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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开的火锅店?”苏靖竹挑了挑眉头,难道来了当厨师的同乡?
“是上官家的酒楼,我算了算时间,那鸳鸯火锅比我们早弄,人家觉得口味特别像。”宁鹤轩自是不会觉得苏靖竹剽窃他人的劳动成果,只是有些疑惑。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 你魏大哥给你写信了?
苏靖竹也觉得奇怪,即便是当厨师的同乡,也会弄鸳鸯锅,却也不会那么像。她手中的火锅底料配方还都是意外得到的,应该不会那么巧才对。
“上官家,不就是现在的皇商吗?”云非墨玩味地问,这件事巧合得太过分。
但是人家比他们先开火锅,他们也没法儿怀疑有人偷了他们的配方。
宁鹤轩回答:“是。”
“上官家还与那楚星河有些关系。”云非墨瞧了眼苏靖竹。
“但这火锅的事情应该与他无关,若是上官家卖果汁果酒之类的,倒是有可能与之相关。”苏靖竹道,“鸳鸯火锅有了你说对方会不会先我们一步把面膜做起来?”
虽然苏靖竹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宁鹤轩却很谨慎,他道:“我找人去查查。”
苏靖竹沉思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子,并没有弄出声音。
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外面便有伙计找苏靖竹。
苏靖竹见了伙计才知道,有人送信过来。
看见信封上的字迹,苏靖竹是惊讶的,实在是这字迹太熟悉了。她经常会按照记忆去写这样的字体。
云非墨看到苏靖竹脸色一变,他抬眼看去:“哟,你的魏大哥给你写信了?”
“不许偷看。”苏靖竹拆开信后,走到墙边去看。
云非墨嗤笑道:“你怕什么?我看一眼,那信又不会怎么样。”
虽然嘴上说得很轻松,也无所谓,但是云非墨倒也不会随便去偷看属于她的信。潇洒不羁,崇尚自由,并不代表他没有基本道德,在人家拒绝的情况下,还非要看人家的信。
缺了一个苏靖竹,宁鹤轩就没有再谈正事了。
苏靖竹在三人中,会保持三个人微妙的平衡感。宁鹤轩的事业心很重,而云非墨这人是闲云野鹤,向来不喜欢多管事。
要宁鹤轩和云非墨继续聊正事,那不大可能,所以两人随便聊着,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但是聊的时候,两人又都时不时去看苏靖竹一眼。
他们看到她的视线极快移动,以一目十行的速度快速飞掠过那薄薄的几张纸。
其实按照她那个速度,应该一下子看完了。可是她仍旧在认认真真的,慢悠悠地看。
想来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云非墨等待着她坐回来,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
过了会儿,宁鹤轩和云非墨都注意到苏靖竹的脸色不大好。
宁鹤轩关切地问:“怎么了?竹丫头。”
实在是这个丫头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现在脸色却难看得可以。
“这不是魏大哥写的信。”苏靖竹手里拎着信,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非墨动了动眉头:“把你都骗过去了,这可不容易。”
他知道苏靖竹会冒充魏无忧给魏驼子写信,即便魏驼子根本就不认识字,苏靖竹还是会尽善尽美地完成一场完美的临摹。
仿佛,那真是魏无忧写给魏驼子的信。
云非墨觉得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反正那些许的差异旁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不可能是他
大德村里,随便拎出九成的人,都是不识字的。有的能够写出自己的名字,都已经可以吹嘘很久了。
宁鹤轩不了解苏靖竹对魏无忧的字迹懂得多深刻,只道:“写了什么东西?”
苏靖竹按了按眉心,道:“叫我离云大哥远一点。”
云非墨带笑的唇角僵了僵,那弧度很快就恢复了不笑时的平直,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为什么?”
“说你对我有意思。”苏靖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困惑。
她细细打量着云非墨的神色,似乎要将云非墨的每一寸肌肤带起的表情都研究透彻。
宁鹤轩坐在一旁,莫名有点尴尬了。
“你信?”云非墨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他弯了弯唇,笑容有些轻佻。
“云大哥对我挺好的,但应该不是吧。”苏靖竹皱着眉头,苦恼地看着云非墨。
她从来不觉得万人迷体质有什么好,最近似乎总有人要给她一种很多男人喜欢她的感觉。
云非墨看懂了苏靖竹的眼神,他笑道:“是啊,就是觉得你这个丫头有趣做菜又好吃罢了,你都还没长大,我能对你起什么心思。”
宁鹤轩感受到苏靖竹听到云非墨的话之后,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了。
“给我看看?”云非墨想要看看那封信。
他其实没怎么深入研究过魏无忧的字,不过在果然珍的时候,随处可以看到魏无忧的字。魏无忧的字漂亮,苍劲有力,叫人无法忽视。
但这都激不起云非墨的兴趣,如果不是苏靖竹一直有在练,他也不会那么熟悉魏无忧的字。
苏靖竹把信给了云非墨,云非墨一看,发现这字迹真是以假乱真。
纵然是苏靖竹也是经历了反复练习才达到了这种地步,他以为这世上不会有比苏靖竹模仿魏无忧的字更像的人了,可是这会儿就有了。
苏靖竹出去问那伙计,想知道送信的人在哪里。那伙计一愣,回答不知道。
这会儿因为火锅的缘故,东升酒楼的生意很好,大冷天的谁不想吃点热乎乎的东西,所以伙计忙得都没有注意送信的人。
苏靖竹出去问了一圈,都没有谁对那送信的人有印象。她只得再回到包厢中,摊了摊手:“没找到那送信人。”
“会是莫前辈吗?”宁鹤轩询问,在他眼中莫道子有这个本事把魏无忧的字迹模仿得形神皆具。
苏靖竹想了想莫道子那骄傲的模样,道:“口气不一样,魏大哥的口气,他不会模仿地那么像,而且他有必要写这样的信给我吗?”
