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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掘出来?”
公主“呸”地一声,淡然一笑,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从年轻人和公主的对话之中,可以听出,当年必然曾发生过一些事,和冯夫人,年轻人都有一点关系的。事情可能很古怪,因为明显地,年轻人甚至不愿意在公主的面前提起她。)
从康明教授办公室传出的电传,到了资料提供公司之后,很使最初的收件人,踌躇了一阵。
因为在收到了顾客的咨询之后,首先会把问题分类,然后再分送到各类专责的电脑控制员之手。可是这样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应该分入艺术类,还是生物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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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冯瑞一踏进办公室时,就看到了那个古怪的图案的原因。
冯瑞一看到一张纸上,有着这样的一个图案,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上次的工作没有做妥当,可是当他看到了问题又是由年轻人和公主提出,是由瑞士电传过来的时候,他不禁呆住了。
事情怎么那么凑巧!
那个自称女巫加加的神秘老妇人要查女娲的资料,年轻人也要查。老妇人给了他形状古怪的金属片,年轻人又传来了这样的一个图案,倒像是两人约定了的一样!
那金属片自然在冯瑞的身上,冯瑞只睡了很短的时间,心急着想回公司来,就是因为他昨晚的遭遇十分奇特,急切想有一个结果。这时,他把那金属片取了出来,放在那图案之上,无有一处不吻合。
那金属片的两边,有不少尖剌,长短不一,绝无规律,这时放了上去,每一根都一样,若说是巧合,那才无可能!
冯瑞看了看回电的号码,并不是他母亲的住所,而除了图案之外,又没有别的说明,他一时好奇,就照这号码,电传了一封短函:“请给予要求鉴定出图案的进一步资料,以便查证。”
当他发出电传之后,他就忙着去准备鉴定那片金属片。这项工作,除了大型电脑之外,没有别的可以运作。大型电脑的资料库中,有着各种各样物件的图样资料,一只古老的蓄电池中的金属片,和一只电子表之内的一个零件,形状都存在资料库之中,输入的图形,如果近似的话,立刻就可以找出来。
在冯瑞输入资料之后,瑞士的回电来了,说明那是一块石板后的一个凹痕。
冯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把那金属片放进那个凹痕去,一定天衣无缝。
这时候,金属片的成分分析也有了,那是铜、镍、铁的合金,合金的成分比例相当怪,和常见的三类金属合金,有所不同。
可是根据图形来搜寻,得到的结果,竟仍然是“一种中国妇女使用的发梳”!
电脑的结果,自然要回报,冯瑞在回传的资料上,加上了一个请求:“年轻人先生,你两次要求资料查询,都没有甚么有用的结果。可是有一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却怪异莫名,而且相信和你所要得到的资料有关。譬如说,我手上有一片金属片,他的形状大小,和你传送来的那图案一模一样。如果想进一步知道详情,我很希望可以和你取得联络,可以打电话给我。再者,家母是贤伉俪的朋友,她一定向你们提起过我。冯瑞敬上。”
冯瑞所查到的资料和他的恬,在传到康明教授的办公室时,由于时间的差异,还是凌晨时分,办公室中没有人,直到第二天,教授的助手上班,才发现了那些资料,立刻请来了教授,又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了年轻人和公主。
年轻人和公主正在酒店附近的小湖边,用面包喂水鸥。
水鸥有十分高强的飞翔能力,把面包捏成一团,用力抛出去,水鸥就在空中争夺,可以把面包轻易啄了去。
康明教授把事情说了,又把冯瑞传来的信件,交给了年轻人,年轻人看了之后,呆了片刻:“甚么意思?一片金属片,恰好可以放进那个凹痕之中?”
康叫作了一个莫名所以的手势,年轻人道:“我这就和他联络!”公主这时,在年轻人的身边,用极低的声音道:“他是冯夫人的儿子!”
年轻人像是陡然醒觉,“唧”地低吁了一声,神情只是踌躇:“不要紧吧……总不能因为这个……而放弃!”
公主望着湖面:“你自己决定,如果日后有甚么尴尬的事发生,我可不管。”
年轻人像是十分难以作出决定,只是不断一块又一块地抛出手中的面包。
康明教授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他也听不明白年轻人和公主所交谈的话,是甚么意思。
(康明教授当然不明白。但是年轻人和公主的对话,表示了他们和冯夫人之间,确然存在着某种纠葛,却是十分明显的事了。)
(这种纠葛,甚至令得年轻人和公主,不想和冯瑞接触——就正因为冯瑞是冯夫人的儿子!)
