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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是一鄂,这一点众人还真是没有想到,史可法沉吟了半晌后,这才道:“但是这一点即便被破解开,为何大人可以如此肯定是吴行呢?如果不是因为先怀疑到吴行,相信大人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二’字是两撇吧!”
沐临风闻言微微一笑,点头道:“史大人说的不错,正是如此,是沐某先在南京城外用朱慈琅交换朱媄娖以及董小宛的时候现的,吴行的吴府就在城外,当时沐某除了让红儿跟我一起去交易外,其实还暗中派了家惠与美子暗中跟着那群黑衣人,而家惠与美子就是跟着这群黑衣人去了吴行的府邸……”
众人听沐临风如此一说,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吴行要背叛,沐临风是早就知道,沐临风之所以让陈大寒装死,牛东门、王之桢假意背叛,其实只是运用了一招“引蛇出洞”罢了。。。。
正在这时一众人押着一人走上午门城楼,沐临风定睛看去,只见那人正是德川家隆,而押着德川家隆的人正是田川美子、樱井梨花、苍井空与德川家禾子四个女子。
沐临风看了一眼德川家惠,只见德川家隆满脸毫无人色,冷冷地看着沐临风,沐临风随即挥手道:“先将德川家隆打入死牢……”
一众士兵闻言立刻上前给德川家隆带上的铁镣,这才押着德川家隆走下午门,送入了皇宫的天牢之中。。,
沐临风这时转头看向午门之内,空降兵如今正在皇宫内到处搜查吴行的下落,王之桢这时走到沐临风身边,道:“大人,如今南京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相信吴行是插翅难飞了……”
沐临风听王之桢如此一说,心中的砰然一动,喃喃道:“插翅难飞?”随即立刻对王之桢道:“王大人,你立刻去通知洪承畴,让他的空军在南京上空巡防,防止吴行做飞艇逃窜……”王之桢闻言脸色一变,随即立刻会意,拱手离去。
王之桢走后,史可法这时上前一步,对沐临风拱手道:“大人,朱慈琅已死,不知道他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沐临风闻言心下一动,沉吟了一会后,对史可法道:“厚葬……此事就交给史大人你全权处理吧!”
王之桢闻言立刻拱手道:“大人英明!”说着立刻带着几个士兵前去收敛朱慈琅的尸体。。
杨耿等十八芝的兄弟,这时上前对沐临风拱手道:“恭喜大人又重新夺回南京城……”
沐临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却听杨耿继续道:“原来大人早有先见,一切大人的掌握之中了……”
沐临风这时对杨耿以及十八芝道:“诸位,今日之战也多亏诸位了,各位辛苦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日后沐某还有需要诸位帮忙之处呢!”
杨耿本来想乘热打铁,乘机向沐临风提出十八芝兄弟的未来出路,但是听沐临风如此说,也只好与众人拱手告辞。。
杨耿等人刚刚离开午门城楼,牛东门就走到沐临风身边,看着远去的杨耿等人,这才转头对沐临风道:“大人,只怕这些人迟早也是祸害啊!”
沐临风闻言心头一动,脸色却不变,转头对牛东门道:“牛先生,郑家与沐某可是姻亲,如今郑家大势已去,如何还是祸害?”
牛东门这时摇了摇头,对沐临风道:“大人,郑家军大多数都是海贼出身,自从被前明朝廷招安之后,一直都在福建经营,而且之前大人收复福建之后,郑芝龙不易燃还是逃到琉球了么?如今这一次,却将郑家军将领全部交付给大人你,若是这些将领分开的话,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也许长期下去,就会渐渐忘记过去的是,但是集中在一起的话,他们经常在一起谈论过去的事,迟早是个祸端啊!”
沐临风闻言点了点头,这才对牛东门道:“牛先生所言极是,其实沐某早就在提防着这件事了,之前杨耿已经向沐某提过,想将这些郑家军的将领,都调去海军效力,但是已经被沐某婉拒了,但是此刻也不能光凭着自己心中对他们怀疑就将他们定罪吧,既然不定罪,这十几二十个人,也该给他一些职位才是啊……不止牛先生有什么办法?”
