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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汉把他堵在里面狠揍,外面的百姓就在一旁叫好,有的还在喊号子,时不时的飞来一些臭鸡蛋,把这个家伙打得满脸都是蛋黄。
赵刚本来想搭把手救他一下,见这个样子也不言声了,这摆明了就是个混混,要是自己贸然前去,说不定给坏人做了好事,那多不合算。正瞧得出神,就听到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客官爷,您认识这位吗?京城有名的混混,不过今儿个是踢到铁板了!”
赵刚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的小二。就笑着问道:“这个人是谁。怎么被揍地这么惨!”
小二一点头,说道:“这人叫做玻璃花,事竟成有名地混混,要说前几年玻璃花还是一个无名的土棍,小名三梆子。有一次,他闯进香桃店,闹着‘拿一份‘。香桃店是侯家后俗称‘大地方‘的大妓馆。店大人多。领家招呼七八个伙计操着斧把儿围起他来。那时打架兴用斧把,因为斧把一端是方的,有棱有角。抡上就皮开肉绽。依照混星子们的规矩。必须往地上一躺,双手抱头护脑袋,双腿弯曲护下体。任凭人家打得死去活来。只要耐过这顿死揍,掌柜的就得把他抬进店,给他养伤,伤好了便在店里拿一份钱,混星子们叫‘拿一份‘。
这天。三梆子就这样抱头屈腿卧在那儿,叫人打上一袋烟工夫。他仗着年轻气盛。居然没吭一声。一个在这店里拿份的混星子死崔,将斧把头砸在他左眼上,血糊糊地,只当瞎了。伤好后,眼珠子还在,却黑不黑白不白成了花花蛋子,那个打坏他眼珠儿的死崔,在江叉胡同的福聚成饭庄花钱摆一桌请他,当面赔罪。
这死崔心毒手黑,暗中在靴筒掖一柄小刀,只要他闹着赔眼珠,就拔刀下手。谁知道,三梆子非但不闹,却花钱买下这桌酒饭,反过来谢谢他。这因为混星子们不带伤不算横,弄上这点彩儿,正是求之不得。真怪。己下狠手显威风;有地把伤藏起来,以为耻辱,有的就挂在脸上,成了光荣的标记。从此,三梆子得号‘玻璃花‘,也就名噪津门了。侯家后地妓馆,无论大店小班,随他抽份拿钱。遇到客人找碴闹事,花丛荆棘,叫他知道,必来报复。那些身不由主的姑娘子,争着要他当后戳,求他坐劲,哪个不是他的相好
赵刚听到这里笑了:“这个玻璃花是不是缺钱,所以到这里拿一份来了!”
小二摇了摇头:“我看不是,玻璃花可能是受了谁的指示,想要冲了谭老爷的宴席,他可没想到,强学会也不是纸糊地,一早算准了有人会捣乱,所以派了人卡在门口,见到不顺眼的就拍掉。你别看老百姓傻,其实谁对他们好,心里有数地呢。在京城谁要是动谭老爷一根毫毛,你看看老百姓答应不答应!”
赵刚听了,心中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几乎掉下眼泪,谭嗣同为人如何,从这里面就看的清清楚楚。当下也不再犹豫,大步上楼,那小二见了就着急了,紧跟在后面说道:“我说这位爷,您跟谭老爷不认识,您还是别去了吧!”
赵刚轻轻咳了一下,早过来几个便衣,
色的在小二身边一靠,实际上已经按住了小二的两边只觉得身子一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刚走进谭嗣同的雅间,想说话才发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听着身边那个红脸的汉子低声说道:“敢跟陛下发横,你胆子不小!”
