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呐,这个颜色很适合现在的你。”阿莫说。
“红色?”穆笙歌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我觉得我现在更适合黑色,真是糟糕透了!”
“不不不,还是红色最好。”
“为什么是红色?会不会太鲜艳了……”
“哪有很鲜艳,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女人味儿,红色再适合不过了!”
“女人味儿?”穆笙歌吃了一惊,这个词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啊!她忙辩解道,“开什么玩笑,我这么汉子的人怎么会有女人味?”
“那可就要问你自己了……”
问自己?怎么问?就算真的问出口了,她又要回答些什么?
穆笙歌有些害怕,手中酒杯泛着猩红的光,灼得她手心发热发潮发颤。作为一个演员,无论戏里戏外,她都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轮到自欺欺人的时候,她竟然不知要怎么做。
“穆笙歌,你对唐远,到底存着什么样的感情?”
“你以为你不问不说,就能够逃避现实吗?”
“对,你够怂,怂得连你自己都看不懂了吧!”
“穆笙歌啊穆笙歌,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呢?唐远他来找你了,他还爱你,你那宝贝儿子也是他的种,你还有什么不愿妥协的呢?”
穆笙歌鼻子忽然发酸,那种感觉好像小时候淘气捣蛋,被父亲严厉地训斥和惩罚。只可惜,时光如流水,人无再少年,有些事有些感情,终究是回不去的。
穆笙歌一时间感慨万千,她将红色酒杯扶正,放在眼前晃了晃,然后仰头喝尽。紧接着,一杯又一杯的各色酒品摆到她面前,她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如果转换时间和地点,她也会这么做,这是她的下场,没人能替她承受。她已经躲避得太久了,当初的痛而决绝,现在的视而不见,都不是解决办法。况且,她已经不能再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了。
她和唐远,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相爱、分离、又相遇,结局要么永远决裂,要么永远纠缠,别无其他。可她思来想去,因着穆阳的存在,第一种情况已经再无可能,而第二种情况,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晚风习习,华灯初上,霓虹交错,穆笙歌泪眼婆娑,摇晃在宽阔荒凉的大路上,随着模糊的星光徐徐远行。
夜,深沉悲凉,穆笙歌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拨通了唐远的号码。电话一经接通,对方焦急的声音便贯穿穆笙歌昏沉的耳朵。
“穆笙歌!大晚上不回家你跑去哪里了?”
穆笙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的车……它和救援人员私奔了,我只好自己走着回家,我也想走快一点,可我穿高跟鞋走不快啊,如果你想让我快点回家,那我就把鞋脱了好不好?”
唐远听出穆笙歌语气里掩不住的酒精味,于是叮嘱她道,“笙歌,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待在那个地方不要乱走,也不要睡着,你能答应我吗?”
穆笙歌揉着眼皮缩了缩脖子,“好,那你一定要快点来啊,12点之后我就要变回灰姑娘了……”
“好,笙歌你等我……”
你一定要等我,我这就来接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唐远对穆笙歌说:我给你卡里存了五百万,花着玩。
穆笙歌答:哪张卡?
唐远:工商银行
穆笙歌摇头:我没有啊
唐远:农业银行
穆笙歌继续摇头:你想多了
唐远:建设银行
穆笙歌冷冷的笑了笑,随即甩过一拳。
唐远:好吧,愚人节快乐
☆、酒后
在唐远的记忆里,穆笙歌是不喜欢喝酒的,除了味道涩涩发苦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她不胜酒力,没喝两杯就会困得不行。这样的特点对一个女生来说,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当年的穆笙歌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她每次喝酒,都有唐远陪着。后来,她依旧穿梭在灯火辉煌的夜里,成了混在酒吧里寂寞孤独的常客,可最让人心痛的是,她身边少了一个,不论多晚都会接她回家的人。
穆笙歌心中清楚明白,她所怀念的那个唐远,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家。
夜色为整座城市笼上了一层阴郁的帷幕,唐远找到穆笙歌的时候,她正抱着手臂,坐在公交车站的座椅上昏昏欲睡。唐远的手温暖有力,他将她打横抱起放进了车后座,待他扶正她的头,揽着她坐好,她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了。唐远无奈的笑笑,扣紧臂弯,向司机师傅报了地址,车子便呼呼地开动了。
一路上,穆笙歌紧紧地抱着唐远,安静得像个孩子。直到出租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家门口,穆笙歌才有点醒来的意思。付莹和穆阳早就接了唐远的消息,当他扶着穆笙歌下车时,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已经冲上来帮忙了。
付莹一边搀着那醉鬼,一边心疼的啰嗦,“诶呦喂!我的小祖宗啊!怎么喝成这样了!简直就是作孽啊!”
“阿嚏!”穆笙歌忽然打了个喷嚏,将自己震得一个哆嗦,只听她自言自语喃喃道,“他没来,他不会来了……我要回家,他在家等我……”
唐远心头一颤。
的确,酒精是个麻痹神经的东西,白日里藏在心里的伤心话,大多都会在喝醉时表达出来。酒后吐真言,说得就是这种情况了。
付莹捋顺穆笙歌的长发,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心疼。荧幕面前的穆笙歌,永远都是笑着的,恰到好处,美不胜收。可是他们不知道,在穆笙歌坚强为盾的心底,有一道长达半生的疤,那是除了唐远之外,任何人都抹不平的伤口。
众人沉默了好一会,付莹才开口道,“唐远,你亏欠笙歌太多了……”
“我知道,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和孩子最好的生活,这一点莹姐大可放心。”
“最好的生活……”付莹忽然笑了,“光说不做假把式,这次你可别再让她失望!”
