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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司机说了上一次我跟思瑶见面时候吃的那家西餐厅,思瑶没有提反对意见,或者说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跟着我。
好像是我孤独的影子一般。
到了西餐厅,找了一个角落,点好了套餐跟果酒,思瑶摘下了墨镜,主动端起了酒杯,轻轻地跟我碰了一下。
喝过了酒,思瑶抿嘴笑了,她说,我一个女孩儿家,难道要主动跟你说话么?而且,我还是你的客户吧。
我说,这……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思瑶说,从你怎么跳槽开始吧。
我说,宋总是我的朋友,我过来帮忙,没有跳槽到他的公司。当然,原来的公司我也不做了,我现在自己创业。
思瑶哦了一声,然后说,自己创业,很难吧。
我说,还好,还好。
思瑶说,可惜我没有什么钱,否则入股你的公司。
我急忙说,不用,不用。我不缺钱。
思瑶嘻嘻一笑,然后说,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缺钱想要帮你么?不是啊,我这样的女人就是寄生虫,靠着男人生活。但是青春就那么几年,如果不想点办法保值,将来会很凄惨的。所以啊,我想要投资,就是现在生活费虽然不少,攒不下钱。
我点了点头说,投资也不用投资我,我这个刚刚起步,我还不知道未来在什么地方。
思瑶说,女孩子投资,当然是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了。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可靠,你等我一段时间,我赚到了钱,就投资你的公司,不管你做什么。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这似乎是第一次有女孩儿如此的相信我的能力,思瑶说得斩钉截铁,让我有点感动。我端起了酒杯,又跟思瑶碰了一下,然后说,你的未来会很好的,我相信。就是宋总这个公司,说真的,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要把全部身家放在他这里的话,我建议还是调查一下。
思瑶说,不用了,这都是别人做的事儿,我不管。干爹就是现在宠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我好。我有自知之明,我这样的女孩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我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吃饭,将来没有了男人依附,也不至于太惨。
我说,嗯,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思瑶笑着跟我碰了一下,然后说,好啊,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以后,我们可要常联系了。
我说,我倒是闲人一个,就是你这样的大明星,越来越忙,怕到时候你早不记得我是谁了。
思瑶的头微微低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的时候,我发现脸红了。
思瑶轻轻说,我不会忘记你是谁的。
我猛然觉得有点尴尬,支吾了一声,喝了一口酒。
思瑶过了一会儿,对我说,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就是我的过去,你能不能忘记。我害怕将来……
我连连点头说,你放心,我早就忘了。你现在就是大明星,只是大明星。过去的事儿,谁问我我都不会说的。
思瑶松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她似乎轻松了很多,连带着话也多了。
宋子桥公司的事儿,我也只能点到为止,这面跟思瑶说话,最多的都是替她展望一下未来,然后劝解一下她的过去。
我们两个交谈出乎意料的投机,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跟另一个人说话会如此的轻松。思瑶很温柔,对我似乎有一种无条件的相信,不光相信我的为人,还相信我会成功,几乎在她的口中,我没有什么事情做不了的。
男人就需要这样的红颜知己。
一般的女人慰藉男人的身体,而红颜知己则会抚平男人心灵上的创伤。这种心灵的交汇虽然波澜不轻,但是对于我来说,不亚于一次肉体的海天盛筵。
真的太放松了,这么长时间我跟任何人说任何事儿,总是参杂着欲望。要么是为了金钱,要么是为了情欲,要么是为了权力。
但是这一次没有参杂任何的欲望,只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彼此交流着,彼此无条件地相信着对方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配合着杯中微甜的酒,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真的很痛快,比喝得酩酊大醉还要痛快。
我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对思瑶说,你吃饱了么?
思瑶点了点头,此时此刻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处处都透着一种优雅与自信,眼神中也不再有彷徨跟茫然,真的彻头彻尾地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贵妇名媛。
人的改变还真的很快。
思瑶从身体中散发出的那种优雅在酒精的作用下让我有点入迷,我愣了一下,然后思瑶轻轻地笑了,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她的声音更加低了,她说,去你家还是开房?
这本来应该男人说的话,却让思瑶主动说了出来,很明显她对于我一直以来的被动有点焦急。我啊了一声,然后有些惊慌,我说,我们还是……这样最好,我真的很喜欢这种状态。
思瑶哦了一声,然后说,你还是无法接受我,我了解,对于男人来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其实思瑶是不是好女人有什么关系?男人娶老婆才需要好女人,这种随性的事儿,女人肯定是越坏越好。
但是我真的不行,不是我那方面不行,毕竟我是亚洲第一强,而是我在感情上接受不了。
如果身体不是为了感情而服务,那么人跟只知道繁衍后代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让我怎么拒绝?
