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眸间一冷,厉鬼保持着半弯腰的动作,紧皱了剑刻般浓黑的眉头,低怒道“是谁在作怪?”
林间没有出现一丝动静,看得见却摸不着的雾气悄悄流转,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一样。停下的步子微微挪动半寸,正要出手,身子却猛然一轻,很明显刚才那东西已经离开了。虽然厉鬼跟着南山王也见过不少场面,可如今,却依然有些毛骨悚然,只怕,这次遇上的东西并非人,妖两界该出现的。
悄无声息的林雾间,隐隐约约从不远处传来一阵踏踏声,厉鬼站定在原地细心听着,只觉像是人界里训练有素的兵队,正往着某个方向整齐的前行着。正想着,忽然一阵诡异的寒风拂过,正好撩开了他眼前的浓雾,一排呈金黄色着金盔铠甲的执剑士兵兀的出现在眼前,泛着血色的眼睛,似乎正极力期待着鲜血的味道。
厉鬼吓了一跳,正要细看时却又只见重重白雾,乱了他的眼。现在,他的视线又恢复了刚刚的空白,长剑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虽然不知这群侍兵会有何本事,可是危险的气息,早在刚才就已经临近。
【妖族纷战】 187 砺鬼3
万望苍穹,四周的一切被昏黄色代替,分不出昼夜的天空犹如鬼图,十分奇怪。无数行星飞快流转运动,随行着拖出一阵耀眼的光彩,鹤老头站于巨石之上,抬首认真的观摩着天象的异动,雪白色的眉毛随着轻风飘舞着,颚上那花白的胡须也跟着浮动,本是昏浊的眼睛,此时也精亮非凡。
一个眨眼间,猛然一颗血红色的行星闪现在他的眼前,鹤老头眸光一紧,心下的紧张氛围不由又加深了几分。他刚才一直在找这颗祸星,可一直没见踪影,如今突然的冒出来,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没卜算的事情,发生了?
正思虑间,只见一长翅膀的家伙正拔开云雾,找着什么。甚至没有考虑,鹤老头就一个闪身躲在了另一边的巨石之后,能站在云雾上的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什么身份。抬首,正好看到那血色的星星正躲在一颗扫把星的身后,瑟瑟发抖。
若猜得不错,那长翅膀的应该就是雷神了,而如今应该是天界发现了祸星的存在,所以特意派这个惩妖除怪的家伙来收伏它。此时的祸星只是一个小不点,虽然光芒强盛,却也不过两个手掌般大,此时躲在一颗大星星身后,倒是越显可怜了。
一脸粗略的长相,实在毫无美感可言,背后的双翼像极了鹰的双翅,庞大且霸气。冰冷的眼中正泛着浓浓的怒意,只见他盯着祸星前的扫把星,正要细看时,忽然那扫把星猛的一闪,祸星便赤、裸、裸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眉稍一挑,雷神看着眼前的小不点,毫不客气的嘲讽一笑,随及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给它致命的一击。
可哪知,这小星星的移动速度却不是一般的高,只一个恍神间,它的身影就已经隐没在众星之中,雷神又急又恼,随及扒开眼前的云雾驾了自己的七彩祥云一颗星星一颗星星的找了起来。
侧身缩了缩身子,鹤老头窝在巨石后面,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眼看着雷神将所有的星星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祸星的影子,心内也不禁跟着疑惑起来,随及不想一个退步,却有什么咯了他的脚底。
低眸,移开左脚,却见一块晶莹剔透的紫红色的圆形小球正陷在土里,很奇怪的一颗珠子。鹤老头四下望了望,确定没有危险后不禁弯腰将它捡了起来,只是手指刚触碰到珠身,便只觉一阵骇人的寒意由着指尖传到心底,凉透。
雷神早在之前没找到祸星时就已经离开了,鹤老头将那小珠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藏好,随及继续观察着天色。每七千年一次的天象变动,主宰了太多人的命运,也更改了不少定局。他本想此次找到灵妖的行星,然后帮着变动一下,可哪知却遇上了这出,若不是悬谨山上向来妖气弥漫,恐怕刚才自己的老命都得被雷神给收了。
