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天烈依言下降了五十米,顺带重创了两台机甲。
欣喜之余,钟云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杨天烈如果要逃的话,只要往下进入树林里,以树林里复杂的环境,甩开几台机甲很容易。
可是杨天烈却一直在空中与敌人纠缠。这就好比红军不与日寇打游击,而玩起了阵地战。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杨天烈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想通了这一点,钟云陡然明白了杨天烈的顾虑,他是想缠着敌人,让他们无法脱身去找杨秉昌他们。为他们创造逃生的机会。
想到这里,钟云改变了计划,用鸟叫给他传递了一条信息,“他们已经安全了,敌人地目标是你。”
空中,一台机甲猛地转过身,胸前露出一个炮口,射出一枚硕大地炮弹,在声音传出的地方爆炸,方圆数百米地地方沦为一片火海。
杨天烈身上白光一亮,整个人忽然消失在原处,一闪之间出现在了发射炮弹的那架机甲背后。
一声怒喝,右手一斩,切在机甲手臂与身体地连接处,将整只机械手臂斩了下来,举着断口处仍冒着火星的机甲臂,杨天烈抡圆了,狠狠地砸在失去了平衡的机甲背后。
犹如两辆梭车相撞时发出的巨响,火星四溅,那台机甲的背后被砸出一个内陷的凹形,飞行喷射吭哧了两下,熄灭了。
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台机甲直直往下摔去,掉到一半,“砰”的一声,机甲师从机甲舱弹射出来,在半空中展开了一个滑翔器。
杨天烈一甩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激射而出,穿透那名慢悠悠地飘在空中的机甲师的身体,一蓬血雨从空中洒落,带着一种异样的妖艳。
杨天烈的身形再次一闪,一缕淡黄色的光芒穿过他的留在原处的虚影。
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那台发射粒子波的机甲后面。“说,谁派你们来的?”
杨天烈还举着那个机甲臂,一只手掰住中间关节外长达两米的突刺,在让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摩擦声中,那个突刺与手臂连接的地方生生被他掰弯。用力一扯,突刺被他拗了出来。
将巨大的机械臂扔掉,杨天烈挥舞了一下手上的突刺,脸上浮起一丝狞笑。
剩下的五位机甲师看得眼睛着点都蹦出来,机甲刺和机甲身上的关节等地方完全不同,关节是机甲身上最脆弱的部份,一些强大的人类能够破坏关节并不奇怪。但是机甲肘部位的突刺那是最主要的近身战斗武器,是用最坚硬的金属制成。
即使是金属切割机,想要切断这个突刺都要花很长的时间。用手生生拗断?那还是人吗?
这非人的力量彻底让几名机甲师绝望了,配合他鬼魅般的速度,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情报有误,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止十级,必须对他重新估计。五名机甲师都把这个情报发了出去,希望下次能派出更强大的力量。
这次为了不惊动人,他们派出了八台机甲,又都是极为出色的机甲师,杀死一名十级高手应刻是卓卓有余。可是,策划这一起暗杀的人没有想到,杨天烈的实力已经变得如此的恐怖,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失去了这个最好的刺杀机会,杨家还会给他们另一个机会吗?
不过这不是他们所操心的,发出信息后,他们准备进行最后的尝试。五台机甲聚拢在一起。
杨天烈眼光一闪,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浮上心头,身形暴退。
五台机甲发出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整个空间像是收缩了一下,接着膨胀成一个无与伦比的光球。瞬间将杨天烈的身体吞噬了。
轰隆一声巨响,爆炸产生的气流,将下面的针叶林扫倒了一大片,飞沙走石,方圆上千米范围都无法幸免。
五台机甲显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随身携带着强大的爆炸物,否则单靠五台机甲,不可能产生威力如此强大的爆炸。
这次的爆炸比先前的更猛烈,威力更大。可是因为发生在半空中,对地面造成的影响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两分钟后,爆炸形成的影响已经消散了。
“呸,呸”钟云从地面的一个小坑里抬起头来,甩了甩头,将头上的沙尘甩去。
“好险,差点被活埋了。”他是心有余悸。
170 总统府
钟云从坑里爬了出来,抖落身上的灰尘,检查了一下身上,还好,隐身衣没有破损。。
“对了,云琪的爷爷呢?”他抬起头来,看着犹如台风肆虐过的树林,有点发愣。放眼望去,好几公里以内,上千棵直径超过一米的大树全都倒下了,离爆炸近的地方,甚至有的树被连根拔起。
方圆几公里,整片树林被生生犁平,无数的残杆断枝横在地上,一片狼籍。在他不远处,还有火在烧着。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爆炸来得如此迅猛,云琪的爷爷又离那些机甲如此之近,只怕……
钟云不敢再想下去。
刚才形势变化得太快,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刚才他将声线集成一束,通过一棵大树反射到半空,这是雨道晴闲来无事教他的小技巧,以他现在体术九级的实力,使用这个技巧一点也不困难。
那台机甲突然发射了一个炮弹,把他撵得鸡飞狗跳,他离那棵树只有五十米左右,那个炮弹居然还是个小型的燃烧弹。
要不是钟云跑得够快,早已经葬身火海了。等他刚刚逃离危险,就看到那五台机甲聚在一起,然后爆炸开来。
钟云想也没想,就地一滚,滚到旁边的一个坑里,还好他这里离天空还有几百米,不在爆炸中心地区,又有上面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大部份的冲击。所以,他虽然差点被活埋,却没受什么伤。
钟云匆匆脱下隐身袍,疯了一般往爆炸的中心跑去,“爷爷……爷爷……”
没跑出几步,钟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杨天烈站在那里,正在看着那台被他打下来的那台机甲。
