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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过你。”秦慕白微笑,凝视着武媚娘那双充满睿智与灵韵四足的美眸,说道,“媚娘……你,愿意嫁给我了,对么?”
武媚娘的眼中一抹惊悸与羞赧之色稍闪即逝,抿嘴一笑,笑得有几分神秘与挑衅,说道:“还记得我们最初相识之时,定下的约定吗?”
“记得。”秦慕白笑道,“你说,如果我要娶你,得出将入相官居三品以上。”
“你办到了。”武媚娘却是挺认真的点头,说道,“你现在是大都督,官居二品,执掌大唐半壁江山肩负百年大计,手中的实权比宰相还要大。慕白,媚娘承认当初的年幼无知与懵懂轻浮。但是现在想起来,我却觉得当初给你提这样的要求,却是明智且合理的。”
“哦,怎么说?”秦慕白笑问道。
“很简单。”武媚娘嘴角微然一翘,微笑之中带有几分俏皮与骄傲的道,“能配得上我武媚娘的男人,必须是鼎天立地的大英雄,能够成就宏伟事业的真汉子。其实我要的并不是出将入相官居几品这些虚名,而是这个男人的确有出类拔萃与众不同的地方,值得我武媚娘以身相许相伴一生。其实,这也是我当年年幼之时愿意入宫的原因之一。在我看来,开邦立国纵横天下的皇帝,当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他,配得上我武媚娘。”
“够狂,够傲。但我很喜欢。”秦慕白吸了一口气,凝视着武媚娘说道,“你说了一句大实话。像你这样出众的女子,的确是要一个顶类出类拔萃的男人才配得上你。我也说句大实话,能够得到你的垂青,也许是天下九成以上男人的心愿。但他们,永远只能把这当作是心愿了,不可实现。”
武媚娘蓦然“噗哧”一笑,杏眼弯弯红唇微翘,顿时媚态百生,她道:“慕白,有时候你真是挺厚脸皮挺无耻的。但是呢细下一想,你还真有这些厚颜无耻的资格。有时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但又不得不服。我想,这天下若有一万人爱你,就有一万人恨你。”
“这多好啊,不枉世上走这一遭。”秦慕白笑道,“多少人爱我恨我,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爱的人,是否爱我。”
“是么……”武媚娘轻吟一声,长长的睫毛轻微扇动美眸顾盼,轻声道,“告诉我,此刻你在想什么?不许思考,马上回答。”
“亲你,吻你,吻遍你全身。”秦慕白脱口而出。
“果然……男人都很禽兽。脑子里都忘不了那等事情。”
“难道你要我说,我想与你品茗抚筝吟诗作对到天亮?”
“那便是禽兽不如!”
武媚娘这句来不及经过大脑的一句快语,终于点燃了干柴烈火。
“媚娘,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魔力,能让天下所有男人兽血沸腾!”
“慕白……不要这样……我……”武媚娘看着熟悉的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心跳如狂,空前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彷徨。
秦慕白勾了一下头下巴往下移了三分,清晰的看到了武媚娘高高隆起挤出深沟的雪白乳白之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脉络。
武媚娘睫毛颤抖,闭上了眼睛,不自觉的轻轻咬着嘴唇。
秦慕白用双肘支着睡榻没让自己的全身力量压在武媚娘身上,在她额头的花钿上亲了一口。
武媚娘迷茫的怔了一怔,又睁开了眼睛,看到秦慕白微笑的神情。
“不要怕。这大概是天下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我不是怕……我只是……不知道!”
武媚娘只好又闭上了眼睛。脸上,已如夏日的夕霞一样红艳,从脸庞一直红到了诱人发狂的胸间。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瑰宝!”
