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唇粉舌,呼吸微促,低领的薄毛衣下是闪着诱人光泽的雪白肌肤,秦朗一时呆住,忘了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她这付样子,简直,简直引人犯罪好吗!他满脑子都是那一次跟她肢体纠缠的画面,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曾在他手下颤抖。
秦朗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老天,为什么这女人总在不经意的时候诱惑他?
他身体里那个被诱惑得昏了头的流氓秦朗猥琐地想,吻她吧,她就在你怀里,温顺乖巧惹人怜爱。而另一个始终理智清醒的君子秦朗唾弃道,呸,乘人之危小人行经,等这姑娘反应过来保准让你肠子都悔青。
“。。。。。。秦朗。。。。。。”纪海潮虽然昏昏沉沉但却并未完全糊涂,她想你要实在拿不定主意,我就自己来吧。
秦朗缓过神来,在心里靠了一声,想老子从没对姑娘干过这么无耻下流的事儿,绝不能晚节不保。然而,也只有她,只是因为她。
纪海潮终于感觉有药丸滑入口中,接着玻璃杯送到嘴边,咕咚咕咚吞了几大口水下去,喝得急了稍稍有些噎,她忍不住咳了几声,秦朗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慢慢帮她顺气,他的手宽厚温暖贴着背心说不出的舒服,早已困意十足,这下终于不需再撑,纪海潮轻轻叹了一声,放松自己往那个踏实的所在靠了过去,迷糊中却不忘调出最后的理智喃喃一句,“秦朗。。。。。。你走吧,别管我了。。。。。。”
秦朗有些哭笑不得,一手揽着她,一边嘟囔道,丫头,你这样到底是要我走还是不让我走啊!她一手环过他的腰揪住他的作训T愠,一手搭在他胸前,小猫似地缩在他怀里。就像那一次。那次她晕倒,这次她生病,也只有在这种脆弱的时候她才在他面前温顺些。
他叹口气,由她这样抱住自己睡去,待听见她呼吸均匀彻底睡熟,才小心翼翼抱起她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准备起身走开时,她却两手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不放,嘴里模模糊糊叫着妈妈,他哑然失笑,又不忍挣开,只好在她身边坐下。这丫头,一定是病糊涂了,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叫妈妈。
上次也是,梦呓一般叫着妈妈叫着哥哥,她的那个哥哥,还好叫的不是陈正,不然自己情何以堪。可是。。。。。。为什么她叫的不是陈正,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她那么爱他。
秦朗微微眯起眼,心里竟隐隐冒出来点儿可耻的飘渺的期待,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脸,纪海潮,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爱他,是吗?
家的声音和味道是什么样的,在纪海潮的记忆里,那是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是水流冲洗蔬果的欢快,是客厅里偶尔传来的爸爸妈妈的谈笑,或电视机播放着的可有可无的综艺节目,还有。。。。。。嗯,是肚子咕咕叫时从锅里散发出来再弥漫了整间屋子的食物的香味,这些平凡不过的烟火味,却是一个人对于家的全部的渴望。
纪海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悲催地跟自己说,快醒醒,醒来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梦下去,就该开饭了,爸爸妈妈会笑着叫她起床,会有一桌子的好菜,可是,全都是幻觉,他们一会儿就会消失,所有的声响气味都会消失。
她强迫自己睁开了眼,却似仍然抵御不了梦魇,那一切的感觉都还在,虚幻又真实,她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湥选�
不对劲。纪海潮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电梯里,很晕,头很疼,浑身无力,之后,之后,他似乎搂住了她,帮她开门,给她喂药,再之后。。。。。。她真的就没有印象了,她看看自己身上,还好,衣着齐整,不该发生的应该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他还没走,她很快反应过来他没走,她听见厨房里有动静。她坐在床上发了一阵呆,这间公寓除了沈未东来过一次,再无他人涉足,如今突然多岀个人,她得适应一下。
吃过药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当然也湥蚜耍纱耸奔秃3焙薏坏米约涸僭嗡ァC髅骱苎现兀趺茨芎谜饷纯炷亍K薹ㄏ胂笠换岫醇钡霓限巍�
主动出去还是继续装睡?纠结来纠结去,虚掩的房门已被轻轻推开,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纪海潮瞪大眼睛保持坐姿愣在当场。
☆、给她做饭
微暗的房间里,她的眼睛清澈见底亮得惊人,而脸上表情古怪,像受到惊吓又似做错了事儿想拼命掩饰。
秦朗被她这付样子弄得有些紧张,扶着门框连说话都带着结巴,“呃,那个,你醒了……我做了点吃的,要不要起来。。。。。。”
他果然在做饭!
纪海潮不能置信地低下头,眼睛却瞪得更厉害了。他会做饭,竟然给她做饭!
此时根本来不及细想这对他和她意味着什么,只觉得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老话实在太英明,半梦半醒时的饥肠辘辘一对上吃饭这个词儿,立马干柴烈火,胃里瞬间烧得慌,铁是拗不过钢的,于是她几乎是干脆地抬头应道,“哦,就来……”
从阳台看出去天色已暗,客厅里的吊灯泛着暖黄色的光,温柔地笼着小餐厅里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纪海潮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这场景是她做梦都不曾奢望的,这样的他与她,桌和椅,饭与蔬。分明是家的味道。
秦朗拿起筷子轻轻道,“吃吧。”
熬得糯而香的白米粥,西红柿鸡蛋,清蒸排骨,土豆丝,简单清淡,卖相却不错。
纪海潮感觉到眼里涌上的湿意,掩饰地低头喝粥,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吃了一会儿,到底尴尬,她忍不住打破平静,“呃。。。。。你去买菜了?”
