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堋�
司马骁翊摸了摸脸上的触觉,十分好笑,在看着她一边笑着赤脚往床下跑,大幅度的动作看的他眼皮直跳,如临大敌的皱着剑眉,一骨碌爬起来,就怕自己媳妇一个摔跤。
吃完饭的时候,柳清菡闷闷不乐的,只顾着喝汤。
“再吃点饭,这汤不顶饿,晚上很快就饿了。”司马骁翊递过来一小碗。
柳清菡推开:“吃不下。”继续喝她的老鸭汤。
“吃一口好不好?吃一口就好了,来。”司马骁翊本来就觉得柳清菡吃的跟猫食一般少,怀孕了更是这不肯吃那不肯吃的,只爱吃零嘴。这哪成啊?
司马骁翊哄小孩似的追着柳清菡,握着汤匙柄想要喂柳清菡吃一口饭,只是司马骁翊绷着严肃漠然的俊脸,身姿欣长高大,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
侍立一旁的两个丫鬟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就跟换了芯子一般的大将军,这么温柔体贴还真是木头刻板,铁血冷漠,不解人意的大将军?两人相视一眼,捂着嘴偷笑。
“清菡姐姐,你们在做什么游戏?我也要一起玩。”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响起。
司马骁翊和柳清菡两人同是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大房的韩夫人和三房的徐夫人,两人纷纷牵着孟云华和孟云星,两人端庄的脸庞上带着惊诧之色,显然没想到不过是过来串门子。
就能看见这么神奇而有些滑稽的场面。目瞪口呆的半响才反应过来,没想到素来冷漠严肃的,威严深重的侄儿私底下是这个模样,大概是与平常正经的时候太相差太大了,以至于她们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什么。
柳清菡也有些羞赧,到是司马骁翊依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的,把汤匙喂到她嘴唇边,柳清菡迅速很快含住,暗中瞪了他一眼,拿过汤匙自己拨弄饭粒。
三房的徐夫人被孟云星吵得不行了,只好带着孟云星去了柳清菡的院落,想着这时候这么晚了,应该已经吃完饭了。去哪儿玩一会儿也不算什么。
结果在院落碰见同样来访的大房的韩夫人同样带着一个小不点孟云华,两人互相看见对方,寒暄了两句。
“大嫂子你怎么也来这儿?”徐夫人问道。
“哎,还不是这臭小子,晚饭不肯好好吃,一直拽着我过来。”韩夫人一脸宠溺的点了点云星华的鼻子。她又奇怪道:“你怎么也来了?”
“这两小子还真是亲兄弟,德行一模一样。”徐夫人无奈说道:“要不是丫鬟细心,这小家伙就打算自己溜过来了,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做错了事情呢,怕他爹爹揍他。不成想,是想来清菡侄媳妇这边。”
两人寒暄一二,一同上门。
正想要上门拜访,没想到他们吃饭这么晚,还亲眼见识这滑稽的一幕。两位夫人也忍不住捂着嘴笑。
到是韩夫人先反应过来,打趣道:“骁翊侄儿还真是个疼媳妇的。”
“可不是。都上手喂了。”徐夫人笑道。
“清菡姐姐,你好笨,星儿早就会自己吃饭了,你竟然让骁翊表哥喂你吃饭。羞羞。”孟云星刮着自己小脸,天真道。
“清菡姐姐,你吃什么啊?”
两个小屁孩好奇的凑过去。看见柳清菡吃的清淡的饭菜,两人都纷纷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脸色。谴责的看了看司马骁翊一副表哥虐待柳清菡的模样,欠揍的模样,直看的司马骁翊青筋突突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直想要上手揍这两个啥都不懂就知道捣乱的小家伙。
“星儿,华儿,不能叫姐姐,这是你们嫂嫂。”司马骁翊沉着嗓音纠正道。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哦,清菡姐姐,你今天再给我们讲故事听吧。”孟云星仗着自己娘亲在这里,故意鬼机灵的死性不改道。
“对啊,对啊,清菡姐姐你吃完了饭吗?”被孟云星洗脑的孟云华坚定叫道。
司马骁翊深吸一口气,要不是顾忌他的两位舅母在这里,一定要揍得他们哭爹喊娘的。
第一卷 一百六十一章倾城三姝
司马骁翊刚刚回朝,积累的事务还有交接的事务有点多,几乎都是早出晚归的,应酬也多,他以前也是过着这般事务繁忙的日子,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现在家中有一个时时刻刻牵挂的人,向来尽忠职守的大将军也有些坐不住了,天天想着偷闲回家。
干脆把一些较为琐碎的事务几乎都派给下属,自己在休沐的那天特意带着柳清菡去外头逛逛。
柳清菡一扫往日的苦闷,高兴的踮起脚来在司马骁翊脸颊一吻,司马骁翊看着柳清菡雀跃的跟树梢上的小鸟似的,笑得春花灿漫也知道,自己是拘着她了。看着她高兴,他心情也莫名轻快起来。
柳清菡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一时有些惊异,这里酒肆林立,商家更是比比皆是,贩夫走卒,来回叫卖声,吆喝声,热闹纷呈,而且两排的建筑鳞次栉比,规划的十分井然有序,又极为有生活的气息。
简直是清明上河图长卷轴的一幕类似的场景。柳清菡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自己带着这里的东西回现代,自己不就发大财了。想到这点就笑得眯眯眼,还有旁边这个男人是一定要捎上的。
司马骁翊丝毫不知道小财迷柳清菡脑袋里异想天开的念头,更不知道,她已经把他划拨成她的东西了,只是看着柳清菡满面笑容的,知晓她心情愉悦,更是坚定以后要把工作事务推到一边去,多陪陪自己媳妇。
两人一路走马观花的,柳清菡看见了喜爱的冰糖葫芦,桂花糕,总吵着要吃。
司马骁翊皱着眉头,到底没有说什么,让后面的小厮去买来,只是每一样都只让柳清菡咬了一小口。最可气的是柳清菡带着面纱一直想要脱下来。
“你要是敢揭下来,我们就差不多打道回府了。”司马骁翊阴测测威胁道,他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朝当官,身上威严越重。柳清菡知道他这人说到做到,气的牙根痒痒的。气馁吹了吹自己脸上的面纱。
