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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紧的事情。”
刘夫人笑应了,本来就是如此。赵家又不是什么权贵之家,一个刚满岁的小儿就行了如此大的周岁礼,也不怕福气过了。
毓秀和刘素一块到了前厅,一片红灯彩绸的。今儿的主人公赵大人的幼子正被丫鬟抱着怀里,而小周氏则和赵纯站在一起,与来往客人说些场面话。
好在这赵大人没宠妾灭妻到底儿,否则这种场合要个小妾来,那小周氏这张脸可就真的无处安放了。
赵纯心里也恨,只恨不得立马发作,却被小周氏按着。
“这么多人,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堕了自己个儿皇妃名声,被旁人说连一个庶弟都容不得。”
“我就是容不得他,我做的皇子侧妃,凭什么让一个庶子享了我的福。”赵纯心里恨的就是此,她费劲千辛万苦的和母亲往上爬,偏偏这个还在襁褓里的小东西轻而易举的就能享受到她所苦心经营的一切。
“容不得他几天”,小周氏柔弱的面庞上待着笑,却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一会儿便按着早先的计划,这次刚好一箭双雕。”
赵纯心里慢慢冷静了下来,早先她便和小周氏计划好了,用这次周岁礼,除了那惹人厌的小畜生,顺带着也能让钟家惹一身骚。这是赵纯提起来的,可如今她做了皇妃,却有些畏首畏尾。
“我想了许多,总觉得这计划有些冒险”,她自不喜这庶子,“钟毓秀在人前名声一向好,而且她人也诡计多端,一会儿她死活不愿意抱那小畜生也无它计。我多翻与她为难,难免会让人怀疑到我。如今我和三殿下婚事将近,总怕出什么岔子。”
小周氏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当然一切以她为重,“那我便吩咐下去,按兵不动。”
赵纯刚要点头,却突然看见人影中的两抹丽影。那钟毓秀正和刘素走在一起,似乎还相谈甚欢的模样,眉头便狠狠地皱了起来,两个她不喜欢的人如今欢欢喜喜的走在了一起,这场景谁看了都不会高兴。
“她们两个竟走到了一处”,她喃喃道,一时又想起楚昭对那刘素殷勤备至的模样,心里突然便起了恨。对付不了钟毓秀,她还拿捏不了一个莽家出身的丫头?
“我发现那赵纯似乎在看我?”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刘素哪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该是记恨上你了。”赵纯这人从来就是胆量不大心眼小,楚昭贪刘素身后诺大的兵权,可赵纯这脑子懂什么,肯定是已经恨上了刘素,“素素,一会儿你当心点。她没什么大本事,但手里的阴招却是不小。”
刘素回望了赵纯一眼,唇角扬起一抹笑,似耀武扬威,“我怕她作甚?”又对着赵纯比着口型,“有胆子便过来。”
赵家那庶子被抱着在众人面前露了脸之后,很快又被抱了下去。众女眷开席,小周氏坐主位,大周氏坐她一侧,其她女眷按位置依次。毓秀和刘素不想去上面听些奉承恭维话,便都一起留在了末座,贪个清静。
赵纯眸光烁烁的看着二人所在一处,不一会儿便有丫鬟上来布菜。
“赵府旁的没什么好的,就是这酒菜口味着实不错,你觉得呢?”刘素吃着开心,又问毓秀。
毓秀吃了三分饱就用帕子擦了嘴角,“确实味道好。”
刘素仍在吃着,席上所有的夫人都是只吃了两口,这种宴会哪有人会把精力放在吃上,而且任由自己桌前的盘子空了,在楚朝贵女们来看,也是一种不礼的行为。
刘素还在吃,毓秀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按理说他们这边盘子快空了,理当有丫鬟来加菜,偏偏等了半天都没有,“素素,先别吃……”
她话刚说完,赵纯已经从席上起来,又探头看了刘素身前的盘子,捂着嘴笑道,“倒是没想到刘小姐胃口这么好,盘子都空了。也是,刘小姐一直在那种地方待着,想来不知道宴客上的规矩?”
