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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做的而言,如果败‘露’了,也够我们死一百次的了,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不得不走的棋,如果给予金老六的时间越多,他会想出更多的对策出来,别看他现在跟徐家斗了起来,这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他在等我,我能够感觉的出来,别看他一副完完全全暴发户的模样,心机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出来的。外加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个家伙,刘雷。”马洪刚说着,当他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复杂到了极点。
刘汉之跟卓英明的表情都沉重起来,因为马洪刚所提起的另一个男人,最后两人不得不认同了这完完全全蛇吞象的举动。
“现在去见徐丰年?”开车的卓英明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马洪刚点了点头,再次微眯起眼来。
迈巴赫一路开向徐家别墅。
半个小时的路程,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过去,但是等迈巴赫停在了徐家别墅‘门’前的时候,马洪刚却没有下车,而是深深的考虑着什么,一直看着这偌大的别墅皱着眉头。
“三爷,不进去?”刘汉之说道,因为马洪刚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马洪刚摇了摇头,意识卓英明开车。
“现在还不能见徐丰年,如果徐丰年有鬼的话,我彻底栽在这里了。”马洪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着,刚刚他差点犯了最低级最低级的错误,也不能怪马洪刚为何如此的小心,毕竟这是关乎他这一条命的时候。
刘汉之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马洪刚这过分的小心有些不妥。
别墅,徐丰年透过窗户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迈巴赫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在徐丰年身后的,是他形影不离的保镖赵貔貅,也是他唯一的保镖,身份站在北京金字塔顶尖的徐丰年的唯一保镖,到底会有着什么恐怖的实力,是一件很让人细思恐极的事情。
“想不到马洪刚这个家伙这么滑头,竟然没有进来,在这个关头他连你都不相信。”赵貔貅说着,虽然马洪刚的做事风格让他极其的不待见,但是还是不得不佩服马洪刚的脑子。
“如果他要是能够这么简单的相信一个人,不会走到这个高度了,看来想要抓住这么一个老狐狸,还需要费一点心思。”徐丰年放在拐杖的手急促的动着。
“要不要我带人‘摸’去?”赵貔貅说道,这无疑是最简单粗暴不用费脑子的事情。
徐丰年立马摇了摇头否决了赵貔貅这简单无的想法,说道:“在没有绝对的把握面前,不要轻易的出手,如果打草惊蛇了,恐怕没有逮住他的机会了,现在看这个狐狸会生出什么鬼怪的心眼。”
“明白了。”赵貔貅说着。
赵貔貅刚刚说完,手机响了,徐丰年伸了伸手,赵貔貅把桌的手机递给马洪刚,瞟了一眼来电号码的赵貔貅皱了皱眉头,看来是一位不速之客。
徐丰年接过手机,是马洪刚的号码,想着马洪刚不愧是一个老狐狸,但还是接通了号码。
“徐老爷子,我回了一趟澳‘门’,没想到这回来之后是完全变了天。我跟金老六是有一些过节,是一些没有边际的‘私’人恩怨,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这把我一阵好气,许黄鹰我一直当成儿子看,穆黄‘花’更是我最意的子弟,现在我真恨不得把那金老六大卸八块。”马洪刚一阵义愤填膺的说着,这模样,好似马要跟金老六拼一个你死我活不是。
徐丰年这样一脸平静的听着马洪刚的演技,等马洪刚说完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的恩怨我不管,但是他做掉了穆黄‘花’,过了。”
“对对对,徐老爷子你说的是,虽然穆黄‘花’曾经是我的人,但现在在你手不是,这个金老六一向心狠手辣,但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马洪刚连忙附和着,话那是带着一个真切,好似这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话一般。
最厉害的是马洪刚能够一边淋漓尽致的发挥着自己的演技,还能够琢磨着徐丰年的话。
这一边的徐丰年脸慢慢一股笑意,不过是完完全全讽刺的笑意,不过电话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沉重,甚至还‘逼’真到带着几分怒气说道:“如果你知道金老六的行踪,立马告诉我,这一天我扫光了金老六的场子,是没有找到这个家伙。”
“好,徐老爷子,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我打电话也是为了跟你通一个信,等这事过去后,我亲自去拜访您,到时候我给你带几个干净的好苗子,虽然不穆黄‘花’,但也差不到哪里去。”马洪刚说着。
“那这事敲定了,马洪刚现在你我是一条船的人,金老六跟的过节我本不打算掺和进来,但事情已经发展到我不得不掺和进来的地步,希望你不要耍什么小聪明。”徐丰年警告似得的说道。
“徐老爷子,我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跟你耍小聪明,这一次算我欠你一条命,你也知道我在北京站不住脚,金老六的事还求你多多费费心,对付金老六这个狗娘养的,我能够出十分力,我争取出十一分。”马洪刚慷概陈词一般的说着,话带着一股誓要入刀山的气势,这不像是演的,完完全全的不像是演的,又或者他本来想要让金老六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吧,马洪刚你好自为之。”徐丰年说着,然后挂掉了电话,在刚刚的谈话之,徐丰年并没有透‘露’出自己的心思,甚至有几分拷问马洪刚的意思,因为徐丰年很清楚,如果他来贴去,肯定会起怀疑,这样不冷不热,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最真实最真实的东西,是谎言。
第五十一章 再重逢
随着这莫名其妙的平静,一场暴风雨似乎要来了。
一夜未眠的徐饶终于等到了天亮,活动了活生锈了一般的身体,徐饶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回头看向早早起床看起来有些病殃殃的东子。
“这副模样还打算晨跑?”徐饶微笑道,因为东子正咧着嘴笑着,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毫无任何城府一般。
东子使劲点了点头,好似毫无任何畏惧一般。
徐饶却摇了摇头,走向东子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说道:“这一次算了,如果逞强的话,你再恢复麻烦了,再说这里怎么说也得留下一个带把的爷们不是?”
