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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逆时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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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擎苍正坐在窗口的位置旁,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揣摩的其他东西。

  徐饶轻轻的坐下,似乎不想打扰正在苦思冥想的洪擎苍。

  “怎么?舍不得这个哈尔滨?”洪擎苍说着,似乎能够看出徐饶此刻的心情。

  徐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同洪擎苍一般,透过窗外渐变的风景一起看着即将消失的哈尔滨,对于这一座城市,他真的毫无留恋吗?徐饶这样问着自己,又一点不奢望自己能够给予自己一个答案,他怕这个答案太过的伤人。

  “洪叔,我刚刚见到了一个人。”似乎是打算从这气氛挣脱,徐饶说着。

  “谁?”洪擎苍来了兴趣。

  “他叫季长春,说是你的死对头。”徐饶小心的说着。

  洪擎苍微眯起眼,脸慢慢出现一丝凝重,声音变得冰冷的说道:“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徐饶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把刚刚遇见季长春行情的重复了一遍。

  而洪擎苍,只是静静的听。脸的表情有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

  一直到需要说完。洪擎苍才开口说道:“这个男人,现在你还不该碰。”

  徐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他有何尝不明白,一个小小的郭惊马都这能够折腾着他半死不活,更别说这响当当的洪擎苍的对头。

  “等到你真正接触到这个季长春的时候会明白了,这个男人如同毒蛇一般恐怖。”洪擎苍心有余悸的说着。

  “这个季长春到底是何方神圣?”徐饶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洪擎苍看到如此忌讳的表情。

  “这一个季长春即将要接替我位置的男人。”洪擎苍看似一脸平静的说着。

  但是徐饶在这一脸平静之,似乎还察觉得到了其他的东西,最明显最明显的是一种愤怒,一种怒不可遏的愤怒,这是八风不动的洪擎苍都难以掩盖的愤怒。这足以证明,洪擎苍跟这个季长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徐饶微微点着头,心所揣摩的,而是洪擎苍那个并没有道出来的故事。

  “记住,如果不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没有那个实力。绝对不要触碰这个男人,这个季长春最擅长诱惑的手段。”洪擎苍一脸认真的说着,这句话洪擎苍似乎是重复了第三遍。

  “我明白。”徐饶再一次回答道,不过洪擎苍这一个强调了三遍的忠告,他是记到了心里了。

  “你记住好,这一次哈尔滨之行。感觉怎么样?”洪擎苍问道。

  “很累,在小兴安岭还要累,不是身体的累,还是心累。”徐饶一脸感慨的说着,回想起哈尔滨的种种,徐饶总觉得有一丝的苦不堪言,心力交瘁,因为那苦到深处的东西,也正是徐饶最说不出口,最说不出口的东西。

  洪擎苍笑了笑说道:“这只是在复杂的世界最不复杂的地方。如果这样你还累了,那么以后有的苦给你吃。”

  徐饶看着洪擎苍那任重而道远的神情,深深吸一口气,脸却没有出现一丝的畏惧,一丝的松动,使劲点了头,如今,他只想要向那些所瞧不起他,戳的脊梁骨的人们证明,他徐饶,并不是一个谁都扶不起来的废柴。

  这个看似最小最小的愿望,也是徐饶最大最大的意愿,那看似触不可及的,如今早已经唾手可得了,不是吗

  渐渐消逝的哈尔滨已经慢慢没有了踪影,而坐在车感慨万分的徐饶,却在把哈尔滨的故事,让其一点一点的发热着。

  


第八十七章 野狍子

  那前往哈尔滨长长的路程在归程时,已经变的无的短暂,在徐饶还没有从那一股恍惚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时,已经下了火车,然后一路奔向小兴安岭,马不停蹄,洪擎苍希望如此,徐饶同样也希望如此。

  辗转了几次长途客车,这风尘仆仆的两人终于到了小兴安岭的边缘,剩下他们要做的,是一个长途跋涉的路程,而且用不到任何交通工具,唯有自己的两只脚。

  或许对来时的徐饶,这三天三夜的路程是一种煎熬,但是对现在的徐饶来说,一切都不需要畏惧了,现在的这座森林也是,那个他曾经向往的世界也是。

  “又要碰那折磨人的苦红了,畏惧不畏惧?”洪擎苍展望着这一片原始森林,这里或许是人间净土,又是徐饶这辈子吃过苦最多最多的地方,而且还会是徐饶的福地。

  徐饶摇了摇头很有老气横秋的模样说道:“折磨人身,总折磨人心好。”

  “接下来的一年,可不会像是前半年那么轻松了,说是苦十倍百倍也一点不夸张,如果你能够撑过去的话,我会把送到那个男人身,在他身边再待半年,也好给郭野一个交代。”洪擎苍说着,如果说能够在短短两年时间让徐饶彻底改变的话,也唯有这种苦药,所谓对付这个用力过猛的时代,得用更用力过猛的方式也处理。

  “求之不得,洪叔,我觉得现在我已经疯魔了一半。”徐饶听过后,非但没有什么畏惧的神色,反而脸出现一股兴奋,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两年之后,小兴安岭又会诞生出第二个疯魔。”洪擎苍笑着,或许对现在的他来说,见证徐饶的成长,是任何事情都还要有意义的事情,这正不是当年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那我做那第二个疯魔。”徐饶说着,冲着小兴安岭喊了一声,远方传来会断断续续的回响,唯有在这里生活过许久的人,才会明白这一片地方的神圣之处,甚至会把这里当成信仰,尽管谁都会是这里的匆匆过客。

