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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贺继山也在这里,说不定此时还正通过摄像头看着他打架……
贺飞章摸了摸鼻子,总觉得回去以后,估计还得面对来自老爸的一顿“皮带炒肉”。唔,身为寄生者还是有一些好处的,比如说皮糙肉厚,以及恢复能力超强什么的。
他站在空地上为自己惨痛的未来担忧,保护圈内,房轩有些按捺不住,小声说:“他在等什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贺继山拧着眉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犹疑道:“不知道,难道……异种还没死?”
王曼妮突然抬手:“别说话,快看。”
众人立刻禁声。
贺飞章将身子转过来正对着废墟,自语道:“真是小强命,啧,刚刚那拳打轻了。”
周围的烟尘慢慢消散,微暗的星光下,一只野兽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它比人们常见的雄狮要小上一圈,一双兽瞳在黑夜中散发着金棕色的微光,周身覆满深棕色的毛发,前肢极度强壮,长长的獠牙伸出唇缝,依稀能看见一些滚烫的口水正顺着裂齿滑下来,又隐没在鬓毛间,使它看起来颇有些穷凶极恶的味道。
奥尔·格雷已经完全兽化成了一只袋狮。
贺飞章很是嫌弃的皱了一下鼻子,冷声道:“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可不会管你是死是活了。”
袋狮此时浑身是血,一只眼睛还肿了起来,形象着实不太好,它站在混能土块堆积成的“小山”上,伸出前爪刨了几下地面,仰头发出一声狮吼。
不等贺飞章再说什么,它拱起背脊,猛地俯冲下来。
贺飞章不退反进,大脑中已经计算出袋狮俯冲的路线,他奔跑的速度竟然比袋狮还快一些,在两方将将撞在一起之前,身形徒然一矮,巧妙避过了向他脖子咬来的锋利裂齿。
袋狮咬了个空,顺势挥出前爪,拍在他的左肩上。
贺飞章一手扣在它的咽喉处,没有理会拍在肩上的狮爪,而是拧起腰身,再一次把这只狮子掼在了地上。
一人一兽在废墟间短兵相接,四周的扬尘被这动静荡得到处都是,一条鞭影便在此时破空袭来,搅乱灰尘向着贺飞章的脖颈缠去。
贺飞章被迫松手后撤,这才看清,袭击他的乃是一根狮尾。
袋狮得了自由,立刻翻身爬了起来。
那尾巴打在地上,便将混凝土块砸得碎成了粉末,当真如一根钢鞭一般。这倒是让贺飞章想起在SS世界里,布塔森林的那只倒霉的花豹了。
后腰的印记在一瞬间滚烫起来,仿佛也同他想到了一处,心有灵犀的彰显自己的存在。待贺飞章反手想摸的时候,又悄然恢复如初,没了动静。
贺飞章惊疑不定,他直觉蒙多可能快醒了,却又不得不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偏偏袋狮不满他阵前走神,怒吼着又冲了上来。
贺飞章不耐烦极了,他脚尖一点向后撤去,又在袋狮猛扑上来的时候顿住身形,做出一个普通人几乎无法做到的挪移动作,转瞬间重新出现在袋狮身后。
他一把捞住那根粗壮的尾巴,这一握,却正好卡住了尾巴尖的那团绒毛。
袋狮:“……嗷!”
贺飞章试了试手感,而后狠狠一掐。
袋狮的动作凝滞在空中,吧唧一下掉了下来,摔进土里。
贺飞章看它这副被抓住七寸的模样,立刻不厚道地笑了。
“唉,这真不是我的初衷。”贺飞章拎着那条尾巴,对它行了个绅士礼,装模作样地问:“小猫儿,准备好了吗?”
袋狮:“……”
他咧嘴一笑,突然抡起胳膊,将袋狮整个甩上了天,而后轰隆一声,将它直直怼在了地上。
袋狮:“噗——?!”
作者有话要说:
#####贺飞章VS奥尔#####
贺飞章一拳过去,奥尔半边脸肿了。
贺飞章再挥拳,奥尔的大饼脸对称了。
奥尔:“……等等,为什么我觉得你总是在打我的脸?”
贺飞章:“你没有看错,我就是在打你的脸。”
奥尔:“你们华国人不是有句话,叫打人不打脸吗!”
贺飞章:“哦,你的华文肯定没学好,我们还有一句话,叫做打人专打脸。”
奥尔:“我不服!!”
贺飞章一拳把它打到南半球:“服不服?”
奥尔:“……粑粑我错了……我服,我服……”
#####大猫VS大猫#####
贺猞猁:“喵喵喵喵喵!”
奥袋狮:“嗷呜——”
贺猞猁使出一招【面目全非脚】!
奥袋狮被踢中,顿时变得比刚刚丑了一百倍,它不甘示弱地使出一招【狮吼功】!
贺猞猁晕头转向,危急之际使出一招【喵喵必杀技】!
只见它蹲坐在地,两眼闪烁着天真懵懂的光芒,它歪起头,对着奥袋狮弱弱道:“咪~(⊙ω⊙)”
奥袋狮:“……”
它捂住胸口,后退一步:“这……这种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的感觉,这种马上就能飙血三升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猞猁乖乖坐好,对它道:“喵~(≧︶≦*)”
奥袋狮仰天长吼:“啊!我要死了!”接着鼻血狂喷,三秒后倒地身亡。
贺猞猁舔舔爪子,坐在它的尸体上,嫌弃道:“嘁,渣渣。”
第139章
贺飞章没给它喘息的机会; 就这么拽着它尾巴上的毛团舞动起来,将这只将近2米长的大猫不停拍在地上。他左拍一下,再右拍一下,简直是拍得忘乎所以,拍得虎虎生风; 拍得众人透过摄像头; 都只能看见这一人一兽的残影了。
此情此景; 真真是狮毛与断牙齐飞; 袋狮的惨叫声仿佛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给旁观者生出一丝“这个人竟然虐待异种”的错觉来。
警员们:“……”
季淮突然说:“地在震。”
夏半安:“……啊?”
