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狐妻-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戮徒桓伊恕!�
  听说儿子有救,夏知问朝贾时迁揖礼道:“多谢大侠相助。”
  他看出贾时迁是个江湖人士,更早听说公输拓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
  贾时迁嘻嘻一笑:“大侠可不敢当,我就是个贼。“
  夏知问忙溜须拍马:“那也是侠盗。”
  给人如此奉承,贾时迁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听来受用,其实这没什么,反正我是个闲人,游走四海,索性帮你一次,明日一早我就动身回京城。”
  不料公输拓却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走。”
  贾时迁“啊”了一声,埋怨道:“不是我说你公输老兄,好歹留我一顿酒,一壶茶也成,我才从京城赶来,很是疲乏。”
  公输拓双手把他推出营帐:“等你回来,我破个例,陪你一醉方休。”
  说着喊麒麟:“把我的马牵来给贾贤弟,这马可以日行八百,如此算来就不会错过半个月的期限。”
  麒麟把马牵来了,公输拓忽然想起一事,拉着贾时迁来到夏子青的营帐,指着夏子青给贾时迁看:“你要用眼睛看,用心记住夏少爷的症状,要尽力把他的状况描述给兰猗,兰猗才不至于误诊。”
  贾时迁就认真的看了看,口中啧啧道:“一瞧就是个花花肠子,活该。”
  骂完,出了营帐,翻身上了公输拓的宝马,就想向公输拓告辞,想起公输拓拜托他偷族谱的事,就弯腰向公输拓窃窃道:“那本书,到手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惊喜,公输拓拱手相谢,却不多说。
  贾时迁嘿嘿笑着摆手道:“要谢就谢你夫人吧,若没有她,那书我盗不着,说来你夫人可真是个巾帼英雄。”
  公输拓一掌拍在马屁股上:“我的夫人,我知道有多好,救命之事耽误不得,贤弟速去速回。”
  那马嗖的窜了出去,贾时迁差点给甩下来,急忙抓紧缰绳,刚刚来此,片刻未歇,这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
  京城虽比不上江南之风景秀丽,但比西北也还是好很多,至少没有这么大的风沙,贾时迁一入城门,就听到城门口到处叫卖吃食之声此起彼伏,他忍着饥饿,想着公输拓说的救命之事耽误不得,他就直接来了安远候府。
  兰猗正在庭院里同秋落赏花,芍药开了,沿着廊下一片,蔚为壮观,她白天晚上的惦念公输拓,后悔当初贾时迁往西北之时,自己没写封信给公输拓,正自懊恼,遥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等茂生引着贾时迁到了她跟前,她愣住了:“贾先生,你不是去西北了么!”
  掰着脚趾头算,贾时迁也不该这么快回来的。
  贾时迁牢骚满腹:“甭提了,脚刚沾着地面,又给公输老兄撵了回来。”
  兰猗相当纳闷:“侯爷把你撵回来的?为何?”
  心里突然就不安起来,猜测西北大概是起了战事,公输拓为人仗义,不想贾时迁在那里,是怕他有个一差二错吧。
  贾时迁捶着肩膀,虽然他行走江湖经常风里来雨里去,更兼餐风露宿,却从未这么疲于奔命过,想自己当年偷了河间府知府大人的官印,全国海捕,也还能跑一阵歇一阵呢,而这次,连口水都没喝就给公输拓差遣回来,他累得极了,过去嗖的跃上芍药花圃的旁的鎏金大水缸上,盘腿坐在缸沿,把在西北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兰猗。
  这么远请自己诊病,兰猗觉着太不可思议:“夏少爷的病,真的没人能治?”
  贾时迁点头:“我瞧那家伙是活不成了,身子给女人掏空了,只剩下一副躯壳。”
  说完才发现措辞不当,讪讪一笑:“我的意思,那家伙……”
  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词汇来解释夏子青的病,砸吧着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兰猗已然听了明白,那位夏少爷,因是纵欲过度得了虚寒之症,这病自己听父亲简单介绍过,也曾经在古方上看过,能治,带着几分冒险,于是对贾时迁道:“进来说吧。”
  进到房内,宾主落座,兰猗道:“你可看见那夏少爷了?”
