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根本想不到这么斯文有礼的男人,能一拳将对方打得眼角流血,牙齿脱落。
“闻桐归你做什么?”赵宇城喝止道。
“打个招呼而已,谁让他伤了不应该伤的人。”闻桐归阴狠的双眼直瞪对方,然后才优雅的慢慢站起,仿佛刚才他只是在健身房里做一下伸展运动。
赶来的交警控制了地上的男人。
赵宇城看着被黑烟包围的红色火焰,那里面一定藏着张消的犯罪证据。
作案用的刀具。
谁都想不到,居然那用来杀人刀,被当成文物放在了展览厅里作为展览品。
这是犯罪分子的另一种炫耀,更是对警方的最严重挑衅。
那个躲在黑暗里操控一切的人,不仅故意让案子在相城以瘟疫般的方式传播,同时也让恐惧之心,在每一个人的心理扎下了一根刺。
刀被他们找到了,却又在转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刚才暴炸燃烧的物体,是可以达到1200度以上的高温。
就算刀在里面,也成了一堆变形无法确认的废铁。
从没有什么让他的心底有过恐惧之心,这一次,不敢想像一股寒意猝不及防的袭卷而来。
闻桐归从他身边经过,面对烈火里的车,只瞥了一眼,便有些笑意的道:“消防这会也堵在了路上了。”
“是,堵了别的人走的路,也是堵了自己的可以走的路。”
赵宇城别有深意的看一眼闻桐归。
余光看到艾卿一脸痛楚的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这里面失望的人,不仅只有他,还有这个一心想破案的小家伙。
她用尽了全力,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更让艾卿绝望的是,那个偷刀的男人,不是别是,是自己的三哥——青鹏。
艾卿走到青鹏的面前,此时的他被人一左一右的拧住了胳膊,半跪在地上。
她俯身看着那张昔日里亲切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摇了摇头后,猛的抡起胳膊,狠狠的甩了他一记耳光。
青鹏的脸被打得别向了一边,头上的假发也被打落,脸上五指红印,微微显现。
他紧紧绷着脸,下巴因为咬合肌过度的用力,而牵动发出微微的颤抖。
金盾见状,连问:“艾卿,你认得他?”
艾卿嘴张了一半,又紧紧的闭上,右手指节一节一节的卷进手心,紧紧握成拳头,身子僵直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源城打工时的工友,青鹏。”
青鹏原本僵硬的脸,微抽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时间,她还叫自己一声“青鹏”。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艾卿受伤的左手上,目光由之前的呆滞,变得愧疚。
……
第二天。
艾卿毫无疑问的请假了——病假。
她因公受伤,得到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卧室的门虚掩着,赵宇城一手端着一碗红枣汤,一手推开了房门。
向室内瞄了几眼,屋里没开灯,隐约可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接来到床前,按下台灯,一个女生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左手上绑着白纱。
她细软的发散乱在枕头上,双目紧闭,眼角有泪痕,嘴紧紧的咬着。
“睡醒了吗?”
“……”
“汤放在这里,你想喝就喝。”
赵宇城放下汤,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同意我住这里?”艾卿双眼望着天花板的问。
赵宇城停了停,侧目看着已睁开眼的艾卿,挑起眉毛淡淡的道:“我不是欠你的房租吗?”
“不对。”艾卿坐了起来,“姑妈告诉过我,你从小一个人跟她长大,十五岁一直是在外求学。回到相城后,从来没有人住进过你的家。”
“你想说什么?”赵宇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反问道。
“老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青鹏的问题,他在为一个神秘组织做事是不是?”
艾卿把自己思考了一天的疑问,终于说出来。
赵宇城幽冷眸对上她热切的眼,心底有了一丝的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她。
这个一直生活在慌言的小家伙,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居然天天戴着一张或是数张的假面跟她相处,她会不会从此对人生失去信任。
他略思考了一下,才道:“现在还没有证据。”
“他偷了刀。”艾卿直接了当的问。
赵宇城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那刀具,是有人花大价钱买的。”
“三哥一直在源城,相城小偷还少吗?难道还要去源城找他?”艾卿不理解的看着赵宇城。
“这个你得去问青鹏。”赵宇城推辞道。
“唉,我不去问他,问他,他也不会说的。”艾卿叹气道。
艾卿从床上翻起,她道:“去找昭雪,昭雪会知道的。”
第二天。
艾卿找到了青鹏的在相城的处所——出租房。
“嫂子!”
她手指捏的勺子搅动一碗鸡蛋羹,她这声“嫂子”使她的指尖猛的一颤,勺子举出碗沿,又快速的掉进了碗里,半液体的东西四溅到她的手背上。
她震颤的放下了白瓷碗,碗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脆的响声。
艾卿将昭雪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挺了挺背脊,盯着她道:“三哥出事了。”
昭雪怔了一下,用脚踢了踢一只塑料小凳,挨着矮矮的茶几坐了下去。
她从茶几里拿出烟盒,取了一支烟,打火机连打了三次,才把那支烟点着。
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时,她看向艾卿,神情淡漠的道:“你想知道什么?”
“三哥在为谁做事?”
