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谨言淡淡道:“是放心……还是失望?”
郑恩地脸色微变:“唐谨言……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就是调戏你嘛……”唐谨言看似随意地说着,目光却转开了没去看她。
郑恩地鄙视道:“要么你就直接拿枪指着我脑袋说包我,要么就好好做我姐夫,少来这套。”
唐谨言笑笑,慢慢走了进去,穿过房间,走向了阳台。
好像有种魔性似的,郑恩地不知不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陪他一起站在阳台上。
春寒料峭,夜风袭来,两人都是一个激灵,唐谨言下意识解开外套似是想要给她披上,可刚解了一个扣子,又放下了手。郑恩地盯着他的手看了一阵,“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唐谨言眯起眼睛,淡淡道:“我很矛盾,郑恩地。”
郑恩地还在研究他的手,随口问:“矛盾什么?”
“初珑劝我别对你下手,我也觉得那样好像很过分。可是心中遗憾难平,几成心结,你能不能开解一下?”
郑恩地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似是想骂娘,却又忍下,转头看着黑漆漆的树林:“这样的话真是亏你说得出口,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了。”
“你自己说的你是女汉子,既然是汉子,咱就直接些。”
“没法开解。除非你强迫,否则我不会跟你,你或许真的只能一辈子带着这个难解的遗憾走到结局。”
“这话说的恶意满满像是报复我似的,但我们之间真是我对不起你吗郑恩地?”
“……”郑恩地怔了怔,眼里掠过一丝怅然,低头不说话了。
唐谨言也不说话,场面一时安静下去。夜风吹拂,只有身后屋子里不知疲倦的音乐声,以及两人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可是……”郑恩地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从所未见的软弱:“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啊……唐谨言……”
一个太晚了,一个错过了。唐谨言有时候真会很怀疑这辈子殚精竭虑到底为了个啥,真是操蛋。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保持平静,淡淡问道:“知道我弄这栋屋子的用意吗?”
郑恩地自嘲地笑笑:“无非是看出,其实旧情难忘的那个人是我吧。给我一个可供纪念的地方,用来让我徜徉。这才是你对我的报复啊唐谨言。”
“在遗憾吗?”唐谨言道:“曾经只注视着你的我。”
郑恩地抿起嘴,半晌才道:“是。”
把事情说穿了,依然是个死结。若是让郑恩地没有遗憾的慢慢淡忘离去,意味着唐谨言的遗憾再也无法抹平。让唐谨言补上遗憾,意味着郑恩地要带着永远的遗憾做他的小八小九小十六。
“不能共赢对吧。”
“对,所以我开解不了你。还不如你来开解我?”
唐谨言摇头笑了起来:“你真是……没心没肺。”
“其实做个朋友不好吗?”郑恩地道:“我们的性格,如果做朋友,会是很合得来的好朋友。”
“是吧,也许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定位错了。”
“那是因为你这个强奸犯没有给我们定位的机会!装逼地嚷嚷着老子要千里南韩无所忌,然后就压下来了,脱我裤子比我自己还麻利,给过机会定位吗?”
明明在说当时不愿回首的事,可郑恩地却说得很自然,嘴角似乎还带着些笑意。明明正在挨着骂,唐谨言却被骂得很嗨似的,听完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得是。”顿了顿,又有些奇怪地说:“明明什么都没解决,心情却忽然好了许多。”
郑恩地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因为我是郑恩地。”
在那双笑眼面前,连他那么黑暗的心灵都被劈得开朗亮堂起来的郑恩地,仿佛阴霾和哀怨、挣扎与纠结、阴谋与算计,从来和她不会处于同一个次元。
“真是……两年过去,从来没变过。”
“两年了吗?”
“正巧两年,初见你的那天,是12年的3月。”
“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时候你发布了一首新歌,并且那是我唯一没有去听你唱个啥的歌,除此之外,你的每一首歌,都在唱你我之间的痕迹。”
郑恩地睁大了眼睛。
唐谨言续道:“如果说听T…ara的歌对我是种享受,那么你的歌对我只能是种折磨,可我还偏偏贱得去自找折磨,每一首都不错过……事实上从《Hush》开始,把你的歌听全了,那就是我们的故事合集。”
郑恩地弱弱道:“有没有这么神奇啊?”
唐谨言笑道:“你自己回忆一下是不是吧。”
郑恩地挠头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从《Hush》开始,一直到现在,仿佛每一首歌都在阐述他们之间的足迹。
“素妍说做idol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有什么唱什么呗。可我觉得这理论在你身上套不上啊,全部都跟故意唱给我听的差不多,歌手当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加油吧,我很期待你的下一首又会是个什么玩意……”唐谨言说着说着,转身进了屋子,一路不停地直接下了楼。郑恩地神色古怪地站在那儿,看他从楼梯口消失,又看他出现在楼下。
唐谨言抬头,郑恩地还在阳台看他。他笑了笑,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良久,郑恩地喃喃自语:“他现在……好文艺啊……是装太多了么?”
第五百七十九章 轮回复轮回
文艺这玩意,其实是装不出来的,强行装的往往只能让人觉得附庸风雅,可唐谨言现在那股子“文化商人”的气息浓得已经是大半个韩国认证了的,连身边的女人们都越发习惯,真正最不愿接受这种形象的人反倒是那些结识了太多年的老兄弟。
哦,不对,另有一部分人会表示谁说唐谨言文艺的他们和谁急!这混账不知道多么心狠手辣好么!