  贾时迁点头表示看见了,忽然想起公输拓说的话,于是就把夏子青发病时的症状给兰猗描述一番。
  稍后问:“夫人能治吗?我可是拍着胸脯说你药到病除的,还有,公输老兄这次是去提夏知问的脑袋的,那夏知问说了,若是能把他儿子的病治好,他就把脑袋割下来给公输老兄。”
  这其中还如此曲折,兰猗脑海里已然是夏子青病入膏肓的模样,沉吟番,点头道:“能治。”


第303章 老爷同红莲有私情给夫人发现了
  夏子青的症状,兰猗确定为里虚寒外虚热之症。
  这种病狐彦在未入太医院之前,狐彦经常接触,那时因为贺兰氏娘家太过富有,他深感卑微,为了多赚银子,他这个小官吏经常偷着出诊赚钱,而诊费最高的莫过于这种虚寒虚热之症。
  饱暖思***得这种病的男人几乎都是有钱人,试想穷困潦倒者连肚子都填不饱,哪里有闲钱寻花问柳,而得这种病的富人为了保命,不惜付高昂的诊费。
  这种病治得多了,狐彦最后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但他在传授给兰猗医术的时候,顾及兰猗是个姑娘家,他就不能完全敞开来说,教的就有所保留,但兰猗聪慧,更本着学艺不如偷艺的原则,经常偷看父亲的出诊记录,更触类旁通,所以对夏子青的病她才说能治。
  然后,她先给开了个十全大补汤,再加上山茱萸、泽泻、丹皮、山药、麦门冬、五味子、附子。
  夏子青太过严重,如果先补肾已经来不及,所以兰猗先用十全大补汤固住他的元气,因为这汤中主要的药就是人参,另外还有补血的补肾的,且她下的药量加重了。
  之后,她觉着西北距离京城千里迢迢,往来一趟不容易,就直接给开了第二阶段的药,那就是金匮肾气丸,十全大补汤是救急的,金匮肾气丸是治愈的。
  开好方子交给了贾时迁,让他拿着立即赶回西北。
  这一回,兰猗给公输拓捎去一封信。
  等贾时迁一走,她自己闷坐了半晌,秋落进来时见她不言不语枯坐,担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兰猗手抚腹部暖暖一笑:“小家伙乖得很。”
  秋落手中的调羹不停翻搅着碗里的药膳,这是狐彦亲自给女儿开的安胎药,怕她嘴刁不肯吃,所以加在膳食里面,更放了些带有甜味香味的覆盖住草药的味道。
  待药膳温了下来,她舀了一调羹喂兰猗。
  兰猗接过调羹笑了笑:“我自己来吧。”
  秋落盘腿坐在她对面的炕沿上,见她脸色阴郁,关切道:“是不是担心侯爷?”
  兰猗咽下一口羹汤,叹口气,凝神望着手中的碗幽幽道:“贾先生说,我能治好夏少爷的病,夏知问就肯把他的人头献给侯爷,如此,侯爷可以回京复命了,可是我了解侯爷那个人,他定然不会杀了夏知问,在他感觉,用夏少爷的命换夏知问的人头,是下三滥手段,其实我心里亦是不想夏知问死的,可是他不死,死的就是侯爷,这可真让人烦心。”
  面对这种事情,秋落自诩聪明此时也没有好法子,只能安慰兰猗:“吉人自有天相,这事愁不来的,而我觉得,侯爷是一般人吗,侯爷一定能想到如何两全其美的法子的。”
  两全其美的法子兰猗就十分信,但这事怎么解决,最后还是会解决的,无论什么结局,只能接受。
  将一碗羹汤喝完了,想躺一会子歇歇,婢女甜喜进来禀报:“少夫人,狐管家来了。”
  狐管家,便是狐府的管家狐禄。
  一般的,父母有事遣个专门跑腿的小子过来即可,管家来了,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兰猗急三火四的问:“怎么了?我爹还是我娘?”
