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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的地方在衣服下边,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跟真的似的。如此,倒更像刻意把那个地方弄坏,以此绣上牡丹花。
此时的吴妈妈心中无比纳闷,以她与刘管事相识多年,互相了解的份上,她不相信刘管事还有这般灵巧的手艺,就算是绣技精湛的师傅也不过如此。
“你居然还有这手艺,快说,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吴妈妈心急的问道。
刘妈妈闻言,苦笑道:“你我认识多年,我的事,你基本上都是了解的,还有什么能瞒你的,再说我的绣艺,旁人不知,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
吴妈妈却说道:“既是如此,那这件衣服你怎么解释?瞧这上面绣的牡丹花,若不是你绣的,难道府里还有旁人不成。我倒不知哪个会如此的心灵手巧。”
吴妈妈说这话也是有根据的,放眼衣秀居,除了刘管事的绣艺不错之外,其他丫头的绣技还都是刘管事教的,她倒没觉得哪个丫头的绣工活做得特别好。
刘妈妈摇了摇头说:“你莫不是忘了,其实论绣艺出众的,府上倒真有一位,你仔细想想。”
刘妈妈没有说破是谁,不过她觉得吴妈妈应该猜得出来。
吴妈妈一只手支着下巴,低眸将府上的人细细想了想后,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说这朵牡丹花是……是少夫人绣上去的?”
话说出口时,连吴妈妈自己都不免惊讶,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合常理。
见刘管事没说话,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于是问道:“该不会是你去找少夫人帮的忙?”
说完,又感觉不像这么回事,当初刘管事可是回绝过少夫人的,她很清楚刘管事的性子就算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未必能够拉下脸面去找少夫人帮忙。
一时间猜不透的吴妈妈拉着她的手。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吴妈妈急了起来,刘妈妈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昨个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心烦着二夫人衣服的事情,走路也没留意,不小心与少夫人身边的丫鬟拾锦撞到了一起。那丫头将衣服捡起来交环给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那块破了地方,那丫头到底是个聪明的人,一下子便认出了衣服是二夫人的,看我面带忧色,一时好奇多问两句,见支支吾吾未说个所以然,就打住没再多问,不过心里貌似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只是因着我对少夫人不给情面的事,没说几句话便走了。等我回了屋,没过多久少夫人就来了……”
刘妈妈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少夫人进屋后并没有同她说话,而是将她手里的衣服拿了过去,怔怔地看了半晌后,才开口问她。
可能当时也是想破了脑袋没了法子,刘妈妈才不得不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少夫人。她不怕二夫人找她算账,她担心的是会牵连到衣秀居。
谁想,少夫人沉默了好一会,问她是否需要她的帮忙。听到那句话时,本以为毫无希望做好承担这一切后果的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只是她挪不开面子。
对方见她迟迟不点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让丫鬟将针线拿给她。当场在衣服破口的地方绣了那朵牡丹来。
刘妈妈收回思绪,看着吴妈妈说:“之前夫人曾邀请与顾家素来交好的各家女眷到府上听戏,表面上说是听戏实则是为了大少爷,想在各家小姐们中物色与大少爷相配的女子,期间有位赵家小姐当时可是锋芒毕露,风头一时间盖过了在场的小姐。都说人都在得意之时最容易犯错,也不知怎的与顾家的人结了梁子,可能是小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吧,不过那位赵家小姐出言倒是处处暗含挑衅,大概看不过去了,只见人群中走出来一女子,当场绣了一副红梅图,仿佛跟真的似的,引得众人连连称好,就连一向见过大场面的夫人,也忍不住赞赏了几句。”
经刘妈妈的提醒,吴妈妈想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印象,当初那位绣艺超群的女子可不就是府上的少夫人,那段时间,府里上下可没少议论这事,如此看来,夫人便是那个时候对少夫人有了好感的。”
吴妈妈心想,那天,她和刘妈妈不巧去了外面采购布料,没亲自看到那么出彩的一幕,后来听府里的人私下多次议论,不过总归没有亲眼瞧见,尽管府里的人都说如何的好,她和刘妈妈倒真没觉得如何好。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那绣技能有多好,说不定是大家捧场罢了。
不过今日瞧着这朵牡丹,却是真心的好看,若不仔细看,远远的看去,可不就和真的一样。
这时刘妈妈叹息道:“我是真没有想到少夫人会这么做,原以为她还记着上次之事,说不定正等着看好戏,她此举倒把我惊讶住了。”
吴妈妈略有所悟,努了努嘴,说:“早就跟你说了少夫人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你还偏不信,这下总该相信了吧。总之,这件事多亏了少夫人,要不是她,只怕蓉淳这会不会轻易就这么走了。”
说着,吴妈妈话锋一转,又道:“少夫人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你可好好感谢人家了?”
要不是少夫人,恐怕这件事就败露了,今日蓉淳那丫头可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到她愤愤又不甘心的离开,吴妈妈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答谢
这时,刘妈妈脸上的笑意一时敛了去,冲着吴妈妈摇了摇头。
“怎么,你没和少夫人道谢?”吴妈妈难免诧异的看着她,被她这么看她,刘妈妈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来一样。
刘妈妈回道:“少夫人走的匆忙一时没来得及说。”
说完,刘妈妈又在心里反问自己,事实果真是这个样子吗?