牛东门闻言沉吟了一会之后,这才对沐临风道:“大人,既然这些人都是海寇出身,不如就依了他们,让他们去水军吧!”
沐临风闻言脸上显得有些诧异,随即道:“方才牛先生不是说…()…”
牛东门立刻挥了挥手,道:“大人,牛某说的是水军,不是海军……大人可以将这些人安排在长江流域,而在长江入海口处设立海军基地,若是众人有什么异常,可以立刻从长江口调入海军歼灭之!”
沐临风闻言沉吟稍许,这才立刻笑着指着牛东门道:“牛先生所言极是……不过郑家军一直都是海军,如今变成内6水军,是否……”
牛东门这时道:“大人此言差矣,如果这些人是真心投效大人,就不会在意大人给她们安排的职位,长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仍是可以按照诸人的业绩,给他们提升官职,日后即便是调遣去海军,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他们不服,只能证明他们心存异心,不可不防,如此大人也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试探他们一下!”
沐临风闻言沉吟了一会后,这才点了点头,却是不可置可否,随即吩咐士兵加强搜寻,不能让吴行逃脱,只怕吴行今日逃脱,日后不知道还要惹出多少祸端。。。。。
正在这时一众士兵上城楼唉禀告道:“大人,我等去钱谦益府中时,现钱谦益已经自缢家中……”
沐临风闻言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龙清云却惊道:“什么?钱大人自杀死了?”
沐临风自然明白龙清云的心情,钱谦益再怎么说也是龙清云准亲家了,如今钱谦益自杀身亡,日后如何向钱香香交代?
沐临风这时对众士兵道:“去将钱大人的尸身收敛了,好生安葬吧!”
士兵这时递给沐临风一封:“大人,这是钱谦益的遗书!”说着将书信递给沐临风后,这才退下。
沐临风打开钱谦益的遗书,迅的看了一眼后,这才交给龙清云道:“二哥,钱谦益是想让你好好照顾香香啊……”
龙清云结果遗书看了一眼,只见遗书上开头写了大多的忏悔的话,说他背叛沐临风悔不当初,如今只能以死谢罪,但是香香是无辜的,所以求沐临风让她一命,让龙清云好好照顾香香。
龙清云看完钱谦益的遗:“这是何苦呢,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沐临风转身拍了拍龙清云的肩膀道:“二哥,节哀顺变吧,若是钱谦益没有自杀,沐某绝对会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不死的,不过事以至此,如今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
岂知牛东门这时在一旁道:“牛某看来,钱谦益未必就是自杀!”
沐临风与龙清云闻言都是一鄂,转头看向牛东门,牛东门接过龙清云手中的遗:“钱谦益不是畏罪自杀!”
龙清云闻言立刻问牛东门道:“牛先生,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钱大人不是自杀?莫非是他杀不成?”
