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术听闻其人话中殷殷之意,心中激荡,低声应承道:“你可回复汝主,孤但有那日,决不负忠臣良士,若违此言,天人共戮!”
来人这才欣然而笑,施礼请辞而去。
袁术得了这番对答,终是放下心来。也不急于派人相攻,数日后,果然有江右来人求见。
袁术大喜,屏退闲杂人等,细细问起。一问之下,不由大喜。来人原来竟是孙策舅父,乃曲阿大户,姓吴名景。
昔日,曾随孙坚为将,官拜骑都尉。后孙坚死于岘山,这才返回曲阿隐居。
此番,得了北边那人指示,早与族弟孙贲两人,暗中集结了数百死士,只等和袁术这边约好才好动手。
、第239章:仲氏(3)
袁术大喜,当下许了个丹阳太守的官儿,两边约定,三日后,袁术这边倾力猛攻,便由吴景、孙贲二人从后协助,前后夹攻,一举破敌。
吴景大喜,千恩万谢去了。这边袁术也紧锣密鼓的准备,三日后,正巧大雾迷江,袁术催大军,借着大雾而进,千舟万轲,箭雨如蝗,自辰时直至午时,两边杀的血染江水为之发赤。
正自胶着之际,江岸上张英、樊能大营之后,果然大乱。冲天大火而起中,无数头裹赤帻之人自后掩杀而至。
张英、樊能抵敌不住,大败而走。袁术挥军上岸,自后一路急赶,直追出数十里方止。
刘繇经此大败,剩余残兵败将不敢再战,舍却治地,往豫章逃去。只是不料豫章那边,早有先前在广陵骗了赵昱的乍融在。乍融此时已杀了太守朱皓,正自逍遥快活。
刘繇败军来时,不及关城,被一拥而进,取了豫章。乍融逃入山中,不久为山民所获,竟自死在山中。而刘繇至此,也已是连败带气,一路厮杀过后,不过数月,便就死在豫章。
袁术得闻大喜。当即一面派出大军往四下去占据江东之地,一边令臣下准备登基大典。
阎象等人再三相劝,袁术到了这份上,更加不会听这些啰嗦。发了狠若再有敢说半个不字的,一概先斩了再说。众人由是默然。
大汉献帝初平四年,公元一九三年夏末,汉前将军、扬州牧袁术,在拿下吴扬二州一月后,叛汉自立。建国称帝,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撵。
随后,祭祀南北郊,立冯方女冯氏为后,立子东宫。消息传出,天下震动,四方骂声不绝。
北方正与袁绍联手,大战公孙瓒的曹操闻听大怒,立即假天子诏,令天下诸侯共讨之。
袁术自以为大事尽在掌握,毫不理会。只是不久之后,忽闻青州兵动,直跨徐州,不过数日间便渡江而过。大军前锋已然直抵秣陵,领军之人,赫然是刘璋麾下大将关羽。
与此同时,原本正与刘表交战于荆州的孙策,也忽然返身而回,自江夏顺江而下,先击九江,收复彭泽、柴桑、豫章,两日后,过鄱阳,自旱路向南挺进,兵锋直指新都。
袁术一日三惊,哪成想原本万事皆顺,忽然间就是天崩地裂。老半天反应过来后,便在会稽所建宫殿上,跳脚大骂刘璋反复无常。
阎象叹气劝道:“陛下何必再骂?此中之事,必为刘季玉早已安排下的。此时再骂,于事无补,当速发大军相迎,不然,万事休矣。”
袁术猛省,连忙下令,命前些时候各路派发的大军急速回拢,一路用大将张勋为将军,桥蕤、陈纪为辅,出富春往迎孙策;一路命上将纪灵为主,雷薄、陈兰为辅,出乌程往秣陵来战关羽。
两路人马派出后,心中稍安。只是不过一日后,忽有探马来报,道是东边余姚海上,忽现连天战船,看其规模,总有数十艘模样,皆为楼船,左右艨艟数百,帆桅遮天蔽日而来,不知是何方势力。
袁术大惊,令人再去打探,不待半日,来人回报,桅杆上悬挂乃是大汉旗帜,上面所书之字,乃是汉威侯、骠骑将军刘。
袁术听罢,呆愣半响,猛然大叫一声,已是仰天就倒。
、第240章:陈登归来(1)
第240章:陈登归来
袁术想不通的地方很多。比如为什么刘璋这么快的就到了,孙策为什么能说转身打他就打他,刘表就那么肯放过他?还有,这刘璋就算算计他,又怎么能从东边大海上而来?
