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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并让我加入了这次绝密行动?”我插口道。
“而当时威尔顿就在现场,他是你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客户,这种国际性的绝密也除了联帮局外就只有你一个可以插手了,他不找你找谁?威尔顿调查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当然就会想到你,所以联系你帮手。所以我当时第一时间就查出你当时的去向,所以就发生了你被我带到船上的一幕。”
“那关于永生的事又是什么?与这件事有关?”我心情十分的兴奋,因为脑海中的迷团正在奔向真相。
“我们虽然没有能力把飞船带走,但是我们进入飞船的能力还是有的,我们进入飞船后,在里面搜到一个很重要的箱子。”她顿了下来,让我发问。但是我习惯先思考,如果思考不出来就再问,没有线索推测只是徒劳的,所以我用眼神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们打开箱子后发现里面有三条玻璃管子,有手腕大小,里面装有液体,分别是红橙绿,在这几条玻璃管子旁边有一条带有磁性的‘铁条’。整艘飞船这么大里面就是只有这么一箱东西,并且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它固然是最重要的,所以我马上让我的部下用直升机把它送回总部。后来在总部里得到研究,发现那段铁条是一条先进的记忆棒,里面可以存下数千亿个数据,但是里面只有一小段数据,全是一些地球没看过的‘外星文’,经过超级计算机分析出一部分数据,大约意思是,改造dna可得不死。还有一句警告:不要试图打开这三种药水。其它的数据太过于复杂了所以暂没能得到解读。其实…”李舒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了看我,我说,怎么不说了?我听着。
从那时起,我们已经步入陷阱和罪恶的开端。
“其实,其实我们试图过打开药水瓶,但是并不能如意,用合金压逼,用液压合金钳,用激光,甚至用了最专业最硬的金刚石玻璃刀也没效。于是总部让我抽一些那怪物的血液做样品送回去研究…后来整个研究室的科研人员都变疯了并咬人,一旦被那些疯子咬了也会在几分钟之后变疯了,他们疯得好恐怖,就如一群饿狼遇到了一只糕羊一样疯狂撕咬,双目都充满血惺。上级知道了这事后想努力控制,不但没有效,反而让更多的人变成了嗜血的疯子。组织不得不封了地下研究室。”
和我在船上遇到的事一样,而我最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如果这种细胞在人类的生存领域扩散的话,人类将会坠落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以为船被毁了灾难就一起消失了,想不到她们已经犯下了这个致命错误,听李舒刚才的说法,李天龙已经成立了组织或者加入了什么强大的组织。后者更可信,以李天龙的能力在短时间内不足以成立一个如此强大的组织,成立一个有前境的组织需要强大的经济基础作后盾,超强的人才做枪头才足矣。
“照你的意思,你是想我和你继续去探究这个永生的秘密?难道你们没有想到过你们已经种下了祸根吗?”我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恶化了,而且直接影响到现在的人类安全问题,而他们却还要不断去研究那个关于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永生,想到这里我就气愤了,我虽然不是科学家,不能帮她探讨什么,但是她本意是不想我插手此事,但是我已经涉足其中,所以…
“正因为我们种下了祸根,而现在我们不得不要继续去研究才能知道事情情的解决办法。”李舒以强词解说道。
我对李舒还很陌生,不知道她是否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如果她利用我帮她解开了永生的秘密,同时造成人类的另一大损失的话,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无疑我是反对的。
“你不要开玩笑了,如果研究不成功我们则会成为人类的杀手,而我的计划是将那些被感染的人杀光,只有这样才能制止这场不必要的战争!”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回到地下研究所了。我们的研究所设在马达加斯加岛的首都安塔那那利佛的一家私立医院地下,如果我们妄然进入地下研究所的话,必定会被那些被感染的丧尸所吞没,他们可以长年不进食的围堵在门口,就算是我们的超强合金门也只能免强抵挡住他们的强大压逼力。它们当中甚于有些已经变异,幸好的是极少数。”李舒说着脸上的担扰露了出来,“一些变丧尸的人的家属已经在医院闹地事来了,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亲人已经变成了嗜血的丧失理智的行走尸体了,所以新闻报导是说该医院大量失踪了人员,被拉马达加斯加过渡政府封锁,并介入了调查。”
“如果被警方不小心开启了地下研究所的大门那岂不是会造成更大的危机!?”我的心马上被抽紧,如果事情变得严重的话就很难控制了,正如历史上的非典病毒迅速感染地球一事。但这个比起非典恐怕要强上好几十倍,被咬了相对于目前来说就是无药可救了,就更别说血液、空气等的传染源了。而相关的病毒血清还未进入研究阶段。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马达加斯加岛,并将医院炸毁。”李舒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像是在提防隔壁的窃听者一样。
“我想这件事越快越好,如果命运不好,就算迟了一秒也会让我们死得痛快。”我心情开始焦急起来,简直就是想连夜就过去行动。
“不要着急!明天晚上我们再行动也不迟,今晚就好好养足精力吧!”说完就躺在床上,让我在一边发呆去。我想了想觉得现在急也是于事无补的。情绪一放松才发觉我现在已经累得可以了,也倒在床的另一边开始入睡。
“噔!”