旁边一位警员拍了拍他,指着屏幕道:“你看那边的山地,都快被他砸出个喀斯特地貌了; 能不觉得震吗……”
警员们全部沉默了。
王曼妮看了一会儿; 收回了贴着地面放置的骨节; 低声道:“战斗马上结束了,我们收拾一下,可以回去了。”
此时已经无人再质疑寄生者的话语和实力; 王曼妮话音刚落,两名最高长官挥挥手,警员们便纷纷行动起来。
而在工厂的废墟上; 贺飞章抡着袋狮在地上来回砸了几百来下,这才偃旗息鼓,他吹掉手中揪下来的一把尾巴毛,而后直起腰来擦了把汗。
当然了; 他并没有流汗,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擦了两下。
贺飞章:“哎,这回爽了。小猫儿,你还活着吧?”
袋狮躺在被它自己砸出的大坑里奄奄一息,完全不想出声。
以它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再战,这场角斗显然已经分出胜负了。
贺飞章干脆一脚踩在它咽喉上,睨视这只半死不活的异种,嘿嘿笑道:“小猫儿,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袋狮要害被制,周身无法动弹,只得呜咽一声,勉强挪开爪子,将柔软的肚皮坦露出来,向胜利者表示臣服。
贺飞章脚下使力,冷哼:“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老子这一脚下去……”
袋狮瑟缩了一下,拼命蜷起尾巴。
贺飞章还要继续威胁,远处传来夏半安战战兢兢地喊声:“贺……贺大哥,王警官喊您收工回家啦……”
贺飞章动作一顿,看着脚下的猛兽,口中自语:“好吧,算你运气好。”
说着他弯腰重新抓住那根尾巴,将袋狮在空中抡了一圈,正好落在自己右肩上,而后就这么扛着这只一百多公斤的野兽,慢慢朝着夏半安走过去。
此时天边已经渐渐有了一丝亮光,夏半安看着贺飞章一手拽着异种,背着天光缓缓走来,感觉自己被对方帅了一脸。
他喃喃道:“好帅……以前每天都看见队长,怎么也没觉得队长很帅啊……”
贺继山:“……”
他一巴掌拍在夏半安后背上,那种对儿子的气闷和对属下的恨铁不成钢交织在胸口,将他憋了个半死。
走得近了,贺飞章便看到夏半安旁边还站着之前的那帮警员们。
王曼妮:“这家伙还活着?”
贺飞章漫不经心道:“活着,不过估计得有个粉碎性骨折吧。”
王曼妮:“行了,咱们赶紧走,好几个伤员等着做手术呢。”
贺飞章看向他老爸,贺继山此时却没理儿子,他还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沉默地一挥手,警员们便开始护送伤员返回公路。
贺飞章明智地没在这时挑衅他爸,只是扛着肩上半死不活的异种,跟在王曼妮后面,和她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直到一伙人走出山区,陆续坐上警车返回警局和寄管办,房轩才出声道:“主任,你肩膀的伤口还没处理。”
贺飞章毫无所觉,还在低头玩儿手机。
房轩干咳一声:“那个,贺主任……”
他不得不伸手拍了拍贺飞章的胳膊,后者如梦初醒,抬头迷茫道:“啊?你叫我?”
房轩:“是的,你肩膀的伤,需要处理一下吗。”
寄管办的老大……难道是叫做寄生兽管理办公室主任?
噫,听起来真的很像教导处主任什么的,还是那种四五十岁,挺着啤酒肚的秃顶形象,怎么想都不是很威武啊……
贺飞章对这个称谓有点意见,感觉怪怪的,但还是隐隐有些莫名的虚荣感的,他清了清嗓子,浑不在意道:“没事儿,早就不流血了,不用管它。”
房轩:“哦。”
他看了看这位新上司,斟酌道:“主任,我刚刚看到刑侦队的贺队长,似乎有些话想和你说。毕竟是父子,这样直接走人是不是……不太好?”
此时,贺飞章和房轩都坐在寄管办的车里,CTE的研究员和王曼妮在一辆车里,他们救出来的伤员则全都交给了警局的车队,让他们处理这些人的善后工作。
至于那几只奄奄一息的异种,全在贺飞章这辆车的后备箱里扔着呢。
两方人马的职责不一样,自然是押着不同的人,驶向不同的地方。
贺飞章看着贺继山的警车拐了个弯,向着警局的方向去了,他这才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手机。
早上五点二十分。
因为时间比较早,市区内的交通还算畅通,寄管办的十几辆车缓缓驶入主干道。这些车进入市中心后,大部分用对讲机同房轩报备后便自行离开,到了最后,跟在贺飞章后面的,就只剩下了三辆汽车。
因为寄管办之前形同虚设,很多工作人员都另外兼职一份主业,此时大多数人都赶去上班了,只有房轩和寥寥几人留了下来,带着一车“胜利品”回了寄管办。
寄管办的办公室就设在市中心,毕竟只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国家部门,它并不像公安部或法院之类的部门,已经有了健全的组织构架,且占地极广,人手充足。
所以,寄管办现在就如同一个刚起步的公司,只有几间办公室,同Z市的其他公司一样,坐落在市中心天华大厦18楼,占据了其中四分之一的面积。
此外,就在两天前,省里又给他们在郊区批下来一块儿土地,目前已经开始着手设计,建成后将作为H省寄管办的主要活动场所,而现在的天华大厦18楼,将作为H省寄生兽管理总负责人的个人办公室之一,而不会被重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