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凯拉拢的对象。
再就各省情况来说,首义都督黎元洪,汉阳失守后,武昌危在旦夕,袁世凯就在这个时候通过汉口英领事提出双方停战。在袁世凯是有他的阴谋,而黎元洪却认为袁世凯对他有意维护,对袁感激不尽。不过历史在这里总算被李想的努力改变,黎元洪不在有影响力。
但是,其他各省都督如谭延辏А⒆炭怼⒙饺偻ⅰ⑺锏廊实饶且桓霾皇乔宄拇蠊倭诺胤酱笊鹗浚谒撬枷肷畲Γ比桓械接肫溆祷つ切┧夭幌嗍兜母锩橙耍蝗缬祷ぴ揽芯跗断嗤丁U庑┣榭鲈揽比恢赖母宄�
如果李想没有穿越,没有在湖北打败北洋军,袁世凯在南方隐形的势力就太恐怖了,黄兴和孙中山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虽然有十四省成立了革命政府,但在革命后,单论同盟会的革命组织仅仅在三省(广东、江西和安徽)有任都督的坚定拥护者可以依靠。事实上,革命党人从来没有完全掌握革命,而且也无迫切要求这种结局的打算。
厉害啊!李大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还以为你会错过这个盛会,见你这么有缘,待会把旗人姑奶奶介绍给你,打后就要看你的造化!”李平书打趣道。
所有男人都发出暧昧的笑声,连黄兴都不例外。谁不知道这位李大帅的风流名声?
“是吗?既然名花无主,那您也追求怎么样?”李大帅拿眼角撇了撇很上海滩、很许文强的李平书,一阵偷笑。
“我已经过了您这个年龄了。”李平书矜持地抹了抹自己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更何况,恩晓峰也是个侍才傲物的才女,也只有李大帅的文采可以博得美人青睐。你的七律·革命军占领南京,她可是赞不绝口。”
“看不出李大帅有这样的文采?”顾忠琛以怀疑的口吻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只是说话还有点露风。
这笑声让李大帅如刀子一样的目光一下子盯住了他,愣是把这位苏军总参谋看得眼光躲开了去。
“顾君,不要被李大帅的外表所欺骗,当代江南名下士多如过江之鲫,不知道所做诗词能否有和李大帅相提并论的?”宋教仁优雅地用酲亮的皮靴踢了踢地面,“这还只是其一罢了。李大帅在湖北的仗也打得非常漂亮,最后逼得袁世凯不得不撤军。”
李想抬头瞪了一眼宋教仁,虽然因为当初汉口的事情和他有点恩怨,不过被他夸奖一句,还是会飘飘然。
李想表面仍然保持着镇定,其实也在偷偷地打量着宋教仁,揣摩着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又知道自己的老底了,这样夸自己。
宋教仁的目光仍然是恬定中带着矜持,谁也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日你奶奶,李想在心里骂了一句。
“是吗?”听了宋教仁这么说,顾忠琛只当他说的是客套话,段祺瑞在报纸上可完全是另一套说辞。于是他淡然一笑,转身招呼着几位相熟的家伙。
李想看到在这里的几位穿着军服的江浙联军将领全跟他走了。这一下,使李想一下看清楚革命军队中将领对和议的态度。
再看看大厅里程德全,汤寿潜等满廷大官僚组成的圈子,革命虽然以新近的西方模式取代历史悠久的封建政体。但是,不久以后就变得很明显,新的政治制度不会把占优势的这些社会名流和旧官僚从他们的支配地位上撤换下来。相反,旧的统治阶级又完整无损而有生气地出现了。
国民党人虽然活跃,特别是在四川和陕西,但他们尚不足以向旧官僚、立宪会的头面人物提出严重的挑战。所有这些最有势力的集团,在社会上都是有名人物,且大都是士绅。
晚清以来,中国的这些社会精英在其文化风格和经济活动方面,已经变得更加多样化了。但是,在辛亥革命的余波中,他们仍以奇特的凝聚力和决心,为保卫自己的利益而活动。少数背叛分子和动摇分子被轻而易举地处置了,勿须求助于北京的袁世凯。
“黄先生!宋先生!”李想想到此处,对着黄兴和宋教仁满脸堆下笑来,问道:“同盟会的三条纲领里面究竟哪一条是最重要的呢?”