一声模糊的声音传入了我的神经,我猛的醒了过来,看到身边的李舒睡得正香,一条手臂还搭在我的胸肌上,我摇了揺头,心叹道:“她就这么放心我不成?竟然敢在不怎么认识的男人床上睡得那么死。”我轻轻挑开了她的手臂,下了床。长期在野外执行任务让我养成了亚睡眠的习惯,外界一旦有动静,我就会马上警惕起来。如果没有这个习惯几年前已经成了敌人或野兽的猎物。同样在战场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刚才的那个声音极有可能不是偶然经过的猫狗之类的动物所发出的,在不确定真相之时我是绝不能松懈的。在战场上战士的松懈就等同断送生命的子弹。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零辰三点,此时正是人类进入深度睡眠的时间。一般这是行凶杀人或执行任务的最佳时机,心想,不会这会巧吧?我小心的在门内窃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动静,心里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很快就被我否定了。原因很简单,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此时我已经听得很清楚,像是重物压放在甲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声音来自大厅附近,每隔三分钟就响一下。我悄悄地打开了门溜了出去,蹲伏在走廊处,利用护栏遮住了身体,向大厅窃看。
生化前期之内战第九章 夜行
大厅上照着淡淡的灯光,地板很是湿漉漉的,积水上还有印有密集的足迹,利用灯光可以看到站在一个房间门口的人正玛刚。接着又有四个人抬着一个长方体的木箱从外面进来,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边走边流着身上的积水。玛刚在一边用手的姿势催速,并不作声,明显事情是不想让谋些人知道。而船上就只有我们几个是外人,自然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这些箱子都放在玛刚指定的那个房间里了,我数了一下,共有十箱。这些箱子是从哪里来的?从那些抬箱子的人来看,外面应是下着雨,否则箱子就是从海里面捞起来的。如果箱子是从海里捞上来的话,玛刚的小弟那么多也不用让潜水的人抬箱子啊!所以可以排除后面这个推测了。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外面的雨声被吸去了大半,但是细心听也是可以听到的。
玛刚很小心地看了看我们所在的房门又看了看四周,然后把放箱子的房门锁上了。
待玛刚等人都回房休息时,我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那个房间门口,四周都是黑漆漆,所以并不担心有人发现我。从刚才的记忆中得知这是一种外带式门锁,于是我蹲了下来从我特制的皮鞋的外侧抽出了几跟专门开这种锁的针匙。针匙外表和普通的锁匙是一样的,但是它可以插入任何的锁中,并根据锁的不同设计和锁孔里的接触面而伸缩那些和头发大小的针以达到变形成原配锁匙的样子从而达到开锁的目的。
三两下手势就把门打开了,我蹑手蹑脚地窜了进去。在里暗中并没有看到红光点,说明这里没有安装监控器。
我拿出强光二极管,一束手指大小的光线打在刚才搬进来的箱子上。我打量着箱子,箱子外面被雨水冲洗过,但是在木条的间隙中还是可以看到一些灰色的淤泥和一些腐烂的木叶。从这些现象可以看出,这些箱子是从沼泽地中挖出来的,当然也说明了船已经靠岸,并停了下来。心里面计算了下时间,如果船未停过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马达加斯加附近的码头了。但是据我所知在马国近海的这一带不会有沼泽地。再说海盗收藏金银或其它有价值的东西不可能放在靠近国家的领地。所以我推测,玛刚并没有往马国开去,趋我们熟睡时开往别的地方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玛刚想对我们做一些不利的事。我不再多想,利用光线看了一下这个房子。房子并不大,堆了这十个箱子之后就只剩下一条窄小的走道了。我在放麻绳的角落找到了一条铁棒,铁棒有一米长,一端是扁形的很适合撬木箱。我找到最里面的木箱做目标,三下五除二就把木箱撬开了。里面竟然只是几个坛灌,坛灌的口都被封死。心想,不会是一些名酒吧?以前劫来的放到外面收藏好,等到需要钱时才拿出来卖?去收藏地点挖宝自然要选这个时候。这样解释也合理。不管了,都来到这里了,不打开来看看不就白来了吗?我从来不做徒劳的事。
于是我选了其中一个坛子,把上面塞得老紧的坛塞用力拔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不是酒而是很多干稻草。我嗅了嗅气味确定里面不是什么蛇毒蝎子之类的东西后才放手把稻草拔开,看看遮住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当我的指尖触到一个坚硬而冰凉的球状时,我的心刹时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了。是刀雷!我连续打开了其它的坛子,同样都是刀雷。这么多刀雷聚在一起,如果发生了走火事件我相信这里方圆几里都不会有生物存在。我的心不由得惊凉起来。我拿了一颗刀雷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然后又重新塞好了坛塞。我不再去撬其它的箱子了,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军火。这么大批量的军火交易背后一定会有重大的阴谋,基于好奇心和安全考虑我必需查清楚这幕后的真相。
我按原路返回了房,李舒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睡姿安逸地睡着。经刚才这么一折腾出了不少汗,于是我把衣服都脱了开来坐在床边乘谅。瞥然,我又想到李舒昨晚挂钓的事来,不由得又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李舒,可是光线太暗了没法看清她的脸。我探下头去,看清了她的精致五官,薄薄的眼皮盖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显出完美的曲线,再和她长长弯弯的睫毛衬托在一起,简直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