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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傻吧?其实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不懂她为什么连答案都不给我?不过现在想起来,反而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如果能坦然放下,就不会弄成现在这种狼狈的地步。”我百感交集的道。
“第四天晚上,大约是八、九点吧┅我记得那很冷,我在对面的便利商店买了几瓶酒,回到等待的地方喝酒暖身,可能喝太多了,睡意也不知不觉袭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关门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发现嫣嫣家的窗户里透出灯光,我醉得很利害,心里又很思想嫣嫣,竟然有股冲动┅。我是指生理上的冲动,只想占有她,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当时就像被鬼附身一样,踉踉跄跄的走到她家门口用力敲门,没多久有人出来开门,我蒙胧中看见是嫣嫣,就扑上去┅。唉┅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提了┅”
“你是说┅那个人是章嫣嫣┅”寒竹一脸惊讶。我打断了她的疑问道∶“我当时以为是嫣嫣,其实不是┅她是嫣嫣最疼爱的堂妹,嫣嫣临时有事没回来,让她堂妹回来埙uo收拾一些东西带回美国。”说到这里,我的心情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只好停下来转过头,避开寒竹的目光。
“这么说不能全怪你,你也是┅”
“算了!奶不用安慰我,她才十六岁┅奶说我能原谅自己吗?更不用奢望其他人会原谅我,尤其是嫣嫣!┅我倒希望自己是被判死刑,这样至少不用背负着良心的谴责过一辈子┅。”
我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用疑惑的眼光望着寒竹。
“你看什么?”寒竹不自在的问,她可能也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失常,马上又恢复冷冷的样子。
“嘿!奶怎么同情起我来了?记得我刚落入你们手中时,奶还说因为我是强奸犯,所以死有余辜呢!”我好奇的说。这一问,寒竹好不容易才流露的温柔全都没了,她站起来冷冷的说∶“谁同情你!别以为你编个故事我就会觉得你是无辜的!”
我只能苦苦一笑,有道是祸从口出,本来今晚有佳人听我倾吐心事,全被我一张贱嘴给搞砸,不过寒竹这妮子的喜怒无常我是彻底领教到了,还是早早休息免得再碰钉子。
第二天我闻到浓浓的咖啡香才醒来,一时反应不过,还以洛u灾v仍在饭店里。睁开眼看到的是不可思议的现象,寒竹正在煮咖啡!她见我醒来,立刻倒了一杯送到我面前,“我第一次煮,不知道可不可以?”她一派自在,我却真想揉揉眼睛看仔细,眼前这位真的是随便一挥手就能杀死几名大汉的白雪死神吗?还是第一次下厨的小女子?
我愣愣的接过钢杯喝了一口,如果以文明世界的水准来评分,当然差很多,但在这种草木不生的高原雪域,能喝一口热腾腾的咖啡,无疑是莫大的奢侈。
“怎么样?”寒竹一对大眼直盯着我问道。
“喔!┅好喝极了!”我赞美道,她脸上出现一抹灿烂的笑意,我又看呆了,半晌才又回过神说∶“奶自己也来一杯吧?”
“我不喜欢喝,苦苦的,搞不懂你们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她摇着头道。
“啊!奶不喜欢喝?那奶是特别为我煮的?”我有些受宠若惊的问。
“不┅才不是!我只是煮来喝看看,但是太难喝了,才留给你喝。你可别想太多!”她雪白的双颊有点泛红,看起来可爱极了,我当然知道她在说谎,不好意思承认专门为我煮咖啡罢了,但这次我可学乖许多,没再拆穿她,静静享受全世界男人(那个雷霆除外)花再多钱都没机会喝到的一杯咖啡,毕竟她是号称全亚洲最美丽也最危险的女杀手。
“对了!奶怎么会有这些吃的东西?奶那些对头怎么了?”我喝了一半才想到,我们的食物和装备全沉入潭中,洛u {在还有乾粮、咖啡和升火的炉子?我昨天也忘了问我们被晋先生一伙人截住,后来究竟如何脱险?
她坐下来屈起修长的双腿,彷佛没发生过什么事般说∶“全死了。”
我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奶是说他们全死了!”
“没错,我腰链上的钢锥除了是武器外,也是一颗毫米针弹,启动后会在十秒内爆炸,几千根细针一瞬间射出,方圆二十公尺都不能幸免。”寒竹轻描淡写的说,我却听得惊心动魄,那些人是训练精良的部队,没想到不消几秒就全命丧在一名纤纤女子之手。
“那奶┅自己怎么躲得过?”
“哼,找个人当盾牌就行了!这还不简单。”
“所以我们现在用的吃的,全是姓晋的提供?”
寒竹点了点头,刚刚可口的咖啡,现在我突然有点喝不下,这外表美丽纤柔的女子到底不是小绵羊,而是令她的对手们垂涎、却又打从心底深处发出寒颤的毒玫瑰。
“怎么?你是不是更觉得我是女魔头?”看我的表情不对,寒竹脸上瞬间罩下寒霜问道,搞不懂她脾气转变怎么像翻书一样快。
“怎┅怎么会?他们本来就该死,他们如果不死就是我们死啦!”为了缓和气氛,我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奶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昨天以前还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她冷冷的回答。
“是吗?”我精神一振坐起来,对于一路上追杀我们不放的人,我是有十足的兴趣。
“他们是审判长派来的。”寒竹说道。
“审判长?!那个单位的审判长?”我一头雾水问道。
“哼!审判长不是一个人或那个单位,它是最大的地下组织,也可以说是另一个联合国安理会,不同的是正牌联合国安理会只是一个空壳子,但这个地下的安理会却有百分之百的执行能力,它想达到的目的,可以说从没失手过,逐鹿集团的幕后主使者也是它!”
