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茨木就停止了挣扎,他现在冷静了不少,虽然是个战斗狂,但是该有的头脑他还是有的,从他踏入这座神社起就感受到了里面的充沛灵力,而灵力来源正是这个小鬼,除了供外面的结界存在,晴明的那些式神也被这源源不断的灵力滋养着修复灵魂,同理,如果现在他在这里释放出全部的妖气的话势必会遭到这股纯净灵力的反噬,对于他们这种大妖来说最怕的就是体内的妖力和阴阳师的灵力融合,所以刚刚锁链缠在他身上时才会那么难受,在这座神社里和这小鬼起冲突对自己实在是不利。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茨木,透也终于稍稍放下警惕,正当他想离开不管这家伙时,脚下却突然伸出一条腿将他狠狠绊倒在地。
“唔。。。。。。”透也身形不稳的倒在地板上,还没等他站起来,茨木却突然压了过来,没有手臂的那边肩膀死死的抵住他的身体,两条腿也压住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哼,就算上半身动不了,吾还是能轻松制住汝这小鬼。”轻蔑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透也,愉悦的欣赏着对方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茨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哪里不对。
被对方喷出的灼热气息弄得一阵难受,见压在他身上的这个混蛋岿然不动,透也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彻底被磨灭,将灵力附在拳头上,透也伸出拳头狠狠地打在压在上面的茨木的腹部。
“唔!”茨木发出闷哼,痛苦的皱起眉,只听到身上穿着的甲胄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如今妖力被锁住的他硬生生接下了对方的全力一击自然不好受。
趁着对方吃痛的空档,透也伸出脚将压在他身上的茨木踹开,茨木被踹的一阵踉跄,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对面的透也黑着脸将他扑倒在地,和他刚刚的动作如出一辙,将茨木死死的压在身下。
等等。。。。。。为什么体位突然逆转了啊?!
茨木微微睁大了金色的妖瞳,似是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透也却在这时垂头凑近了茨木,右手又变出了一截锁链,将其缠绕在茨木的脖子上紧紧勒住。
漆黑如墨的眼眸冰冷的注视着茨木,透也厉声道:“茨木童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挑衅我的目的是什么,但请你搞清楚,这座神社是我的地方,我还没大度到能容忍你在这里对我做出刚刚的行为。”
继续收紧缠绕在茨木脖子上的锁链,透也努力按捺住心里的暴躁感,“我不管你和酒吞是什么关系,再来挑衅的话下次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只绑住你的上半身了。”
茨木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压在上面的透也,似乎没听到对方刚刚威胁的话音,这小鬼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重量,因为距离太近,茨木清晰的嗅到了透也身上传来的沐浴露气味,还濡湿着的微卷褐发扫在了他的脸颊上,让他感到一阵瘙痒。
动了动嘴唇,茨木开口:“你——”
“在玩什么呢,你们两个。”
茨木话音未落,就被一道突然响起的低沉声音打断。
啊,这个声音好熟悉。
茨木僵硬着身体转过头,看到了同样沐浴完正擦拭着头发的红发男人,男人目光深沉的看着扑在地板上的两人,眼眸里正酝酿着一场阴郁的风暴。
“啧。”见酒吞看了过来,透也收起了缠绕在茨木身上的锁链,站起身,理了理微微凌乱的浴衣,看也不看酒吞茨木一眼就抬步离开了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喂!汝这小鬼竟敢丢下吾一个人走!”终于解开束缚的茨木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等他回过头时透也早就已经跑路了。
“跟本大爷解释一下吧,茨木。”酒吞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懵逼的茨木。
“等等。。。。。。挚友你听我解释啊!”茨木忙摆了摆手刚想示意和自己没关系时,酒吞已经唤出了鬼葫芦,冷着脸在一旁抱着臂等着茨木解释。
鬼葫芦龇着巨大的嘴心说又要咬这傻子的头了。
“是是是是是那个小鬼突然扑过来的!”茨木差点咬到舌头,急忙撇清关系。
冷笑一声,酒吞明显不信,“哼,如果不是你先招惹他,以那小鬼的性格是不会主动扑上来的。”
。。。。。。挚友你这样无条件信任那个人类小鬼让我很难做啊。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后山吧。”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酒吞把玩着鬼葫芦对茨木道,“破坏庭院的话那小鬼会生气的,本大爷和你去后山再好好聊聊吧。”
又想到刚刚那小鬼把茨木压在身下的场景,酒吞一阵咬牙切齿,等他去后山解决完茨木再回来找这小鬼好好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吞:我怀疑我头上的根本不是红色:)
这章依旧心疼吞吞三秒,惨遭ntr白学现场【打死!
下章继续搞事,茨木这次挑衅不成反被压23333然后从这章开始他对透也的态度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明天的更新会放上手动防盗章【隔壁盗文网站几乎秒盗好气啊】大概晚上六点左右放上防盗章,小伙伴们注意副标题写的是防盗章,十点左右替换正文,副标题也会更改,所以等十点过后再来看吧~
明天见!