“兴许是想离间你我,怕我助你做出一番大业?”云非墨往自己脸上贴金,一点都不含糊。
苏靖竹好笑地问:“你觉得他把我放在眼里了?”
“没有。”云非墨没隐瞒,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不可能是他。”苏靖竹还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那莫道子忙得很,根本不会专程针对她玩这样的把戏。既然不放在眼中,肯定不会多理会她,随便她蹦达。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死在外面活该
这是莫道子的自信,也是对苏靖竹的轻视。
“那能是谁?”宁鹤轩觉得很奇怪,谁会这样针对竹丫头?而且对方还很了解魏无忧的字迹。
苏靖竹摇头:“想不通。”
云非墨问:“竹丫头是怎么看出这不是魏兄弟写的?”
云非墨还在研究那些字,他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虽然很不喜欢信中的内容,但是他不管是从口气还是字迹上看,都没有看出什么漏洞。
苏靖竹确定道:“魏大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宁鹤轩凑过去看了几眼后,道:“我看魏兄弟以往对你说话的口吻就是这样的。”
虽然话语很平淡,看了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打从心里熨贴。
若是多看几次,又觉得那平淡的话里蕴藏着许多难得的真情实感,叫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魏大哥不会随意要求我做什么事情。”苏靖竹说,“他绝对不会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叫我如何如何,信里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假。”
听她这么说,云非墨和宁鹤轩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信的事情还有京城火锅的事情,苏靖竹还没有弄清楚,就和李氏几人出发去外婆家了。
李氏一直想带苏靖竹他们回去,看看赵氏和老李头,所以苏靖竹就算有很多事情想要处理,还是暂时压了下去。好在有宁鹤轩和云非墨这两个能人在,还有石全石美在暗中帮忙,苏靖竹也能省心。
在李氏他们出发到白马村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在议论着,说李氏他们这回是发际了。李氏回娘家,带了不少好东西。
还有人小声在说,竹丫头给外婆家的东西会不会还没有给奶家的东西多。
那会儿赵氏和周氏刚好走过来,听了这话,赵氏直跺脚叫他们不要编排他们苏家的事情。
“赵大娘,该不会被我们说中了吧?”
赵氏冷笑着把苏靖竹他们拜年时的礼品,举例说了一下,直把一干人等羡慕得咋舌。
周氏见赵氏这般,知道老太太是不愿意丢了面子,而不是存了心思想帮苏靖竹他们说话。
不过这样的结果,周氏也乐见,毕竟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没能成功说他们家的坏话。
“我还以为赵大娘以前对竹丫头不怎么样,竹丫头会记着。”
“怎么说都是亲奶奶。”
“这话说的,兰丫头也是她亲孙女,现在还不是被逼得跑了?一个小姑娘家在外面,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又是大冷天的,冻死饿死的人还少啊。”
赵氏听到苏靖兰,就像是被人触碰了逆鳞一般,怒道:“她死在外面活该!”
“娘,我们回去。”周氏拉了拉赵氏,她怕赵氏继续说下去,会把苏靖兰的事情说出来。
那事儿不管怎么说,都不大好听。
旁人听了,肯定会笑话苏家。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苏靖兰现在是个什么结果,周氏都希望事情已经过去了。
赵氏一路骂骂咧咧地走回家,回家了还不消停,一直在骂:“那个小贱蹄子,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以前是被她骗了,和她比起来,竹丫头那都不算什么。”
赵氏的心里清楚,苏靖竹以前受到的委屈比苏靖兰多得多了。
正骂着,赵氏见钱氏拿着刀就跑出来了,刀上还沾有血迹。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娘骂谁
那刀刚刚才用磨刀石磨过,锋利得很,在雪地里闪耀着白光。
周氏见着刀刃上的血迹,只觉得没拧�
有很多人平日里看着好欺负,可实际上发起狠来,谁都招架不住。
有兰丫头这个前车之鉴,周氏并不会觉得钱氏是一个多么好欺负的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兰丫头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总会有原因。
指不定钱氏这个当娘的,做出的事情能比兰丫头更加疯狂。
赵氏猛然看到那刀,浑身一震,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呆呆地看着那把刀。
周氏硬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嫂,你这是干嘛?”
“我刚刚听到娘在骂人,骂谁?”钱氏的脸色略白,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在大冬天里,冷得叫人发抖。
血液从刀尖上滑落,掉落到地上,溶入了早就被踩踏得脏兮兮的雪地上。很快,那一点点落地的血就很难辨认它身在何方了。
赵氏的脸就和上冻了似的,一时没有表情,也没有回答钱氏的话。
钱氏脸上含笑,一双眼茫然无焦距。
风嗖嗖地从耳旁刮过,吹得周氏手脚冰凉,她咬了咬舌尖,清醒过来回道:“没谁。”
“哦。”钱氏点了点头,“刚刚看到了一个耗子,被我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