另一边,昙谨山中上峰,正被雾之鬼与黄金剑侍们招待的厉鬼,此时亦是精皮力尽,进退两难。被逼退到树下,厉鬼满头大汗的冷眼望着越逼越近的众鬼怪们,心下一狠,提剑便要与对方最后激战。
可是,一阵浓烈的强光扫过,晃花了他的眼。
抬手挡住眼睛,待一瞬之后,缓缓从指缝间看清了一切。剑光尽头,是那个永远一成不变的男人,金盔银甲套于墨红色里衫上,外披的浓黑色披风更显霸气,灰色的眼眸中尽显不屑,仿佛身边的这一切,在他眼里只不过蝼蚁般,不堪一击。
白茫茫的雾气顿时激动的翻涌着,犹如受到了多大的打击一般,正努力调整着。厉鬼握剑的手微微一松,随及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
“那鹤妖呢?”仅余三步之遥,南山王阴冷了眸光很不耐烦的问道。
“应该去了山顶。”沉声,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掺杂任何情绪与反常,厉鬼低眸俯首,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尽显。
微一凝眸,南山王抬手就见空白的手心中兀的多出了一个小锦瓶,信手丢在前方累得犹如一摊烂泥的厉鬼身上,转而朝着正前方的山顶上行去。
“王……”
驻足,浅灰色的眸眼中掺上一丝深沉,南山王并没有回首,只是站定在原地,等他下文。
“清魂,似乎有些不对劲。”收回手中长剑,厉鬼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山王宽厚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着。从清魂离开巫宫之后,他的任务就是在暗中盯着清魂,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猛然转过身,本是沉静的眸眼中一丝慌乱闪过,随及寒意十足的逼视着树前的男子,冷声道“她怎么了?”
“上次……”迟疑着,厉鬼眼见对方危险的眼神,终还是大着胆子继续道“在树林里与玄夜对战那次,清魂曾亲口说出要他杀了你的话。”
厉鬼向来忠心于南山王,从未生出过什么特别的心思,虽然清魂这女子实在特别得很,但也不会影响他的处事作风。如今虽然也能猜到这事若被南山王知道,清魂会是什么下场,但是,他还是说了。
“……她亲口说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南山王紧盯了厉鬼的眼睛,逼问。此时的他就如那地狱的修罗一般,阴森恐怖且极度危险。
“是”点点头,厉鬼声音颤抖着答道。此时的南山王,实在可怕至极,身上凛然的杀气与冷意,实在无人能敌。怕只怕,他又如从前一般,气极的时候直接拿身边的属下出气。
指节被握得‘咯咯’作响,泛出骨色的惨白,南山王面色阴沉的急步朝着厉鬼跨去,手中的巨齿长剑直接的架到了对方的脖颈之上,狠声道“你说的,当真?”
额上一滴冷汗滑落,厉鬼苍白了脸色,斜眼望了望他的新兵器,最终还是在对方发怒之前点头。通体呈纯白色的剑面映照出他自己的眸光,里面的畏惧与紧张,明显之至。
【妖族纷战】 188 灭族之危1
天刚破晓,清魂就早早的起了床,兀自来到镜前安然的坐下,仔细的梳起她那一地长发,丝丝缕缕尤如绸锻一般,黑亮柔软。眸光投到光洁得尤如湖面般的银镜上,这才抬起自己纤长的手指,轻拂这张冰冷的面容。
一袭白衣如雪,一地青丝如墨,如此相反的两种颜色交汇着,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镜中的女子紧盯着自己,忽而,她轻浅的扯了下唇角,一抹嘲讽意十足的笑容便弥漫开来,渲染了这一室的寂静。
这么多年过去,自己,似乎一直没有变过。
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随及不等里面的人作答,殿外的草儿便也小声道“小姐,是你起床了吗?”
