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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流畅度不够!”
“那也给他们下命令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我亲自盯着?”
离莫表示宝宝不理解。
“因为你太闲了!”
君以烈甩给他一句,这是真的,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原因,离莫昨晚竟敢跟苏墨一起出去试车!虽然离莫从今天一早见面就特别诚恳加卖力地取得了君大少爷的原谅。但是呢,大少爷表示,原谅是一回事,给点惩罚又是一回事。何况只是让他去盯着工作室那边的人处理数据而已,大少爷认为他已经很仁慈了!
但是离莫呢,表示已经生无可恋了,他知道这是君以烈在跟他算昨晚的账。听上去让他去盯着一帮人做数据也没什么,是不是。实际上呢,这对于离莫却是要命了,无聊得要他的命啊!
他离莫什么都不怕,最怕无聊!那帮人忙着处理数据根本没人有空理会他,他就那样盯着他们看一天,他表示光想想就像屎了……果然君以烈还是君以烈!
所以呢,尽管知道君以烈的目的,他也还是得乖乖地过去,要不然不过去,君大爷再给他换其他的惩罚,搞不好比这还让他想屎呢!
离莫可怜巴巴地看向君以烈,打算做最后的讨价还价,“烈,我只看半天,好不好?你看,到了晚上,大家都会肚子饿的也要让他们休息休息嘛!”
“他们休息还是你休息?”
君以烈扔过来凉飕飕的一句话,离莫瞬间垮了,最后诚恳地朝君以烈哀求道,“那我最后一个要求,能不能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去试车,你们试车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烈!”
“看你表现。”
君以烈朝他露出一丝笑意,离莫看在眼里,立刻雨过天晴,开心感动地看着君以烈,“哎呀,就知道我们家烈最好了!”
君以烈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还是勾勾嘴角,命令道,“开车吧。”
其实他去工作室那边,是顺便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把那粒纽扣胶囊装在苏墨的手环上面,这样携带起来就方便了,那女人也不用特意找地方带着这胶囊了。
到了归属君以烈的秘密工作室,他把自己的要求跟那些人说了之后,他们把手环跟纽扣胶囊拿下去测试。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有一个人回来告诉君以烈,可以将纽扣胶囊镶嵌在手环的表面,并且设定一个金及程序,当超过他们设定的撞击值后,纽扣胶囊会自动弹出来保护苏墨。
君以烈听到这个答案很满意,问他们要多久可以完成镶嵌跟设定工作。那人告诉他明天中午左右可以完成。
得到答案后,君以烈就撇下显露小怨妇脸的离莫,独自回了炎黄。
那热见离莫没有离开,就好奇地问道,“离少,你怎么没走,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走啊,但是被烈那解惑要求的,要在这里监督你们工作,免得你们偷懒!”
离莫没好气地道,那人听了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笑离莫道,“离少,你又得罪君少了!”
“滚,别惹本少爷,知道了还来惹我后果自负啊!”
离莫嚷嚷道,那人笑嘻嘻地赶紧朝后面跑去。留下离莫苦哈哈地趴在桌子上面吹纸玩……
君以烈呢,开着车子一路回炎黄,他在想着,明天苏墨拿到镶嵌了纽扣胶囊的手环后,会惊喜成什么样子……
当然是高兴的要屎拉!
苏墨知道的话,一定会这样回答君以烈,不过眼下呢,她不爽!
他们一行人很顺利地回到了炎黄,她还奇怪今天的记者会也未免太顺利了,何一方那个老狐狸竟然什么动作都没搞?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于是,她一到休息间坐下,就打开电脑搜索新闻。果然她看到了一条关于纪树的老婆冉青的新闻。上面说冉青因为听说宁泽召开记者会承认跟纪树的关系,不堪打击,产生轻生的念头,在酒店中割腕自杀,还好被朋友及时发现送往医院包扎,目前已无大碍,但是冉青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
苏墨看着新闻上配的照片,有一张就是被包扎的伤口照片,看上去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另一些呢,是冉青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这些看上去还真的更像那么回事了!
宁泽在苏墨搜索新闻的时候,是出于好奇走到旁边看,没想到是燃情的新闻,他忍不住也看了,然后脸色变了。
☆、265 宁泽的电话
苏墨回头看向宁泽,“怎么了?”
“她真的被打击到了?”
宁泽问苏墨道,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相片。
“这么假你也看不出来啊,还真的是当局者迷啊!她要是真的情绪不稳,还能这么配合的拍照!还能让记者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去给她照相,你说是医生不负责呢,还是她的朋友神经大条呢?”
苏墨反问宁泽,她忽然发现这冉青也是够作的啊,那纪树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女人了呢?
宁泽听了她的话,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苏墨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想了想,道,“你担心纪树?”
宁泽惊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有点担心他,虽然这个新闻电了我的名,但是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其实应该说,从新闻爆出来之后,他就一直隐隐想着纪树那边。怎么说,他也是跟自己有这血缘关系的生父。
“既然担心,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呗。”
苏墨道,说完他看着宁泽露出犹豫纠结的表情,这种心情她太了解了!就像她知道苏炎真的是她的生父之后,她有一瞬间很想直接大电弧挨过去问苏炎,到底为什么抛下皇浦祖儿。但是最后没打……因为她终究觉得事情有一丝不对劲!