比如刚刚从检察厅里出来的好丽友会长谭哲坤。
被传唤调查了这么多天,文在寅那边帮忙使了大力,总算以“证据不足”结束了这出无妄之灾。可刚回家门还没来得及洗个澡清除晦气呢,就被人团团围着七嘴八舌地汇报股市崩盘的消息。
说崩盘也不准确。确切地说是被人狙击了,对旗下控股的showbox发起了恶意收购。手段在股市内外都有体现,比如showbox有很多小股东已经失联。对方的目的性极度明确,对于好丽友本身、以及旗下的其他产业不闻不问,一门心思的就是showbox。这样捏紧拳头集中攻击一个点,在他被关在检察厅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好丽友节节败退,基本上已经可以宣布showbox易主的时候已经来临。
谭哲坤出来也已经无力回天,仔细研究了一阵,果断下了决议:“不必护盘了。联系唐谨言,直接向他出让我们的showbox股份,这局我们不玩了。”
唐谨言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龙雅密谋MBC的问题,接到来电也很是佩服谭哲坤的壮士断腕。确实这个局面他撑下去只能把资金陷在里面,继续纠缠的话说不定要影响到好丽友的大局,早早抽身还能盘活其他。不过这么果断的壮士断腕也不是谁都办得到的,唐谨言自认换了自己刚见天日就忽然遇到这个状况的话,都难免要亲自操作几天看看能否挽回,可这谭哲坤一出来直接就下了决定,不得不说这些商界的老油条身上还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闪光点。
被自己坑成这样,严格来说非战之罪,只不过是强势的黑社会概念对于韩国人已经很是遥远,大部分人对其能够起到的作用没有准确的认知。但这一战打完,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了,以后自然会制定针对性的策略去应对,没有这次这么攻其不备、让商界老油条们一脸懵逼的作用了。
可话说回来,他唐谨言大势已成,是直接和郑家李家公平携手的人物了,即使他们有了应对,也不见得能起多大的效果。
“允琳,可以休息一下了,别太辛苦。”唐谨言找上李允琳,笑道:“现在该做的事是,找你姐姐吃个饭,研究一下showbox的蛋糕怎么分的问题。”
李允琳有些疲惫地笑笑:“欧尼表示她这次能赚饱就心满意足,股份她不分。”
“咦?李富真可不像是这么没远见的人呀……”
“以此换取我不插手今后李家继承权的承诺罢了。”
“原来如此……”唐谨言笑笑:“也罢,各自求个心安,各取所需吧。”
“嗯,郑梦准那边呢?”
“老子这次是帮郑梦准争市长,也是帮他报复被黑的一箭之仇,他有什么脸找我分蛋糕?”
李允琳怔了怔,忽然睁大眼睛:“这么说,我们居然能做到绝对控股?”
绝对控股,在韩国的企业模板下,对于showbox这个等级的企业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可这次阴差阳错的居然能够达成,而且还不会有什么后患可言,深谙商场规则的李允琳惊诧不已,唐谨言对此倒没有太大的感觉:“我们的钱也砸完了啊,短期内日子又紧了,可是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倒是挺麻烦的,需不需要抽调济州岛的资金?”
“《鸣梁海战》下画了,卖给亚洲各国的拷贝也卖完了。等CJ结算,收益回笼,又是一大笔资金,至少不会影响到《露梁海战》的拍摄,不用抽调别处的资金。尤其大唐公司是大唐公司,新村集团是新村集团,随意抽调可不好。”
“允琳啊……”
“啊?”
“你啊,其实骨子里还是太守规矩了。”
“唔……”
“你先休息休息,我该去见谭哲坤了。”
话音未落,白昌洙敲门而入:“老九要出门?”
“嗯,六哥有事?”
“两件事,第一件呢,朴有天那事解决了。你岳父……”
唐谨言打断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能解决,堂堂首尔地方检察厅次长摆平这么点破事还不简单,谭哲坤明摆着的证据确凿都能变成证据不足,朴有天那点事就更能了。”
“哈,确实是证据不足,只是我们真的被你岳丈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白昌洙看了看李允琳,又道:“这第二件事嘛……”
见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李允琳没好气道:“就算他们哥儿几个去嫖娼我以前也天天见,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好吧。”白昌洙眨眨眼,道:“李秉宪来认错了,就在待客室里等着,老九要不要见见?”
李秉宪来上门赔罪倒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就算这个视频事件他能吃得消,也担心唐谨言会不会余怒未消,后续还有没有别的手段折磨自己,当然要赔罪抹开梁子。只不过唐谨言倒没想过他居然是走了白昌洙的门路,若是权正阳还差不多,不由奇道:“他走通了你的关系?我说,明知道这事儿我很生气,你也帮他应了?这可不讲义气了啊。”
“不不不,我可没应他任何东西。”白昌洙笑道:“只是李秉宪还带了其他人来,我就不好替你决定了。”
联系到他那种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的表情,唐谨言和李允琳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秉宪自己是有公司的,旗下还有经纪不少艺人,其中还有很知名的女演员来着。这副表现不用说也是送女人上门请罪了吧。
唐谨言和李允琳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几分怪异。这真是一年一轮回么?
去年差不多的时间段,也是唐谨言刚刚见过了郑恩地,回头就对上了送上门的敏京。今年还是刚刚见过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