她记得冰箱里没有排骨,鸡蛋也吃完了。
“小区门口有超市,随便买了点。”
他其实不是买了一点,而是几乎要把她的冰箱塞满。
秦朗想起刚才打开冰箱,里面简直空空如也,也不知她毎天都靠什么过活。依稀记得以前去女孩家里,冰箱里无一例外的各种水果、各种牛奶酸奶、五花八门的糕点零食饮料。他想,难道这丫头不食人间烟火的吗。去年国庆跟她在一起,也是每次都吃得很少,却又最禁不起饿,整一个不省心的主儿。
纪海潮哦了一声,“想不到你会做饭。”
秦朗放下筷子笑道,“当兵的哪能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吃这么点儿够吗?你不是说当兵的都能吃。”纪海潮说完便后悔了,可惜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笑笑装没心没肺。
秦朗却听进了心里,静静看她半晌,道,“你还记得。”
那不是个问句,无需回答,于是纪海潮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你不用回去吗?”
“马上就走,明天放假,还有很多事儿得交待。”秦朗抬手看表站起身来,“睡觉前再吃一次药,放茶几上了,如果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明天白天我值班,晚上过来找你,冰箱里有菜有吃的,要记得吃东西。。。。。。还有,别关手机,我打过来要接。。。。。。”
纪海潮听着听着就止不住心慌,像突然闯进大雾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除了那次去阿富汗,每次旅行前她都会提前做详细攻略,详细到身还未动已如同走过一遭,因为她知道,这世上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人会事无巨细地照顾你。
而今天这事儿,无计划无攻略,纯粹意外,完全没谱。
“秦朗。。。。。。”她忍不住叫他。
秦朗已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没给她时间拒绝,“我走了。。。。。。自己小心。”
纪海潮听见他似乎顿了顿,仿佛欲言又止,而后关门离去。她没有回头,没有起身,维持坐姿一动不动。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这样一种念头让她非常的惶恐不安。她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母亲当年的病,就像陈正说要去美国,全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然而,那人说明天要过来,而她,竟没有拒绝。这简直。。。。。。
她慢腾腾起身收拾碗筷,边拨着剩菜边寻思这人做的饭菜竟然还挺合口味,跟印象中的西北菜式口感不大一样,特别是清蒸排骨里居然加了一点剁椒,不会太辣又特别开胃。或许他的战友来自五湖四海,连带他的饮食习惯也跟着变了。
想到剁椒,纪海潮还是没忍住好奇,打开冰箱,顿时被扑面而来的丰盛吓了一跳,面包牛奶饮料、水果蔬菜、速冻水饺包点、新鲜肉制品鸡蛋。。。。。。自然还有一瓶已开封的剁辣椒。
她抚额失笑,低声自言自语,秦朗,我就一张嘴,就算顿顿在家吃,也得吃上半个月吧。
浪费啊浪费,男人,是不是天生不懂柴米油盐贵呢。
睡觉前他果然来了电话,柔声细语关怀体贴,而她,觉得自己嗯嗯啊啊像个傻瓜。
“药吃了吗?”
“嗯。”
“还难受吗?”
“嗯,哦不。。。。。。已经没事儿了。”
“那。。。。。。去睡吧,不早了。”
“嗯。”
“晚安。”
“哦。”
放下电话秦朗失笑出声,一脸宠溺的温柔。而纪海潮哀声叹气,倒在床上痛心疾首。
第二天中午刚过,纪海潮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躺上床想睡个午觉把时间熬过去,却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她理所当然把这归结于一直以来不睡午觉的习惯使然。然而砰砰砰的心跳,又是怎么回事?
不得已只得从床上爬起,还是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吧。洗洗晒晒收拾房间这些上午就已经做完,实在没必要再来一遍,又没洁癖,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百无聊赖打开笔记本,昨晚上已经跟Max汇报过项目进度,该上传接收的文档图片设计也已全部搞定,工作上暂时已经没什么可跟进的,况且深圳的同事们应该也都在休假中,平时忙得不亦乐乎,此时该旅游的旅游该约会的约会该嗨的嗨,估计没谁像她现在这种状态,除了工作简直无事可干。
其实即便陈正回国后,她也尽可能保持着生活节奏不受干扰。想到陈正,纪海潮不免又心烦起来,他说下周末来乌鲁木齐,本打算这两天过来,却临时碰上公司有事儿飞回美国了。
和他之间也如行走在薄雾中,而纪海潮心里清楚,哪天雾散去,陈正和她终归要各自走上属于自己的路。
那么,秦朗呢?纪海潮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要不,问问Max让他帮忙分析分析?这位老大心思细密总能一语中的,况且,男人揣摩男人,大致不会错。
刚点开QQ,又叹口气自觉地关上,这时候,Max还不知跟他家女王在哪儿嗨皮呢。
再说,Max 会说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找死啊你!上回就跟死过一次似的,又来?”
她甚至能想像他晃着脑袋点着手指一脸鄙视的表情,“这叫露水情缘,你这种人玩儿不起!”
抬眼看钟,时间指向五点十二分,下午。离正常下班时间两个多小时。不能在屋里继续呆下去,纪海潮换衣服梳头往脸上抹了点防晒霜拿包出门。
天气晴好,风和日丽。真该计划一下去周边玩玩的,她想。人总是很奇怪,以前远离新疆时,曾发誓有机会一定要踏遍新疆的每一个角落,如今身在其中,那种强烈的欲望反而消失不见了。
在小广场上坐着发了会儿呆又沿着江淮路慢慢逛了几家小店,刚走到公司楼下,他的电话就来了。犹豫的片刻,铃声已响了十几次,刚接起就听见他完全低气压的声音,“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