康明教授着急:“为甚么不和这位先生联络?”
年轻人说道:“不是不联络,而是——好,我这就和他通电话!”
他们一起回到了酒店的房间中,拨通资料供给公司的电话,当冯瑞拿起电话来,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而他又一下子可以肯定那是年轻人时,他的心情,实在兴奋之极。
第五章 心情兴奋
冯瑞由于心情兴奋,说话不免有点结结巴巴,先说了一大半仰慕之情。年轻人把电话连接在一具小型扩音器上,所以公主和教授,都听得到冯瑞的话。
年轻人第二次打断冯瑞的话头:“谢谢你,请你说说详细的情形,你是从哪里得到那形状古怪的金属片的?”
冯瑞的回答,自然令得三人大是诧异——一个自称女巫的老妇人给的!而且这个老妇人的行动,还十分神秘!在听了冯瑞的叙述之后,人人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冯瑞又补充:“在我手上的那片金属片,和石板后面的凹痕,完全吻合,我相信那金属片,可以放进那凹痕之中,丝毫不差!”
年轻人和公主互望了一眼,他们都不怀疑冯瑞的话,可是令他们疑惑的是:就算那金属片可以丝毫不差地放进石板反面的凹痕之中,又有甚么作用呢?
通常来说,一件物体,可以恰恰放进一个空间之中,有许多可能,例如,锁和钥匙,就需要有这样的配合。还有,就是专为这物件所造的盛放工具,等等。
可是那块刻有蛇身人首像的石板,显然不是甚么锁,也不会是放置金属片的盒子,那么,两者之间究竟是一种甚么样的组合呢?在他们两人心念电转时,康明教授问:“那位自称是女巫的老妇人,没有告诉你她是从甚么地方得到那片金属片的?”
冯瑞道:“没有,我问过,可是老妇人没有说甚么。”
康明教授提出了一个相当奇特的要求:“请你把这个老妇人的样子,再详细形容一次!”
年轻人和公主,在这时又互望了一眼,在那片刻之间,他们都想到了一个相同的问题:那老妇人没有向冯瑞说出那金属片是何处得来的,当然是有意隐瞒。而事实上,教授是如何得到那块石板的,明眼人在他的文章之中,也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他也有意隐瞒了不少事实。
文章只说是在墨西哥的一座大金字塔的附近挖掘出来的,而在墨西哥境内,有许多大金字塔,建造年代最古的可以上溯到公元之前,最近的约在公元一二OO年。
而且,“大金字塔”只是一个泛称,它们的规模,有的大,有的小,分布在墨西哥的中部和南部,地域相当广,康明教授并没有确切地说明是在哪一座附近。
而且,掘出这块石板的过程,也说得含糊不清,在六公尺深的地下发掘出来云云,究竟是在泥地之中,还是在甚么的情形下找到那块石板的,他也未曾说出来。
一般来说,发掘到了有价值,历史文物,在发表的时候,文章都会不厌其详地提到这些,而且还附有照片和绘画,以便加强说明。
可是康明教授却有意规避了这些,是不是另有不可告人的隐衷?
而且,这时,他一再询问那老妇人的外形,对整件事,看来也没有甚么作用!
在冯瑞又详细地叙述那老妇人的样子时,康明和年轻人、公主的目光接触了好几次,他自然在两人的脸上,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所以,当冯瑞最后说了“这老妇人,任何人只要见过她一次,一定毕生难忘”之后,他解释道:“我们的考古队,在那个考古场地逗留了相当久,如果有这样的一个老妇人,曾经在附近出现过的话,我会注意得到。”
年轻人这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那金属片是应该和石板在一起的,在发掘的过程之中,可能金属片被人偷走了?”
康明教授神色阴晴不定,说话也有点支支吾吾:“照说没有这个可能,可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公主微微笑了笑:“事情好像进入了极神秘的领域,教授,究竟那块石板是在甚么样的情形之下发现的,你似乎未曾公开发表过。”
教授的身子震动了一下——要令得他这样的壮汉身子震动,那足以证明公主的话,确然令他震撼。
康明教授双手捧着头,拳头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敲打着,但是他立刻十分痛快地承认:“是!”
年轻人作了一个手势:“可闻其详?”
康明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有一点复杂……嗯,我看可以……这样协议,你们设法把那金属片弄来,我带你们到发现石板的现场去!”
年轻人和公主都想不到他会忽然有了这样的提议,那令得年轻人相当气愤,因为那金属片不是他们的,这样的提议,强烈地暗示他们用一切手段,把那金属片弄到手!
年轻人当时沉下了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