩他腿一枪的是H市,三泉镇的人,一个老板叫庄庆洲,一个叫章伟民。
“哥,报仇不?”小兄弟出言问道。
“就当不知道吧!”郝瘸子沉默五秒,竟然选择忍了,但也轻松了,最起码不用成天找人来他家打麻将了。
……
郝瘸子趴趴了以后,我让大权给他送去十万块钱,他也收了,并且过话给我,说有机会再去鸡西,一定到他那儿吃顿饭。我笑了笑,觉得生活真是最牛逼的导演,总是能让人关键时刻入戏,顿悟。
整完了他,我就得研究研究张奔那边的事儿了。
找了个本地的律师,先让他们过去看了看张奔,随后几人带回来消息。
办公室里,我再次见到了办案律师。
“喝水,王哥!”
我给他倒了杯水。
“人我看见了!”
王哥喝了一口,点头说道。
“精神状态咋样?”我坐下问道。
“……张奔让我告诉你!郝瘸子看过他,还给他存了十万块钱监币!”律师说道。
“呵呵!”我咧嘴一笑,感觉郝瘸子这人挺有意思的,真是一毛钱都不想占我的。
“说说案情吧!”
王律师开口说道。
“好!”我点头拖着下巴,准备细细听着。
“人已经抓了,而且还走司法程序了,判刑是肯定的了!这点,您能接受吧?”王律师直白地问道。
“嗯,我明白!”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这个准备了。
“聚众斗殴,最多判三年!重伤害,那就没准了!郝云撤了民事诉讼,回头我跟他商量一下,变个口供,就说当时打他的人,他没看清楚,但肯定不是张奔他们动的手,这就变成了组织聚众斗殴罪,最多满贯三年!我找找关系,应该能活动出来个缓刑,但前提是,郝瘸子那边不找事儿,毕竟人家在那边的关系硬!!”王律师简明扼要地说道。
“郝瘸子肯定不会再找事儿了!但缓刑,你觉得能怎么缓?”我快速问道。
“最少也得判二缓三,毕竟一百多人,性质挺恶劣的!不过,判几缓几,这也没什区别,因为走半年司法程序,到时候人就出来了!”王律师解释了一句。
我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我身上就挂着缓,这种感觉很他妈不舒服,稍微出点事儿,就有再进去的危险,有一种顶着铡刀办事儿的感觉,不踏实。
“能不能判实刑?”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呵呵,肯定能啊!但为啥啊?”王律师不解地问道。
“不踏实呗!”我声音不大的回了一句,随即又想了一下,决定着说道:“最好判两年实刑!!实在不行,三年也能接受,不要缓!我宁可让他们几个蹲了,一把一利索,咱别整的拖泥带水!”
“你这真是替我省人情啊!呵呵!”王律师笑了。
“麻烦了!”
“这几天,我给你准信!”
王律师回了一句。
“好!”
……
两天以后,王律师给我来信,告诉我事儿已经联系完了,几乎没有变化。张奔两年,大皇子一年半,海泉一年半。
对于这个结果,我还挺开心的,没砸满贯已经出乎意料了,两年时间,张奔也能他妈的在里面磨砺磨砺。
对于普通人来说,军营是代价最小,但又最实用的社会大学。
对于混子来说,蹲个三两年,也非常正好。时间不长,也不短,遭点罪没啥不好的,因为张奔也太顺了。
第595章 带着七傻干
庄庆洲前几天找童童,把何卫的事儿提前跟他说了一下。童童没啥波动,林恒发是老板,庄庆洲是老板的老板,给谁干活区别都不大。当然林恒发也没反对,更没多问,只让童童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这几天,何卫那边谈崩了,李水水又联系上了艾可辛,俩人发生对话。但艾可辛也没说答应退出,也露出想争的意思,态度很模糊,很明显,就是想拖。
李水水把这个事儿,告诉了庄庆洲。
“让童童先收拾何卫!”
庄庆洲沉默几秒,开口说道。
……
两个小时以后,迷迷糊糊的童童,领着两个孩子赶到了伏尔加庄园,一个贺城城,一个是牛耿。
庄庆洲见到这俩孩子以后,愣了半天,皱眉问道:“我不让你自己来么?”
“我小兄弟,不是外人!”童童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
庄庆洲无语,皱眉回了一句:“来楼上说!”
“哎呀,就那么点事儿,在哪儿说不一样!”童童好像还挺不乐意。
二人走到楼上,庄庆洲说道:“哪儿捡来的?!领他们来我这儿干啥?”
“……哎呀,就俩小孩,这几天一直跟我住来着!我寻思上你这儿扫一眼,就领他们吃饭去呢!不止两个,还有五个呢!”
童童随口回了一句,粗暴的扣了扣鼻孔。
“你稳当点行么?!”庄庆洲有点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没事儿,你说吧,想咋干?”童童随口带过。
“让他服就得了呗!”
庄庆洲有些模糊的说了一句。
“妥了,那我明白了!”童童点头。
庄庆洲看着这个,已经快要被冰毒整成小脑萎缩的童童,心里不是那么踏实。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