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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东,你喝酒了?”
何夕吓了一跳,像顾展这种程序设定的非常严谨的高段位机器人,是坚决不会喝任何含有酒精的饮料的。因此,平时何夕如何喝酒顾展都不会管,最多在濒临胃穿孔的时候说一句注意身体再连续让保姆炖半个月的养胃药膳,可顾展本人是只会在旁边喝点不太浓的热茶或者咖啡,即使是何夕亲自央求顾展陪自己喝上一盅,顾展都会立刻拒绝的。
现在在洗过澡之后的顾展身上闻到浓烈的酒气,何夕觉得很危险。脑内亮起红灯,并且撒了欢发了疯的响起警报。
非常诚实的,顾展点了点头。“是的。在你要跟夏沉出来以后我觉得很不高兴。”
……喂,这种语气和你说的话的内容根本就不搭好吗……
“为什么?平时我和朋友出去你不是都无所谓吗?”
“……可她是夏沉。”
顾展只解释了一句就不再说话,像是不想再多赘述自己吃醋的过程,低下头吻上何夕的颈间。
诶……?
年轻的身上被烙下一片片绯红色的花瓣,顾展与何夕在情丨事之中都没有关灯的习惯。房间里的灯光早就被夏沉调的暧昧不已,映着暗黄色的暖光源,顾展的左手缠上了何夕的右手,,大多数时候顾展的手都既不会太热也不会冷,是个很中庸的温度。而今晚似乎是酒精作祟,顾展的手烫的吓人。
何夕不是什么纯情的人,而且从头到尾也没打算过做纯情的人。看着俯身亲吻自己的顾展,何夕觉得今晚的经历堪称荒谬。她不是像夏沉一样骨瘦如柴的类型。虽然在开演唱会的时候间中有嗑药的恶习,但总体来拥有一副非常健康的身体。而顾展由于平素就有健身的习惯,顾展的身体也一直像机器人一样。二十多岁的身体不像是未成年的时候那么纤幼,仗着体力充沛,何夕与顾展的夜晚经常非常充实。看看现在的顾展,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顾展一个没落。眼看今晚被推倒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何夕索性纵容顾展点燃肉丨欲,放弃抵抗纵容自己沉溺在顾展的股掌之中。
“脱掉”
对方的话语永远简单明了,顺从的把跟顾展的浴巾缠在一起的浴袍脱下来扔到地上,作为对等条件,何夕伸手想要摘掉顾展的眼镜。刚伸出手快要碰到顾展的鼻梁,却被顾展伸出手拦住。
“看不清。”
大独丨裁者有中度近视,不喜欢隐形眼镜的她几乎从不肯把象征斯文败类的眼镜摘下来。尽管在此时此刻‘看不清’这三个字显得非常淫丨靡,但何夕也由得她。平时缺乏时尚感又刻板的顾展即使在床上也并没显露出更多的人类情感,但是乌黑的双眸仍然被情丨欲点燃。细碎的亲吻散过颈间,顾展依依不舍的看着毫无反抗意思的何夕。在何夕与顾展之间一直对性有一种默契,即:不必欲拒还迎,纵情声色犬马。
顺着耳后的敏丨感带滑过,沿着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向下探去。虽动作不急不躁,但毫不犹豫,透着一股‘吃定了’的坚决态度。何夕平时就经常把各式各样的黄话挂在嘴边,事实证明她并不是光说不练的类型。面对顾展的需索,何夕都是采取主动回应的态度。顺着顾展的抚摸挺起腰,发出呜咽似的声音,没什么意义的念着顾展的名字。何夕和顾展在恋爱的过程中都不是走甜腻路线的人,从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何夕就没改过对顾展的称呼。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是直呼大名,偶尔心情好了也只是换成‘顾少东’或者是‘元首’。
「抛弃顾虑,展翅飞翔」。
在何夕心里,‘顾展’这两个字本身就足够浪漫了。
受到酒精的冲击,顾展的眼角被染上了浅浅的红色,压抑着冲动耐着性子做足前戏的样子让何夕有一种全身血液都交聚在大脑的沸腾感。伸出手触碰着顾展的面颊,何夕第一次见到顾展酒后的样子,似乎肝脏内的酶并不擅长分解酒精,顾展的除了稍有些发红之外还变的很热。感受到来自何夕掌心的温差,顾展伸出手轻握着何夕的手,却被何夕牵住,握着手腕含住了指尖。空气里弥漫的浴后才潮湿气息和香氛的味道,温柔而大胆的用舌尖轻轻的抵着顾展的指尖,一寸寸缓慢的亲吻和舔舐。
