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秘密吧?”
“自然记得。”
“那你”韩艺一狠心,问了句:“想让我告诉你吗?”
萧翊寒怔然,说道:“你若是说出来有什么危险,倒叫我后悔莫及。”
韩艺愣了下,也纠结起来:“萧翊寒,这个秘密对于你来说太过匪夷所思,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即便解释了你也不能理解,我以后寻个机会,慢慢说给你听,我不想与你之间有什么秘密。”
萧翊寒收回手掌,扶住韩艺双肩,问:“你现在下床走走,看看可好了些?”
韩艺立刻走下床,舒展了下身姿,惊喜道:“果然好了很多!”
萧翊寒眉宇间噙了笑意:“那便好,以后若是有任何问题,可以来找我,府上的侍卫不会难为你的,至于你的秘密,不着急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总有机会的。”
韩艺主动牵起他的手,走到窗边,心下竟生出了许多不舍:“你早些走吧,莫叫人发现了,我本身份低微,也不怕流言蜚语,但不想连累了你这玥黎战神的美名!”
萧翊寒笑得开心,摸了摸她的头:“虽然我从不在意什么流言,只怕连累了你,你居然也是这般为我着想,可见夫妻之间心有灵犀倒是真的。”
韩艺笑瞪他:“呸,没娶我过门之前,谁是你妻子?”
萧翊寒朝她笑了笑,推开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正文 第97章 奇怪
韩艺看了夜色一会儿,推门走了出去。
琴儿走过来,服侍着韩艺泡了药浴,琴儿问了声:“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韩艺不解,“怎么了?”
琴儿道:“今日从梧桐树回来的时候,杨公子还说要看完所有的账本,既然如此,小姐刚刚的话,不过搪塞奴婢罢了。”
韩艺闭上眼睛,心里有些想笑,好不容易撒个谎,竟然被拆穿,同情自己。
“告诉你也无妨,我,有喜欢的人了。”
此刻水温刚刚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金盏花的味道,甜而不腻,叫人怎么呼吸也嗅不够,韩艺靠在浴桶里,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琴儿掩嘴惊呼,双眼却是流露出无尽的喜悦:“小姐可是说的真的?”
韩艺睁开眼,朝她笑了:“自然是真的。”
她手指在水中打着转着,掀起细小的水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琴儿,我同你说,我此刻,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自打我出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快乐。”
琴儿笑着,眼里逐渐氤氲:“若是老爷夫人知道了,想必更加高兴!”
谢谢菩萨保佑,保佑我家小姐早日走出了伤痛!忘掉以往所有不幸,觅得良人,从此平安喜乐地过着一生!
“琴儿,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救过我两次,我以前没有对你们提起过,下次我带他来见你们。”
琴儿笑着,连忙点头:“奴婢们都想见一见未来的姑爷呢!”
韩艺又摇摇头:“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能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最后他同我分开了,那我岂不是很丢人?”
琴儿掩嘴笑道:“小姐这才刚刚恋爱,便就如此患得患失,就和戏文里说得一般,沉浸在爱情里的女子。”
韩艺感兴趣,问道:“琴儿可是看过许多戏文?”
琴儿道:“以前在别人家做丫鬟时,家里有喜事,因而请了戏班子,唱了三天戏,奴婢有时候得空了也会偷偷靠近听几句,大多讲得是****那些事。”
韩艺啧啧称奇:“看来那家主人倒同我长着一般的志向。”
“不过,世上负心之人也不少,一生一世一双人终归不那么常见。”
琴儿沉默了下,有些难过,小声问:“小姐可是想起了那些伤心事?”
韩艺笑得无谓:“你说的是杨木汩?你不提我倒快忘了他了,若是细细论起来,他倒也不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男子,反倒是太过重情重义,失了护佑心上人的勇气。”
“嗬。”韩艺又轻笑一声,想起一句问道:“不知他与那知府之女秦池乔过得可好,如果勤奋的话,怕是连孩子怀上了吧?”
话音刚落,韩艺便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琴儿哭着哀求:“小姐快不要说了,是奴婢不好,竟然同小姐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事情。”
韩艺伸手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心下却奇怪无比,刚刚才一提到杨木汩与秦池乔,为何瞬间心如刀绞?明明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体,原主的意识也不会再影响自己了,真是奇怪。
正文 第98章 局势
韩艺揉了揉胸口,见方才突如其来的剧痛此刻一点感觉也无,仿佛刚才不过是幻觉罢了,韩艺想不通也就没有多想,将之暂时丢至脑后。
她抬手擦了擦琴儿的眼泪,笑得无奈:“你家小姐我没有那么娇气,一段感情既然结束了,便让它结束的彻底些,若是如今想起来还难过的话,便说明没有真正的放下。可现今我心里已经有了他人,自然已经将前尘尽忘,又为何怕讲一讲呢?”
