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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儿有点小紧张,推他说:“你别光顾着说大话,你记性好,可这是摇骰子,你听力也很好吗?”
“听力好也没用,你家里在这边都动了手脚,那个骰盅里垫了海绵,光听听不出来。”
徐嘉儿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她刚平移了一下,骰子撞在那骰盅上没有声音,我就猜到了。”张玄让她放心,“你家开这赌局,也拿了近千万出来做本,放心吧,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都帮你赢了。”
徐嘉儿横他眼说:“你要输了,可别动手打人。”
张玄正奇怪她怎么还会对杜常青好心,她就说:“出了赌场再动手,这地方打起来,我家好丢脸的。”
靠!
那边陈雪莉已等得来不及了,唤着荷官摇骰,荷官看张玄点头示意没问题,就将骰盅拿起。在耳边左摇三下,右摇三下,才缓慢的平放在桌上。
陈雪莉皱着眉,也猜到骰盅里动了手脚,但她知道徐家这样的身分是不会坑人的,就是想为难一下他们这些澳门来的赌手。
杜常青看她在思索,也不催她,一转头,张玄已直接下在了十四上。
“你直接猜数字?”徐嘉儿一怔,“有把握吗?”
“没把握我能压吗?”张玄看那些澳门赌手都握着一千的筹码在那犹豫,就嘲讽道,“不是很行吗?还澳门来的,怎么不说是西直门来的?一个骰子都听不出来,还混什么?是不是在澳门都是在街边打小麻将的?”
“我说你这小兄弟,我们是在思考,骰子每一面撞击骰盅产生的声音不一样。最后落下来的那一面,撞击到盅底的声音也不一样。”一个老成持重的赌手解释说。
“废话,谁不知道?”张玄接着嘲笑,“那你还没听出来吗?”
那老赌手一噎,犹豫半晌,才将那一千的筹码压在大上。
“看我下十四,你就压大?”
张玄这一说,刚想压大的陈雪莉手就顿住了,杜常青低声问她:“听不出?”
“这荷官很有经验,骰盅里垫了海绵外,她摇的速度也很快,放下来的时候却很慢,这让听声音的人会容易产生错乱的感觉,不好判断。”
杜常青微微点头,接过服务生递上的红酒:“那就下大吧。”
陈雪莉一愣,才猜到他是想试试看张玄的本事,要他能猜中十四,那就要换一些手段来对付他了。
深吸了口气,陈雪莉将一枚一千的筹码放在大那边。
这一来,所有的赌手都跟着下大,只剩下小那边没人下。
“买好离手。”荷官喊了声,正准备要揭开骰盅,突然在八的位子上多了一枚五万的筹码,她看了眼,那些赌手都愣住了,她就再喊了声,快速的将骰盅打开。
“二三三,八点小!”
“靠!”张玄懊恼地一挥手,就看荷官赔钱给身后的方乘空,徐嘉儿瞟他二人一眼,哼了声瞪张玄。
不用说方乘空刚到,就被张玄叫去下那个八了。
玩骰子,压数字合,要是压中八的话,就是八倍,五万一下变成了四十万。这是慈善赌局,要是在赌场,要看赌场规定,有的会抽水,少的是零点五,多的会到一。
方乘空收回筹码,将它都拿给张玄。
“陈赌王,还玩吗?”
陈雪莉这才瞧出自己被张玄耍了,一张俏脸立刻寒霜,心中却又极为忌惮,她都听不出来,这年青人能听出来?
“你是不是跟这荷官搞鬼?”杜常青霍地站起身说。
“搞什么鬼?我赢的钱都会捐出去,我一毛都拿不到,我搞鬼做什么?别输不起啊,杜常青。”张玄伸了个懒腰,带上喜孜孜在那数着筹码的徐嘉儿,还有一脸冷漠的方乘空走向另一张赌桌。
“特莫的!雪莉,我们也走,多赢些筹码,进贵宾厅跟他单挑,我就不信他能赢你。”杜常青手指一摁,将雪茄揉成烟丝,眼中都是怒火。
第82章 较量
坐在德州扑克的赌桌旁,徐嘉儿连问张玄好几回,他都不说怎么听出来的。这哪能告诉她,要说烧了张黑符,能透视,她当场能把桌掀了。那岂不是说,她穿了跟没穿一样?随时都会被张玄看光?