时间退回数月前,青州议事厅上,贾诩阴冷的声音回荡着……。。
“……今曹操欲要羁縻我也好,挑拨袁术与我为敌也好,围绕着的,不过都是一个徐州。若要破解,便只需抓到关键就是了。将徐州弃之!无徐州之累,青州便可轻装上阵,或主动出击,或退而自己,皆在主公之心罢了。”
弃之?!
众人闻听都是一愣。
“我等才领了徐州,这如何说弃就能弃的?传将出去,岂不有污主公之名?”田丰微微皱眉道。
贾诩没有表情的目光在田丰面上一转,淡然道:“驱四方盗贼以入徐州,隔绝道路便可。”
田丰大惊,起身惊怒道:“若此,岂非是出卖百姓而换之?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与曹操何异?”
贾诩淡淡的看他一眼,抿了抿嘴唇,不再多言。堂上戏志才、沮授等人都是面现苦笑,微微摇头不语。
田丰刚来,尚不了解这位贾诩先生的性子,其人用计,只问结果,牺牲些许百姓,何曾顾忌过。只是这话却不好说,不由都把眼看向刘璋。
田丰见贾诩不说话,涨红了脸,转头望向刘璋,怒道:“主公……。”
刘璋轻轻一叹,对他摆摆手,自己起身在厅内慢慢踱步。贾诩此计虽毒,但却提醒了他。
后世领袖曾有句很经典的战术术语,那就是不以一城一地之得失为重。贾诩此计,倒也颇和其意。只不过,却需要改进下来用才是。
他在厅内踱步良久,渐渐嘴角终是微微勾起,笑道:“元皓勿忧,此计虽毒,但若操作好了,自可最大限度免去百姓之苦,反而利于战局的拓展。”
田丰将信将疑,不肯放松,追问道:“计将安出?”
刘璋笑道:“可使人先散布袁术将犯徐州的消息,徐州经了两番战火,所余百姓本已不多。只要布置得当,可令剩余百姓尽量先迁出徐州,若只剩一个空城,再驱四方之贼填充,岂不是好?贼人多有财物,我放开徐州,届时让袁术自己去取,既帮了咱们剿贼,又不伤我青州根本,更可迷惑袁术与曹操。我只将兵布于徐州外围,号称剿贼,谁人能说出个什么来?
如此,我以盗匪之人、物充实徐州,袁术征集全为盗匪所有,却不伤徐州之民。待到袁术退去,我再以大军进驻,围而迫之,便原来之匪,也可转为民。
而且,如我所料不错,袁术其人野心极大,一旦拿下吴扬,必然起不臣之心,只要咱们给他加吧火,他若真的有篡逆之举,届时,咱们自后尾随袭之,不但可拿他俘获充实徐州,更可趁他新取之地不稳,一战而定。如此,等若有他给咱打头阵,出苦力,你我坐享其成,岂不开心的很?
、第240章:陈登归来(2)
这样,一不伤徐州之民,二不用费我青州之力,三能安曹操之心,四可避袁术之锋,一石数鸟,元皓、文和,诸位先生,以为此计可行否?”