885章【清平中华,一扫余孽】21
沐临风在皇宫中朱媄娖的寝宫休息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来,这半日一夜,他睡的也并不踏实,梦中不断地梦到自己被吴行追杀,还梦到朱媄娖也惨死在吴行的手中了。
沐临风刚醒就叫来人询问,有没有捉到吴行,宫殿外的士兵本来就是听着沐临风是被噩梦吓醒的,早就在宫殿外恭候了,听沐临风询问吴行的下落,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沐临风起身后,宫女们进来给沐临风梳洗,沐临风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头,感觉一阵燥热,如今已入晚春,初夏将至,连忙拿起剪子将自己的头照着镜子剪去,只剩下半指长不到。
服侍沐临风的宫女见沐临风竟然将头剪去,都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梳头梳的不好,惹怒了沐临风,纷纷跪了一地,不断地磕头求饶。
沐临风见状一鄂,连忙示意宫女们起来,说自己并没有怪罪她们,随即示意一个宫女帮他将脑袋后的长绞断,稍微修齐了一点,虽然没有后世型师剪的好,但是起码比那一头稻草堆在头上要舒服多了。。
沐临风让宫女服侍自己洗了一下头,感觉特别的清爽,照了一下铜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确清瘦了不少,但是看上去更精神了,不禁在镜子前摆了几个照型之后,这才出了寝宫。
龙清云昨日听牛东门说钱谦益不是自杀后,一直就没怎么休息,据牛东门分析,钱谦益可能是被吴行所杀,但是从钱谦益的遗书笔迹上看,那也的确是钱谦益自己的笔迹,也许是钱谦益正准备自杀,正好遇到了吴行带着朱媄娖去躲避,所以龙清云一直都在追查吴行的下落。。
经过昨日一战后,南京城已经安宁了许多,虽然为了搜捕仍在潜逃的吴行,四面的城墙都有严密的防守,但是城内的商铺也有不少已经开门营业了。虽然南京城的上空到处飘着飞艇,南京城的百姓此刻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沐临风起床后立刻出了皇宫,借着视察民情的名义,在南京城转了一圈,他知道光靠这些士兵们搜查,也许会永远没有吴行的下落,只有亲自来看看,德川家禾子与田川美子全程陪伴着沐临风,防止还有吴行的余党在南京城。
而苍井空与樱井梨花则是负责保护王絮媛,王絮媛的生产日期也临近了,绝对不能在这段时间再出什么乱子,本来沐临风是准备也将王絮媛送去杭州与一众女子会合的,但是毕竟王絮媛如今正在待产,还是留在南京比较安全。。
沐临风在南京城逛了一圈,到处遇着搜查的士兵,但是都是一无所获,沐临风也来到了昔日的王府看了一眼,昔日建筑壮观仅次于皇宫的王府,如今也变作一片废墟了,沐临风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唏嘘不已,由此也可见水无常形,也加定了沐临风归隐的决心。
沐临风在回皇宫前,路过一家酒楼,刚好听到陈晖在城楼上的笑声,抬头看去,只见陈晖正与陈蔚文,还有一个老者与一个少年在吃饭,那老者与少年都是沐临风没见过的。。
陈晖正与那老者交谈甚欢,陈蔚文在一旁不断给老者斟酒,给少年夹菜,陈晖欢饮之际转头看下楼下,正好看到沐临风也在看着楼上,立刻起身拱手,对着沐临风道:“大人,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上来小酌一下,陈某也给你介绍两位朋友!”
沐临风正好也觉得饥肠辘辘,这才微微一笑,上得楼去,陈晖等人早已经站在那里相迎了,沐临风瞥了一眼毫无表情的陈蔚文后,却听陈晖给自己介绍道:“大人,这位是陈鼎陈先生,是陈某的堂兄,这位是他的公子,陈某的侄子陈永华……”
那一老一少两人纷纷向沐临风拱手致意,老者显得格外的儒雅,和蔼可亲,少年则是俊朗不凡,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英气逼人,想必再过几年定能成俊杰。。
沐临风也连忙拱手还礼后,陈晖这才让沐临风坐下,其他人才纷纷落座,而德川家禾子与田川美子则是站在沐临风的身后,她俩本就是一身男装,别人都以为是沐临风的侍卫。
沐临风刚待众人坐下之后,这才对那少年陈永华笑道:“这位小哥英武不凡,他日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啊……”
陈永华年纪虽然不大,但却十分知礼节,听沐临风如此一说,立刻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笑道:“沐大人的大名,近南早就耳闻,仰慕已久,今日才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逢沐大人谬赞,近南真是惭愧之极,请沐大人赏脸,饮了此杯!”
沐临风闻言端起酒杯,一旁的陈鼎见状微笑着摸着自己的胡须,显然对陈永华的表现十分欣慰,陈永华这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