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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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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一个借口也找不到。

    今(日rì)无意中撞见,他很惊喜,然而不过一瞬,就换成了浓浓的失望。

    “清哥?清哥?”曹夫人轻声唤道,“你在想什么?”

    曹云清回过神来,看着(身shēn)边依然美丽温柔的妻子,突然生出一丝罪恶和内疚感。

    他收回神思,微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送什么礼物比较好!阿柔,咱们先进去看看吧!”

    曹夫人点头道好,依然温柔的面孔下,掩藏着深切的担忧和恐惧。

    夫君人在她(身shēn)边,可心却不在了。

    当初从天凉回来时,她初时还以为他只是不习惯而已,慢慢就会好了。

    可(日rì)子一(日rì)(日rì)过去,夫君待她温柔如初,可她却再也走不进他的心。

    他的心好像锁上了一扇名叫天凉的门,任凭她怎么推,那门也打不开。

    曹夫人想起刚刚那巧笑倩兮的少女,那把钥匙就是她吗?

    她乖巧地任曹云清牵着她的手,顺从地跟着他朝里间走去。

    低垂的眼眸泛起一丝红意,却在抬头望向曹云清的那一瞬转为了浓浓的(情qíng)意。

    马车在去愫衣坊的途中,经过了杜府。

    纪子期下意识地叫停。

    刚刚曹夫人说曹云清今(日rì)沐休,不知杜峰今(日rì)是否也沐休呢?

    她现在就在外面,他能感应得到吗?

    她是不是应该趁着今(日rì)去跟他说明,她那天的话不过是气话而已?

    纪子期望着杜府紧闭的大门,想着愫衣坊人手不够,他们都等着她回去。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大喇喇地上门去找杜峰。

    万一杜元帅和杜夫人都在怎么办?

    那不是还得先拜见他们?问题是她根本没有准备好啊!

    还有刚刚曹夫人说的,下个月杜夫人生(日rì)的事(情qíng)。

    她要送礼吗?

    毕竟从名份上说,她现在是杜峰的未婚妻,杜夫人未来的儿媳妇!

    哦,晕!纪子期想想就觉得头痛不已!

    先不管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这么早嫁!万一到时候杜峰等不了,解除了婚约,她和杜夫人也没什么关系!

    如此一想,纪子期放下车帘,让车夫继续前行。

    马车刚行到前面拐角处,杜峰便骑着追风到了杜府门口。

    就那么一息而已,两人就此错过了。

    回到愫衣坊时已至午时,两位画师经过二个多时辰的奋战,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画像。

    纪子期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二人。

    一切暂时顺利了。

    纪子期又将画像送至画坊后折回,恰好铺头也到了关门的时候,便关了门与几人商量轮休的事(情qíng)。

    “现在一切上了正轨,咱们也该略微放松一下了。从明(日rì)开始,咱们一人轮休一天,如何?”

    刚刚才出了点成绩的几人,正在兴头上,便不愿意了。

    江嘉桐:“反正待在客栈里也没事干,而且我休息的时候,你们都在铺头里,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也(挺tǐng)无聊!

    还不如在店里多卖几件衣衫。”

    程清:“是啊,如若在天顺,还可以约上一两朋友出去游玩。在这京城,还是和你们大家待在一起比较好!”

    罗书和吴三多也点头附和。

    唐大公子却道:“我同意子期的说法。咱们这些(日rì)子繃得太紧了,需要适时放松一下。

    哪怕在客栈里睡觉,或是画两幅画,或是解两道术数题也好。

    我觉得咱们需要从现在这种状态下抽离开来,专心做一件事不是不好,可太过专心容易患得患失,钻入牛角尖!”

    纪子期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面对比赛,咱们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但比赛毕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咱们不能完全被它控制。

    而且既然是比赛,有赢就会有输,有时候即使竭尽了全力,可若老天不帮忙,结果还是会输!

    所以只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和心态,才能坦然地面对输赢!”

    这一说完,程清几人都沉默了。

    理智上已经接受了纪子期和唐大公子的说法,(情qíng)感上还是不愿意离开。

    “这样吧!咱们用抽签的方法,分别在纸上写上一至六的数字,按抽到的顺序休息如何?

    当然若其中一人有急事,可以与另一人商量好后对调!”纪子期提议。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点头同意了。

    好巧不巧,抽到一的人,就是纪子期。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好运!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是她提议的,由她来开个头最好不过。

    临分别的时候,纪子期笑着挥手同几人告别:“明(日rì)不要太想我哦!”

    这几(日rì),纪子期一直很累,不只(身shēn)累,而且心累。

    自从那天晚上她想明白后,就一直想要去跟杜峰说清楚。

    可愫衣坊里事太多,根本走不开。

    于是那几句话便在一直在她心里纠缠着她,缠得她很难受。

    今晚躺在(床chuáng)上的时候,暂时放下愫衣坊的纪子期,想起那晚的杜峰,想起他的所作所为。

    心里有些痛,有些怨,有些恨,又有些甜。

    那个讨厌的家伙,莫非真的生了她的气不成,几(日rì)也不来找她!

    这一想面上又开始发(热rè):纪子期,你竟是在盼着他来跟你私会吗?

    她忍不住将头埋进被子里,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有个声音暗中骂自己:纪子期,你个不要脸的!竟想着要和男人私会!