刘素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赵纯还在说,“刘小姐将门虎女,这种地方不注重礼节也说的过去”,她笑了笑,“只是在纯儿家里还好,要是去了旁人家里可万万要注意,否则以你这般姿态,恐会被人称一句饭桶。”
说着便忍不住低头笑了。
“素素性情直朗,未有什么不妥。”毓秀道,“再说这是谁家的规矩,食物放在盘子中本就当吃干净?君不知天下多少黎民百姓尚还食不果腹?”
“毓秀姐姐这么说,是也想和刘小姐一样了?”
刘素本就不是个脾气好了,便直接掀了面前酒杯,“我好心来你赵家做客,便是这种待客之道?”
正文 第九十章:废除婚约
“你既办了宴会,摆上桌儿的菜肴,自是让人用的,我谨守为客之礼,将膳食用完以示主人家的热情,怎地……赵姑娘却讥笑于我?”刘素就算性子有些真爽,可不是傻子,赵纯那话摆明就是在嘲笑她,又扯上毓秀,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难不成,这就是你们赵家的待客之礼?”
“我满怀真意,为赵家公子祝周,愿其长命百岁,结果,你身为赵公子的嫡长姐,却这般对待客人……”刘素冷冷一笑,未理会赵纯,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小周氏,低声叽讽道:“怪不得,今日赵大人会为庶子摆宴,我还当是赵家不知礼,亏待了赵夫人,竟然让小妾庶子压到头上,却原来……”
她顿了一下,目光撇下赵纯,“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儿是这般模样,到怪不得赵大人疼爱小妾,宠爱庶子了!”
最后这几句话,刘素的声音压的极低,她也知道,她那话说的刻薄,除了围在身边儿毓秀,赵纯,周氏姐妹之外,旁的人只能看见她嘴唇在动,至于说的什么,却都听不清了。
“你,你怎么……”小周氏大惊失色,刘素的话刺的她又痛又恼,她嫁进赵家这么多年,膝下只有赵纯一个女儿,赵英好色无能,宠妾灭妻,府里但凡平头正脸的,几乎没有不跟他有牵扯的人,尤其是月姨娘,更是给赵英生下了三个儿子。
长子,次子,幼子……府里已经长成人的小辈,几乎都是月姨娘产下的,她又是良妾出身,花容月貌,最是得赵英喜爱,在这侍郎府里,月姨娘说上一句话,比之她这个赵夫人都要顶用,今朝,这周岁宴的主角儿,也是月姨娘刚刚产下的幼子!!
往年,长子次子的出生,就已经让小周氏丢尽了面子,而她怀中这幼子……赵英竟然还为其大办周岁宴,广邀宾朋,场面比之旁个家中的嫡子都不差,哪怕这场合中,是她怀抱幼子,没让月姨娘出现,可这不过是一块薄薄遮羞布罢了,这满场的人,哪个不知道赵家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又有谁人不知,她小周氏究竟怎么狼狈?