钟云彻底地放下心来。走了过去,见他一脸沉思,没有打扰他,也打量着地下地这台机甲。
这种蓝白相间的机甲让钟云觉得有点眼熟,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不是军方上一款的制式机甲吗。他还记得当时宣传得很厉害,叫“蓝天号”还拍了一部主题电影。
“军队有内奸。”杨天烈忽然开口了,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什么?”钟云只顾着回忆了,没有听清他的话。
“走,带我去找秉昌他们。”杨天烈一言不发,那妖异的乳白色的瞳孔不时泛起一丝波纹。
等两人和杨秉昌他们汇合后,救援人员已经到了,比杨云荣预计地要快二十分钟。看来军部的人对于杨天烈的性命非常的紧张。
最先赶到的是一队机甲群,钟云认得这种机甲,天海和辰文买到第一批手办时向他炫耀过。“苍鹰”。刚刚服役不到半年的机甲,个子比普通的机甲要小,但是速度比最快的战机还要快。
为了保险起见,由杨云荣一个人前去确认来人地身份和来意。
“杨伯伯。这个物归原主。”钟云取出机甲钥,递了过去。
看见钟云手上的机甲钥,杨天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杨秉昌并没有接,“我对机甲一窍不通,留在身上也没用,你留着吧。相信有朝一日,你能发挥出它全部地实力。”
见他这么说。钟云也不客气。装回口袋里,诚心诚意地说。“多谢伯父。”
“它的名字叫孤雁。你可不能辱没了它的名声。”杨天烈忽然开口了。
“是,我一定记住。”钟云很认真的回答。
经过今天地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成为一名强大的机甲师,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同样会束手无策。在很多时候,机甲还是非常有用的。
“我决定再次加入军队。”沉默了一会,杨天烈忽然说道。
“父亲”杨秉昌真是又惊又喜,以父亲的号召力,肯定能振奋现在委靡的士气和民众们的悲观情绪。这作用是无法估量的。
“不过,我要加入一支舰队亲自指挥作战,而不会进入作战部当元帅。”杨天烈地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挽回地余地。
“这怎么行?”杨秉昌一脸的震惊,“父亲,您年纪这么大了……”
“我意已决。”杨天烈打断了他。
杨秉昌虽然心里不甘,可是不敢再劝。
钟云在旁边看着,觉得很有趣,他们两个地对话与刚才杨秉昌和他儿子的对话,不论内容还是语气神情,都非常地相似。果然不愧是杨家的父子,连说话方式都是一脉相承。
杨天烈抬头看着远方,脸上有些落寞,“我已经老了,三十年没接触过军务。对军队的编制,人员的性格能力,武器的特点,最新的战术等等,都不了解。由我来指挥这场战争,绝不会比你们做得好。”
杨秉昌默然,父亲的话他何尝不懂,可是,他的感情无法接受。自小,父亲就是他的偶像,以一已之力,挽救了整个国家,整个达沃史上,都没有过这样了不起的英雄。
小时候他的梦想是,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父亲那样的救国英雄。
可是几十年过去后,父亲已经老了,昔日的英雄已经无法再承担拯救国家的重任。
英雄迟暮,他不由黯然心伤。
杨天烈的这翻话让钟云振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登时不同了,能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最高的指挥权力,说放就放,毫不留恋。甘愿去当舰队的指挥官,上到战场的第一线。
以他的无人能比的尊贵身份,更显得难能可贵。非有大智慧,无法做到这个程度。
相比之下,无数人到死都要牢牢地把持着权力绝不松手。杨天烈的胸怀让钟云由衷地感到钦佩。
不一会,杨云荣领了十几个人过来,在他们恭敬的簇拥下。杨天烈他们离开了这个针叶林。
钟云跟在杨云荣的身后,扭头看了看四周英姿勃发地军人,见他望向杨天烈毫不掩饰的崇敬。心里不由感叹,杨老元帅的号召力果然无与伦比。从这些军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杨天烈在军队中的地位。
他们上了一架军用的专机,在数十架“苍鹰”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往首都飞去。
钟云身不由己地被带到了首都沃尔地总统府。走进那巨大的用整棵明黄色龙枕木制成的大门,上面雕刻着杂乱无章的花纹,很印象派,那是出自三百年前的雕刻大师潘培之手。
他非常的感慨,换作以前的钟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进入这座代表国家权力中心的总统府吧。
现在地总统府已经成了临时总作战部。
总统府戒备极为森严,隔不到十米就有一名战士在站岗。看那些战士身上如刀锋般肃杀气质,显然都不是普通的士兵。
进入总统府后,护送他们的机甲部队与总统府地保安人员交接后。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钟云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保安挤着往前走,轻轻地拉了前面杨云荣的衣袖,轻声道,“嘿。我说,我就不用进去了吧。”
他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在安静地队伍里,却也不少人听到了,不过没有人理他。
杨云荣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让你跟着。你就跟着吧。”说完不再理他。
钟云摸摸脑袋。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位老兄了,不久前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这些公子哥可真不好侍侯。
除了辰文。钟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总统府里显得非常忙碌,但是尽管如此,这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安静,每个人进出都尽量避免发出声音。
这种忙碌而安静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