    然后另一个声音反驳道:不是,我只是想跟他说清楚而已!

    对!纪子期掀开被子,露出头,吐出一口气。

    对!她只是想跟他说,她那(日rì)说的是气话而已!仅此而已!其他的就还跟以前一样!

    还有那晚他如此凶狠地对她,咬得她(胸xiōng)口发痛的事(情qíng),就,就一并算了!

    但,以后不许再如此对她了!

    天!纪子期这下不止脸上发烫,边(胸xiōng)口都烫了起来。

    她捂住脸,这么羞人的话,让她如何说出口?

    可,不说也不行!万一,万一他以后还如此对她该如何是好!

    对了,还有打她(屁pì)股的事(情qíng)!

    她长这么大,还人未被人打过(屁pì)股!

    居然被杜峰这厮打了!

    思及此,纪子期又有些恨恨了。

    讨厌的大坏蛋!

    纪子期就在这种纠结与甜蜜中睡着了。

    早上蒋灵来的时候,看到纪子期还未起(身shēn),大惊失色,“小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睡?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昨晚纠结了半夜的纪子期睡得正香,被蒋灵的声音吵醒。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慵懒,“娘,我今(日rì)休息,这几天累坏了,你让再睡一会好不好?”

    那声音中不自觉的(娇jiāo)媚听得蒋灵心中直跳。

    若是哪天被那未来女婿听到了,忍得住才怪!

    她看着侧(身shēn)躺着的美好曲线,峰峦起伏,凹的更凹,凸的更凸。

    连她(身shēn)为娘的都看直了眼,何况那未来女婿?

    不行不行,这婚期若是能提前,就尽量提前吧!

    反正亲家母也是如此希望的。

    她实在担心出嫁前整出点什么事来!想起她娘孤(身shēn)一人带大她的心酸,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招人诟病!

    纪子期这一睡就差不多睡到了午时。

    小风小雨都去了学堂,纪仲(春chūn)重新开了一间布行,今(日rì)一大早的也出门了。

    只有蒋灵和小星在家。

    纪子期突然间闲下来,便觉得有些空虚,可若要和蒋灵说些什么母女间的贴心话,她又做不来。

    只抱着小星逗个不停。

    小星才一岁多,睡得早,起得晚,刚好与纪子期的时间错开。

    两人好似有好久未见过了。

    但神奇的是,小星见到她,一点陌生感也没有,现在只会发单音节的他,咧着嘴流着口水,“姐,姐”,(奶nǎi)声(奶nǎi)气地叫唤。

    纪子期不由抱起他,在他粉嫩的小脸上香个不停,惹得他哈哈大笑。

    孩子的纯真最易感染人。

    纪子期抱着柔软的小孩(身shēn)子,闻着他(身shēn)上的(奶nǎi)香味,整个人像跑了十万八千里一样,软得不行。

    午膳过后,纪子期哄着小星睡下了。

    忙碌了一上午的蒋灵也已经习惯了午睡,看着强撑着眼陪她的蒋灵,纪子期便道自己想回房休息,离开了贰园。

    回到叁园的纪子期,躺在(床chuá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中有件事没有完成,让她不得安生。

    在(床chuáng)上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后,纪子期决定出去走走。

    街上人很多,嘈杂得有些不真实。

    她顺着那城墙一直走啊走,一直走啊走,走累了便坐在街边某个小铺停歇一会,听隔壁两人的对话声,听路过夫妇的争吵声,还有行人匆忙的脚步声。

    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那威严的宫墙在她一抬头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啊,原来竟然走到这里来了!

    夕阳余晖照在宫墙上,将那片青砖染上了金红色。

    高高城墙上守城士兵的铠甲也染上了半面金红,如第一次见到杜峰时,他(身shēn)上铠甲的颜色。

    那时他和杜康正骑着马赶路。

    而她和小雨还有小风正被人绑架,然后她使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他识破了那夫妇的伎俩,然后他救了她们姐弟三人。

    若不是他的出手相助,怕没有今(日rì)的她了吧!

    纪子期如此一想,又觉得之前对杜峰似乎残忍了一些,毕竟她今(日rì)所拥有的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来自他的恩赐。

    她叹口气,既然已经到了这,如果杜峰还未回去,就与他见上一面说清楚再走吧!

    纪子期走上前,询问守着宫门的士兵,“这位兵大哥,请问杜峰杜将军可曾离宫?”

    “未曾!”

    纪子期道过谢,老实地走到宫门两百米之外等着。

    不一会,陆陆续续有穿着各色官服的人从宫门里走出。

    纪子期翘首以盼,却使终不见杜峰的(身shēn)影。

    天渐渐黑了,宫墙上的宫灯亮了起来,一排排的灯笼,整齐又肃穆,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夜风起,纪子期瑟缩一起,在原地走动保持(身shēn)体的温度。

    现在可是连病都没时间病啊!

    宫灯再亮也比不得太阳,可杜峰一出来,眼睛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让他又(爱ài)又恨、在那不断晃动的小小人儿。

    一看到她,他的心中就涌上无数的喜悦。

    一看到她,那晚她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在他心上割了一遍又一遍。

    在这种又喜又痛的感受中,杜峰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qíng),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她面前缓缓走过。

    纪子期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杜峰,心脏狂跳不已。

    若是他生气了,发火了,她该如何跟他说呢?

    可铁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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