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叹了口气:“我不想回去。”
“……难道真的像传闻说的那样吗?因为放不下和千手的仇恨,所以宁愿背弃族人也要执着于复仇?”男人皱起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宇智波镜,你现在和千手为敌就是和整个木叶村为敌,也就是跟你的族人们为敌。”
我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一番想想又觉得他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随即放弃了解释的企图,干脆承认了他的猜测:“你可以这样认为,我的确放不下仇恨。”
日向千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右脚后撤了一步,摆开双手压低身体,竟然摆出了八卦掌的起手式:“那我只能用武力强行把你留下。”
我又叹了口气:“有必要么?”我是真的不想跟他打,今天过来这里也就是看看建村庆典,来凑凑热闹,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打打杀杀真的挺煞风景的。
可惜日向千树并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对于我的去留问题他异常执着,沉声道:“要么你自愿留下,要么我强行把你留下。”
“你让我留我就留,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假笑了一声,“要知道我为了避开和千手成为同伴,连族长之位都不要了。”
这似乎就是他们现在对我的理解:放不下仇恨,为了复仇,宁愿抛弃族人亲人也要杀掉千手的忍者。
……杀掉真不至于,顶多不断给他们找麻烦,当然如果真不小心被我玩死了也是他们太弱,不是我的过错。
抽出断婆娑,我喊了一声日向千树:“最后问你一声,能让我离开吗?”
他闭口不答,直接挥掌攻了过来,仗着白眼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干脆闭上了眼,封死了我想用幻术直接解决的想法。
我只能打开写轮眼,提刀迎战。
凛冽呼啸的刀风中,日向千树的身影灵活轻巧,每一章都恰到好处打在我的刀刃上,让原本会砍在他身上的刀锋偏离了方向,直接挥空。这要是放在平时,我还有闲心跟他玩玩。
但是我们刚开打了几秒钟,纷繁杂乱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响起,并且越靠越近——是之前的那些木叶忍者们,他们终于追了上来。
新来的敌人很快进入我的视线,他们也一眼看见了我。
为首的那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黑夜中异常显眼,脸上有鲜红的印迹:“宇智波镜!”
是千手扉间。
他跟他哥哥不同,才不会跟敌人讲什么道义或者一对一战斗,看到我和日向千树打得不可开交,手一挥儿就让身后的木叶忍者围上来,自己带头趁着我一个破绽放了个水龙弹偷袭我。
一刀斩断龙头,一滩水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落地站稳,脚下的土地就变得柔软,双脚情不自禁向下塌陷,一个忍者双手撑地,让这一片都变成了沼泽。
紧接着数道水枪飞速向我袭来——“水遁·水断波!”
又是千手扉间!真是烦死人了!
一气之下我直接打开了万花筒,催动瞳力——
眼前一花,就像过去无数次我使用空间忍术一样,世界静止,我出现在结完印手还未放下的千手扉间身后,抬起断婆娑斩下!
然而眼前人影一闪,手中的利刃竟然再度挥空!
“什么?!”瞳孔一缩,发现千手扉间霎时间出现在了那个使用土遁改变土地形态的忍者身边。
——正是因为他的这次瞬间转移,才能躲开断婆娑。
但是怎么可能?能够躲开空间忍术速度的只有空间忍术!
时间重新流动,其他人刚刚反应过来,包括日向千树,如梦初醒,纷纷白了脸色。
在这群紧张戒备我的人中间,只有千手扉间异常淡定,拍了拍身边忍者的肩膀自言自语:“没想到过来时设下的术式真的起了作用。”他抬眼瞥了我一眼,略带轻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空间忍术么?”
我没说话,握着刀静静站在原地。
这个反应似乎让千手扉间误会了,他再度冷哼一声:“这样就怕了么,这让我失望宇智波镜。”
“不……”我摇摇头,打断了他,不知不觉笑了起来,燃起了久违的战意。
抬起眼,竖起断婆娑,将刀尖指向那个银白色头发的青年,我微笑着继续说道:“我不是害怕,而是高兴啊。”
千手扉间和我对视,不避不让,仿佛忘记了我有幻术。
但是我的确不想把幻术浪费在他身上,多难得的对手,他也会空间忍术!
这是至今为止,我碰到的除我之外第一个会使用空间忍术的人!
断婆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激动,也微微颤抖着嗡鸣起来。我握着咯咯作响的爱刀,唏嘘着向千手扉间叹道:“来吧,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话未说完,他和我同时消失在原地。
第86章 千手扉间
我的空间忍术是借助写轮眼发动; 以瞳力为传导体,查克拉为动力; 在视线所及的范围空间内任意转移。换句话话说就是,我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我身可到达之地。
而千手扉间的空间忍术发动机制和我明显不同,好几次他都转移到他背后的位置。想想也是,他又没有写轮眼; 不存在以眼睛的视线为介导因素。
所谓的空间忍术; 说白了,其实就是借用一个物体在空间中定位,然后将自身传导过去。因为速度极快; 又难以摸清规律; 所以在寻常忍者眼中根本无法防御。
两个同为空间忍术掌握者的人对决,在速度上大家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上; 互相的突破口就在这规律上。要想摸清楚这顾虑,就要找到千手扉间定位空间的方法。
我是这样想的,估计千手扉间的想法也差不多。
他持苦无; 我执长刀,两人用空间忍术不断转移,随时闪现在任一空间点上。眼花缭乱中,金属武器短兵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转眼间,我已和他对拼了不下百次。
最后一次用力把断婆娑连带着人甩出去,同时向后跃开,我和千手扉间的动作再次同步——同时拉开和对方的距离; 并且相互戒备。
直到这时,旁边其他的忍者才跟上了我们的节奏,惊呼出声。
我微眯起眼,盯着不远处的千手扉间,心中浮现了一个无法忽略的疑问——他为什么不让其他人退下?