“呃?!”宋教仁心头突突乱跳,看着李想的笑意不善啊。他一边往里让,一边回道:“请,李大帅请――唉,兄弟认为,当然不是平均地权,也不是建立中华民国,而是推翻清朝政府。行动的要求首先是推翻清朝政府,这是不待说的。”
李想颦起眉头,似乎早知道他会这样回答,也点头道:“这个自然。问题是,为什么要推翻清朝政府?是为了建立中华民国吗?当然有许多人是为了建立中华民国而主张推翻清朝政府的,这些人主要的是属于革命派。但是有更多的人是因为简单地反对清朝政府而主张革命的,这种人各阶层,三教九流都有,非常普遍。他们痛恨这个政府不仅因为它的腐朽无能和它所带来的民族灾难,而且因为它主要是由满洲贵族所掌握并厉行种族歧视政策的。我就听有的人甚至说,即使清朝政府实行民主改革,也必须推翻它!我们革命党人利用了广大人民反对清朝统治的情绪来鼓吹革命,这是对的,不过我到上海之后发现,革命派本身的认识同一般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同盟会的革命宣传给人印象最深的只有两点:一是反满;一是汉族祖先的光荣传统。这种宣传起了很大的作用,革命的风暴主要是这样鼓动起来的。但是这种宣传有很大的弱点。”
黄兴点了点头没吱声,宋教仁却是目光复杂看着年轻的李大帅。
年轻的李大帅还是满脸堆笑的看着他们,只是目光变得犹如百年老人的沧桑般孤独,似乎蕴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291涣散(上)
黄兴请恩晓峰唱堂会,但是整个大厅摆的还是西方自助式餐会。大厅里只剩下了一堆一堆聚成一堆地上海滩顶级头面人物,李想和黄兴、宋教仁三个人显得不是很合群。上海滩的头面人物很不愿意搭理李疯子,非常明显的想把这个疯子排除在政治游戏圈之外。
宋教仁却是目光复杂看着年轻的李大帅,也看他越是看不透。昨夜在礼查饭店发生的事情,俞仲还和顾忠琛回来之后,加油添醋的说了他很多坏话,对他非常排斥。李想刚刚的话,宋教仁实在不知道他意指何方,便又问道:“这种宣传有很大的弱点…………”
“反满这个口号太简单了,”李想答道,他见一个漂亮的侍女端着盘子在人群中像是个穿花蝴蝶,便用眼神示意她过来,从他盘子上拿下一杯红酒,又转脸对宋教仁笑道:“黄先生,宋先生,愣什么啊?请,请…………反满这个口号太简单了,它把一切的仇恨集中在满族统治者身上,其中掺杂着汉族人民的种族主义情绪,而没有真正提高全国人民的民族意识。结果放过了一个真正的民族敌人――外国侵略者。”
“克强,”宋教仁先给身旁的黄兴亲自奉酒,才给自己端一杯,说道,“同盟会一直倡议的民国是五族共和,绝不是狭隘的大汉民族主义!你说的真正民族敌人…………”说着,用眼睨了一下李想,怪声怪气地说,“甲午水战被个小东洋打败,中国有多么虚弱你看不出来?你认为你上海像你在汉口那样胡闹,还能有汉口的皆大欢喜?洋人的忍耐力也是有极限的,列强也不是你说的‘纸老虎’!汉口这样侥幸的成功只是个运气。我们谁不知道列强是我们民族大敌,但是我们还没有这个实力去打败这个民族大敌,所以必须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甚至,去和袁世凯委屈求全!”
