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ā梗沟昧芾炀≈拢懔埽浠嗔Чニ乃母雒擅嫒嗽谒蝗9庵拢褡呗淼埔话悖薹ㄔ俦平徊健�
就在此时,只听丁天仁大喝一声:「你们真是不知进退。」
喝声中,左手抬处,连续向外点出,惊「啊」之声也随着连续响起,四个蒙面人纷纷弃剑后跃,右手掩着左肩,狼狈往林中窜去。显然每人左肩都中了丁天仁一记「天绝指」,这是丁天仁手下留了情。
和欧阳生激战至今未分胜负的蒙面人突然虚晃一招,双足一点,飞身腾空而起,口中喝道:「姓欧阳的,咱们后会有期……」
此人一身轻功,称得上江湖罕见,腾身而起的人,随着喝声,突然横掠出去,宛如飞鸟投林,一闪而逝。
欧阳生怒声道:「阁下留下万儿再走。」
林中静寂无声,敢情已经远去,欧阳生沉嘿一声,回头关切的道:「绍三,你没事吧?」
丁天仁连忙双手把长剑送上,说道:「围攻属下的四人,武功极高,错非副总座赐借长剑,属下几乎被逼得施展不开手脚。」
欧阳生接过长剑,还入鞘中,芜尔一笑道:「但他们还是伤在你「天绝指」下。」
言下似是十分满意,丁天仁道:「属下一直遵奉师尊令谕,不到紧要关头,不敢施展「天绝指」,方才是久战无功,只好使出来了。」
欧阳生点头道:「盟主不准你随便施展,只怕人家看出「天绝指」的来历,方才你使得没错。」
丁天仁抬目间道:「不知副总座看出他们是何来历?」
欧阳生一手摸着苍髯,嘿然道:「很难说,和老夫动手的蒙面人一身功力绝不在老夫之下,一时之间,老夫也想不出他们的来历。」
※※※※※※※※※※※※※※※※※※※※※※※※※※※※※※※※※※※※※※※※※
菱州城东,有一条小横街,街尾,有一家小面馆,这里车马稀少,好像已经远离尘嚣,说它清静也好,冷落也好,反正到小面馆来的,都是老主顾,不是熟客是不会找到这种地方来的。
这是傍晚时光,小面馆里灯光摇曳,一条狭长得像半截弄堂的小面馆,两边靠壁放着的四张半板桌上,一共只坐了四五个人,有的在自斟自酌,悠然自乐,有的是为了小面馆价钱便宜,吃完面就走。
这时正有两个商贾打扮的汉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在右首一张板桌上坐下,其中一个粗声叫着:「老板,来两碗大卤面。」
也在此时,坐在门口左首一张板桌上的两个汉子,已经吃完面,把几文铜钱放到桌上,起身就走。小面馆的老板是一个头盘小辫,腰背已弯的瘦小老头,他倒了两盅茶,送给右首桌上的两个客人,然后又去门口左首桌上收起面钱,收过面碗,又用抹布在桌面上抹了一把,转身往里走去。
当他经过左首一排最后一张半桌时,朝正在剥着鹹水花生下酒的瘦高老头裂裂嘴笑了笑,才走进后面厨房去下面了。瘦高老头是小面馆的老主顾,坐在那里剥花生,简直就像蹲着一只大马猴,既然是老主顾,和小面馆的老板自然极熟了,瘦小老头对他裂嘴笑了笑,虽没说什么,但瘦高老头却可领会得到他的意思,那是在说:方才走的,现在来的这几个小子,看来都是冲着你来的了。
当然,方才走的两个前面,还有两个汉子早就走了,这批小子两个来,两个走,已经换了三次班,目的就是为了盯着瘦高老头而已!瘦高老头自然不在乎这些后生小辈,就算这些后生小子后面,还有硬杂的人物,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正是自称区老大的磨剑老人醉翁欧阳休。磨剑老人之所以外号叫做醉翁,是因他嗜酒而量浅,几乎一杯亦醉,所以他每次喝酒,都喝得不多,今晚也是一样,四两酒已经喝了快半个时辰。
小面馆的生意,到了戌时,客人就没有了,今晚可有点不同,左首一排,第三张板桌上的两位客人还没有走,门外又走进两个汉子,在门口左首一张板桌上坐下,叫着:「老板,来两碗牛肉面。」
这两个来了,右首板桌上的两个人就该走了,他们果然放下几文钱,站起身来。磨剑老人也跟着站起,放下钱,急忙叫道:「两位老弟,老朽也要走了,咱们正好同路,就一起走吧。」
他话说得不快,但大马猴似的一个人却一下到了两人面前。那两个商贾人听得脸色剧变,左首一个冷然道:「咱们和你老不同路。」
磨剑老人笑嘻嘻的道:「同、同,一定同,反正两位老弟到那里去,老朽也去那里,不就同路了吗?老实说,老朽喝醉了,一个人走夜路,就怕颠跌,有两位老弟作伴,那是最好也没有了。」
看他说话的样子,确实有点醉态可掬,右首一个伸手摸摸身边,说道:「你想怎样?」
磨剑老人道:「老朽只是想和你们作个伴,一个喝醉了的老头,还能怎的?」
说到这里,忽然哦道:「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两个朋友吗?如果四人一起走,那就更好了。」回过头去,朝坐在门口一张板桌的两人笑道:「老朽要走了,你们两位老弟,大概吃面也来不及了,何不一起走呢?」
坐在门口的两个汉子听他口气,已经识破自己身份,不约而同霍地站起身,同时呛呛两声,迅快的掣出剑来。两个商贾人也在此时倏地后退一步,一下掣剑在手。
磨剑老人看得点点头,点头笑道:「你们原来都带着傢伙,这太好了,这样也可给老朽壮壮胆……哦,嘻嘻,四位老弟原来从戏班里出来的,你们手上拿的长剑,只是演戏用的道具,哈,这连鬼也唬不了。」