“葫芦,闲家赢。”
张玄瞧着推来的筹码,这桌没几个请来的赌手,也并不是谁都要那面子,来这就是做慈善凑热闹。
“这德州扑克还是阿空教我的,他家有亲戚在美国,他小时候就会玩。”
张玄瞧方乘空在瞅着远处,顺方向看去,见是王蔓,就嘿笑道:“你还是少招惹她了,你泡了她亲娘,小心她弄残你。”
“玄爷,我就想把这结给解了,你跟她熟,要不你帮说一声,我请客,你也去,在外面坐一坐。”
“我吃多了啊?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想办法。嗳哟,同花。”
张玄将牌翻开,三六九JQ,五张梅花。一旁的中年人,将牌一扔,苦笑道:“不玩了。”
“我说阿空,你怎么跟王蔓她妈认识的?”这事就方乘空在纠结,张玄不想管,徐嘉儿,听着就好笑。心想王蔓终于有把柄被本宫抓在手里了吧?
“玄爷知道,徐姐,你说我容易吗?我跟曼姿在一起,也不简单啊。”方乘空叫苦说。
徐嘉儿掩嘴咯咯地笑:“是不简单,三四十的,那都是狼虎之年啊。”
张玄将手边的筹码都推下去,在坐的人被他唬住,他将桌上筹码都收了,就说:“别扯这闲篇了,去贵宾厅吧。”
他在这桌赢的,加上先前方乘空那四十万,也有个上百万了,足够到贵宾厅里坐着。
一进去,这边就只有一个人,这地方玩什么,要等两个人以上进来了,再跟这里的管事说,再由管事去叫荷官准备。这地方还带有洗手间,休息室,超过两百平的房间,足够宽敞。
这先进来的人还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老帅哥,瞧着有五六十了,套了件棕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件格子衬衣。手里握着遥控器,瞧着墙上吊着的大电视,不时的换台。
“要玩点什么?”管事看张玄进来就问。
“问那外国人吧。”张玄摸出颗牛轧糖扔到嘴里,徐嘉儿咦了声,就去翻他口袋,一下抓出一大包的巧克力棒、牛轧糖、猪肉脯什么的。
“你哪弄的这么些的小吃?”
“我在外面超市买的,我怕晚宴吃不饱。”
这混蛋,我家的慈善晚宴还会让人饿肚子?
徐嘉儿哼哼地抓过一块猪肉脯就吃上了,那边也问好了那外国人,说是直接拿副牌比大小好了。
“他哪国的?”张玄瞧这外国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莫非是来自拉斯维加斯?
“美国人,大西洋城来的。”管事的问清后,张玄就咝了一声。
一般人只知道拉斯维加斯,事实上大西洋城也是一座赌城,那里毗邻世界第一大都市纽约,路程不到两小时,又因为附近还有野生动物保护区和滨海游乐园,每年一度的美国小姐选美也在那里,大有后来居上的意思。
徐嘉儿在纽约读书时,也去过大西洋城,就告诉张玄不要轻敌。
“哪个王八蛋,居然请大西洋城的赌手出面?”
张玄这话一说完,就从洗手间出来个人,正好听到这话。
“齐叔!”徐嘉儿看到那人就站起来,那人长着张清瘦的脸,戴了副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袖口还有钻石袖扣,模样跟齐媛有几分相似。
“齐总。”张玄憨笑着抓头。
齐媛她爸就瞪他说:“我那女儿的事,还亏了你才完蛋,你害完她就来骂她老子?”