赵刚却管的不那么多,一挑帘子,自个儿走了进去,就看到满满一桌子人,桌子上的酒菜不少,可是都吃的精光。见赵刚进来都是呆了一下,有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睁着醉眼叫道:“菜上来了没有,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上!”这几个人往昔也曾见过赵刚的样子,只不过喝的实在多了些,所以没有认出来,而其他人包括谭嗣同在内,都没见过赵刚,而赵刚本人和宣传中的样子又有点差别,倒不是为了安全,只不过宣传的照片做了一些美化,所以不太像本人。
赵刚心中好笑,这几个老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连自己都没认出来,也不答话直接朝主位上一拱手:“这位可是谭大人,兄弟我一向久慕大人名声,这次冒昧拜访,还请谭大人不要见怪!”
坐在主位上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面容清瘦,脸上的神色平和,与赵刚想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也喝了不少,脸红的跟关公似的,在凳子上站起身来,歪歪斜斜的还了个礼,嘴里话也有点糊涂:“兄弟别客气,别叫大人,叫大哥!”
赵刚点头,刚想说话就觉得身后有点动静,急忙闪身。一伙人挑开帘子闯了进来,赵刚急忙向外瞧,示意那些便衣不要动手。马上就有一场好戏可看,赵刚自然不想被其他人搅局,自己在角落处一站,静静看接下来的好戏!
此时酒桌上的那些人,竟然想没见到闯进来的这帮人一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丝毫不在乎。这下闯进来的这帮人就觉得挂不住了,一个带头的站出来喝道:“谭嗣同谭大人兄弟我是城管的戴奎,不过跟您不是一个地的,我再在城南,您在城北,城隔着人,不隔义气。前些年,您大笔一挥,吧咱么说的跟条疯狗似的,结果咱们城管系统一半弟兄没了饭碗,就连兄弟也是审查了半年多。今个儿兄弟只要您谭爷一句话,咱哥儿们掉脑袋也认
说完话,戴奎一咧大嘴叉子,看着谭嗣同狞笑起来。他光着膀子。这一笑满身疙瘩肉像活耗子那样上下直动。他长得人高面阔,猿背蜂腰,鹰鼻豹眼,宽宽一条桔黄色亮缎腰带上,别了一条短棍,这东西不犯法,虽然说打人很痛,不过反过来说这东西还有个名字,叫做擀面杖,作饺子面条大饼的时候都少不了。随着对武器的管制,擀面杖成为街头混混的常备武器,得到了大力推广。
谭嗣同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清醒过来,口气生硬了许多:“戴奎,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兄弟,你作为城管的管理者,你知道城管是做什么的吗?“
戴奎瞪了瞪牛眼,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街面上谁要是乱摆摊,我就抓他!要是不服我就打他!把城市弄得漂亮了我这边的事情就到位了!“
“错!城市管理的核心,是使城市公共资源能够公平、合理、方便、合法地被公众享用,尽可能让城市不同阶层的市民各得其所。城管执法部门是维系城市和谐的最重要的部门之一。你手上的权利不是暴力执法,而是要做一个理性的调解员。”
谭嗣同越说越气,巴掌在桌子上一拍,顿时溅起汤水无数:“城市管理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百姓得到实惠,如果城市管理让很多人失去了饭碗,老百姓一早买不到油条,吃不到包子,那叫什么城管?你看天津那边是怎么做的,律”与“自律”三个关系处的多好,那才叫城管。戴奎我问你一个事?”
