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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身之祸!!你说她有杀身之祸?!”我一听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失去嫣嫣的怆痛已经无法痊癒,现在又听到另一个至爱的女子有杀身之祸!我怎么经得起接二连三的打击?
“你先别急,她暂时还好,只不过过了阴历九月初一就不乐观了。”左常青道。
“我怎么能不急?她现在到底怎样了?”我冲到他面前急问道。
“被关起来,吊在地牢,如果九月初一煜佛慧星降临之前再没说出密光石下落,恐怕凶多极少,但即使她说出来了,我怕雷公子也不会放过她,她不愿意跟雷公子完婚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左常青叹气说道。
“请你带我回香格里拉,我要去救她!”我毅然决然道。
“我带你回去的话,岂不是以身犯险,到时坛主追究起来我只有死路一条。”左常青摇摇头说。
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左常青,如果他不愿意帮我,我绝对不知道回香格里拉的路,于是毫不考虑就跪倒在他面前,诚心诚意拜託:“我没什么能给你,但只要你愿意带我回去救寒竹,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叫我赴汤蹈火、为奴为仆我都不会哼一声!”
再怎么样,嫣嫣的遭遇我不容许它再发生于寒竹身上。
左常青静静听我说完,双目柔和的凝望住我,半晌才说:“听说当天他们要处决你时,你被宫藏虎打得很惨都还不肯下跪,但为了寒竹你可以那么轻易跪地求我,看来她没说错,你果真是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你有没想过?即使到了香格里拉又如何?你有能力对付那些人吗?到时也只是多牺牲自己罢了?”
“我知道去也是死,但我救不了她和她一块死也行!”
“唉~寒竹这孩子我从小看她长大,还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癡迷过,今日见你总算知道原因。”左常青叹了口气又说:“寒竹不会让你平白去送死,不过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当你在香格里拉时她就作好准备,………虹鹰是不是给过你一颗蜜蜡?”
“嗯”我点头道。
“有带在身上吗?”
“有”
“拿来给我。”
我将寒竹送我当纪念的项炼拿下来给左常青。左常青将它放在两掌间、状似轻松一压,再摊开时蜜蜡已裂成两瓣,我舍不得的看着被压碎的蜜蜡,因为它对我实在意义非凡。
左常青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微笑道:“别舍不得,不拿出里面的东西,你永远救不了寒竹。”
他从裂开的蜜蜡中取出一片指甲大小的金属。
“这是…”我满脸疑惑看着左常青放在指腹上的东西。
“这是白雪死神让人闻风丧胆的秘密。”左常青淡淡回答我。
“为什么?我不懂?”
“香格里拉的杀手是代代相传,每名杀手生前会将这种金属芯片植入脑中枢,它能从每次打斗中吸收杀手的作战经验和武功招术,并从中分析出最佳的搏斗模式,当杀手死后,这片金属将取出来传给下一代杀手!寒竹的这片芯片有个名字,叫〝冰魄〞,据上面的纪录已经传了五千代,在香格里拉能跟她抗衡的只有坛主和雷霆。她在你要被处决的前一晚来找我,求我帮忙为你注射还原剂,并从她脑中取出冰魄。”
“五千代!”我讶异的叫道:“那岂不是好几千年?那时人类恐怕都还用石刀石枪打仗?怎会有这种东西?”
“我从没认为它是人类流传下来的,包括苏敏寺也一样。”左常青轻描淡写的说。
“所以你要把这片金属放进我脑袋,好让我回去救寒竹?”
“没错,但这样还不够,你仍然无法对抗坛主,更不用说还有其他人。这就是寒竹要你把冰魄偷渡出来,再叫我来找你的原因。”左常青说。
“原来如此。”我心里对寒竹的冷静和行事周密更加折服。
“走吧!”左常青起身说道。
“去什么地方?”我问道。
“当然是帮你作植入手术,还有乾转穴脉。”
“乾转穴脉?”我一点都不懂他用的怪名词。
“那是我倾一生研究针灸穴脉的伟大成就,套句武侠小说的说法就是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它应该会让你的冰魄发挥更大力量,只是会有多大我也无法确定,全凭你个人造化,因为你是第一位嚐试的人。”左常青说。
“我知道了…。左先生,谢谢你”我感激道。
“不用谢我啦!寒竹就像我女儿,这个忙我能不帮吗?”左常青挥挥手道。
我跟着左常青走进另一个房间,里面竟然是十分先进的医疗设备,他得意的说这些是他多年来的成果,原来左常青每年都要出香格里拉二至三次,因为他对中西医术之专研已到狂热,不能有一天停滞研究,因此在世界许多城市都设置和香格里拉同等水准的医学设备,方便出来时使用。
我趴在雷射手术台上,他操作着雷射刀,好似在我后颈切开一道小缝,再将冰魄植入,整个过程很快,只有些些灼热后就完成了,也没疼痛感。但接下来他所说的乾转穴脉就费时良久,我周身上下几乎快被他用银针插满,活像只白刺蝟!每根针扎入的长短分毫都缁珠必较,左常青还用炙烈的火燄烧红其中几根,我咬着牙忍耐肌肤焦灼之苦,好不容易原先发红的针降温后,又换其它根针,这样折腾了七、八个小时,当他完成后,我只想一头瘫倒在床上,一点都没成为武林高手的感觉。
“你会觉得累是因为冰魄里的微电波正要与你脑干取得联繫,这时会有短暂的排斥现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左常青还在解释,我却没等他说完就已不醒人事。
第二天睁开眼,我下床第一件事便是伸伸手臂、原地跳跳,看是不是真的已经如武侠小说中一般真气源源不绝、身轻如燕!但结果是让人怀疑的,这和昨天之前的我并没两样啊!