秦慕白依次吻过武媚娘的额头,鼻尖,脸庞,轻柔的,似乎一寸也未曾放过。
最后,落在了她炽热到有些发烧与干枯的嘴唇上。
武媚娘紧张的颤抖,生涩而茫然的轻启朱唇,任由秦慕白的舌头像头出匣的野兽一样闯了进去。
水乳|交融,缠绵悱恻。
不知何时,武媚娘紧张蜷缩在身旁的双臂,轻柔的搭在了秦慕白的背上,似乎是不由自主的,将他抱紧。
这就像是阵场上冲锋的号角,秦慕白再无停顿与迟疑的理由。
就像他刚才自己所说的,要吻遍她的全身。
武媚娘,除了倾城的容颜,还有放在21世纪也堪称完美的身裁。任凭是浪迹花林阅女无数的秦慕白,也不得惊叹她胸|型的绝顶完美!
这绝对是神明的杰作!
当秦慕白轻柔而贪婪的吻上它时,武媚娘全身惊悸的颤抖,贝齿紧咬朱唇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不自觉的往外推。
“慕白,不要……我……受不了!”
可秦慕白觉得,这时候若停下来,倒不如阉了自己进宫便了。
于是,留连忘返。
武媚娘,娇羞万分,不时双手去掩那对足以埋葬任何男人雄心壮志的玉女峰,扭头侧过,脖颈粉红。
“慕白,停……好么?我……受不了……”武媚娘近乎哀求了,喘息急促。
这时,秦慕白已经吻到了她的小腹脐眼处,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躲闪。
秦慕白便又吻她的嘴唇与额头,让她放松。
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子,让她头一次就如此放开与坦然,的确是不可能。秦慕白并不着急,不然便是煮鹤焚琴了。
许久。
武媚娘突然双手捧住秦慕白的脸将他撑开,似嗔似羞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写满无数的句子。
“怎么了,媚娘?”
“你……真的……很想?”
这种问题是绝对不能用语言回答的。于是秦慕白选择了用行动。
武媚娘的最后一绺衣衫,终于被秦慕白除去。
天底下最完美的胴|体,在月光之下呈现于眼前。
此刻,武媚娘反而没了初时的羞涩与紧张,只是双手掩在胸前,微仰额头平缓呼吸,似在冥思,又是在坦然接受什么。
“慕白,你知道,要一个女人不着寸缕的面对一个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多深的爱么?”
武媚娘,闭着眼睛轻吟道。
这样的问题,秦慕白无法回答。
纵然欲望已然达到巅峰,但正如武媚娘所说,任何时候,秦慕白也不会忘了怜惜与疼爱。
“媚娘,嫁给我。”
五个字,武媚娘潸然泪下。
秦慕白俯身而下,吻去她的泪痕。
梧桐婆娑,月影朦胧。
虽然秦慕白已经足够小心与温柔,武媚娘也很想忍住,但仍是发出刺破寂静的一声痛呼。
“很痛,媚娘?”
“是很痛……但我愿意承受。”
武媚娘紧闭许久的双眸睁开,贮满泪花的仰头看着秦慕白面庞,伸出双手一寸寸的摸过他的鼻梁,眉宇,嘴唇。
“慕白,知道我为什么,在屋边种满梧桐么?”
“你说……”
“庄子云,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你,就是我的梧桐!媚娘此生,但只为你!”
……
晓及天明,天边的第一抹彩霞洒入楼台,秦慕白睁开眼睛,看到臂弯里蜷缩着的绝世美人。
肌肤赛雪,带一丝粉红。
二人身上,披盖着武媚娘给秦慕白买的那件锦袍。身边的古筝之旁,一炉好香正燃到尽头。
天地苏醒,霞光万丈。
便如武媚娘的人生,展开了新的篇章。
秦慕白轻吻她的额头,她醒了。
嫣然一笑,媚之入骨。
武媚娘将伸出手臂抱住他,将头深埋在他的胸口,似羞似怯缩起身子。
“你还不走?”她轻声道。
“去哪里?”
“你这个大都督,总有你的正事。”武媚娘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在兰州的家。但是,我可不愿你因为顾眷温柔乡,而忘了正经事。晚上回来,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何事,不能现在说么?”秦慕白说道,“不着急,近几日我不那么忙碌了。”
“不能。”武媚娘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你见过不着寸缕却聊正事的光景么?”