“你问吧!”不自不觉戴奎的气焰已经被谭嗣同压了下去,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这绝不是杜撰而来的,持正者胆气壮,邪者胆衰,自然有相克之效果。
第十二卷 冷战铁幕卷
第三十四章 打不过可以忽悠
奎听了这些话,脸憋得都紫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不死的,跟老子讲大话,看我今天不捶扁你!”说完就提起拳头,照着谭嗣同打了过去,由于隔了一张桌子,所以戴奎的身子就向前探了一下,脚下就有点浮,很巧的赵刚的脚也凑了过去,结果戴奎狼亢的身子就失去了平衡,一头扎进了一盆酸菜鱼里面。
“谁暗算老子!”戴奎从鱼汤里抬起头来,嘴巴还吧唧了一下,才觉得不对。对着赵刚怒目而视,用手抹了抹脸,大声喊道:“都给我打,打惨他!”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不过头上的一条鱼骨头降低了他的威严程度,反倒多了几分滑稽的意思。他手下的几个混混勉强忍住了笑,大声的冲了过去。
“都别上,让我活动活动身子骨!”赵刚见外面那几个闲汉想要跑过来帮拳,自己倒是急了,这么多年赵刚都不敢放开手脚跟人对练,就是对亲卫班的也是不敢用重手。不为了别的人家吧养了二十年的孩子送到自己手上,不就是图个成人吗,怎么说也不好意思拿过来捶吧,就为了这层意思,赵刚一直留手所以一直都是觉得没意思。今个倒好,十几个免费的沙包,用多大劲捶都没事,而且多半医药费也省了,真是太难得了。
想到这里,赵刚也不着急起身,看见混混来的近了,才站起q|z|o|n|e身左手一拦,挡住了一个混混的爪子,随后右手一拨,太极揽雀尾、野马分鬃各用了半式,就把这个混混搅了出去,撞到外面的屏风上,哼哼唧唧的站不起来,接下来赵刚向后闪了半步,躲开了那几个混混的爪子,一极冲天炮又打翻了一个。打着打着赵刚的兴致就来了,这些混混身手说实话都不错,可是跟赵刚比起来差了不少,非常适合赵刚练手。
“住手!”戴奎是明白人,见赵刚脚下不断绕***,半柱香的功夫就打到了自己的几个弟子,再看脚下竟然画出了一个隐约的太极,知道这个人实在厉害。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就换了一副嘴脸,一脸恭敬地拱手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惭愧。这点能耐是家传的。‘赵刚这些功夫都是穿越前在军队里面练出来的,讲究的就是稳准狠,所以那些混混还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的。戴奎见了脸色又难看了不少,只好继续问下去。指望自己的手下能早点缓过来。
‘哪门哪派
‘门派|。。见戴奎眼珠子直转,马上就知道了戴奎打着什么主意。不过还是在一旁装傻,老实回答戴奎的问话,外面那些警戒地便衣看着就有点可怜戴奎。碰到谁不好。要碰皇帝老子。这下不死也要掉曾皮。
戴奎轻蔑地一笑,索性把眼睛闭上了:‘没有门派。那叫功夫?那不成了跑江湖卖艺骗钱的嘛!今儿个戴爷兴致高,我先考考你的见识,你………。。‘
他指了指赵刚,问道,‘皇城根底下,谁的功夫最高
赵刚一听乐了,感情这位来这里做广告了,看自己怎么好好寒碜他一下:“李元霸,听说一锤杀了几十万,那是水塘第一好汉,肯定就是他了!”
“那是死人,咱们说地是活人!”带亏气的鼻子都歪到一边,合着我跟你说相声来了,你这人也太不上道了,没有这么玩人的呀!
‘自然是您戴师傅,您底下才是霍元甲,大刀王五,鬼脚七。‘赵刚说完脸上掬出笑容,以为戴奎听了准高兴。
谁知戴奎听到霍、李、鬼三个人的名字之后,两边嘴角同时向下一撇,似乎说那三个在他名字后边也不行,应当只提他一个才是。戴奎干咳两声,又问:
‘武林人常说:南拳北脚。你会几种南拳
‘我……一种也没见过。‘赵刚挺窘,真是窘,他会地拳法就是哪几种,几十年就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套,打人的时候变化不多,就是拳拳着肉,不会放空就是了,至于拳术有几种,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哼,你这好意思自称练武之人。那你说,你听说过几种南拳‘戴奎地口气,很像主考官。赵刚觉得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白拳术的道理还乱出拳,多丢人呀,不过还是知道一撑住场子。
‘……听人说,梅花拳厉害得很。我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