“齐总,看你这话说的,我就随口一说,你想我们这算是内战,你怎么能找个外国佬来呢?”张玄看他是长辈才给他面子,要不就一个开银楼的,早就一脚踹飞了。
齐媛她爸也知在徐嘉儿面前没啥底气,就挥挥手,不跟张玄多说什么,先出去了。
“开赌吧。”
荷官走进来,这个就比外面的荷官气场要强不少,一瞧就是少说在赌场干了七八年以上的老荷官。虽模样瞧着还是挺美,可那眼角的鱼尾纹表示她年纪绝不算小了。
荷官先拿出一副新牌,在示意两人都没问题后,拆开塑封将牌洗了几次后,呈扇形摊开在桌上。
“请吧。”
要说这荷官还是老的有经验,她在洗牌的时候,牌朝里,想要从洗牌的间隙找到大牌不容易,听牌就更难了,这不是骰子,每张牌的重量几乎一致。
但对张玄没有任何难度,他一只手伸在桌上,一晃,便烧了一张黑符,双眼立时精芒一射。
“你有没有把握赢他啊?”徐嘉儿光注意对面那美国佬了,根本就没留意张玄烧了张符。
在纽约读书经常听人说大西洋城的赌神怎么厉害,这信心一下就没了。
“你先来。”张玄轻松的说。
那美国佬一愣,眼睛微微一眯,打量着那圈牌,半晌后,才伸出手,拿走了一张方块K。
这已经算不错了,是五十二张牌中第八大的牌,胜率很高。他看了眼后,还算比较满意。
张玄手往牌里一伸,抽回一张牌,连看都不看,就将筹码推过去:“全压!”
“你疯了,你牌都没看呢。”徐嘉儿一惊,心想,你输倒不要紧,这可事关徐家的面子啊。她想去看牌,被张玄敲下了手背。
这要不敲,美国佬还不一定会跟,这一敲,他就冷笑声,用生硬的国语说:“你是在诈我?我还不信你能比我的牌大,我跟你!”
他将筹码一推,将牌一揭,张玄就哭丧脸说:“你怎么是方块K!”
“哈哈,输了吧,小子。敢跟美国人斗!找死!”
“我是红桃A!”
“呃……”
张玄将牌一翻,美国佬的笑容嘎然而止,双手一撑赌桌就站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是红桃A!”
“哈哈,输了就输了,别鬼哭狼嚎的!”徐嘉儿笑嘻嘻的将筹码划拉过来,跟个小财迷似的,一颗颗的叠好。
方乘空倒看到张玄在烧黑符,心想多半是这符纸的关系,才让他赢的。
美国佬不甘心的走出贵宾厅,杜常青就带着陈雪莉进来了。
“你们想赌什么?”荷官看了眼陈雪莉,她在澳门时就伺候过这位女赌王,她在新葡京赢了那夜后,就被赌场聘用,负责收拾一些难对付的赌客。
“赌什么,当然是骰子。”杜常青很不服气。
陈雪莉在澳门是能排上前十的赌王,竟然会输给张玄这小子,他感到大没面子,这场子说什么也要找回来,要不这口气能把他噎死。
“还是赌别的吧,我怕你又输。”张玄一说,徐嘉儿和方乘空就哈哈大笑。
“杜常青,你请这女的,是来送钱的吧?我看你在外面赢一圈也不容易,不如等别人进来,跟别人赌,要再输干净了,我怕你连家都回不了。”
张玄这话说得太侮辱人了,说什么陈雪莉也是职业的,被他一激,当即脸都变了颜色。
“张先生,我跟你赌,就赌骰子,你要再赢了,除了桌上的钱,我再给你同样多的钱。”
杜常青跟陈雪莉对下眼,就高声说:“除这之外,我再拿一百万,你要赢了,钱都归你。”
“一局定赢场?”张玄看荷官已从赌桌下拿出一套崭新的骰子骰盅,淡淡一笑问说。
“三局!”杜常青怕他搞鬼,心想三局两胜,陈雪莉还不吃定他?
徐嘉儿要打杜常青的脸,就跟张玄说:“我没钱,你要输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