吴妈妈叹了叹气,一副很了解她似的说道:“我看你不是没来得及说,八成是开不了这个口。”
“你好好想想,如果没有少夫人,二夫人要是知道她的衣服被弄坏的事,你觉得以她的脾气会善罢甘休吗?”
刘妈妈听了,没有说话自然心里是认同吴妈妈的说法。比起少夫人的宽宏大量,二夫人则是爱计较之人。
不容多想,吴妈妈将衣服拿进屋,然后出来拉着刘妈妈就走。
刘妈妈不知她这时要做什么,便拦住问道:“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吴妈妈回道:“还能去哪,自然是去翰宣院向少夫人道谢去。”
闻言,刘妈妈身子顿了一下,暗自沉思了会,觉得有必要去跟人家说句谢谢,毕竟这忙不小,于是由着吴妈妈领她去翰宣院。
二人到的时候,笙歌在屋里看书。听到拾锦过来回禀时,便将手里的书放于一旁,理了理衣服,让拾锦把人请进来。
刘妈妈和吴妈妈进屋后,二人先是跪了下来恭敬的向笙歌行礼。
“见过少夫人。”
笙歌冲二人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说话:“刘妈妈,吴妈妈,起来说话。”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起身立在一旁。
两人一同过来,笙歌看这情景,似乎已猜到了她们过来的原因。
这时,吴妈妈看向刘妈妈,见对方颇有些犹豫,索性她就说道:“奴婢和刘管事是特地过来感谢少夫人出手帮忙的,如果没有少夫人,恐怕这会蓉淳那丫头已经将衣服弄坏一事告诉了二夫人。二夫人要是责怪下来,奴婢和刘妈妈受罚事小,衣秀居的丫头们也跟着一起受罚,自是于心不忍。说来,多亏了少夫人您。”
笙歌听了,问道:“怎么,吴妈妈的意思是今日蓉淳去了衣秀居?”
吴妈妈回答道:“如少夫人所说,正是如此。”
笙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明白了什么,她心道,衣服昨个才弄坏,蓉淳这么快就去衣秀居查看衣服,难不成姚氏得到了风,她不信世上竟有这般巧合的事。
不过到底是她的猜测而已,当着刘、吴二人的面,她倒是没有说出来。
笙歌随即说:“事情解决了就好,你们没必要特地过来道谢,小事一桩,也就是顺手的事情罢了。”
说是小事,然而对她们来说可不是区区小事。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刘妈妈,在这个时候出声道:“奴婢有一事不明,还请少夫人可以告知。”
话音刚落,吴妈妈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服边角,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笙歌似乎并不介意,抬了抬手示意她说下去:“刘妈妈不必拘束,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问就好。我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刘妈妈顿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干脆的回答。
起初刘妈妈还有些犹豫,不过见少夫人都这么说了,自然就不再犹豫,她问道:“昨日话到嘴边,一直没问,不知少少妇为何出手帮奴婢,上次奴婢可是当面拂了你的面,按理说,你应该……”
笙歌笑了笑:“应该什么,应该置之不理,又或者等着看好戏,是吗?”
刘妈妈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笙歌的说法。
见刘妈妈眼眸低垂,不再言语,笙歌便解释说:“当日刘妈妈也是依规矩办事,我也并没有要责怪于你的意思,至于衣服的事情,我是听拾锦无意间说起的,她说你脸色不太好,我心里寻思着多半是出了事,思量之下,决定到你那里看看为好。好在那破了的口子不是很深,也不是没法子补救。不过这事,你们还希望不要怪我多管闲事才是。”
刘妈妈听后,便再次跪下说道道:“上次之事,少夫人没有放在心上,不怪奴婢不讲情面,还出手帮忙,奴婢无以为报,这就给你磕头了。”
说完,刘妈妈便磕了头,笙歌看到这般场景,一边吩咐拾锦将刘妈妈拉起来,一边说道:“刘妈妈这么做,倒是客气了。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就别这般客套了,更别再动不动就跪下磕头。比起你们平时里为顾家尽心尽力的这点上,这种小事倒是不值一提。”
她是木家的嫡女,无心与同父异母的一较高下,只想静守一偶,嫁给自小倾慕的男子,奈何错付。
他是镇国大将军独子,英俊潇洒,才气过人,多少闺中女子只一眼便愿把终身托付,谁知花灯会上的惊鸿一瞥,从此成一生一念的牵绊,再难忘却,任凭弱水三千,他只取这一瓢!
然一纸婚约,一直心心念念找寻的女子竟是自己不屑的新娘。
又到了一年红梅盛开之计,当诸多误会和阴谋阻挡在两人之间,是否能解开心中的心结,执手相看余生花开?
四岁时,她错过了母亲最后一面,出嫁之日,自小倾慕男子正与同父异母的妹妹在拜堂成亲,她这一生总在错失。觉得此生已再无期盼,谁知与自己一纸婚书的男子,竟是花灯会上的恩人。
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笙歌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四岁时,她错过了母亲最后一面,出嫁之日
四岁时,她错过了母亲最后一面,出嫁之日,倾心的男子却正与她的妹妹拜堂成亲。
她这一生总是在错失,谁知这世上竟有那么一人却在试图温暖她冷硬的心。
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笙歌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