这时门被推开,我看到左常青进来,心里急着想问他怎么会这样!
“左先生…”我才一迈脚步,惊奇便已发生,瞬间左长青已到我眼前…不不!应该说我瞬间就移动到左常青面前,活如天龙八部里的凌波微步。
他笑嘻嘻的看着满脸讶异的我。
“看起来非常成功,你的速度比寒竹快多了!”
“我…刚刚有走路吗?”我张大嘴不敢置信问道。
“冰魄的力量会随心而发,收放自如,平常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只要意念一起就能随心所欲,你慢慢会学会控制它。”左常青说。
“那我现在可以跟你回去救寒竹了吧?”我急着问道。
“我没办法带你回香格里拉,你得自己去。”
“我自己要怎么去?路我都忘了!”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更急。
左常青拿出一本机票,说道:“这是到拉萨的机票,你是怎么回来的,就怎么回去,煜佛慧星降临前一天,香格里拉所有人都会到苏敏寺前等待,那时组织内部的人最少,是救寒竹的最佳时机,而且没过煜佛慧星降临之日,坛主都还不会杀她!从今天算起的第九天午时,神鸟会在原地等你,你骑着它就能回到香格里拉,剩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接过机票,顺便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坛主要逼寒竹说出密光石的下落,难道她拿走了密光石?”
“密光石不是寒竹拿走,而是它本来就属于寒竹所有,香格里拉里的每一个人各有所职,像寒竹的天职是保有密光石、虹鹰是祭鹰官,她们的天职是上一代人传承下来,即使坛主都不能过问,但这次为了煜佛慧星降临之事,坛主却罔顾规定逼迫寒竹交出密光石,原本他以为寒竹必定嫁给雷霆,密光石到手不成问题,怎知半路出了你这个程咬金,也让寒竹认清他们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难怪审判长那些人会死追寒竹不放。”我恍然大悟道。
“距离煜佛慧星降临还有十天,你准备好就出发吧!祝你和寒竹一切好运,我想这也是你们最需要的。”左常青说。
“…。谢谢你!”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有真心向他道声谢,然后告辞离开。
第八章
左常青说距离煜佛慧星降临还有十天,但为了怕有闪失,我提早二天来到拉萨,出拉萨机场后,我原想找家旅馆过夜先,就当我在街头漫步找寻时,一伙十几名面貌冷酷的大汉从对街和我迎面交错。
虽然只有半秒不到的时间,但其中一人的脸就算化成灰我都忘不了,他是参与那晚奸辱嫣嫣的东方人。我立刻调头尾随他们,心头已狂火乱窜,连握着拳头都会发抖!只恨不得能马上把那家伙抓来挖心取肺血祭嫣嫣,但这里是热闹的街区,如果动起武引来警察总不方便,因此我打定主意先跟踪到他们落脚处,等晚一点再行动。
我远远跟着那伙人,行经一处小巷口,突然有人拉住我手臂,当时我怕跟丢,一急之下顺手擒拿过肩,将拉我的人抛向半空中。
“哇呀!”被我摔出去的人惊呼一声,我定神看才知道摔错了人,原来他是上次帮助我回国的吴伟兆。
还好他身手不错,几个旋转后平稳落地,不过着地后仍很技巧的装作摔倒,我才发现整条街上的人都在看我们。
“唉呦…你这人怎么这样…摔死我了…我骨头断了…你要赔我医药费…”他呼天抢地的喊着。
我赶忙趋前扶起他,口中还配合着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太急没看路撞到您…您那受伤了?我带您去看医生,真对不起!…。”
就这样两人一搭一唱,避开路人观望的眼光闪进小路,最后他带我回去先前找他的那间屋子。
“你还真狠,看都没看就动手!”他抱怨道。
“唉!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因为当时我在跟踪前面那帮人,怕跟丢所以才…。总之很抱歉。”我再三致歉道。
“那些人你认识吗?”他讶异问道。
“认识其中一个,但他们来路我应该知道。”
吴伟兆看着我,我们几乎同一时间说出:“审判长!”
“你跟踪他们作什么?”
“其中一个家伙跟我有血海深仇,我要杀他报仇!”我咬牙切齿说。
“他们都是专业杀手,你一个人行动未免太冒险了。”吴伟兆替我担心道。
“我不怕,来一个杀一个、来二个杀一双!”
他语带怀疑的问:“你再回拉萨为的是杀那个人吗?”
“不是,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算他注定倒楣,其实我回来的真正目的是寒竹有难,我要去救她。”
“寒竹有难?顶顶大名的白雪死神谁动得了她?”吴伟兆吃惊说道。
“吴先生,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这事情有点眩樱油方馐鸵ê芏嗍奔洌獯稳绻液秃翊竽巡凰溃倩乩笠欢ㄏ蚰惴罡嬲率寄!�
“好吧!我等你们!不过我要警告你,最近审判长的人大量出现在拉萨,不知他们的目的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你最好小心行事,这个组织不但危险、而且神通广大,包括我的上级都有他们的人,这些要不是寒竹告诉我我都还不知道呢。”
“大量出现?!他们都在那落脚?”我猜他们八成也为了煜佛慧星降临,苏敏寺内的神秘力量而来。
“在拉萨东方五公里一处停用的军机场!”
“谢啦!我还有事要办,但愿后会有期。”我告别吴伟兆,依他说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