唉,想偏了!回来!
苏墨摇摇头,暗笑自己,宁泽的情况还跟她的又不一样,自己乱比什么,真是的!
“苏墨姐,我打过去万一他不接呢?”
宁泽犹豫好一会,忍不住对苏墨道,他担心纪树不认识他的号码,这种时候陌生号码一般都是不接的吧!
“不接就不接呗,不接的话,可能……哎呀,你要真想打的话,就先打了再说吧!”
苏墨干脆把她的手机递给宁泽,“用我的手机打吧,上次他过来的时候留有我的这个号码,见到是我的电话,他应该会接的。”
她也是说完话才反应过来宁泽的意思,宁泽拿着苏墨的手机还是很纠结。苏墨看看他,索性道,“我出去活动活动,坐了一个上午,骨头都硬了!”
说完,她朝刘启刘览摆摆手,领着两个人出去,把休息间留给宁泽。
“苏墨姐……”
宁泽看着苏墨走出去,手里面握着她的手机,忽然他下定了主意,给纪树打电话。
但是在要拨号的时候,他尴尬了,手机有密码锁……
咔嗒——
苏墨去而复返,拧开门探进一个头,不好意思道,“密码图形是大写H。”
说完,她再次关门离去,宁泽收回神,按照苏墨说的,果然解锁了手机,他翻找电话本,果然看到了纪树的号码。
宁泽深吸一口气,点向了号码。
“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宁泽打算自己按断电话的时候,那边忽然通了,纪树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宁泽顷刻间握紧手机,张了张嘴巴,可是没发出声音。纪树在那边好像迟疑了一下,问道,“是苏墨吗,你找我什么事,是宁泽出什么问题了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纪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宁泽忍不住脱口道,“是我!”
纪树在这头立刻狠狠地震住了,竟然是宁泽!
他用力捏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讷讷地接了一句,“是你啊。”
“是我。”
宁泽又说了一次,顿了顿,才很干硬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啊?我……挺好的!”
纪树应道,声音有点抖。他其实一点都不好,那天从苏墨那里回来之后,他找到冉青也没多说什么,就是告诉她同意她的离婚,并且要她定个时间出来,两人一起去把离婚办了。
他也想过跟冉青对峙,质问她为什么出轨,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他说到底还是没有办法硬起心肠去跟这个女人彻底撕破这些事情,他对这个女人心存着爱恋。所以,他决定就这样大家好聚好散吧!
但是没想到,冉青居然闹自杀!他也听闻了宁泽要开记者会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宁泽敢这样直接承认了他跟他的关系。更没想到的是,冉青竟然会因为这个闹自杀,医院通知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搞错了。
但是再三确认之后是真的,所以,他赶来了医院。但是到门口的时候,他坐在车里面又犹豫了,他的理智告诉他,冉青不会是轻易自杀的人,而且她的出轨不是因为宁泽跟他的关系。于是,他抽回了踏出车门的脚。拿出手机翻查新闻,果然看到了冉青闹自杀的新闻。
他太清楚这新闻的真假性,心头一股悲凉涌上来,把手机往座位上面一扔,掏出烟就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抽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宁泽的电话刚好来了。应该说,他本来以为是苏墨的电话,但是没想到却是宁泽打来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关心他的竟然是这个他遥远又有着最亲近的血缘关系的儿子!这一刻,纪树忽然觉得他从某种程度上说,一直亏欠着宁泽!
纪树狠狠抽口烟,把情绪压了下去,反问宁泽,“今天的记者会,顺利吗?”
“顺利,苏墨姐帮我处理得很好。”
宁泽回应道,他这两天都留意着纪树的新闻,知道他也有不少狗仔跟着扒新闻。于是,他顺势问,“你呢,你那边……影响还好吗?”
“没事。”
纪树应了一句,顿了一下,好像做了什么决定,又道,“我会尽快离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催你离婚,不是!”
宁泽着急道,他以为纪树误会他打电话是为了催他处理好他这边的状况,不由得急了。
“我知道,我,知道!”
纪树接过宁泽的话,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也许是天生两人血浓于水的关系,宁泽瞬间明白了纪树的意思,鼻头陡然一酸,他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那个,那她没事吧?”
他问的是冉青。
“没事,她是假装的,你不用顾虑。你把你那边处理好就好了,我这边,你不用……想太多。”
纪树说道宁泽听了他的话,紧抿着嘴巴,感觉好像有很多话想跟纪树说,但是又好像没有话说,两人忽然陷入了沉寂中。
好一会,还是宁泽重新打破沉默,“那没事我挂了,你,保重!”
“啊,啊,你也保重!”
纪树赶紧应道,拿着手机,想按掉电话,又不舍,宁泽这边也是看着电话,也迟迟没有挂断。
纪树心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想问问宁泽,他妈妈好吗。但是这句话涌到嘴边的时候,他又压了下去,想了想,他一狠心,终于把手指按了下去。
“嘟嘟嘟嘟的——”
听着电话那头的挂断声,宁泽才放下手机,用力擦擦眼睛,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挂上笑脸打开门,看看苏墨是不是就在走道外面。
一看,只见苏墨拎着一个挺大的袋子,热气时不时从里面飘出来,宁泽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打完电话了?”
苏墨问他,她当然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