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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本来我不想杀你,不过地狱门有个规矩,凡进入这里之人,便难生还,阁下也别怪我太狠心!”
钟振文凄然一笑,答到:“那就快动手,因为我不能破你禁规!”
那阴森森的口吻传自背后道:“阁下不愧一个铁血汉子,快人快语,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钟振文!”
“什么?”那冰冷冷的声音,在他钟振文三字出口之后,转变为惊呀,按在钟振文肩上的鬼手,也突然滑落!
那冰冷声音,带着激动的语气,惊喊到:“什……么?……你叫……钟振文?”
“不错,我叫钟振文”
那冰冷声音,哈哈一笑,这一笑,直笑得钟振文遍身生寒,背上直冒冷汗!
那一只冰冷的鬼手,突然又按在他的肩上,冷冷喝道:“你为什么要冒钟震雯之名?快说!”
这一来,反而把个钟振文弄得堕入云里雾中,茫然不知所以!
他心里暗想:“难道天下还有一个钟振文?他认识他?”心念之中,突然反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人,答声过后,又变为激动,厉声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冒钟震雯之名,快说!’”
钟振文冷冷一笑,恕道:“谁冒他的名,我就是钟振文!”
“你不是他!”
“他是谁?”
“钟震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钟振文?”
“他没有跛足,也没有颓丧的神情,而且是一个女人。”
“女人,这么说来,还有一个叫钟振文的人了?”
背后阴森森笑道:“你别装蒜,你到底于钟震雯有什么关系,如再不说,我要下手了!”
钟振文这一来心里不觉有些发怒,自己明明叫钟振文,而对方却一口咬住自己不是钟振文,怎不令他生气?
当下冷冷一笑,傲然道:“对于死,钟振文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你这不明是非之举,未免令人齿冷!”
钟振文这话说得对方久久不语,半晌方道:“这么说来,你真于那个钟震雯不相知?”
“信不信在你。”
“那么你进入讲人地狱之门,意在何为?”
“我只不过好奇而已”,停了一停,眼光一扫谷内堆堆白骨,冷冷问道:“谷内这些人是不是被你杀死?”
背后声音冷冷笑道:“不错,我不相信你进入地狱门没有丝毫目的。”
“如果我事先知道谷内全是白骨,我便不会讲来了。”
“难道你不知道,地狱门内封埋了几件轰动武林至宝?”
钟振文摇了摇头,对于对方所说“至宝”一节,他委实有点象丈二金刚,摸不着头之感!
地狱门,封埋了几件轰动武林至宝,江湖人物,无一不知,如果不是这几件至宝风靡江湖武林中人,怎却会白白讲入地狱之门送死?
只是钟振文不曾知道,才进入这里。
现在,地狱谷内,依旧是阴风袭人,鬼火秋萤,点缀了这漆黑而又恐怖的地狱谷之内!
如果现在按钟振文肩上的怪手,微一用力,钟振文自然逃不出地狱之门。
他的生命,完全操在对方手里……
匝地阴风,加上阵阵的奇臭血腥之味,钟振文又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氛,笼罩了全身。
对于死,他并不放在心上,而放在他心上的,是在他死之前,无法知道他的身世,以及想要会会各派高手的愿毕。
想到这里,他暗然一声长叹,闭目待死!
空气在岑寂之中,带着一份袭人的恐怖!
沉寂!
死亡!
阴风!
白骨!
血腥!
鬼火!
秋萤!
好一付恐怖画面,任何处在这谷内之人,都有履身鬼域之感!
地狱门——真是名符其实,无数武林高手,含恨死在这怨怖的地狱门中。
死的人为了那几件轰动武林至宝。
但钟振文并不是为了那风靡的至宝而来,他只是好奇。如果他死在地狱门之内,未免死的太冤枉了。
死神,不应该向这个不幸的青年跛子招手,因为他有一副凄凉的身世,血与死的谜底。
无数武林高手,却希望他死,如果他死,一场恐怖的武林浩劫,便会随他死亡而消失……
然而,他是否会象其它武林高手一样,长眠地狱门?
山风越来越大,吹得满山树叶纷飞,树木萧索!
钟振文觉得对方久久不曾说话,而按在他肩上的怪手,却始终没有移开过,他几次想回头,但,他始终没有勇气!
当下他冷冷地问道:“如果要下手,应该快啊!”
背后声音,嘿嘿一声冷笑道:“我再问你,你钟震雯三个字怎么写法?”
旧事重提,使钟振文心中一震,自然,他不会知道对方再问他名字的用意!
也许,这个带着神奇而恐怖的人物,他真认识一个钟振文之人?
当下泰然道:“钟是钟的钟,振是提手旁一个晨字,文是文字的文……”
钟钟振文话犹未落,背后冰冷冷的声音已经接道:“好了,我断定你不认识他,她的震字是雨的下边一个晨字,雯字是雨下面文。”
钟振文恍然大悟,口里却冷冷说道:“那么你相信我不是冒他人之名了吧?”
然而,他的脑中,又多了一个疑问,另外一个钟震雯又是怎么一个人呢?对方听了自己钟振文三字之后,声音为什么变为激动?
难道说那个叫钟震雯之人,跟这个恐怖人物,有深切的关系?
背后冷冷声音突然问道:“我问你,你说你不怕死?”