“如你所言,便只能聊些风月了?”秦慕白坏笑道。
“你若不怕我疼,便就聊啊!……”武媚娘用手指甲在秦慕白胸口轻轻的比划,似挑衅,似威胁,更似诱惑。
秦慕白抵挡住了诱惑,虽然已是兽血再度沸腾。
媚娘的身子骨虽然不错,但毕竟初经人事,如何消受得住?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好,我且回都督府,傍晚早些回来,咱们一同用膳。”
“等等!”
“还有何事?”
“抱我下楼,放我上床歇息。我……疼,怕是要躺一天。你唤翠娘她们来伺候我。”武媚娘羞红了脸极不情愿的说道。
秦慕白一时赧然,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道:“抱歉媚娘,我昨夜已是尽量轻柔了……”
“羞也不羞,这也说得出口?”武媚娘红唇一咬娇嗔的在秦慕白胳膊上来了一巴掌,菲红的面庞紧贴住他胸膛道,“我便是疼,还不许人家疼了么?……还说轻柔!如此雄壮已是跋扈,如何……轻柔?”
秦慕白哑然,咧嘴,挠头。转眼看到屋顶小楼旁,梧桐披霞,婆娑起舞。
第385章 英雄志,枭雄胆
洗浴更衣后离开琼玉山庄时,秦慕白更觉此处幽静恰人,且风月无边。
“媚娘,比我更懂浪漫,更会享受。”微自一笑,秦慕白离开此间温柔乡,前往大都督府。
自从来到兰州后,连日忙碌。近日,一切工作才渐渐步入正轨,秦慕白终于稍稍清闲了一些。至苏定方来到兰州担任都督府长史之后,大部份的军务都可交由他来处理,另有别驾肖亮料理民政文事,有此左右双臂协助的秦慕白终于解脱。
今日他来都督府就比平常晚了不少,却半点不碍事。晨间,苏定方与肖亮就已将一日大小的事宜处理得妥当了,只留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留待秦慕白来区处拍板。
方才进到都督府衙署里,正迎面撞着苏定方。
苏定方平日里话语不多内敛寡言,心思却是极为缜密老练。乍一眼看了看秦慕白,见四下无人,他笑道:“慕白今日春风得意,昨夜想必缠绵悱恻了。”
“师兄便只会取笑我。”秦慕白轻松的笑道,便坐了下来取杯茶来饮,随口问道,“可有重要军务有待批处?”
“倒是没有。”苏定方答道,“不过,有几件事情卑职得要报予少帅知晓。”
“说来听听。”言及正事,二人恢复了上下级的身份,秦慕白的神色也肃重了几分。
“其一,鸿胪寺卿刘善因已于今晨出发,取道大非川前往吐蕃商议和谈赐婚一事。”说到此处苏定方顿了一顿,笑道,“少帅未与那刘善因多作接触。此人,倒是一个妙人。”
“如何妙法?”
“巧舌如簧,应变极强。心细缜密,大智若愚。”苏定方言简意赅的道,“朝廷派他来担任使者,倒也合适。这些尚且不论,他临行时的一些细微举动,让卑职颇感兴趣。”
“他干了什么?”
苏定方便笑了,说道:“他准备了四副文成公主的画像,美丑不一神态各异。临行之时他问江夏王,该把哪副画给吐蕃赞普看。江夏王何等精细的人物,自然不会明说明话。于是脸色冷清的瞟了他一眼,只扔下一句‘你看着办’。那刘善因便将其他三副画像给烧掉了。”
“留下了最丑的那一副?”秦慕白笑了起来。
“少帅聪明。”苏定方也笑道,“要不怎么说,这刘善因是个妙人呢?他来到兰州,该是知道兰州至少帅以下,全是一力主战。说不得,此人虽是表面迂腐文弱,骨子里也有一点男人血性,大约也是倾向于主战派。只因位卑言轻在朝堂之上并不引人注目。他临行之时的举动,无非是在向江夏王与少帅表明自己的立场。有这样的一位使者出使吐蕃,卑职以为……”
秦慕白的双眉沉了一沉,眼中闪过一道星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