顾展平静的看着认真诱丨惑着自己的何夕,手指却在与何夕的舌尖嬉戏。对爱人的秉性与身体了如指掌,娱乐够了便把手指从何夕的唇舌之间抽离。绝不多绕半分圈子,直接探入了身下。碰到了湿滑的地方,不等何夕调整好一个合适的姿势就直入正题。条件反射的握紧了还跟顾展纠缠在一起的右手,何夕发出一声难以区分出究竟是鼓励还是不满的声音。
解放出自己的左手,顾展一只手环着何夕的腰,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何夕的前胸。用与另外一只手全然不同的温柔细腻的吻着乳丨尖。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腰,想要两个人贴的更近一点。可顾展却停下了原本迅速的动作,一改之前狂风暴雨的频率,戏谑的逗弄着腿间的秘部。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从耳畔传来顾展的轻笑声。感受到对方顺着自己体内的线条缓缓探进,即使是一直以‘本大人’自居的何夕也唯有在紧迫的追击里被无力的欺凌。
“久等了吧。”
持久而有耐性的挑逗了许久,最终还是加快了速度插到了更深的内部。顾展自言自语的声音像是被水波浸过,何夕自然不会回答她这种太过嚣张的问题。即使是对性再怎么持有开放态度的人,在这种时刻也不会迎合攻君故意的调戏行为。事实证明哪怕平时三无(ACG词汇,请度娘三无少女)如顾展,在彻底占有了心爱的人的身体时也会露出一丝得意的态度。
“嗯……”
炫耀力量一样肆无忌惮的充分活动着,不断的在湿透的身体里冲撞。果然是被嫉妒和酒精烧起了占有欲,心知自己是自作自受的何夕也只有放开原本就不多的矜持承受着紧凑的官能刺激。所有的感官都集合到了身体的中下部,毫不客气的享受着爱人的摩擦。
骨子里本身就有些S。M基因的何夕感受着有几分粗暴的波动,带有几丝刻意的抬起腰引。诱着对方更肆意的冲击,饮酒之后的顾展并没有变成野兽,但也在这种露骨的勾引面前缴械投降。看着何夕眼中背叛了文弱外表的毫不掩饰的需要,强迫何夕把双腿分的更开,又探入了一只手指。
在被大独丨裁者拥抱的同时,何夕莫名的想起来了夏沉今晚穿着的那条修身的丝绸长裙和夏沉最后在酒店打给女朋友的电话。
“没穿底裤就这么回去……就算她是夏沉,下场也不会太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你们可要低调啊………………
何故何顾番外每次都字数这么多…
何顾党们,八千字的番外应该能够表示出我的诚意了
卡肉卡的还真是*阿……我真的是肉无能。
☆、第六十一场
经此一役;齐谨林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季柏遥的关系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早已看惯了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恋爱的圈中人自然不会对她和季柏遥之间的关系说三道四,而齐谨林险些忘了;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即使自己每天24小时对着圈中人,也不代表圈中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其实并不是没想过,只是潜意识里总觉得圈外人不会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就只不过是一个记者招待会和一段新绯闻的问题而已。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要齐谨林抵死不认,旁人纵有铁证,也总能动摇。可是齐谨林忘了,一段爱情想开花结果;除了自己和朋友之外;还有亲人。