司马骁翊看她想发脾气又不能不忍着的小模样可爱的一塌糊涂的,只是他心中觉得她可爱不行,面上俊脸还是绷着,喜怒不形于色,看着就让人发憷。
柳清菡逛了一大圈,也有些累了,也不用她说话,司马骁翊看着她恹恹的样子寻了一处酒楼,本想着包一处雅间,可是柳清菡听上面说书的听得入迷。
司马骁翊只好用银子赶了一大片的人,桌子并成一张,周围才不至于那么杂乱。小二送来了茶水点心。
柳清菡撑着下巴听着说书先生说到四国志谈里头有名头的人物,形式还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百家讲坛,在名著三国演义或者水浒传里挑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点评。
“月矅国本来是西南侧的一个小国家,按我们今天的话来讲也就是一个蛮夷之都,月矅国的人好战勇健,善骑射,尤其是月矅国皇族里头的二皇子靳殊离,骁勇善战,彪悍勇猛,先不论他性子阴毒狠辣,他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年十四岁上战场,到如今三十岁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
“其中最为有名的一场冥溪之战尤为出名,说的是这位年仅十七岁少年临危受命,在冥溪带着一万大军对抗岐越国三十万大军,在迫在睫毛的时刻,靳殊离横握长矛,三声大吼,吓得对方将领肝胆俱裂,也趁着群龙无首,靳殊离及时跟救援的大军汇合。后来更是有著称的连锁火烧庐江的战役,以少胜多,有勇有谋。实在堪称一代枭雄是也。要想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先生舌灿莲花,该停顿处停顿,吊的大家的胃口上来,该高亢处响亮一声,听得下头的观众津津有味的。
当然了也不乏不信的,也就当个故事听得。
“清菡,我竟没想到你这么爱听这类男人爱听的故事。”司马骁翊轻捏了捏柳清菡的脸颊,看她听得痴迷,俊脸微沉,有些吃味了:“你的口味到是跟其他的小姑娘不大一样啊。只是这人的故事真假难定,几乎都是说书先生夸张博取眼球说的,你也信。倒不如以后夫君讲给你听。”
柳清菡听见司马骁翊要讲故事给她听就好笑,她还真就享受过一回,司马骁翊讲故事嗓音好听是真,但是他几乎是没有什么高潮起伏的,平平淡淡的毫无波澜的就跟念旁白似的。
手掌厚的话本,他也就念了一页,柳清菡就一歪头睡过去了。他讲的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实实在在的醉眠曲。
司马骁翊看她笑得前俯后仰的显然就想起上次讲故事的黑历史,俊脸一黑,这小混蛋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一个堂堂大将军能给她讲个故事就不错了,还嫌七嫌八的。
“这打仗的有劳什子意思。”一个蓝衣青年站在二楼楼梯的位置:“也都是成年老旧,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来一个新鲜的,也就说说当朝的有关于大将军的丰功伟绩的,岂不好?”
那说书先生眉头微微一拧,还以为这是来找茬的,哪知道那蓝衣的青年指派了一个小厮过来,递给他一张银票,看的他心花怒放的。脸上愤愤表情也没有了。
对着蓝衣青年恭敬又为难道:“像是公子说的,要新鲜一点,可是如今定远威武大将军并没有去边关打仗,这?”
“谁让你说打仗的事情了,本公子要听的大将军的故事,怎么,为难了?你若是讲不出一二三,这店也别开了,本公子干醋直接让人砸了。”蓝衣青年嘴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那说书先生冷汗都要流下来,难怪这公子给他这么多钱,这钱不好赚呐。只是看着那蓝衣青年毫不客气的桀骜表情,一身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处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透着腾云祥纹,腰间系着玉佩香囊,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少爷。
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这说书先生也是通透的人,哪里不懂这蓝衣青年的意思,他那里是想要听故事,根本就是跟定远威武大将军有仇似的。
这最近新鲜的事情不就有关于定远威武大将军娶了一个农家女的新鲜事。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话说这定远威武大将军的威名远近闻名,战功赫赫这自然不必多说,只是家世显贵又有战功在身,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大将军,自从被贬,回来居然带着一个没有门第,普普通通的农家妇人回来。”
显然比起第一个故事也就几个热血男儿爱听,这一回这种家常理短的故事,是男人女人都爱听,本来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大堂,渐渐地因为这故事,多得是进门的客人。
纳兰伽罗更是倚在楼梯的栏杆处,听得津津有味的,不时地拍掌大叫好。
“这妇人听说生的样貌极为丑陋,肥头大耳,脸上生着痦子,只是因为使了点不入流的手段,用三包迷药迷倒大将军,才有了身孕,母凭子贵,麻雀变凤凰……”
司马骁翊俊脸铁青,紧紧攥着柳清菡的手,死死的盯着说书先生真想要宰了他,又十分担心柳清菡,就怕她听了这些造谣的话,难过生气,今天明明是带她来散心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况。
看着纳兰伽罗的眼神更是阴测测。
纳兰伽罗听说书先生抹黑司马骁翊,听得正入神,笑得极欢,哪想到注意到一双寒星一般的眼神,漫不经心抬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