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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车窗摇下,刘远山焦急的回头说道:“什么意思,人呢?”
“打开!”对方低着头,声音不大的再次敲了敲后备箱。
“我问你人呢!!”刘远山再次问道。
“钱不要了,你走吧!”
穿着工作服的人,低声回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拿吧,拿吧!”刘远山来不及过多考虑,只能咬牙喊道,随即打开了后备箱。
“嗖!”
一台破金杯紧跟着开了过来,直接扎在了雅阁侧面,随即哗啦一声车门被拉开,蓝色工作服的人,拎着两个箱子,费力的将钱扔进了车里,随即毫不犹豫的上车。
“再准备五百万!等我消息!!”
蓝色工作服的人,冲着刘远山车里,低声说了一句,随即直接拉上了车门。
“你们不能这样!!!停下!”
刘远山推开车门,愤怒地喊道,但金杯一拐弯,直接消失了,根本没停。
“臭无赖!!不讲信用!!我操你妈!”
刘远山甩着头发,咬牙切齿地骂道,随即回过身,拿着老人机,再次拨通了刚才的电话,对方很快接起。
“没有你们这么干的!!钱都给你了,人呢??”
刘远山压低声音,焦躁异常的喝问道。
“……你那么有钱,但就这一个儿子!多管你要五百万,你有啥不满意的?等我信吧!”电话里的声音,平淡地说道。
“你们他妈的一点道义没有!”
刘远山坐在车里,嘭的拍了一声方向盘,咬牙回道。
“准备钱吧!”
对方根本没解释,说完这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
金杯车顺着道路离去,坐在车里,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刘二刚,直接拨通了周强的手机。
“怎么样??”周强一接起,顿时激动地问道。
“……钱拿到了!”刘二刚回道。
“太好了!我把他处理了,钱一分,咱就走!”
周强瞬间心情开阔了不少,快速回了一句。
“我又管他要了五百万!人你别动,再等等钱!”
刘二刚突然说道。
周强听到这话,顿时愣了半天,随即皱眉回道:“你他妈疯了!!上面要发现,咱俩没给人弄死,事儿就大了!”
“强子!咱们四个人干的这事儿,一人能分多少钱?!你做都做了,一次还不砸个够本??!刘远山拿的全是现金,他家根本不差钱!多要五百万,他肯定不会报案!”刘二刚目漏癫狂地回道。
“……操!!要了这五百万,你会还想再要五百万!!二刚,这事儿不能贪,扎一针就要走!”周强急迫地劝道。
“我马上回去!要么,咱分钱,你先走,然后把刘明明交给我,我自己再干一把;要么,你就等一等,咱再要五百万,然后马上离开!!强子,大哥都得罪了,以后重庆肯定不能回来了!未来啥日子也不知道,钱拿少了,你和我咋过啊?”刘二刚坚定地回道。
周强沉默了半天,随即无奈地说道:“最后一次!!你回来吧!”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能走!你现在让刘明明再给他爸打个电话,整的惨点!!这样咱拿钱能快点!”刘二刚龇牙回了一句。
“……他什么时候处理?”
周强皱眉问道。
“钱拿回来,就处理!”
“好!”
说着,二人挂断了电话。
……
刘远山开着车,再次回到了市区,他已经再次和刘明明通过话了!!
车停在宾馆楼下,年近五十的他,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剧烈抽搐了起来。
他觉得这事儿,整起来没完没了了,对方拿刘明明做着威胁,贪得无厌的索取着,但结果一定是好的么??
刘远山的智商绝对不容置疑,他已经预感到,就算是钱给了,那自己也不一定能再见到刘明明了。但即使明白这一点,那也还得给钱!!不然还有什么好办法么?
刘曼,刘母,马小优,看见车回来,直接从楼上冲了下来。刘母听完刘远山讲述的事情经过,再次陷入崩溃,但却已经哭不出了眼泪。
……
楼上宾馆。
“嘀铃铃!”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哈桑扔过来,我随手一接,打着哈欠问道:“咋了?”
“下楼,我到了!”
张君简洁的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招呼着哈桑说道:“走,下楼!”
……
五分钟以后。
七天连锁楼下,我刚走出来,刘曼等人就看见了我。我扫了他们一眼,没有任何交流,迈步走到路边,抬头一看街道远方,两台卡宴,两台悍马,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咣当!”
车门推开,张君困的眼睛通红,第一个迈步下车。四台车里,将近二十人,紧跟着走了下来,一水水黑色短袖T恤,白边卡其色的裤子,还有张君习惯穿的,白色卡边帆布鞋。
“叫南哥!”
张君冲着后面的人介绍了一下。
“南哥!”
等级制度相当严谨的张君团伙,恭敬的弯腰,冲我喊道。
刘家惊愕的看着这边,瞬间懵圈。
“净鸡巴整景,操!”我无语的笑了。
“好不容易来一回重庆,我能让你受委屈么?!!上车,我带你找袁城,咱一起教他,什么叫稍息,立正!”
张君搂着我的脖子,说了一句,转身和我一起往车上走去。
“向南,等等!”
就在这时,刘母的喊声响起。
第543章 你我的区别
我听到刘母的喊声,转身回头,皱眉看向了她,但没出声。
“向南,你是去找那帮人,是么?”刘母过来问道。
“……!”我看着她,还是没出声。
“你帮阿姨要回明明呗!求你了!”