唐远重重的点了头,承诺似有千金重,随后,付莹起身静静地退出房间,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睡至下半夜,穆笙歌悠然转醒,醉意已经退了大半。她翻身准备开灯,就见自己床头靠着一个人。
惊讶之余,穆笙歌下意识的叫出声来,“唐远?是你吗?”
“笙歌……”一声轻唤,如同呓语一般传过来。
穆笙歌心中忽然温暖起来。从前也是这样,她喝得烂醉,他寸步不离的照顾她一夜,哪怕是他偶尔睡着了,梦里梦到的是她,喊的名字也是她。
她一度以为是他变了。
可事到如今她才猛然发现,原来爱情如此眷顾她。
大概是穆笙歌距离唐远太近,带着情绪波动的叹息正好扑在他脸上,他竟忽然睁眼,嘴里急切的叫着穆笙歌的名字。
穆笙歌被他莽撞的举动撞到了额头,本就没太清醒的酒意又被冲的头晕目眩。唐远开了床头的台灯,暖色的光线霎时充满了屋子,穆笙歌趴在床上捂着脑门,正在上演一场“某明星死于谋杀”的戏码。
唐远以为真的把穆笙歌撞晕了,赶忙上前扯住她的手,将她反转过来掐人中,一边使劲儿一边问,“笙歌你还好吗?笙歌你醒醒啊!”
穆笙歌吃痛,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她一把拍开唐远捏着她下巴的手,急吼吼的扑腾到床的另一边,怒视道,“你来真的啊?疼死老娘了!”
穆笙歌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既然当的起凯瑞一姐,演技一定是一等一的棒,就连唐远都信以为真了。
唐远愣愣地看着穆笙歌的动作,半晌才反应过来,“看来你的酒醒了,都知道耍人了。”
穆笙歌看唐远神情憔悴,想起刚醒来时他守在床边的样子,于是凑到他身边问,“你一直守在这儿?”
“对啊,要是早知道你这样报恩,我就应该把你扔在半路上,叫你吹吹冷风,可能醒的更……唔……”
从前在唐远身边时,穆笙歌向来被动,唯有唐远求婚那一晚,是她主动附上他的,这让唐远记忆犹新。然而就在刚刚那一刻,就在他们双唇触碰的那一刻,关于那一晚的记忆仿佛热潮一样,涌进了唐远内心深处那片早已干涸的河床。
他怕穆笙歌反悔,所以更加用力的回吻她。但那回应,好似给了穆笙歌更大的勇气一般,她竟伸出手来抚上了唐远坚实的背。
两个人吻得极为动情,如同久别重逢的夫妻,跨越千山万水的相聚。如此也说得过去,他们正是穿越人海而来,赴一场半生之约的人。
室内寂静,爱情的味道四散开来,充斥着穆笙歌和唐远所有的感官。一吻经年,穆笙歌缠着唐远的脖子,早已晕头转向,不知所为了。而唐远却只是吻她,并没有打算下一步进展。
趁着呼吸的空闲,穆笙歌伸出手去解唐远的衬衫扣子,只两下,就被唐远当场捉住。
“你拒绝我?”穆笙歌问。
唐远皱起眉看着她,“我说过,除非你心甘情愿,不然我不会碰你的。”
穆笙歌恍惚想起了那一幕,心脏的位置忽然抽搐了两下,君子有所为有所止,她到底没有看错人。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
然而唐远这时候却固执起来,“笙歌,我只是想让你从心底接受我,这样你才不会后悔。”
“我长这么大做过后悔的事太多了,唯独关于你这件,我不后悔。”
唐远欣喜,“真的?笙歌你说真的?”
穆笙歌邪魅的笑漫在脸上,不知何时,她温热的手已经向唐远那个部位寻过去,轻轻一触,唐远整个人便忽然绷紧了。
“你看,还是身体诚实吧。”穆笙歌打趣道。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唐远深吸一口气,反问她。
穆笙歌不理会他的制止,反而更加从容的去解他的皮带扣,望着他的眼睛中满是温柔。
“唐远……”她又主动吻上他,在他耳畔轻轻痒痒地吐着呼吸,“唐远,我想好了,我要和你重新开始……”
“你……真的确定?”唐远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这些年来,听得最为动人心弦的话,所以他不得不再次确认一下。
“我是真的考虑了很久,才做下这个决定的,并且我现在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因此你不用害怕我明早起来不认账,我穆笙歌从这一刻开始说话算数。”
见穆笙歌如此肯定,唐远时刻提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松,他轻柔地捋着穆笙歌乌黑的长发,一点一点吻上去。所过之处,无不极尽温柔。
穆笙歌则继续认真解扣子,只是解了半天也没半点进展,反倒是唐远技高一筹,竟然隔着外衣把她的内衣扣解开了。相比后者不骄不躁的性子,她倒真是落下一大截。
“笙歌……你真是笨得可以。”唐远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反过来帮穆笙歌。
穆笙歌不服道,“谁像你,不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