可是,就算人尽皆知,也不代表小周氏愿意让人将她的狼狈当面翻出来,刘素说的那些话,几乎可以说是一针见血,戳她伤疤,让小周氏头晕目眩,脸色瞬间苍白。
“姐,姐姐……”并不善长对付似刘素这等‘泼辣货’,小周氏本能的将目光投向大周氏,往常,但凡有这样的事儿,不管是府里,还是府外,都是大周氏给她出头的。
“这……咳。”大周氏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可略侧脸,瞧着满面紧张的毓秀之色,她突然长叹一声,抿唇侧过身去。
说真的,对刘素这么怼小周氏,揭她伤疤的行为,大周氏确实有些看不惯,有些忍不得,可是方才若不是赵纯先挑事儿,刘素又怎么会反击,尤其,赵纯不止嘲笑了刘素,还捎带了她的毓秀,做为母亲,在人家帮她女儿出头的时候,大周氏又怎么会那般不识好歹的去反驳。
“姐姐,你,你真的不管我了吗?”小周氏惶惶的唤了一声,眼中却闪烁着狠毒了的光。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大周氏的忍让,退步……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大周氏总会原谅,她也早就习惯,但今朝,一时之间,大周氏真的不管她了,小周氏又难免心慌和怨恨。
升米恩,斗米仇,世人无不如此。
“娘,你求她做甚?”赵纯也是急了,猛的站起身,她目含恶意的直视着刘素和毓秀,口中冷笑不止,大声道:“刘姑娘,钟表姐,我今日好心好意的邀请你们来参加我弟弟周岁宴,方才亦不过是出口玩笑一句罢了,哪里就惹得你们这般火起?”
“就算你们气量小,开不起玩笑,觉得我说的不对,直接指出来也就是了,何必如此讽刺我母亲……她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就算你们真的瞧不起她……好歹她年纪摆在那儿,是你们的长辈,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赵纯捂住脸,佯做抽泣状,到引得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呵呵,这黑祸扣的真好!毓秀仰头,看着她百般做态,心中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许是抓住了楚昭,确实要嫁他做侧妃了,赵纯对人对事的态度,到是比往日强硬了不少,不过,她这强硬,也没强硬到正地方,如今她该做的,不是应该稳稳妥妥的先嫁了楚昭,正了名份在说吗?
虽然按理来说,侧妃之位不过贵妾,并不需要通过楚皇来赐婚,楚昭自己定的也算,但是终归,她不过是借势强迫楚昭纳了她……人家楚昭指不定怎么不愿意呢,她不先抓紧了人,反到逞上了威风,到真是本末倒置了!
“赵姑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们瞧不起你母亲?我们又忍心怎么了?”刘素不似毓秀般想的那么多,赵纯这般做态,扣人黑祸,以她的真爽性子,本能的就感觉到了不痛快,自然要反唇相激,“明明是你没事儿找事儿,嘲笑于我,钟姑娘替我说句公道话,你还阴阳怪气……”
“怎么?现在嘲笑都不够了……你还想污陷我们吗?”她柳眉一挑,同样站起身,足足比赵纯高上半个头。
猛的拍着桌案,发出‘啪啪’声响,她大声道:“赵姑娘,我确实是南地长大,并不识你京中姑娘的礼数,不知道在席间用膳,竟也能成功你嘲笑我的理由?只是,我父我兄为国争战,所为所求,不过效忠大楚,百姓安居乐业,我于南地之中,亦是早晚操练,日夜不停,便是饭量大些,也无可厚非,并不觉得如此羞耻,怎地到了赵姑娘嘴里,就成了饭桶?”
“饭量大些不成吗?值得你冷嘲热讽,在令弟的周岁宴上无礼出口?你说你是开玩笑?这样的玩笑能开吗?还是京中的姑娘都如你这般,‘玩笑’开的如此羞辱人?”刘素声声质问着,很自然的就撇开了赵纯言道,她和毓秀羞辱小周氏之事,只揪住赵纯的错处不放,“如果,京中贵女们都是如此,那我刘素到当真是长见识了!!”
几句话打击了一片人,毓秀看着赵纯胀红的脸,和周围来参加周岁宴的京中贵女们不满的神色,心里轻笑一声,抿住了正准备开启的唇。
看来,以素素的‘战斗力’来说,消灭赵纯根本不在话下,并不需要她来相助了。
“刘姑娘快别生气了,纯儿不过是一时失言,并没有什么恶意。”一旁,眼见事情要糟,赵纯成了众矢之的,楚昭连忙过来帮她解围,“刘姑娘你大人大量,莫要跟她计较。”
“我到不想跟她计较,没得失了身份,只不过,她莫名其妙针对于我,还要扣我和毓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