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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般东西,肯定有点背景。
“我这朋友想找些柴去前头劈下试试,算是体验农村生活,你们先上去吧,我要有空我就过去。”
张玄瞧他俩走了,才将柴房里面的灯拉亮,把锁给打开。
就瞧那柴堆上捆着个满嘴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人,他手被捆着,脚上还捆上了一圈铁丝,身子还被麻绳绑在了柱子上,这想要挣脱也没法子。
“叫徐子东是吧?”韩锋拍拍他脸,他也没醒过来,他就掉头问张玄。
“你快把人带走吧,还问个毛啊,宁果儿没跟她爸说清楚吗?在这磨叽,要让人看到,还以为咱俩要跟他干什么。”
韩锋脸一黑,将铁丝给拉断,又把捆在柱上的麻绳解了,这才正要扛起徐子东,这家伙突然醒了,张嘴就往韩锋的脖子上咬。
韩锋虽说身手矫健,可也猝不及防,硬是被他一口咬中,当下撕下一块肉来。
张玄也吓了跳,心想这徐子东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都这样了,还能反击,当即一拳击在他脸上,就从徐子东的嘴里喷出一团血,洒得张玄拳头都是。
“我不会放过宁果儿,我豁出这条命,我也……”
“那你就等着死吧,把你扔到那老山里,在你身上抹满蜂蜜,用不了一个月,你就被虫咬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尸体都让不出来。”
韩锋呸了声,拿出随身带的创口贴粘在脖子上。
“嘿,老韩也懂这招?用过吗?我以前用在五个人身上,都是些坏透的人渣,后来连警察都查不出来。”
徐子东眼中这才透出无比的恐惧,眼前这两人,绝不是一般人,那宁家也绝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只会伤人,不敢杀人。
“在南美培训的时候用过,哼,第二天就被一条森蚺吞了。”
韩锋一脚踹在徐子东的小腹上,再不跟他多说什么,将晕死过去的他扛在背上。
“董事长让我跟你说,回江都就去找他,他要单独跟你聊聊。”韩锋摸出根烟扔到嘴上,啪地打开火机点燃,“他说上回跟你开个玩笑,一百万已经给你师姐了。”
张玄一副早猜到徐汉天不会那么小气的表情,又马上哭丧着脸:“老韩,我那师姐别说一百万,就是一百块,到她嘴里也休想再让她吐出来,你这不是让我难受吗?”
“那就是你的事了。”
韩锋一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一分钟后,一辆三菱越野车从停车场驶出,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韩锋来处理的?”宁果儿披着坎肩,在走廊那听张玄说徐子东被韩锋带走,就小嘴一撅,“我爸他也真信得过徐家的人。”
“我也是徐家的人,你信得过我吗?”张玄偷偷的靠上去。
这宁果儿人如其名,身上有一股果香味。
“你?信得过才有鬼,你说吧,刚才你是怎么出千的?”宁果儿百思不得其解,回房都睡不着。
“很简单啊,我把牌都记住了,那副是旧牌,问旅馆拿的。只要是旧牌,都是被用过的,在细微处都有不同的地方,发两次牌我就记住了。”
张玄倒不怕告诉她,这点小钱,这帮大小姐还不放在眼中,就是输得郁闷。
“你记性这样好?”宁果儿吃惊道。
她在家里公司中实习,那些被称为天才的年青才俊她见得多了,可这记忆力,可是天生的本事,她可没见过像张玄这种过目不望的。
“还算可以吧,我师姐更强,怎么了?”
张玄发觉她这眼神像是要吃掉他,就笑眯眯地说:“要我去开个单间?”