钟振文冷笑道:“古语云:‘蚂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不过,我对生命非常淡然,在人世间,我受人冷落、卑视。”
他暗然苦笑一声,又道: “生既没有希望,死又何憾?只不过,我死后,有很多事以及我的愿望,却无法达到,不过……”
他眼光一扫谷内白骨如林,尸首遍野,又道:“我不能破你禁例,你下手我不会怪你。”
“看来你有怪辟,你也憎恨每一个人吗?”
“岂只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非要找五大门派算一笔帐。”
“算什么帐?”
“我要算我在五大门派寺观面前跪三天三夜之恨!”
“你求他们收你为徒?”
“不错。他们拒绝了。”
“有种。”那冰冷口吻喝了一句。又道:“不过你就要死了。”
这话说得钟振文暗然神伤,望着荒山白骨,鬼火秋萤,他木然成痴。他想到很多事,这些事包括他的身世、仇恨、美丽的前途,如今,他完了,他进了地狱之门。
他脑中突然泛起一个疑问,开口说道:“你跟这些人有什么仇?否则为什么你把这些人置于死地?埋骨地狱门?”
“这个?”对方阴恻恻笑道:“他们进入地狱门,其目的在于地狱门中轰动武林至宝。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们,再说,地狱门的禁规,凡是进入这里之人,不能活着出去,这些有一半以上,并非死于我之手里。”
“难道地狱门之内,另有一个人住着?”
“不错,可是她走了。”
钟振文突然觉得,对方好似对另有一个钟震雯,有着无限的眷念,说不定这个人,于那个钟震雯之人,有着极深切的关系!
只是,他不便开口相问!
背后那阴森森的声音,突然问到:“你是要活呢?还是要死?”
对方这一问,在钟振文的脑海里,突然泛起一线生机。
同时,他想到,如果能跟这个怪人学些武功,何虑大恨。不错?心念一转,说道:“蚂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那很好,我要使你在三个时辰之内,名震天下,不过。你要死一次!”
这话说的钟振文又喜又惊,喜得是对方要自己在三个时辰之内,名震江湖,惊的是对方又要自己死一次!
这话不是大有矛盾?
一时间,钟振文不由仁立当场,答不出话来!
突然——
地狱门之外,响起了一声长笑,声音传来,入耳心惊,这是有人要进入地狱之门!
那背后之人闻声之下,冷冷一笑,突然说道:“又有人来送死了!”淡淡的几句话,使地狱谷内平添了一份恐怖气氛。
钟振文冷冷地打了一个冷战,他猛然一旋身,鼓起最大勇气,他要揭开背后这个怪人的面目。
那知钟振文身子刚一转,后身一声断喝道:“不准你回头!”
钟振文心里一愣,愕然呆立。
背后那冰冷冷的声音又道:“钟振文,我要使你成为一个名震天下之人。不过,现在有人来了,你先到前面那个岩石凹处隐起来。”
当下钟振文岂敢说什么?微微一点头,走向前面那一个岩石凹处,把身形隐了进去。
他微微地侧过了头,但那只能容一人出入的地狱门,他原先所占之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吓了一跳!
如今所见,依旧是堆堆白骨,秋萤点点,阴风匝地,那个恐怖人物,他却始终没有见过一面!
他是怎么一个人呢?
钟振文茫然不解,然而他暗自庆兴,自己可能真的会逃过一次鬼门关,而且名震天下!
但他想到对方要他死一次时,心里的一股希望,又降到零点。一个人能死几次?还不是死一次就完了?
名震天下与死一次之间,在他脑海发生强烈的对照,也感到矛盾,于是一时之间,他的心灵里变,为错综复杂。
突然——
一声冷笑之声,破空传来,钟振文转脸望去,只见地狱门之口,走进三个人来!
只见这三个人是三个老者,一高一中—矮,三个人进入地狱门之后,微微一顿脚,眼光一扫谷内白骨遍野,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瘦高的老者轻轻咳了一声,冷冷一笑,手中拐仗一抖,直向白骨堆中走去。
这个握着拐仗的瘦高老者,正是“神拐手”何毅。
神拐手一抖拐仗步向白骨堆中之后,其余两个老者也跟了上去。
天色更黑、阴气更浓!
空气紧张的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神拐手”何毅眼光一扫,冷冷说道:“我就不相信这地狱门之内,真有十八层地狱,我倒要见见对方是一个什么样人物……”
他冷冷一笑,又道:“那件武林奇珍,是否真的随那人埋在地狱门之内?”
身后那矮小老者答道:“不错,地狱门之内,曾封埋了几件武林至宝,那人所带之物,只是另外一件奇珍。”
“神拐手”微一含首,说道:“这件东西关系一场浩劫,我们非取不可,纵然翻烂了这些白骨,我们也非找不可。”
话声一住,拐仗一挑,突然拨向右侧一堆白骨!
“卡!”的一声,骨灰四溅,血腥臭味,闻之今人作呕,“神拐手”微微皱了皱鼻孔,这臭味委实难闻已极。
他挑开一堆白骨之后,又俯下身子,在拔开的人骨堆中,细细寻找?
他细看了一遍,似是没有发现什么。拐仗一挑,又挑向第二堆白骨!
“神拐手”拐仗一挑之际,周围一个冰冷声音喝道:“阁下好辣的手段!”
声音传来,使神拐手与其它两个老者霍然心惊,三个人几乎同时旋身,循声望去——
眼光过处,依旧是白骨累累,风萧松涛,鬼火磷磷,除此之外,一无所见!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荒山内骨,谷内血腥遍野,加上突然传来之冷笑之声,怎不令人心惊?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