李想见宋教仁这样怕死了洋大人,打着一副和袁世凯和议的算盘,心里一阵阵的鄙视,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吻真像那些立宪会的老头儿,哪里是个革命党人该说的话?这正是我要说同盟会一直宣传的第二个弱点:对于汉族祖先的光荣传统的宣传也太简单了,没有批判、反对这长时期,近两千年统治中国的汉族的封建主义,这就又放过了一个内部的大敌人,也就是支持了清朝统治的汉族封建势力…………”说着,便把手里红酒浅尝一口,一副陶醉的快乐样子,良久才继续说道,“袁世凯就是当前最危险的一股汉族封建势力!”
“啊……袁世凯!”黄兴含糊答应了一声,双手捧着一杯红酒,出了半日神,问宋教仁道:“你如今怎么看呢?”
“我也不知道……”以宋教仁才气也被李想比出的这么大一个题目难住,“我承认李大帅说得没有错,但是这都是莫须有的推测,对袁世凯的推测!”
宋教仁一口咬住问题的关键,李想沉默了一会儿,搜索百年后的那些资料,说道:“同盟会在辛亥革命以前尽管作了许多政治鼓动,并且作了一些启蒙工作,但是因为内容过于简单,同时也没有在理论上作详细的说明,以致未能攻破封建主义的思想堡垒。你们在理论方面不但缺乏创造性的活动,而且对西方十七世纪、十八世纪启蒙学者的著作和十九世纪中叶的主要思想家的著作也都没有系统的介绍。目前我国翻译出版的许多外国古典著作,其实是在革命之前就应当由资产阶级学者翻译过来的。没有强有力的思想革命作先导,正是革命的一个重大的缺陷。说实话,同盟会的叁民主义有点扯淡。我承认,那些热烈地充满反满情绪的革命分子是非常令人尊敬的。他们满腔热血,慷慨悲歌,处处表现愿意为推翻清朝统治而献出整个生命。他们的自我牺牲精神在人民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然而这些勇敢的人们的行动并不是一致的。”
也不管黄兴和宋教仁什么难堪的脸色,李想拿定了主意慨然说道,“例如,在组成同盟会的小团体里面有这样一个团体,叫做光复会,又名复古会。它的会员有的拒绝参加同盟会,独立行动,著名的烈士徐锡麟就是其中的一人,他以刺杀安徽巡抚恩铭而成为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他话没说完,宋教仁早忍不住,张嘴想说什么,李想也不理会,只大声叫道:“有的人参加了同盟会,可是不久又主张分裂,那边那个国学大师章太炎就是其中的一人,我昨夜礼查饭店也碰到他,和他一席长谈。他是你们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的主编,我听说,一九○九年竟散发传单攻击孙中山先生,如今南京政府正在组建的时候,江湖又在风传他已经宣告脱离同盟会,要另组小派别。”
黄兴和宋教仁惶惑地对望一眼,想不到他的消息这么灵通,更加的不知这个李想要做什么?
李想根本不怕打击他们,继续侃侃而谈,道:“我知道孙中山先生在当时积极地领导了武装起义。他认为清朝统治已经好象一座破屋子,只要抽掉里面的一根木头,或者挖倒一面墙脚,就会整个塌下来。所以他在同盟会成立以后所从事的革命活动,包括联络会党和筹款,都是为了组织起义。但是他领导的起义可以说都不是以在群众中的耐心的工作为基础的,而只是一种军事投机,因此起义不断失败。他经常组织一批武装的敢死队在西南沿海的某些地方或那些住有清朝防军的地方进行突然的袭击,既没有接济,也没有当地群众的援助,联络工作又做得不好,结果每一次都失败了。一九一○年广州新军起义失败以后,因为遭受了很大的损失,听说黄先生都有些灰心丧气了。您可是领导广州起义最积极的分子!”
“行了。”黄兴打断了他,一口抽干一杯红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