“美的你,是这样,回江都我有个小忙要你帮,说不定到时还能让你小赚一笔。”
宁果儿没再多说,轻盈的一转身进房去了。
张玄住在徐嘉儿隔壁,这旅馆人不多,房倒是够,他也不愿跟徐嘉儿住一屋,这要半夜她爬起来打他还好,要是淋他一头的水,他身手再强,也闪不开啊。
这觉睡得很安稳,一大早,张玄就接到方乘空的微信,一长串关于齐媛那未婚夫的资料都传到他手机里。
“你还保镖呢,太阳都烧屁股了,还不起床,嘉儿还比你起得早。”这帮大小姐坐大堂那喝油茶吃糍粑,张玄在那瞧了眼齐媛,想将她单独叫走。
“是不是有她那未婚夫的消息了?就在这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宁果儿喊住她,手还拉着她胳膊,硬不让她走。
齐媛已经有点感觉不对了,要不是有问题,张玄干嘛要单独将她叫走。
“你就说吧,我能承受得了。”
张玄看徐嘉儿不落忍的别过脸,而宁果儿王蔓等人又八卦的引颈以盼,只得将手机中的一张照片打开递过去:“这照片中的男人是你未婚夫吧?”
“咦,还真是杜常青,他身边那女的是谁?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你看那腿,又长又白,跟芦笋似的,还有那胸,哇靠,这胸快掉地上了吧。”宁果儿在那怪叫。
齐媛的脸愈发的白了,这照片是在香格里拉酒店外拍的,旁边没有别人,杜常青像是在等人将车开过来,那女的挽得他很紧,胸都贴上去了。照片上的时间显示,是在昨晚的凌晨一点。
孤男寡女的,还是在香格里拉,又是凌晨一点,总不能说是去吃宵夜吧?
“我就说杜常青是个混蛋,你还偏要帮他说话,我说得没错吧?就往大了说,这男人就没个好东西。不偷腥的那都叫没本事。”王蔓还火上浇油。
齐媛握着手机无力的轻声说:“有可能是他家的亲戚,他带她去……”
“你还没过门呢,你又没跟他完事,心就向着他了?”宁果儿撅嘴说,“我看你啊,就天生的小媳妇命,这都证据确凿了,还帮他说话,你这叫自欺欺人。”
“就是,媛媛,你瞧你条件多好?那杜常青家里不过是个卖饮料的,算什么东西,你齐家说什么也是卖黄金的。你爸要不是看他品行好,会让你跟他相亲。这下戳破他的谎言了吧?”王蔓劝她,“让齐叔把婚退了,明天我帮你找个品学兼优的。”
“小学生吗?还品学兼优呢!”徐嘉儿开口了,“媛媛,这事还说不准,就像你说的,这要万一真是杜常青的亲戚呢。人家来江都玩,他去接人吃宵夜,这也正常啊。这要是表妹堂妹的,勾勾搭搭也没什么。”
齐媛一抹眼眶,急忙点头,大有种进了火坑死不跳出去的决心。
“我就想这么说,嘉儿,杜常青你也见过,人还是挺老实的吧?”
这就是自己没信心,要别人帮她找信心的表现了。
“还算老实吧。”徐嘉儿言不由衷,那次见面,杜常青还老往她胸部瞧,这齐媛还没发现。
“就是,他就是个老实人,杜叔说他晚上九点都不出门呢。”齐媛破渧为笑。
王蔓真想大声问齐媛这脑子怎么长的:“你信这话?他想结这门亲,什么话说不出来。九点不出门,小学生吧?他都二十六七了,怎么可能九点不出门,那这张照片哪来的?你看看,都凌晨一点了。”
“张玄,你说吧,除了照片还有什么!”徐嘉儿注意到张玄低头在那滑手机,心里一凛。
“还有小电影……”
齐媛脸色顿时一白,宁果儿王蔓都兴奋的要抢他手机:“快放出来瞧。”
“跟你们想的不一样,不过也能推翻你们先前的推断。”
一摁手机,就瞧画面中的杜常青跟那女孩在大堂办手续,然后进了电梯便开始动手动脚,拥吻在一起。杜常青的手就没离过那女孩的身子。
出电梯,再进房间,直到一个小时后两人从房里出来。
这段视频上的时间正好是凌晨到凌晨一点,那张照片就是两人出酒店后被拍到的。
“哇!这下还怎么说?他敢背着你胡闹,我们不玩了,回江都,帮你收拾他!”宁果儿一喊,立刻引起共鸣,这帮大小姐都义愤填膺的跳起来。
“张玄,快去提行李,咱们回江都。”连徐嘉儿都受不了了,这个杜常青,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七姐妹是摆设。
第79章 三娘教子
回家的路上,徐嘉儿毫无意外的将齐媛拉到了车上,尽力地安慰她。可齐媛的性格,是你不说她还好,你老提她就越想哭。弄得张玄扔了张纸巾过去:“你哭也没用,该是怎样就是怎样。这都已经牢牢的掌握了他偷人的证据,你想惩罚他也好,想要分手也好,你爸都不会说什么吧?”