众人大汗,这位主公占人便宜的心思果然极快,虽嫌刁毒,但对眼前之事却是好计,当即纷纷赞同。贾诩目中闪过赞叹,也是微微点头不语。田丰也是面色缓和,想了想,这才点头道:“主公此计大妙。”
刘璋见众人一致通过,这才大喜。吩咐下去,按计而行。随后,亲自跑到海事局,与太史慈、甘宁、徐盛一起,督造战船,训练水军。
他当日从雒阳拐带无数大工巧匠,又搜刮了宫中历代所藏船舶图纸等物,今日终是派上用场。青州临东海之处,日夜繁忙不休,工程进展极速。
刘璋又使人寻来海边老人,详细询问海流、气候、诸般航海问题,虽所获不多,却也大体心中有数。
这一日,正一点点比对数日来绘出的海图,细细分析,忽闻有人来报,道是一个自称陈登的人在外求见。
刘璋先是一愣,随即由不得的狂喜,站起身来,撒腿就往外跑,竟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上。旁边从人大惊,连忙给他拎着鞋子,从后急追。
刘璋一路狂奔,待得窜到府外,一眼看去,身子微震之余,不由的已是热泪盈眶。
外面站着三人,当先一人,面膛黑红,身子瘦削,一张脸上满是风尘侵蚀之色,只是那眉眼间不是当日陈登又是哪个?但眼前这模样,却又哪还有昔日半分青州名士的风采,整个一海上老渔民的形象,其在外吃了多少苦,不问可知了。
“元龙……。你……终是回来了……”刘璋心情激荡,上前一步,先陈登拜下之前,一把拉住,眼泪竟是有些忍不住要落下来。
陈登也是心情激荡,尤其见刘璋身后跑出的仆从,竟然拎着一双鞋子,再往刘璋脚下一看,心中感动如何抑制的住?
当即哭拜道:“是,主公,陈登愚鲁,当日一别,至今才有小成,有负主公之托,还劳主公如此相待,登…。。登…。。惭愧。”
刘璋两手扶住,那容他下拜,转身拉着往里去,欢喜道:“不负不负,今日回来,却是正好。这些年来,你一人在外,其中不易,我如何不知,快快随我进去,青州海军但有寸功,皆出元龙之手矣。”
陈登得了刘璋如此言语,只觉这些年的苦楚,再没了半分。悄然抹去眼角泪水,回身招呼着一同跟随而来的两个人,一齐往厅上来坐。
待到几人坐下,陈登这才为刘璋引荐。这两人一个汉人,另一个却是个外族人。汉人叫常五,乃是辽东人氏,因早年不堪境内郡吏逼迫,又逢乌桓战事,便与人冒险私造船只,往近海讨生活。几年下来,俨然竟是一个近海航行的好手。
这个年代,人们对于海洋的认识极少,多存畏惧之心,似常五这等熟悉海事的,可谓凤毛麟角。陈登当日受刘璋所托,遍寻通晓海事之人,勾画沿海海图、岛屿、暗礁分布之事,遇上常五,哪有放过之理?当即许以重金,做为自己臂助。
、第240章:陈登归来(3)
至于那个外族人,名字叫那和连祈,刘璋细细询问之下,竟是后世所谓的满洲人。
那和一族生活极其艰苦,此时尚处于刀耕火种,结绳记事的阶段。平日了除了靠渔猎为生,再就是下海捕捞珍珠,以向周边其他种族换取生活物资为生。
让刘璋惊喜的是,这人不但熟悉海事洋流,更是对辽东山川、地形极为熟悉,更懂得训鹰之术。所谓的训鹰,便是后世万金难买的海东青。
这海东青是一种生于东北苦寒之地的鹰类,个头不大,却生性猛恶。但是一旦被训练出来,不但可帮助主人捕获猎物,更可成为高空侦察,往来传递情报的工具。在这个时代,能有这么一只空中力量,刘璋如何能不心花怒放?
当即传令,摆下盛宴,就筵席上,以陈登为海事顾问,以常五为从事,封那和连祈为伏波校尉。常五、那和连祈皆大喜,再三而拜。
席间,刘璋问起那和连祈,可能多提供几只海东青,并加以训练为军中所用之事。那和连祈面色大变,满面为难之色。
陈登在旁解释道,这海东青极为凶猛,便如今这一只,也是那和族人付出数人性命才得,如刘璋期望,只怕搭上那和全族人的性命,也是难能为之。倒不是训练难,委实是太难抓获了。
刘璋方悟,眼见那和连祈面有惧色,知他怕自己怪罪,连忙好生安抚,并许诺待青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