第40章 欧皇
回到房间后点亮了床头的小台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透也坐在被褥上; 将缠在手腕上的毛巾扯下; 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借着昏暗的灯光; 透也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开始逐渐愈合了; 只是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如果不处理一下的话明天很有可能会发炎,他记得自己房间里好像还有些药粉可以用。
去房间拐角的一个小柜子里翻了起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石罐; 打开盖子里面还装有少许药末。这个药末是自己刚到八原时带来的; 那天出发前; 恰好封印了一只四处作乱的恶妖; 酒吞砍下了那恶妖的一对角说是磨成粉的话可以当作很好的药材; 于是自己就这么留下了。这药粉除了可以愈合皮外伤外还有着可以滋养灵魂的作用,虽然作用很微小; 但之前透也还是一直坚持给神社的那群式神用,直到今天才想到拿出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拿起一旁的手入棒; 透也动作有些不熟练的让它沾上些许粉末; 接下来要怎么做?直接按到伤口上就行了吧。。。。。。?
犹豫了片刻,透也拿过沾满粉末的手入棒直接按在了左手的伤口上; 然而还没等伤口吸收药末; 他就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拿着手入棒的右手微微发着抖,手入棒从不稳的手里掉落下来; 直接滚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纸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拉开,手入棒恰好滚在了来人的脚边,透也有些吃痛的抬起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刚刚不知道和茨木去哪里了的酒吞。
酒吞垂头看着滚落在脚边的手入棒,又看了看透也捂着左手腕一副吃痛的样子,不禁沉下了脸色,“你在干什么?”
透也抿了抿嘴,不太想和他说话,他正准备捡起酒吞脚边的手入棒时却被对方先一步捡起来,酒吞看着手入棒上的粉末,又看到了透也床边的那条沾染了血迹的毛巾,想了想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茨木那家伙伤到你了?”
透也看着情绪突然变差的红发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将靠近门口的透也一把推回了床铺上,酒吞拉过他的左手腕仔细的观察着。伤口不深,能感觉到灵力在逐渐愈合着,但是这个伤口明显不是什么普通利器划伤的,而应该是被妖怪的指甲所造成的。
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在脑海里闪现,酒吞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他拿起一旁的手入棒重新沾上些许药粉,一本正经道:“这个药末要先从伤口四周涂抹,最后再洒一点在伤口上就行了。”
透也慢悠悠的看着拉起他的手腕仔细观察的酒吞,半晌他缓缓道:“你们大妖的指甲都会留的那么长吗?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被你划伤了。”
。。。。。。这小鬼竟然到现在还记得那件事。
透也垂下眼帘继续道:“嗯。。。。。。刚把你召唤出来的时候还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记得那个时候我想碰你身后背着的鬼葫芦时,你就臭着脸把我的手挥开了,顺带指甲划伤了我的右手腕。”
看着酒吞给他左手腕的伤口涂抹药末,透也不禁笑了起来,“上次是左手,这次是右手。。。。。。还真是巧。”
一回想起刚和酒吞相遇的事,透也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浅浅的笑,连药末洒进了伤口里的疼痛感都忘记了。
酒吞听着透也断断续续的回忆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明明只是些琐事他却听得格外用心,“行了,就这样吧。”
伤口上的药末差不多已经涂抹好了,酒吞拿起透也准备好的绷带一圈一圈绕过他的左手腕,将里面的伤口严严实实的包扎好。
“啧,本大爷就没这样伺候过谁。”酒吞状似不耐烦的低声抱怨着,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
透也定定的注视着垂着头为他包扎伤口的酒吞,不知为何,这些天的烦闷感在此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柔软的笑意直直传达到了心底。
活动着包扎好的手腕,刚刚的疼痛感此时减轻了不少,透也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这次伤到的是左手,如果是右手的话就麻烦了。
酒吞靠在墙壁上注视着透也转着手腕的样子,乱七八糟的事忙完后,他也该解决这次过来的目的了,“你和茨木是怎么回事?”
透也转过头,一听对方提起了茨木,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好心情此时又跌落了谷底,“不知道,他自己跑上来挑衅我的。”透也生硬的回答道。
“啧,这个本大爷当然知道。”酒吞不耐道,“本大爷想问的是。。。。。。咳,就是。。。。。。”
一向直言不讳的鬼王在此刻莫名其妙变的吞吞吐吐起来,视线也一直在游移着。
“你到底想问什么?”透也疑惑的看着吞吞吐吐的酒吞。
游移的视线转回透也身上,酒吞“啧”了一声,站起身,凑近了透也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干嘛要压在茨木身上?想对他做什么?”
听着酒吞的质问,透也的面色倏地沉了下来,心里那点期待彻底被磨灭,一向情绪沉静的他此时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委屈——
明明是那个家伙自己上来挑衅的,也是他先扑倒自己的,他只不过是反击一下就被酒吞看到然后被误解了,想起之前晴明告诉他关于酒吞和茨木的一些传闻,再结合今天发生的事,他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我对茨木没想法,你不用担心了。”透也冷声说道。
见透也的样子似乎真对茨木一点想法都没有,酒吞不禁松了口气,“真的?”
透也这次没再回答,而是不耐烦的将头转向一边,谁没事会对那种人傻话还多的家伙有想法。
酒吞疑惑的看着明显在生气的透也,“又怎么了?”
“没事,我要睡了,你可以走了。”透也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见透也突然赶人,酒吞的面色沉了下来,他最见不得这小鬼一副明明有事却还说没事的样子,酒吞一把将床上的被子掀开,欺身压了上去,看着身下一副惊讶状挣扎着的小鬼,酒吞缓缓垂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里。
“最近因为麻烦的事太多所以没来得及管你这小鬼,真以为本大爷没看出来?”紫色的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