思瑶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她看了看我,然后轻轻地笑了,附身在我的左脸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就是逗逗你,知道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啦。走吧,我们回家,你可得送我啊。
我点了点头,跟在思瑶的身后,一言不发地跟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连带着身体也火辣起来。
第15章 意外的个告白
我把思瑶送回了家,她的那个干爹对她还真不错,很不错的小区,我在门口停了下来,拒绝了思瑶让我上去坐一坐的客套。
我对思瑶没有太大的兴趣,关键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作为一个看重自己第一次的处男,我也不太好说自己到底坚守什么,弄得好像天天背着一个贞节牌坊般。
可我偏偏还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就是不太想随随便便跟任何人发生关系,我觉得无论男人女人,对于那种事儿都不能过于草率。老天爷创造男人女人的时候,身体构造虽然不同,但给的都是人类的情感。
可到了最后,男人女人反而因为构造的不同而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女人因为在哺乳过程中承担了极大的责任,所以在骨子里不敢草率地找人上床,这依然不是说现在避孕措施高超了,就可以随便了,我说的仍然是几千年的进化,在骨子里的那些东西。
男人因为责任轻,反倒是越来越潇洒。
可我有点接受不了。
男男女女那点事儿,应该是爱情的附属品,是一种奖励,也是一种责任。如果脱离了爱情,单单把这种奖励拿出来,把责任的部分全都抛掉。
那我觉得男人跟畜生也没有啥区别了。
思瑶也没有再让我上去,或许她觉得没什么意思,或许她觉得需要小心一点。她只是在门口的黑暗中站着,没有上楼,知道我走了很远还能看到她在跟我挥手。
她的身影看起来很美,很高贵,一点点当年贝儿的痕迹都看不到。
我所谓的贝儿痕迹,也不是风尘女子的模样,贝儿那个时候刚刚入行,转瞬间就被别人包养,可以说比绝大多数的女人经历的男女之事儿都少。
但是当年的贝儿身上总有着一种怯,就好像是刚刚出生的小鸟在自己的巢穴中探出了头,左顾右盼,然后猛然间又把脑袋缩回去那种怯。
对整个世界都怯生生的。
这既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这种感觉应该是无知期盼与恐惧的复杂混合体,既想融入,又害怕受到伤害。
但是现在的思瑶,完全没有了那种神色。她的脸上有一种淡然,女人身上的淡然往往代表着她的成熟,不过贝儿熟的有点过快,所以在这种淡然之中,我看到的却是心哀。
我不知道思瑶悲哀的是什么,但是我看着很心痛,她的神色中总是透着那么一种就算你此时此刻用刀子割我,我也不会喊出来,只会默默地在那里流泪的淡然。
我不想让贝儿受到伤害,但是我保护不了她,我也不想让思瑶受到伤害,但是我无力对抗这个社会。
我叹了口气,出门打车回家,临近家门口,看到了家里灯光透亮,我的心也跟着亮了起来。
这个家永远都会给与我温暖,每当我为自己,为别人,为这个社会感到悲哀的时候,我总能在这里找到一丝的温暖。
打开房门,迎面一朵娇艳的花,那么美丽,那么温柔,却不知道是夏瑶还是雪筠。
我为什么不知道?
这不是废话么。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如果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就好像是两幅画一样,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如果两姐妹平时站在一起,一颦一笑,音容笑貌总有不同,那么我当然是没问题,毕竟雪筠高冷,夏瑶调皮,想要分辨也不是特别难的事儿。
你说衣服?
女人这种生物,平时跟闺蜜都可以互相换衣服穿,更何况从小到大的姐妹?
你回家,迎面走过来一个,穿衣服你分辨不出来,不穿衣服你更分辨不出来。
当然,不穿衣服的时候,我为啥要分辨到底谁是谁啊。
总之,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回了家,迎面走过来一个美女,在温暖的灯光下带着温软的笑。
我不需要分清楚她是谁,有了这份温暖,谁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美女对我点了点头说,回来了啊,这么晚。
我嗯了一声,走进去,只看到了她一个。
那么这就是问题了,我本来想着两姐妹在家里,我总是能想办法分辨出谁是谁,但是只有她一个人。
我怎么办?
我清洗完毕,走出来,她正在沙发上读书,没有去任何一个卧室,我断了最后一点分辨她是谁的念头,但无论她是谁,都不妨碍我想要跟她亲近。
我说的是亲近,不是亲热。
一个孤独寂寞的人,尤其是一个孤独寂寞正处于发情期的男人,总是需要靠近美女来汲取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跟她说两句话,开一个玩笑,或者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在那里悄悄地看着她,已经足够了。
我悄悄地坐了过去,想要打开电视,可是又害怕打扰到她。
我玩了半天手指头,最终还是怯生生地问,你是雪筠还是夏瑶?
美女放下了书,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笑了一下,没回答,继续端起了书。
原来是雪筠。
雪筠冷艳,夏瑶热情,要是夏瑶听到我这么问,肯定想着怎么作弄我一下,或者装成生我的气,然后看我假装的惊慌失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有的时候,为了哄女孩子开心,男人会扮演一些角色,而我知道夏瑶喜欢看我惊慌的表情,每当我出现这种神色的时候,她总是有一些小得意。
恰恰我最喜欢看她眼中的小得意。
至于雪筠,她总是有着一种淡然,就好像刚刚,只是看了我一眼,仿佛我问的问题非常的无趣,压根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我低声说,雪筠,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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