东子看着徐饶,这个男人总能够给予东子一阵安心感,东子再次使劲点了点头,似乎只要是徐饶所说的,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这一次有什么事让她们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吗?如果这一次你再硬扛着,怕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跑的起来了,如果没出什么事最好,你好好休息。”徐饶摸了摸东子的脑袋说道。
东子看着徐饶,虽然表情有那么几分的纠结在其,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东子现在很清楚,他的不必要的固执有可能成为徐饶的累赘,这是一个孩子都能够看清的事情。
“徐哥,我有点让你失望了。”东子低下头,小脸挂满了不甘心,那下山时的冲劲早已经荡然无存。
徐饶却摇了摇头道:“东子,你何曾让我失望过,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空前的强大,强大到让你忘记曾经的模样,但记住,永远不要被这个世界改变,因为你是东子,是那个大山的孩子,你不用学习如何高贵,你的本性已经胜于了一切。”
东子这样看着徐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徐饶的这一番话读懂,但他记住了。
徐饶笑着离开,正如他所说的一般,东子,曾几何时让他失望过,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徐饶如此的坚信着。
在楼梯口正好遇见黄菲,黄菲含笑看着徐饶道:“说的不错。”
“我是个粗人。”徐饶傻笑着。
“粗人不粗,正如同你所说的一般。”黄菲却不这样认为,本性这东西,是生的,无法改变,却要任何东西都要高贵无。
“黄姨,东子交给你了。”徐饶说道,老脸一红,似乎有些受不了黄菲这一番话,在骨子里,徐饶还是有着那么一股子自卑。
黄菲点了点头,看着徐饶逃一般的离开,她虽然很想把心所想的东西告诉徐饶,但下一刻又觉得如果都说出口,是不是真的变味了。
离开面馆,徐饶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开始了雷打不动的慢跑,再次跑在熟悉的街道,似乎除了自己那消失不见的沉重感,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行人还是那些行人,路还是那么一条路,仍然是那些建筑,那些法国梧桐。
不知不觉跑到了扑克酒吧,这看起来已经停业许久的地方让徐饶一时想起了很多很多,他在这个小酒吧当保安的日子,想起他曾经畏惧无的白九城,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之的女人,而如今那些过的还好吗?徐饶这样想着,他有些莫名的怀念。
想着既然跑到了这里,徐饶干脆跑向另一个方向,反正他也有的是时间,半路在路边的包子摊买了几个大包子,路匆匆忙忙的吃下,徐饶对吃并没有讲究,能够填饱肚子成,在大山生活的两年算是给了他一个完完全全铁打的胃。
不知不觉原本对于他无遥远的路程,不知不觉到了终点,仍然是那么一个湖,曾经他结束生命的地方,又或者那一个徐饶葬身的地方,而在此站在这里的自己,还是徐饶吗?徐饶要任何人都要疑惑,尽管他任何人都要明白,但是仍然无法给予自己一个答案。
周围是匆匆而过并不是欣赏这晓月湖的人们,而徐饶慢慢坐在了湖边的草地,这样看着平静的湖面。
几个孩子从徐饶眼前跑过,然后是一阵徐饶很熟悉很熟悉的清香,不过徐饶是一时想不出这一份清香,他到底曾几何时嗅到,这让徐饶回头看向这一份清香的主人。
仍然是那个面孔,不过在这一个一点都没有改变的北京城,她变了。
那一份美丽仍然深深的印在她的脸,不过那一份美丽早已经不如同起初的那般赏心悦目,而是变成了心疼,他木然的看着她,这个无憔悴的女人,似乎在用那个复杂无的眼神在讲述一个长长的故事。
这是一个长到口干舌燥的故事,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
抛开所有的过去,她开口道:“我以为你死了。”
徐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却悄悄低下头说道:“也许吧,他早已经死了。”
听着徐饶这不是回答的回答,她的脸出现几分笑意,不过等徐饶真正端详起那一份笑意的时候,却只有让他心疼的东西,他非常非常想要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话到了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或许这个一直在金丝笼子里的鸟儿,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真正美丽跟丑恶。
“别来无恙?”徐饶起身说道,但是片刻后发现这个问题是多么多么的可笑。
“无恙。”她很冷漠很冷漠的回答,眼神也变的有些冰凉,或许那个曾经的小保安,真的死了。
徐饶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这两个身徒增了沧桑的人之间,似乎多了一道巨大无的隔阂,让两人谁都不能往前踏出去那么一步。
“什么时候回的北京?”她开口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有几天了吧。”徐饶说道,他打心里觉得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