这种两个家族相亲之后再交往的事,并非齐媛一个就能做主的,徐嘉儿这也才想到。
“齐叔是个啥意思?你家开银楼的,怎么能找个卖饮料的?”
“我家银楼就开在西南,他家饮料全国都卖啊。”
齐媛哭鼻子说,徐嘉儿微微点头,要算资产的话,杜常青家里不比齐媛差多少。
车驶进江都还是下午,又逢周六,徐嘉儿就不让张玄开车去公司,直接让齐媛打电话叫杜常青出来见面。
张玄就收到王蔓的知信,说是宁果儿被她妈喊走了,其余三位也都有事,就剩下她一个人。
想着这些大小姐可能也不想掺合齐媛和杜常青的事吧,都算江都的有钱人,一个圈子里的人,这真要撕破脸,她们还成了帮凶,回家少得要被长辈骂。
一时兴起在九龙山说要帮忙到这里就缩回去了。
算起来王蔓徐嘉儿家中明显要比她们强一截,特别是徐家,那是杠杠的压死杜家不费力。
“常青,你在哪里?嗯,我回来了,那去小晶彩见个面吧。好的,我等你。”
齐媛握着手机,脸有些青:“嘉儿,我见了他该说什么?”
“说什么?先给他个大嘴巴再说。”徐嘉儿瞄了张玄一眼,“有些男人就是贱,不给他个厉害瞧瞧,他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
“你说这话时能不能不要看我?”张玄回过头说,“搞得我跟负心汉一样。我又没跟你交往过。”
“美的你,还想跟我交往?开车吧,绿灯了!”
到地方了,先让她俩进咖啡馆,张玄就在那把车摆正,才看王蔓从奔驰车里下来。
“为什么你跟徐嘉儿都喜欢开大车,她开一辆道奇酷威,你开一辆奔驰面包,你不觉得像是小马拉大车吗?”
“不是人多吗?从合资公司那借的,喂,你说那杜常青要犯浑怎么办?”王蔓低头瞧着脚上的高跟鞋,拿出张纸巾擦了下鞋边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泥,边跟张玄说。
“他还是个猛男?”张玄微笑道,“要不猛的话,我不是分分钟放翻他?”
“照片视频你都看了,这外表看不出来的,他练了十几年的空手道。”王蔓提醒说。
“他还会打齐媛?”张玄愣了下。
“难说。”
王蔓挽着他胳膊往里走,徐嘉儿挑了个里面的包厢,叫了几份牛排,赶回来路上也没吃东西,早上喝的油茶都化成水了。
王蔓跟她一左一右将齐媛夹在中间,张玄就坐她们对面,给谭娜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回江都了。就将手机一扔,低头吃起牛排。
“媛媛!”
吃到快一半,突然走进一个人,模样倒是熟,早上看的视频,哪就能忘得了。一米八二八三的个头,头梳得很整理,戴着眼镜,穿着件开襟的深红色羊毛衫,下边是条方格子的藏蓝色长裤,脚上是双前白后黑的尖头皮鞋。
“嘉儿你们也在啊,呵呵。”杜常青干笑了声,想插到齐媛身边,被徐嘉儿瞪了眼,有点尴尬的隔着个位子坐下,又瞧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