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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特意把手机朝老太太扬了扬,又拿回耳边,“是吗,您刚好录音了,真是职业好习惯,好,您五分钟就到,我等您。”
说完,苏墨把手机放下,故意不看那个老太太,径自走到一边坐下。
那老太太两步走过来,刚要开口,苏墨就冷冷地说了一句,“小心自己的用词,我开着录音。”
“你,你!”
老太太瞪着苏墨,想说话,又不敢说了。看似很凶,眼神却是飘忽不定地看向四周,“你真叫你的什么律师来了?”
苏墨只是冷笑了一下,不回话。老太太一下慌了,但还是嘴硬,“老婆子我要赶飞机去了,不跟你这种人计较!”
说着,她急急忙忙推开围观的人就跑。警察和安保见老人终于走了,都呼一口气,从他们无奈的表情看出来,对于这种老人他们也没办法。如果不是苏墨叫了律师,说要起诉,估计还会闹很久。
其实,苏墨刚刚并没有真的打电话,她只是假装而已。这种老人就是欺软怕硬,仗着自己年纪大,以为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因为你敢说他们,他们立马就给你要死要活。
但是一听到自己要被告,要赔钱,还要道歉,立马就跑了。说穿了,他们就是图自己嘴快,听到自己要因此付出代价立马就怂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见老太太就这样草草地收场跑了,也慢慢地散去。
因为这个插曲,苏墨心情变得很差,没人能在听了别人骂了自己父母之后,还能心情好的,哪怕是素未蒙面的父母!
直到上了飞机,到了加拿大,苏墨的心情才慢慢缓和回来。她找了酒店,准备住一晚,明天再按照地址去找夕涯小筑。
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君以烈,那家伙估计现在正忙着吧。不知道炎黄现在会怎么处理她的那些新闻? “烈,苏美人怎么跑加拿大去了?”
离莫很好奇地趴在君以烈的办公桌上,他还不知道君以烈已经让苏墨滚出炎黄这件事。所以,当君以烈告诉他时,离莫的眼睛一下瞪得圆圆的,“不是吧,你和苏美人吵架了?”
“不是!”
君以烈应道,他不会告诉离莫,他是被苏墨耍了!如果不是那天他刚好听到了那些话,还真没想到那女人心机那么深!
“啊,我知道了,是因为最近的新闻吧。所以你让苏美人去加拿大避避。好让聚焦在她身上的热度冷一冷,是不是?这个主意不错,那些新闻确实太过了。”
离莫自认为抓到了真相,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咦,加拿大不是我把那家人弄去……烈,你把夕涯小筑的资料给苏美人了?”
“嗯。”
君以烈点头,离莫自动忽略他一脸的冷意,笑得贼兮兮的,“烈,怎么这么快就把资料给苏美人,你是不是把人家……烈!”
离莫哀怨地闪到墙边,身上还是多了一个鞋印。
“最近加拿大那边有什么消息?”
君以烈冷道。
“你是说你家族在加拿大的项目?一切正常,目前没什么问题。”
离莫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君以烈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失误太多,我去一趟加拿大。”
“我哪里失误多了!”
离莫立马叫冤,明明是他君以烈想去加拿大,非拿他当借口!
离莫转转眼珠,笑道,“既然烈你这么说,我也去,我要亲自验证自己的清白!”
“随你!”
君以烈哼道,他的视线落到刚刚看过的新闻上,当红背景女神购物时被多人围观辱骂却不敢回嘴。
在他的印象中,苏墨绝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更别提她的心机。那女人怎么会任人辱骂不还手?难道关于她的那些被扒出来的新闻都是真的,所以才心虚不敢还击?
事实上,苏墨不理会是因为知道理了没用,看瓜群众总是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相,不管当事人说什么都是辩解。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懒得理,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去理这些事情。
她只想把精力放在夕涯小筑上面。虽然休息了一夜,由于时差苏墨精神还是不算特别好。不过并不能阻挡她按着地址去找人。
辗转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苏墨终于见到夕涯小筑的主人,一位很健谈的妇人。苏墨跟她说明来意后,她很爽快地一一回答了苏墨的问题。
原来,她也不是夕涯小筑最早的主人,她是在原来的小筑主人即将过世时把小筑买过来的。根据妇人说的,原来小筑的主人是个孤寡老人,并没有其他亲人。不过曾听老人提过,小筑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子住过。不过也仅仅知道这些,其他的,妇人也不知道了。
苏墨听完后,再三感谢了妇人,婉拒她共进午餐的热情邀请,漫步离开了妇人的住处。
多年前,小筑里住过的那名女子,会不会就是她的生母?
苏墨忍不住思绪泛滥,但是,眼下,她又要怎么找到这个女子?
哗哗哗——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苏墨赶紧拦车。不过,等终于坐上车的时候,苏墨的衣服几乎已经被淋湿了。
回到酒店,她赶紧洗澡换衣服,不然万一在异国他乡感冒可是很可怜的事情!
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没到第二天,当天夜里,苏墨就觉得头重脚轻,四肢无力,整个人跟陷在棉花里一样!
☆、039 换衣服不会先说一声吗!
苏墨尝试过起来去买点药,结果发觉好像真的挺严重,起身一瞬间,居然视线发黑。她踉跄了一下,赶紧又躺回床上。
只希望睡一觉后,感冒能自己好,至少好一点!