正文 第52章 毁证
“为谁?”昭雪侧着头,眼底半是好笑半是疏离的扫了一眼艾卿,“当然是为了我。还能为谁?”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艾卿强压内心的里的愤怒。
“送餐,哪个快餐点需要,他就去帮忙送。”
昭雪看不出有半点的担忧与异常,可是艾卿却能看出,她的情绪此时就像是她手指夹着的香烟,如不点燃一端,平淡无奇,可是火苗炙烤下,会立即冒出白烟。
艾卿开口道:“把你知道的那些店名告诉我。”
昭雪低头看着地面,没有理会艾卿的要求,而是自顾自的,她继续低语:
“我知道,从小你就聪明,又会读书,所有的人都以你为骄傲。我只是个混子,一个让你们这种有一份体面工作看不上的女人,不过我既然能让青鹏为我死,我还是比你强。”
艾卿拿着本子的手,将上面已写上了一些字迹的纸抓出皱痕。
昭雪这话深深的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
,她抬起头来,正视着昭雪的眼珠,亮如黑色的水晶球,折射着各种奇异而幽冷的光彩。
“昭雪……”艾卿声音微冷的道,“你的命是青鹏救回来的,别恩将仇报。”
两个人,互相审视了彼此几秒钟。
“得了。”她哼了一声,烟雾从她的鼻孔中冒出来,捏着烟的手颤抖的一指艾卿的鼻尖底下,眼光望着被袅袅烟雾层层包围的艾卿。
“昭雪!你不想你们的孩子,将来只能去监狱看他的父亲吧?”艾卿声音冷冽的道,“还是,你根本不想这个孩子有一个像青鹏这样的父亲。”
昭雪咳了一声,烟呛入了肺里,激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快速的抹了一把眼泪,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会,才不置可否的反问:“我听不懂,警官。”
“你们有了孩子,只有几个月大吧,看得出你们经济出了大问题,连米粉都是自己磨的。”
艾卿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散落的白色米粉粒。
昭雪打断了她,暴怒的喝道:“我活不好,也不要你在这里多嘴。”
“是谁让青鹏铤而走险?”艾卿追问道。
“滚,滚……”她一震,夹着烟手将半截烟摁在了桌面上,双目赤红,紧盯着艾卿的眼睛像刚才的点燃的烟头,红中带灰,灰中藏黑的道,“他有罪你们就判他,别在这里跟我玩阴的。”
说完,用力的推搡着艾卿。
艾卿身子晃了两下,脚步踉跄的被迫从出租屋退了出来。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让这个发疯般的女人,有了一比理智。
她松开了掐在艾卿身上的手,转身回了屋里。
紧接着“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把整栋小楼给憾动了。
只是黑暗的夜色下,这种声音只能有一秒的提醒功能。
很快,小楼又安静得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艾卿离开出租房后,一直徘徊在路边。
直到一束灯光从阳台上照下来,刚好打在了住所门前几米的地方,她才惊觉已经天黑了。
艾卿推门进去后,冲里面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姑妈说:“姑妈,我们阳台的灯,怎么那么大的瓦数?快赶上路灯了。”
姑妈盯着电视屏幕嗡声嗡气的说:“宇城说,外面太黑了。”
“哦。”艾卿点点头,回来的路上,自己的确如在黑暗之中行走一样,没有了方向。
直到那束光照下来,才将她从黑暗之中拉回了现实。
光明,其实离她很近,只是她一直没有去深究,这光明是谁给的。
赵宇城照例坐在了地下室的书房里,一杯清茶,一份简报,他喜欢看纸质的东西。
只有在很急的情况下才会用手机查看资料,大多时间里,他是盯着玻璃板上的资料发呆,分析各地送来的各种案情报告。
翻阅陈年旧案,已成了他的习惯。
虽然现在大多数人认为,去回顾历史是件浪费时间,又没有新意的事情。
但恰恰是旧的东西里,往往藏了各种解开案情的密钥,只是不被人发现挖掘出来,他们就永远是一堆烂在遥远长河里的纸。
而且是那论斤卖都没有人故意收购的废物。
“今天,我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答案。”
艾卿拿了一只沙发垫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上面,身子倚在沙发边上,有些失望的说。
一会儿,眼前,出现一只玻璃茶杯,澄清的疲诶锩嬉坏匆谎摹�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在杯底,递到她的眼前。
艾卿接过杯子,捧在手里大喝了一口,赵宇城才缓缓开口道:“说来听听。”
艾卿将两人的对话录音放开了赵宇城听。
第一遍,赵宇城闭目养神状。
第二遍,他微睁开眼,挑眉道:“你们是情敌?”
“不是。”她正色说,“怎么可能,青鹏大我十岁呢。她才是跟青鹏青梅竹马。”
他的眉毛微向上扬,琥珀色的双眼闪烁着光芒。
“刀的证据已被销毁了,你执着的想定张消杀人的死罪,其实已经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他的话又冷又硬。
若在平时这么说,那只能是打击打击她的冒进。
可是青鹏已卷入其中,只怕是大多数人都以为她应该听之任之。
或是为警方查不出问题而感到窃喜。
……
几天过后,案子的进展让人出乎意料。
时艾卿作为那日的安保人员,被调查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神情严肃异常的所长,在长久的对视之后,对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说吧,那天的情况。”
艾卿不耐烦的道:“那天出了事,我就作了口供的。”
“再问一次,你那天为什么跑回展览馆?”
“因为我想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东西失窃。”艾卿。
“你怎么会认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