在场的人里只有千手扉间能够跟上我的步调,其他忍者,包括日向千树在我面前都像三岁孩童一样脆弱。任何时候,只要我想,用空间忍术转移到他们背后,就能轻而易举杀光他们。
千手扉间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为什么不由让他们退下,还要留在这里做活靶子?
是笃信我不会向其他人下手,还是认为就算我下手,他也一定有把握拦下我?亦或是,他需要他们的帮助?
再回想一边刚才我和他交手时,他所出现的位置——并不是每次都能紧贴着我的瞬移空间位点出现……
我终于回过味来,明白了千手扉间是如何瞬移自己的,或者说是他的空间媒介物是什么。然而在我开口前,千手扉间先张嘴了:“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哦?”我丝毫不感到惊讶,甚至有种早该如此的直觉。
“你,”千手扉间横握苦无挡在胸前,若有所思,“你是通过目光来进行空间移动的吧。”
聪明!
我微笑起来:“正如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你的。”
在千手扉间的勃然色变中,我笑道:“你的空间媒介物就是你的同伴们,对吗?”
写轮眼高超的洞察视野中,其他忍者的肩膀或者背后纷纷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刻印,很像是千手一族的族徽——两头尖锐的矛状花纹。这些刻印是由查克拉用特殊的方法组成,作用应该就是辅助千手扉间定位空间,让他借此能不断转移。
那些被标记的忍者们直到被我指出来才纷纷反应过来,然后他们发现除去日向千树,其他跟着千手扉间过来的人身上都有这个标记。
出乎我意料,他们并不生气,不觉得自己的生命被这样一个空间忍术的忍者掌握有什么问题。
其中一个还直接对我叫嚣:“我们是同伴,能够帮助同伴对抗敌人我们心甘情愿。”
我假惺惺地笑了一下,感慨了一下他们这种同伴友谊,内心却突然窜起一股怒火。
这股无名之火不知道从何而来,转眼间就从燎燎火星发展成燎原大火。
甩了甩断婆娑,锐利的刀锋斩开空气发出嗖嗖的破空声,我忍住想要杀人的欲望,告诉自己这次来不是为了杀人的。
“宇智波镜。”千手扉间说话了,在被我指出他的攻击手段之后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现在在队友的安慰下才重新振作起来。
见我将目光投向自己,他收起了苦无,开始结印,对我宣布:“这次一定会留下你!”
我面无表情,手腕翻转挽了个刀花:“来啊,别客气。”
当我开始说话的时候,千手扉间的手指就开始翻动,结出一连串的手印。抱着期待的心情,我没有打断他结印的动作,说完一整句话,正好看到千手扉间的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这个术我还从来没用过,自从被研究出来,你是第一个见到它的人。幻术·黑暗行之术!”
我刚想称赞他很有勇气——敢在宇智波一族面前玩弄幻术,就发现眼前一黑,整个视野都陷入了一片浓密的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也不是我想象中被黑雾遮挡了视野的感觉,那是完全失明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彻底黑暗。
这无边无际无法驱散的黑暗,让我想起了某一瞬间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而短暂失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非常糟糕。
在这片黑暗中,千手扉间的声音遥遥传来:“你们宇智波一向以幻术引以为傲,大概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中了敌人的幻术吧。”
他说的没错,这个为所未闻的幻术很古怪,就算开了写轮眼也无法看穿,我就想全身陷入了黑色绸缎包裹的泥沼中,找到一丝一毫突破口。
不光如此,我捕捉到不正常的风声,完全凭借着直觉往旁边躲开——不光如此,在我失去视力的情况下,对方毫无影响。
而且……
接连闪避开连续几道攻击,稍微躲闪不及脸颊一痛,似乎是被划破了。
而且,不光是千手扉间不受影响,那些木叶村的忍者也同样视力正常。
被困进黑暗中的只有我一个人!
“停手吧,宇智波镜。如果你肯停手,我不会杀了你。”千手扉间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能感觉到他视线正锁定着我,像是一个巨人俯视着被他困在掌心的小蚂蚁——无论小蚂蚁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巨人的掌握。如浑身赤|裸着站在冰天雪地中,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刺骨的冷风中。
自己的所有破绽漏洞,所有的薄弱处都被敌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翻身向后跳跃,同时抬手用断婆娑架住黑暗中的一把苦无,胸前露出了空档。
一团火球从黑暗中乍现,却没有丝毫照亮我身边周围,只气势汹汹把它的灼热脸孔狰狞着朝我撞来。
真是……
“无趣啊。”吐出这个词,我瞬间催动瞳力张开了万花筒。
黑色——比周围环境更深的黑色从我身上缠绕着升起。巨大的身躯将我护卫在其中,以查克拉为骨,黑色铠甲陆续覆盖其上,十几米高的半巨人出现在无尽黑暗中,手持长刀向前横挥——
火球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