琴儿这才缓解了情绪,“奴婢就希望小姐以后都能快快乐乐的。”
韩艺笑了:“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快快乐乐的。”
晚间,韩艺躺在床上,又想起方才心脏的剧痛,仍是疑惑,便决定试一试,口中试探性地喊了声:“杨木汩。”
没有反应。
“秦池乔。”
也没有反应。
想了想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若是杨木汩与秦池乔勤奋些,怕是连孩子都怀上了。”
等了半天,仍是没有反应。
韩艺遂不再想,将此事忘了,与周公相会去了。
韩艺仍能好梦,萧翊寒却是破天荒地失眠了,这位面对几十万敌军尚能谈笑自若的战神,头一次在一个女子这里过不了坎。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萧翊寒虽没将自己当作英雄,可韩艺算是个美人儿,他依然过不了这情关了。
又是今夜,本就重病缠身的皇帝萧翊晨与死亡又一次擦肩而过,宫黎夕急得不得了,将所有太医都召进宫,一起为皇上会诊,总算保住了萧翊晨的命。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所有的势力,惊慌者惊慌,暗喜者暗喜,观望者依然不动声色地观望着,安王与成王却是加快了近日来的动作,只待皇帝一死,宫里不过就剩下个年轻的皇后与年幼的太子,他们既能留在京城,便有把握抢先一步,挟天子以令诸侯。
许多人心中都有了自己对局势的一套分析,但双王或者皇帝,都一定拥有着自己的底牌,双方如今肆无忌惮地对垒着,必是对自己的底牌有着信心,而双方的底牌各是什么,连各自对手都不清楚,因此,许多人心慌意乱的,唯恐站错了阵营,这万一要是站错了,轻则一人掉脑袋,重则可是祸及子孙三代啊。
其中还有一部分人,只想安安稳稳过老实日子,没有为国为民的大志,也没有升官发财的热情,只想在这乱世里还能讨口饭吃。
这样一类人,有些人因为职责特殊,最后还是不得不参与到乱世中来,有一些人还真能躲过乱世,等天下又重新太平的时候,依然不急不缓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
这样的人,既不能说坏,毕竟没有助纣为虐,也不能说好,因为没做过任何贡献,只能说世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还真没什么用。
京城知县吴松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他今年三十有余,相貌看起来倒是更年轻,虽说也是个正六品的官,可能干的事实在不多。
这京城可是天子脚下,这里的官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他大了几个品级,但凡犯了大事的,都有大理寺接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也有刑部,也就只有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才轮到自己审理。
正文 第99章 玥黎四方
要说当年,吴松也是志存高远的青年才俊,二十七岁的时候第二次赴京赶考,成绩不错,刚好在二甲末尾,因为长得不错,英俊潇洒,又善于溜须拍马,最终在京城留任了个官职,做了京城底下的一个知县,管着两个坊市,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不过他当了知县几年,正赶上皇帝病弱,朝中事务由丞相代为打理,原先可以溜须拍马的上司被丞相调任离京了,而他又不是很有能力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大作为,这下子升官也指望不了了。时间久了,自然没了上进心,靠着平日里手底下坊市的几个商家孝敬的银子,倒也过得自在。如今局势动荡,可也没有谁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知县,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手底下也没有兵,吴松对于这样的现状是烧高香,求之不得。
吴松没什么别的喜好,就爱贪图美色,整日里流连于城里最大的青楼——风华雪苑。
这青楼音同风花雪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平日大把花销都砸在里头的王公贵族多不胜数,吴松的银子大多都进了这里。
他近来听到一个消息,说这风华雪苑即将引进几个异域美女,个个天姿国色,美若天仙,比起玥黎的美女来,少了几分雅致温柔,却多了性感火辣。光是一番说辞,便足以叫城里的贵族们蓄势待发了。
说到异域,不得不提一番。
玥黎国东面环海,其他三面深入大陆。
北境临近的是蛮族,蛮族是统一后的称呼,其实他们有很多种族,又按种族大大小小分为许多部落,每个部落之间战争不断,但一致对外时却又十分团结。
蛮族生活的地区大多为草原,那里海拔较高,天气寒冷,雪山上积雪终年不化。蛮族觊觎玥黎的繁华,自古以来就多次侵扰,使北境地区战争连年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自萧翊寒守护北境以来,十年驻扎在北境的边境线上,他有勇有谋,用兵如神,使得彪悍善战的蛮族再未踏进过玥黎国土一步。
百姓得以休养生息,重建家园,因此北境人们都对萧翊寒尊崇无比,甚至将他神化,尊他为北神。
玥黎的南面连着一片荒漠,一望无际的荒漠里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这些国家虽然完全比不上玥黎国的繁荣昌盛,但胜在各有特色,且面对敌人也能同气连枝,叫人也没有办法。
玥黎国有一代皇帝英明神武,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兵强马壮,因而动了吞并荒漠各小国的心思,点帅一人,点将六名,最终打了七年也没能攻下来,反倒是那位皇帝先一步病逝。他的儿子即位后,下命不许再打了,以和为贵,让将帅们都回了京城,只留了一位将军在南境驻扎,不得再进兵一分。那位将军姓邵,今日的护国大将军邵奇就是他的后代。
虽然江山已经改朝换代,但邵家军依然如猛虎一般守在南境,护卫南境和平。
而历代皇帝也对南境的邵家礼让有加,几乎每一代子孙都受封将军之衔。
正文 第100章 花魁选举大会
事实上,除了邵家军实力雄厚,雄踞南境,动也动不得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便是邵家从不参与到政治中来,历朝历代无论怎样变迁,邵家始终固守南境,不站阵营,不发兵分毫。
只是玥黎国这一朝有些特殊,长公主嫁给了邵家现任的将军邵奇,因此破天荒的开了个例子,让长公主带了三十万兵马回京,手把手的扶持萧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