“奶指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我狐疑的问道,因为我想地下组织充其量不就是进行一些暗杀、贩毒、军火买卖之类。
“太多了!只要能从中牟利的他们都干,举几个例子,远一点的前二次世界大战,近一点的以去年A国发生的恐怖事件最具代表性。但这只是几千万件当中的大事件,他们在全球各地的活动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我好像在听一篇科幻小说情节一样,心中疑多于信∶“奶是说┅这些都是他们策划的?二次大战的事我不知道,但去年A国那件事,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是某人策动的吗?”
寒竹撇了我一眼,表情明显在说我无知∶“那是一般人和媒体所知,事实上那个人只是审判长组织中的一员,而且还说不上是核心人物。”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这些已足够我震惊∶“照奶这么说,审判长的权力,不!我是说它的势力那么大!它的成员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实我们起初也是追查逐鹿集团的事,才发现它背后有这么大的组织,它的资料我们掌握的还不多,不过就目前所知,他们似乎是全世界强权的阶uX,西方国家高官将领、第三世界军事强人、恐怖份子、跨国企业、KGB、FBI、黑手党、山口组,你永远想不到的人物或组合,他们的职位从一国总统到黑社会菁英都有,只要有人对组织的存在及扩张有利,他们就会用尽办法吸收他,如果不成功的话就改用暗杀。”
我愈听愈心惊,因为这完全是超出我所认知的范围,如果她说的属实,那被这种超级黑社会盯上追杀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玩。而以寒竹冷酷的个性,又不像是会编个假故事寻我开心才对。
“奶后来怎么知道他们是审判长的人?”我问道。
寒竹从怀里拿出一包布囊丢给我,示意我打开来看,我接过来拉开袋口,里面竟是块血渍未乾的带肉人皮,皮上刺了一个蓝色星形图案,星形内还有相当复杂精细的花纹。
“这是……”我有点作呕问道。
“姓晋的手臂刺了这个,代表审判长的标。”她轻描淡写的说。真无法想像这么美的一个女孩,竟会把一块生鲜人皮带在身上。
我实在无法把这玩意拿在手上太久,诳uㄓS还给了她。
“对了!姓晋的到底要奶交出什么东西,我记得他说密光石什么的?”
寒竹闻言脸色微变,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你还是别问这些吧,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好吧!不问就不问!”我摊摊手,有点赌气的说∶“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走?”说实话我也想早点跟她回去把事情了结,总不能再把青春耗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的生命已经落后别人太多了!
“你那么急着要走,无非是想早点摆脱我吧?”她突然问道,瞬间我觉得她冷静美丽的双目,好似有些落寞和复杂的情愫。
但我没想太多,只觉她是担心她二师兄的病情,为了让她心情好点,我施展油腔滑嘴的本事回道∶“也不是,跟奶这么美的女人一起冒险,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只不过奶要救人,我要回家,还是得把正事办好优先。”
她听了心情显然没什么好转,只是幽然一笑,然后淡淡的说∶“是该走了,我们收拾好就出发。”不知怎么,我突然觉得此刻的她很柔弱,像普通女孩一样很需要人疼,我第二次有股冲动想当那个人将她拥入怀中,当然这只是幻想,我还是忍住了。
第九章 神秘巨寺
离开栖身的洞穴,我们又踏上未完的路程,姓晋的挂了,我想暂时不会再有人找碴,应可顺利到达香格里拉才是。
我们昼行夜伏,到第三天中午,据寒竹说离目的已不远,后天就能到达,不过海拔已经愈来愈高,地上出现积雪,顺着山势而下的强风呼呼吹来。我们走到一处高点,放眼望去是白茫茫的雪原,那都是未来一天半我们要走过的地方。
到了这里,寒竹却愈走愈慢,好像有什么心事困扰着她,最后终于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我疑惑的望着她,她彷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还是别跟我回香格里拉吧!”她神色有些黯然的说。
“为什么?那奶怎么救奶师兄?我体内的那个制血剂又怎么办?”
“其实,”她刚说两个字,远方传来一道悠长宏亮的啸声,她脸色变得很差,叹道∶“来了,来不及了┅”我搞不清楚她自言自语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看到遥远的雪地上有四点黑影迅速朝我们移动,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等到近一些,我才看清楚是有人策马朝我们驰来,寒竹突然严肃的对我说∶“等一下我有事和他们谈,你先在一旁等着?”她十分慎重,我报以一笑道∶“反正我的命掌握在奶手里,全交给奶了。”看寒竹的神情,来的这四个人应该是友非敌,极可能就是她的同伴,奇怪是她一点都没高兴的样子。
不久那四组人马已来到我们面前,果然其中一名是那天和寒竹一起在饭店外掳走我的男人,我猜应就是她口中的大师兄,宫藏虎也在其中,他竟然没被丹察杀死?我倒很讶异!不过脸上手上还缠着纱布,想必也受了伤,剩下两名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女我就没见过了。
“寒竹,奶没事太好了!”宫藏虎高兴的说。
“是啊!寒姐姐,奶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奶,尤其是二师兄,要不是大家阻止,他带着毒伤也想出来找奶,坛主他也┅”那名年轻美女叽哩瓜啦说没停,她看上去年纪还很小,顶多十六、七岁,两枚眼睛大大的,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后来他们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