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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如同天哭。
六龙怪物嘶哭嚎叫,其身体开始不断的崩溃,那六口石棺也渐渐消融,原本这六口帝棺也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而是……某种巨大意志所想像而令其暂时性的实体化,现在。这巨大意志崩溃了,这六口帝棺也开始再一次的重归于虚无。
秦家贵、马紫叶、亚诺和阿哒等人,再一次的重新清醒过来,只是此刻呆呆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倾天大雨落下,大雨之中,只有这六头怪物的嘶哭和嚎叫,在其嘶哭和嚎叫声中,六龙怪物的身体不断的崩溃消解,其肚腹的巨茧也慢慢的崩碎开来,真正的苏羽的身体,再一次的出现了。
等那六头龙般的怪物彻底的消失得干干净净后,那虚空尽途,依旧隐隐传来凄厉的嘶哭声,原本沉眠于巨茧中的苏羽已经清醒开来,微微弯起了身手,拾起了掉到了树塔上的这半张写着古怪数字的纸,沉默不语,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沉重无比。
阿哒也怔怔看着,这半张纸的威力,竟可以引起天哭?这纸中记载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刚刚那怪物。又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一点阿哒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真的巨龙,甚至,刚刚那六龙怪物的样子,也根本就不是它的真实本体的样子,阿哒脑海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渐渐的,一切的线索又都重新回到了那木头人的身上。
到底木头人是谁?他为什么被五龙分尸,为什么被封印在了六口帝棺之中?他当时替苏羽寻找到的这身体,结果现在又有帝棺牵涉上了关系。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这一切都在木头人意料之中?如果是……那么木头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计算?在这其中,他们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终于,阿哒开始怀疑起来,她脑海中浮起来的疑惑,越来越多,迷团也越来越大,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接一个的迷雾,让人根本看不清楚迷雾之后的真相,到底如何。
倾天大雨,持续不断,众人的衣物很快就全都被淋湿了,马紫叶忍不住走上前来,道:“苏羽。”
苏羽持着这半张纸,一直在怔怔的看着,听得马紫叶寻问,才嗯了一声,抬起了头来,然后又郑重将这半张纸收了起来。
马紫叶脸上lou出了喜色:“苏羽,你恢复了?”
苏羽点点头,脸上流lou出了一丝惭愧,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误,太过于依赖那股意志,结果却它影响到了,将灵魂中的负面情绪无限扩大,这才造成了刚刚的一切的恶果,不过现在没事了,以后……我绝不会再随便动用那意志的力量,以后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阿哒道:“苏羽,你怎么知道这半张纸可以对付得了那个意志?”
苏羽微微苦笑道:“阿哒你忘了我是怎么样再一次诞生的么?其实……我的灵魂和那意志……已经分不开了,我就是它……它就是我……这是本能,便知道的……只是一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半张纸上记载着的东西,竟然和它有关……不,甚至可能和木头人都有关系。”
“苏羽。你也感觉得到了吗,你当日投胎重生的那个茧,我怀疑和木头人有所关联,这茧和那个古怪的空间,绝不是木头人所说的只是他曾经无意中发觉到的。”阿哒跳到了苏羽的肩膀上,脸色严肃。
苏羽嗯了一声抬头,天空中的倾盆大雨,开始渐渐停息,那股意志,召唤六口帝棺,这手段,和木头人被六口帝棺封印,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绝不会只是单纯的巧合。
“不过,木头人对你倒不一定有恶意,只是这背后一定牵涉到了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阿哒苦恼的想着,想得头都隐隐发痛,也想不出丝毫的头绪。
现在他们进入了这“青铜塔”第三层世界,远离那“黑铁世界”,也无法返回,此刻就算想去找木头人问个清楚,都无法返回。
“不对。”忽地,苏羽想到了一件事,忙着取出了这半张纸来,沉声道:“如果那茧和木头人有关,刚刚,那意志化身的怪物似乎认出了这纸的来历,如果这怪物和木头人有关,为什么木头人却认不出这纸的来历?当时木头人看到这纸时的疑惑,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阿哒伸着小爪子,摸着下巴,沉吟道:“我想,也许木头人和刚刚那意志化身的怪物有什么关系,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对方的真正来历,所以也认不出来这张纸来,只是,这半张纸中到底记载了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大秘密,那怪物为什么一看到这半张纸,就如此凄厉嘶哭,甚至引发了这个世界的天哭……”
苏羽摇摇头,收起了纸,缓缓道:“算了,现在想这一切都是迷,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也许哪一天我们找到了木头人的其它的身体,他的记忆完全恢复了,就知道这纸记载着的是什么了。”
阿哒道:“现在身体怎么样?那意志的力量……”
苏羽摇头道:“没事了,只是,不到万不得以,绝不能再随便使用这意志的力量了,我现在的层次依旧是太低了,这股意志如此再持续的强大下去,迟早将会再一次的失控暴走。”
阿哒嗯了一声,见苏羽已经领悟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苏羽没有再多担搁,眼见着天空中的雨已经停了,体内的异力发动,慢慢的,原本被淋湿的衣服渐渐被烘干,一行人顺着树塔再一次往下攀爬。