站在门口的一个哼道:「你说咱们的剑是假的?」
磨剑老人笑嘻嘻的道:「差不多,不信,你们来砍砍看,只怕连老朽骨瘦如柴的手腕也砍不断呢。」
他果然袖子一掳,伸出骨瘦如柴的一条右腕,说道:「来,你们只管试试,砍断了老朽绝不要你们赔。」
两个商贾人中的一个道:「这是你说的。」
他出手当真快如闪电,寒光一闪,「呛」的一声已经砍落。这「呛」声才起,长剑已齐中折断,他猛吃一惊,急忙收回剑去,大概一时心慌,手中剑无意中碰上了他同伴的长剑,但听又是「呛」的一声,他同伴手中长剑也被齐中碰断。
磨剑老人呵呵一笑道:「老朽说得没错吧?你们这两把剑都是没一点钢的烂铁做的,看看还可以,其实一点也不实用。」接着又指指门口两人的长剑,续道:「他们两把,和你们的一样,也是不管用的。」
他把人家百练精钢的长剑说成「没有一点钢的烂铁做的」,已经断了,也只好由他去说了。
那知话声甫落,站在门口左首一张板桌前两个汉子执在手中的长剑,竟然发出一声「呛」然轻响,也无故齐中折断。这两人离磨剑老人站立之处,少说也有」七八步远,他只是用手指了指,竟然把两柄青钢剑一齐震断,而且断处居然如同刀削一般,平整光滑。
这下直惊得两人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磨剑老人耸着肩嘻的笑道:「好了,你们剑虽断了,但人总有四个吧,作个伴,依然可以壮壮胆,这里老板快要打烊了,咱们可以走啦。」
两个商贾人中的一个结结巴巴的道:「你老……」
磨剑老人截着他话头,连连摇手嘻的道:「老弟不用说了,老朽说过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来盯着老朽,一定是有人在等着老朽吧,那就快些走吧,不要让你们头儿等久了不好意思。」
另一个商贾人拱手道:「你老真是……」
「不用说了。」磨剑老人催道:「咱们走吧,哦,你们头儿在哪里等着老朽?」
商贾人之一道调「就在东门外。」
磨剑老人弓着背走在前面,经过门口,朝后来的两个汉子道:「你们两个虽然来不及吃面,但老板已经下了锅,你们别忘了付帐,不然他可要亏了老本。」
两个汉子那敢违拗,其中一个急忙掏出几文钱,放到桌上,两人急步跟着走出店门,那知明明跟着磨剑老人身后走出,但堪堪跨出店门,眼前那里还有大马猴似的人影?四人同时一怔,其中一人道:「这位老人家一定会去的,咱们走吧。」
四条人影同时掠起,疾如飞乌,朝暗影中投去。
※※※※※※※※※※※※※※※※※※※※※※※※※※※※※※
东门外地势荒凉,夜色膝陇,山影空檬,一条黄泥路上,这时正有一个人影行来,这人是个瘦高个子,走起路来耸肩弓背,又颠着脚,活像一头大马猴。
他一边走路,一颗头却不住的朝左右打量,口中也还在不停的哺咕道:「还说在东门外等我的,我老人家已经走了六七里路啦,还是连一个鬼影子也没见到,真是莫名其妙,混帐得一蹋糊涂。再要走上三四里,我晚上吃下肚的四两酒,一盘鹹水花生,一碗阳春面全报销了,还得另外花上十几文钱,去吃宵夜不可,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说话之时,已经走近一棵大树,他在树下站定下来,自言自语的道:「好,就在这里坐歇一会也好,看看究竟是那个不开眼的后生小辈,说在东门外等我的?」
说着就在一条大石上坐了下来,用手捶着腰背,又道:「真是老了,要不服输也不成了,只喝了四两酒,走了六七里路,就会腿软气粗……」
忽然间,坐着的人一下站了起来,口中说道:「不,我区老大从不等人,坐在这里等他,岂不灭了我区老大的威风,不成,我老人家非走不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才是道理。」
说到这里,正待举步!突听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阁下既然来了,那就不用走了。」
随着话声,从林中走出四个老者、一个老妇。
磨剑老人目光一转,心头暗暗冷笑:「果然全到齐了。」
这五个人他自然全都认识,为首的黑袍老者是武林联盟副总护法无敌阴手欧阳生,其余四人则是青竹神向问天、九爪苍虯余苍海、自称娄山掌门人的娄子贤、和九寡十八迷温九姑;但他故作不识。目光乱转,口中咦了一声,拱拱手道:「原来在这里等小老儿的竟然有五位之多,小老儿幸会。」
接着目光一下投到余苍海身上,笑嘻嘻的道:「余老弟,咱们见过两次面,也算是熟人了,这四位是什么人,还是你来引见吧。」
欧阳生阴沉一笑道:「不用引见,咱们自己说好了,老夫欧阳生。」
向问天道:「向问天」。
娄子贤跟着道:「娄山娄子贤。」
温九姑也道:「岭南温九姑。」
「慢点、慢点。」
磨剑老人说道:「你们人多,这样一连串的自报姓名,小老儿记了前面,忘记后面,几乎一个也记不下来,哦,你是娄山姓娄的。」
他望着娄子贤问道:「娄山有个娄长庚的,你认不认识?」
娄长庚就是娄子贤的父亲,过世已有三十年了,娄子贤反问道:「你认识他?」
「哈,说起来咱们还是老朋友呢。」
磨剑老人忽然走上一步,从身边取出一支两尺来长的竹节旱烟管,说道:「小老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