她瞪着天花板祈祷,不然这异国他乡的,也别想谁会来照顾她了……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君以烈和离莫刚好下飞机,离莫本以为君以烈像上次一样,住到苏墨同一个酒店里面。没想到他选了另一个酒店,不过,还是和苏墨住的酒店挺近,就隔了两条街道。
放好多东西后,离莫笑嘻嘻地打趣,“以烈,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苏美人?哎呀,这之前刚下了一场大雨,不知道我们苏美人有没有淋雨感冒啊?”
离莫边说边偷偷观看君以烈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波澜,他有点气馁,“喂,烈,真的不出去?”
“我要倒时差。”
君以烈扔过来一句,便躺到床上睡觉。离莫无奈地叹口气,想了想,露出贼贼的笑容。君以烈不去,他去,刚好看看苏美人那边对君以烈是什么态度?看看两人之间是不是真的有情况!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把苏墨迷迷糊糊地敲醒,她哑着声音问,“是谁啊?”
“我啊,苏美人。”
离莫在门外笑着应,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叫苏美人习惯了,竟然能脱口而出,不知道苏墨会不会生气?
“你谁啊?”
苏墨郁闷地再问,觉得脑袋重死了,像被灌满了铅!
“离莫。”
离莫表明身份,苏墨皱皱眉头,离莫不是君以烈的好友?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想了想,还是挣扎起来开门,她是这样想的,管他离莫来干嘛,好歹抓到个人给她买感冒药去!不然万一真的高烧不退,把自己烧傻了怎么办……
“嗨,苏美人……咦,你怎么了?”
离莫发现苏墨情况不对。
“感冒了,这位少爷,发挥一下爱心,帮忙买个感冒药,不胜感激!”
苏墨靠着墙说,离莫看苏墨好像真的很严重,不由伸手探了一下苏墨的额头,“靠,这么烫!不行……”
离莫立马拨了君以烈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君以烈才接了电话,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烈,苏美人发高烧了,你赶紧过来吧。”
离莫道,那边顷刻间一顿,然后哼道,“你把她送医院不就行了。”
说完,君以烈挂了电话。
“耶?”
离莫无奈了,有点尴尬看向苏墨。
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没想到君以烈也来了加拿大。不过,还好,听刚刚的话,那家伙现在是很厌恶见她,不会过来。她就厚颜继续求眼前的离莫好了。
“离莫少爷,医院就不去了,就麻烦你帮买个药就行!”
苏墨忽然感觉一阵晕眩,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倒,离莫赶紧接住她,“行了行了,我还是先把你送医院算了!”
说着他干脆把苏墨打横抱起,苏墨也懒得矫情了,“谢谢。”
到了医院一检查,苏墨已经烧到了四十度,医生说吊完药水如果温度开始下降的话就可以回去休息,如果温度不下降的话就需要住院观察。离莫去把医药费交了,再次给君以烈电话,告诉他他们在哪里。君以烈听完后还是很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不过,十多分钟后,他出现在了输液室外面。
离莫一看到他就笑眯眯道,“嘿嘿,烈,你还是来了啊?”
“来看看这女人有多狼狈。”
君以烈哼道,透过窗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苏墨闭眼躺在床上,小脸苍白。
“烈,你不知道,苏美人都烧到晕倒了,多亏我及时赶到,英雄救美,一把把她抱来了医院!”
离莫笑嘻嘻道,本来是想显示自己很英雄,可惜君以烈却一点也不给面子,“我顺路来透透气而已,你继续看着她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听到离莫说只抱着苏墨过来的时候,他竟然闪过一丝不爽!
“等等,烈,哎呦,我肚子忽然有点不舒服,你先看着!”
离莫说着就一溜烟往楼到那头跑,君以烈当然看出他是在装,“离莫!”
“人家真的肚子不舒服!”
离莫笑嘻嘻地撇下君以烈,明目张胆地直接离开了医院。
君以烈站在走道上,脸色要多臭有多臭。站了好一会,他才慢慢走进输液室,站到苏墨跟前。
苏墨感觉到有人靠近,以为是离莫,便睁开眼,准备道谢,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君以烈,“怎么是你?”
“你还欠我一百万违约金。”
君以烈一时间找不到好话题,想到了违约金,就拿出来说。
苏墨听了直接两眼一闭,“放心,我回酒店立马给你转账,慢走不送。”
原来是来追讨违约金的,追到加拿大来了,还真的是,该说看得起她苏墨呢,还是看不起她呢!
她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这下心情更糟糕了。
“你什么态度!”
君以烈哼道,要不是看在她生病,真想把这女人揪起来。
苏墨由于发烧,脑子已经很沉,可能打的药水也开始发挥药效,脑子更沉了。所以她索性当没听到君以烈的话。
君以烈见苏墨对自己置之不理,脸色黑压压一片,本想再讽刺两句,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颊,眼神一顿。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不看苏墨。
不知不觉,药水终于打完了。医生进来拔了针,以为君以烈是苏墨的朋友,叮嘱了几句,便告诉君以烈可以带苏墨回去休息了。
苏墨刚准备跟医生解释她跟君以烈不熟,她要在医院住院一晚。君以烈却直接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
苏墨看向君以烈,这家伙几个意思?难道还真要好心送她回去?还是想趁机找她算账的吧……
君以烈冷冷扫了一眼苏墨,只扔了两个字,“闭嘴!”
苏墨张着嘴巴,考虑要不要报警?
当然,苏墨不可能真的报警,十多分钟后,君以烈还真的把她送回了酒店,还一路把她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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