秦家贵几人虽然当时被装入了帝棺,但其实那些并不是真实的帝棺,只是那股意志暴走而凭空想像幻化而来的帝棺,他们只是被意志困在了那里而已,现在帝棺消失,他们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秦家贵看着前面的苏羽在认真攀爬的背影,却在想着当时那怪物以苏羽的声音说出来的话,骂他们是废物和垃圾的话中,其中有多少是藏在了真正的苏羽深心处的想法?也许……总有一点吧。
想到这里,秦家贵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现在想想,那怪物骂自己的话中,很多话骂得很多,自己的确就是无能,就是一个废物,不然,又怎么会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秦家贵默默的握紧了双手,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他要强大,要变得比苏羽更强大。”
一路上难得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默默的往上攀爬,很快便抵达了这树塔顶层,这里已经深入了云雾之中,这一路上都没有再遭遇到一只怪物,以阿哒的判断,他们终于爬到了这座树塔的终点,离开这个世界的出口,应该就在眼前了。
苏羽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放松,开始放缓步子,朝着树塔顶端,那占据面积约有数亩的青藤和枝叶混合在一起的塔顶走去。
秦家贵、马紫叶、亚诺和丢丢都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依照规则,这里应该有一头这个世界中最可怕的怪物看守着最后一关,只有击杀了那最可怕的怪物,才能开启离开这个世界的入口通道。
苏羽一路往中心处走去,当他终于走到了中心处时,才停了下来,然后抬起了头来,天空上方,云雾之中,一道清亮的鸣啸声,远远的传了下来。
随着鸣啸,很快,一巨大得遮蔽天日的黑影,降临了。
双爪落地,龙翼收敛,一通体火红色的尊贵存在,就这样子突然从云雾之中出现,安静的落到了苏羽和马紫叶等人面前,其神态之中,充斥着说不出来的高傲和一丝天生的尊贵。
龙头凤尾,通体火红,一双龙翼微微拍动,头上,生着两个小小的龙角,倨傲的站立在了那里,高约四米,长约七八米,凤尾微微摆动,一双龙眼注视着眼前的这些渺小人类,一股强者的气势和尊严,自然散发。
传说之中,这个世界的最强守护者,也是唯一的一只拥有“六星兽将”实力的“凤龙兽”,降临。
第五百八十五章秩序维护者
随着一声怒哼,四周近二十名的持着白银锁链的男子,“释个小的锁链一起抛了出去,二十根白银锁链无限延伸,互相交织在了一起,瞬间便形成了一张巨型的白银巨网小便将中间的秦家贵和苏羽锁在了其中。
秦家贵咆哮一声,后背的火翼一扇,可怕的力量振荡起来,交过锁链震得咯咯作响,竟然纹丝不动,一边的苏羽同样双臂震动,体内的“青铜血液”沸腾起来,哗啦啦的脆响之中,强于同阶战士百千倍的力量爆发,扯着白银巨网微微颤抖,但是被这二十名持着白银锁链的男子扯住,竟和秦家贵一样,无法震开这锁链巨网。
脸上变色的苏羽心惊之中便想到了“青巨神”正欲呼叫青巨神时,脑海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苏的,不要,不要反抗,越反抗会越麻烦。”
苏羽听出这声音竟然是阿迭的声响,苏羽心头一喜,本能的收敛了力量,放弃了召唤“青巨神”的想法,几乎是同刻,这二十名持着白银锁链的男子往中间一挤,可怕的力量扯了开来,苏羽和秦家贵再也稳不住身子,身不由己的便被掀翻在地,很快,又有人奔了下来,手中持着白银色的像手铐般的东西,只是这手镝粗大厚重,压住苏羽和秦家贵,往他们手脚上一销,立刻,苏羽感觉心口一沉,其手脚上,就像突然压下了千万斤的恐怖山岳,再也挣扎不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其它的男子才松开了手中的白银锁链,而秦家贵和苏羽已经手脚上都锋上了这种白银错,趴在地上,手脚都像被大山压住。
动弹不得。
秦家贵一边挣扎一边嘶呼:“快放开我,我要去找倪萍啊,你们将倪萍带到了哪里。”
人群中,阿挞正趴在马紫叶的肩膀上,原本想冲出去的马紫叶,被再挞阻止了,阿挞对着她摇摇头,低声道:“现在不要冲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马紫叶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她也隐约知道苏羽和秦家贵似乎闯上了大麻烦了,不过看这些人只是将苏羽和秦家贵铐上制服了,并没有要他们性命,似乎暂时苏羽和秦家贵还没有性命之忧。
这时,那白银色的巨型牌坊之中,正有人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奔了过来,奔到了白银列车的车门前,连连躬身道:“该死该死,都怪属下疏忽大意,让这些贱民惊扰了小姐小姐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的严惩这两个贱民,将他们投进“魔狱,之中,让他们终生也见不到这个世界上的太阳。”
“唯克,我爸爸从小就教导我,维持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就是拥有绝对的秩序,对所有人都是公平公正的纪律,绝不可以权谋私,在绝对公正的秩序面前,人人平等,这两个人,应该走公平的程序,交给审判者,由审判者来决定他们的冒犯之罪,而不应该由你来任意的定夺,唯克。
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从这车厢内,响起了一个很清脆的女孩声音,这穿着白色衣衫的叫唯克的中年男子,连着点头哈腰,额头上满是虚汗,连连欠身道:“小姐放心,属下知道了,属下一定会让审判者公平的判决他们。
绝不会冤枉他们,当然,也不会轻易饶了他们,一切都按照规定来办。”
“嗯,这样才对。”
里面响起了满意的声音,然后,便可以看到从里面伸出了一条修长的白嫩美腿,然后是第二条,再来是长长的天蓝色的罩体的长裙落下,将这一双白嫩的修长粉腿罩住,一个绝美的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戴着斜斜的遮阳帽子,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走出了车门。
一只纤长的粉手,轻轻的扇了扇,这女子有些娇懒的道:“困死,了,这一路上可吵死人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