刘母头一次,用哀求的口吻冲我说道。
我扫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迈步走上了卡宴。
“别鸡巴让我看见你儿子,我他妈看见他,先给他两枪,操!”
张君十分不满的说了一句。
“君!!”我皱眉叫了他一声。
“你就鸡巴贱皮子!”
张君拽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你回去吧!能救,我就救!但不是冲你们,是冲我媳妇!!”
我看着刘母相当无奈,喘了口粗气,摆手回了一句。
“开车,走了!”
张君冲着小文说了一句,随即车队离开快捷宾馆门口。
……
“手没事儿吧?”张君皱眉看着我的手背说道。
“……没事儿!”我靠着椅背,无语地回道。
随即张君皱着眉头,也没有再问,摸了摸贴着头皮的短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人找到了么?”电话接通张君问道。
“哥,他跑了!”对方回道。
“跑了能行吗?”张君平淡的回了一句。
“马上,我马上找!”对方立马连连说道。
“快点,四台车等着你呢!”张君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咚呢?”
我坐在后面问道。
“他不可能搀和这事儿!下飞机,就去他女朋友那儿了,可能回去补觉了!但让我跟你说一声,党的资源无条件支持你!有事儿给他挂电话!”张君随口回道。
“呵呵!!他还挺爱我!”我咧嘴笑了。
“……嗯,都鸡巴爱你!嘎嘎爱!”张君无奈地回道。
“麻烦了,君!”
沉默半天,我挺假的说了一句。
“别扯了,办事儿吧!”
张君最烦这种话,他能帮的人,不用说谢;他不想帮的人,磕头也没用。他的世界观中,要么是兄弟,要么是陌生人,仅此而已。
……
袁城从在飞鸿酒店接到张君的电话开始,人就没在本市出现过。
重庆的混子,已经不能称之为混子了,他们是有着严格组织规则,并且等级森严的涉黑团伙。在东北,你跟下面人谈家法,下面的人肯定鄙夷的回你一句:“大哥,你当咱是天地会呢?还家法?”
但南方一带的涉黑团伙,确实是有,而且大家都习以为常。他们更专业,只不过缺少点人情味。如果打个比方,那东北的混子,是乱糟糟的国企,而他们,则是外企!
而张君这种人,在这儿算是另类,他更直接,更简单粗暴,不讲究规则,也不喜欢背后斗来斗去。所以重庆的一些大哥,不怕对方利益集团有多大,但绝对怕张君!!
袁城怕么?
答案是肯定的,要不,他不会躲!
市郊碧水云天度假村,有单独一角是袁城的,因为账目问题,他一直霸占着这儿。度假村无奈,只能单独剥离出一块地方,给他顶账。但袁城喜欢这儿的环境,并不打算用它赚钱,所以就弄成封闭式的,连入口都单独弄出来了。没事儿的时候过来散散心,钓钓鱼什么的。
这两天,他一直在这儿,心情还挺放松。
“嘀铃铃!”
别墅房顶的露台上,袁城喝着红酒,正跟几个朋友聊天扯屁。
“沙沙!”
轮胎碾压着地面,四台车距离度假村,还有一公里处停了下来。
“唰!”
张君摇下车窗,冲着路边的凯迪拉克问道:“是在这儿呢么?”
“在呢,哥!里面还有他几个朋友,小宏也在!”凯迪拉克里面的青年,笑着回道。
“啊!我过去看看,你走吧!”张君点头回道。
“我再叫点人,咱一起?”青年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完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吧!”张君摆手回了一句。
“那好叻!”
青年点头,随即开车走了。
……
两分钟以后。
“吱嘎,吱嘎……!!”
急促的刹车声,在度假村门口泛起,张君拎着五连发,第一个窜下了车。我吊着膀子,紧随其后,后面的人,呼啦啦跟了上来。
“哥们,找谁啊?”
保安看见有车停下,抻脖子问了一句。
“哗啦!”
张君撸动枪栓,枪口对准保安楼子,保安看见对方掏枪,第一时间蹲了下去。
“亢,亢!”
两声枪响,火光乍现。
“眯着,操你妈的!”
张君简洁的回了一句,一脚踹开小铁门,慢跑着冲进了院子。
“扑棱!!”
坐在藤椅上的袁城第一时间,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有些懵地说道:“有枪声!!”
“我下去看看!”
宏哥瞬间反应过来,从毛手巾下面,掏出仿六四,摆手带着三四个人,直接奔楼下冲去。
“咣当!”
张君冲着玻璃门,踹了一脚,发现里面反锁了,随即指着后面的人说道:“赶紧整开!!”
“呜呜!”
半空中挤压空气的声音响起,棒球棍子,粗暴的砸在玻璃门上。两个壮硕青年,连续猛击四五下,玻璃门直接被掏空,张君孤身一人,直接钻了进去。
“啪!”
一楼大厅的灯,突然响起,宏哥带着人,冲了下来,看见张君一愣,随即宏哥皱眉问道:“你他妈要干什么?”
“滚开!!”张君看都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我操你妈,你别太狂!!别人给你面子,我他妈可不惯着你!!”宏哥攥着手枪,站在台阶上说道。
“小宏,你知道你和我的区别么??”
张君挑眉问道。
“我和你……!”宏哥张嘴就要回话。
“操你妈,区别就是!你只敢吓唬我,但我真敢整死你!!”张君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