“进来吧!”清魂脸色未动,随及抬手想要将刚才放在镜旁的雕青花香木梳拾起,可是一旁搁置的那支墨绿色玉簪,却是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当初清魂在巫宫修练到第七年的时候,南山王给她的,如今,它已经伴着她走了十年之久。
十年,这支本是普通玉石所铸的小簪子,却是有了灵性。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从中微微透出的淡紫色光芒,它,已经是她的了。
草儿一进屋便见清魂对着她的玉簪出神,便也轻手轻脚的移到床边,整理起被褥与幔帐。忽然忆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未做,手上动作一顿,随及偷望了镜边的清魂一眼,才道“不知小姐,平素里可有什么喜欢的食物,或特别的兴致?”
刚刚替自己挽上飞月髻的清魂闻言,心中一愣,随及别过头来望着正忙着做事的草儿,犹豫一瞬后遂道“兴致?”
停下动作,草儿心中一喜,随及转过身迎视着清魂的眼睛,浅声解释。“比如游园赏花,品茶论诗,或者…去人界逛逛。”
以前的灵妖小姐,最喜欢的就是去人界游玩了,如今虽然大家都说清魂就是灵妖,可是草儿心内却总觉得,如今眼前的女子跟以前的灵妖小姐实在相差太大。不管是性格还是其他,除了这面容有八分相像外,其他,一切都是判若两人。
清魂凝眸,思绪迅速的翻飞着,最终停留在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容上,浅然一笑,随及望着草儿回了句。“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就够了。”
草儿闻言正想开口审辩,却发现对方已经坐回了镜前,又沉沦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想了想,也终是什么也没说,整理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后,也就乖乖离开。如此,便也更肯定了自己心内的猜测,这清魂定是南山王派来的奸细,乔装成灵妖小姐的模样想要以此来骗过众人,可是偏偏,玄王也真就信了这个女子。
这可真该,如何是好?
正失神间忽然一阵急风扫过,扬起了她身后的发丝,迷了眼。此时的草儿再不单单只是一个人类,她的潜意识正告诉她,危险已经临近。转身,只见那股怪风正以着极快的速度往拐角处钻去,而那一边,则是昭华殿。
鹤老头从昙谨山上下来,便也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玄月皇宫,一路上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直冲琉月殿。天象异变,定数已生,妖界四族,存一亡三,而那妖界的命主,却是……
天象显示出玄月族气数已尽,而今他得尽快通知玄夜,否则等到玄妖族真的灭亡时,那他的性命就难保了。而灵儿要翻改命运,必不可少的就是他玄夜的存在,所以,在灵儿恢复记忆之前,他一定得保证两人的安全。
眼见着琉月殿三个大字出现在眼前时,忽然只觉一阵强烈的妖气兀的在四周弥漫开来,鹤老头惊恐的抬首去望,却发现妖气聚中之地却是昭华殿的方向,暗道不妙,便也掉转了方向往昭华殿赶去。
正在此时,本来还在殿中商议要事的玄夜也紧张的跟了出来,一见出事的地方是昭华殿,便也丢下身边的众将们率先离去。心下直叹,莫非是南山王又来了吗?刚才那么强烈的灵力气息漫延,定是他在与暗中保护清魂的兵侍们对斗,所以,自己一定得尽快赶到才是。
自那一晚过后,玄夜就暗中悄悄的安排了十二位妖界勇士潜伏在昭华殿四周,只要有危险呈现,他们就会不顾自身安危的出现,拼死保护昭华殿的主子。如今,但愿他们的能力不会让自己失望,能撑到自己过去。
玄夜到底还是先了鹤老妖一步赶到昭华殿,只见红木而漆的殿牌正落败的倒在地上碎成数半,而那些窗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