  “拭目以待。”洪擎苍说着,突然觉得,似乎在身旁的这年轻人身,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对了洪叔,那第一个疯魔是谁?”徐饶呼吸着这小兴安岭有些湿漉漉的空气说着。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那个人,你会见到的。”洪擎苍故作神秘的说着,大步踏入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或许谁也不知道,这第一个疯魔,这第二个疯魔,到底是第几个疯魔,只记得,这些疯魔们,默契的用一种格外夸张的方式,在改变着这个又或者那个时代。

  而他身后的这个徐饶,会如同那些疯魔一般,撼动这一切吗?洪擎苍觉得他丝毫不用怀疑那一切。

  仍然是那一座荒山。

  “真的打算这样离开了,不打算跟我这个时日不多的老头子多待几天?”那个老人仍然坐在静静看着狍子打拳的位置,面容沧桑,似乎有着说不尽的故事,但是早已经没有人会听。

  背着蛇皮袋的狍子摇了摇头,有些狼心狗肺的说道:“我还一大堆的事儿要做,没时间跟你这个快要进棺材的老头耗下去,如果都处理完了,我会回来,你算还能活二十年,三十年,我都陪你,但现在是实在不行。”

  半年过去,狍子的已经从一开始的白白净净变的黝黑,一头黄毛也理的干干净净,不过如今这圆头总给人一种坑坑洼洼的感觉,像是被刀削出来的一般,狍子身穿一个快要破碎的衬衫,露出的两个手臂暴露出有些畸形的肌肉线条,很难想象在这短短半年的时光,狍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身材仍然如起初那般的消瘦,不过肩膀已经变的极其的扎实,但是狍子改变最大的,还是狍子那一张原本捎带着些稚嫩的脸面,已经变的无的颓废,一双由于过于时偏瘦而深邃的眼,似乎有着数不清的沧桑在其,胡子拉碴的模样更像是大起大落之后的大叔。

  “白眼狼。”老人骂着。

  “我是一个白眼狼,老头子,我先走一步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你的名为,我也不想知道,你也肯定不会说。”狍子说着,似乎这是他半年最大的遗憾,无论他怎么样,是问不出老人的一个名字,还有这个老人一丁点的故事,在狍子看来,这个老人如同这个世界一般的神秘。

  “等你处理完压在你心口的事再回来时,我会告诉你的。”老人敲打了敲打烟枪说着。

  “那么看来我多半是不该知道了。”狍子冷笑着,这样头也不回的下了山,气势汹汹的走向北京的方向,那一座给他留下太多记忆的城市,他终于回来了。

  那条经历了一场巨型风暴的方十街。

  于经人消失在了方十街,这个大人物的消失,直接让方十街变成了两足鼎立的局面,一借着这大好东风站起来的白九城,半沾黑的白九城慢慢取代了于经人在方十街的定位,几乎做到了黑白通吃的地步。

  而方十街唯一可以跟白九城分庭抗争的,也唯有那个大商人王富贵,但是王富贵仍然是曾经那个王富贵,这大好形势的半年,似乎是止步不前,像是没有野心一般,或许这是王富贵对曾经那个老盟友白九城的妥协,又或许搁浅了白九城的所有野心。

  其他的局面仍然如同起初那般,不过紧靠了方十街的新街倒是被夏武一口吞并了下去,这巨大的一口,一点也没有旁人留下什么余地,本来在西城区没有落脚点的夏武一下子让整个新街改朝换代,不论是夏武的白色产业还是黑色产业,都牢牢的锁在了新街一带,颇有些占地为王的意思。

  不过无论再怎么坚固与牢靠的格局都会改变,虽然这一场改变之前,注定会发生一股巨大的浩荡。

  一辆黑色的卡宴汽车停在了白九城的老扑克酒吧,虽然白九城早已经发展了更大的地儿,但白九城还是喜欢待在这里,或许那些突如其来的财富,不会给白九城多么大的真实感,从落地鸡飞枝头,白九城起实力,只不过好在了运气。

  开车的司机下来俯身打开车门,这个一身西装长相彪悍的光头无眉男,此刻老实的像是一个小白鼠一般,一点也没有在外面杀人放火的架势。

  下车的是个戴着老蛤蟆镜,甚至扎着一个长长辫子大约有五十岁的年男人,这个颇有气场的年男人穿着一身可能有点可笑的唐装,但是套在这个年男人身,总给人一种格外的强大的气场。

  “马三爷,这是那个白九城的大本营。”光头汉子低头下气的说着。

  这个颇有气场的马三爷抬起头,看着这档次不算高的扑克酒吧,脸出现一丝微微的笑意,对身边的汉子说道:“汉之,进去之后,莫要冲动,我是要来拜访拜访这个红人的,可不是来拆他的台的。”

  名为刘汉之的汉子点了点头说道:“马三爷,算是那白九城要跺我脑袋,我也不还一下手。”

  被四肢粗大头脑简单的刘汉子的话逗乐了,马三爷用背后的扇子敲了敲汉子的脑袋道:“要是那白九城的要我的项人头怎么办?”

  “那我把他的脑袋给割下来。”刘汉子挠了挠他那反光的大光头,不假思索的说着。

  马三爷笑了笑,踏着那北京老布鞋,走向这由于夜晚降临嘈杂无的扑克酒吧。

  一进酒吧,扑面而来的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马三爷皱了皱眉头,似乎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气氛,穿过热舞的人群,无视那些把头颅高高扬起的年轻人,坐了顶楼的电梯。

  电梯穿过这一层层的疯狂。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把多少时间丢在了这种地方,在这里寻找满足感是人之本性,但要是把大把的时光都抛在了这里,没有意思可言了。”马三爷背着手说道。

  刘汉子点了点头,对这里的人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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