这一次季恒的强硬反击虽然在季柏遥的对抗下暂时告一段落,可是明天会不会有第二个季恒出现谁又能保证?齐谨林一直不愿意让父母知道娱乐圈的水有多深多浑,因此即使回家也从来不和父母提起圈中的任何人和事。齐谨森是二十一世纪的个大男孩,每天知道八卦新闻的渠道有无数种,齐谨林管不了,也觉得没必要管他。只要遮住父母的双眼,娱乐圈肮脏成什么样子都与齐谨林无关。于是,至今还觉得娱乐圈只是个比平常的更奢靡的圈子的齐父齐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活在什么样的一个世界之中。
自以为终生不会与同性有任何暧昧关系的齐谨林理所当然的也从来没有和父母讨论过‘同性恋’这个有几分禁忌的话题。
父母对自己宽容又慈爱的态度,齐谨林一直觉得非常幸福。尽管她并没有机会像齐谨森一样在父母膝下尽孝,但并不影响她对父母的感情。一想到自己工程师出身的爸爸和从事保险行业的妈妈,齐谨林就有点担心。父母是否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女人在一起呢?即使上一次季柏遥出现在自己家里时父母对她如何喜爱,也不能从中推测出爸妈对‘同事’、‘闺蜜’和‘女朋友’这三个关系的态度。更何况,季柏遥也不只是有一个哥哥,也同样有一双父母。
长期被何夕与白楚乔等人洗脑的齐谨林几乎忘记了‘同性恋’事实上与主流的恋爱有多大的区别。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很可能会对自己虽然是从天而降但仍然来之不易的恋情横加阻挠或唉声叹气,齐谨林就有些难过。
再看每天都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季柏遥,齐谨林又不忍心和她讨论这些问题。狐狸精每天都活的逍遥快活,或许是因为与家庭的关系并不像齐谨林这么亲密,季柏遥对于兄长的反对全不在乎。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够顺利把齐谨林带回自己家里过年的季柏遥事后又往家里打过视频电话,当着父母与兄长的面又说了一次自己与齐谨林的关系,希望家人在见到齐谨林的时候能多给予几分温暖,季柏遥的父母自然乐的合不拢嘴,在一旁的季恒也只有无奈而虚伪的暂且退了一步。
齐谨林有点担心季柏遥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就是她对爱情的态度。天塌下来也不会烦恼的狐狸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呢?爱情不是靠着相爱就能够长长久久的,可是季柏遥除了金钱和甜言蜜语意外,究竟又对自己有多少认真,齐谨林也不敢确定。
想到这里有些烦恼,作为演员,总是难以确定对方是真还是假,即使满口郎情妾意,也常有劳燕分飞。自从齐谨林顺利签约博盛以后,白楚乔就光速安排了一套战略,在压抑住了之前季恒发出的传闻之外还暗中散播了一些其他的流言,眼下大部分的八卦群众都愿意相信之前的丑闻只不过是嘉汇为了报复齐谨林跳槽而故意散播出的恶性新闻,齐谨林总算仗着各路神仙相助,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一关。当她顺利过关以后,之前被搁置下来的工作和签约后的新工作一起砸了下来,每天忙的像个陀螺,季柏遥也一样,趁着家世曝光后的余波抢占着各个新闻版面的头条。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白楚乔根本不在乎齐谨林和季柏遥究竟感情如何,勒令季柏遥择日搬离了齐谨林的隔壁。倒不是故意对齐谨林和季柏遥的关系作出什么阻拦,只是毕竟艺术学院周围的房子都不是什么防护严密的小区,又有大量的记者喜欢去艺术学院采风,万一一个不小心再被记者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白楚乔之前费尽心思摆平的传闻就要再一次卷土重来。
于是,每天除了短信和电话之外,齐谨林与季柏遥只能偶尔在公司碰见几次。可是工作强度又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