  狐禄先给她施礼,道了句“二小姐”后,就抹着眼泪道:“是老爷还有夫人。”
  兰猗大惊失色,并从炕上霍地站了起来:“我爹和我娘都死了!”
  狐禄张大了嘴巴:“啊?”
  兰猗发觉他一脸错愕,大概是自己的话不对,也就是说爹娘不是死了,略略放心,便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狐禄道:“是咱家的丫头红莲死了。”
  父母安然,虽然是大好事,但家里的丫头死了,且让狐禄如此哭天抹泪,且来禀报给自己,兰猗想,红莲的死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曲折,急忙问狐禄:“红莲好好的,如何就死了,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大把余生时光呢,你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狐禄唉声一叹:“谁说不是呢,今个一早,花匠老姚在后花园的那棵大柳树上发现红莲吊死在哪里,丫头无端死了,老爷夫人当然得过问,可是谁都不知道红莲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何想不开上吊,无奈只好报官,衙门去人了,一查,仵作说红莲是先给人打死,然后才吊在树上的。”
  兰猗简直想笑了,气道:“荒谬,打死了怎么还能上吊呢。”
  狐禄摊开双手,无奈的样子:“老爷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顺天府那仵作就是说,红莲先给人打死了,然后吊在树上了,他说按理该是有人打死了红莲,然后为了做个红莲自杀的假象,才把红莲吊上去的,可是现场所有的证据都表明,红莲就是自杀的。”
  秋落看了看兰猗:“二小姐,红莲我熟悉的,之前我和她相处得不错,她那个人非常开朗,怎么会自杀呢,定是有人害她。”
  狐禄紧接着道:“更气的是,府里到处都在传,说红莲之前因为打碎了夫人心爱的翡翠镯子,给夫人骂过也打过,说红莲是夫人先让人打死的,后来又把红莲吊在后花园的大柳树上,弄个红莲自杀的样子。”
  兰猗拧眉问:“顺天府怎么说?”
  狐禄冷笑:“那个朱大人我看也就是个草包饭桶,他居然把老爷和夫人带走了。”
  朱渊渔虽然生性奸诈,且是个老滑头,但兰猗相信他能够成为府尹,不会真是个草包饭桶,这事迟早能查清楚的,但那个顺天府的仵作,隋富安的案子就是他验的,当时兰猗很是佩服他,为何这次他就验的如此含糊?亦或者是这个案子真的太诡秘了。
  秋落有疑问:“既然阖府传的是夫人,为何要把老爷同时带走?”
  狐禄解释:“还有人说,老爷同红莲有私情给夫人发现了,夫人就以红莲打碎她的翡翠镯子为由,借题发挥把红莲打死了,所以顺天府说请老爷同去问个清楚。”
  “私情!”兰猗和秋落异口同声,她们心里眼中的狐彦,喜欢读书喜欢字画喜欢收藏古玩,但绝对不像是个拈花惹草的。


第304章 你是不是该叫我家夫人一句师父呢
  兰猗匆匆赶到顺天府时,案子正在审理。
  所有的证据都说明,狐府丫头红莲是自杀,虽然这有悖常理,那仵作经手的案子无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先是给用棍子打死了,然后再上吊。
  大堂之上,朱渊渔可真是千年老好人,给狐彦和贺兰氏都搬了椅子容许他们坐着回话。
  贺兰氏一脸愁云,想自己是院使夫人,又是名震天下的贺兰家族的女儿,惹上官司首先不吉利,又给传唤到堂,更是觉着脸上无光,倒是狐彦既来之则安之的神态,端然而坐,但面对仵作的验尸结果,他有异议:“你又怎知红莲不是死后再给人用绳子吊上去的?”
  仵作翻着验尸记录,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