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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公子操心,等找到人,我自会离去。”
“找人?谁?”
“我三哥。”她眸光始终没从眼前的杂耍团上移开,“他一年前离家后便不曾回去,近日我打探到他人在北京,这才来看看。”
“那姑娘做何打算?”他玻鹨凰邸�
“想找份差事,边做边找了。”小九说着便转首对他轻点螓首,“公子,请你别再跟着我了。”
眼看她便要离开,封彻喊住她,“如果我给妳一份差事呢?”
如他所料,她终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这位公子是?”
“我说了,不认识我没关系,跟我来就对了。”封彻大胆地握住她的手,小九亟欲挣脱,两人暗自较劲着,最后她终究敌不过他,因而放弃了。
但这也让小九心底微微起了一丝忧心,看来在武功造诣上她还差他一截,若要取他首级更困难了。
“妳学过几年功夫?”他出其不意地回头问着。
“放开我。”她想甩开他。
“不要这份差事了?”封彻仍紧扣住她细小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唇相距咫尺。
小九屏住气息,在他的逼视下不断后退,“不是要去府上吗?”
“妳投降了?”他贴近她的耳畔笑语。
“我不是。”她杏眸圆睁地瞪着他。
“但我认为妳就是。”封彻挑情的伸指在她掌心画着一圈又一圈。
她紧握住手掌,不让他继续干扰她心底的平静,
“妳很冷静,即便快气炸了,还可以保持脸上的无波。”封彻撇撇嘴,“不过有句话我必须先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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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逃开我,除非我答应,嗯?”他一对眉倏然挑起,黑瞳潋出一道锐利的寒光。
小九倒吸口气,双眸轻闪过他恶意的笑脸。她不懂,他为何要对她说这些话?逃开他……她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逃开他对他而言又算什么呢?
“怕了?”他徐徐放开她,并未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不用怕,对女人我向来很温柔的。”
“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吗?”一得自由,她便开始朝前走。
“别急,我的马在那儿。”封彻指着左方石柱上拴着的一匹黑亮骏马。
往她的腰间一扣,他俩同时跃上马背,直往前奔去。
他将她困在身前,大手极不规矩地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还不时将唇欺近她的脸颊。
小九的小手紧握着,若不是她的目的就是进他府中,她早就一拳挥过去。
终于,抵达他府邸,小九看着大门上的桧木横匾--昭顺恭王府,双眼倏然画过一道冷冽光影。
虽然早知道他的身分,但她却不得不装模作样的问:“昭顺恭王府!你的身分是?”
封彻撇嘴一笑,“我的身分不重要,咱们先进去吧!”
进入府邸,恪礼立刻出来迎接,“贝勒爷,您回来了,快进屋里喝杯水吧!”这阵子贝勒爷为扫荡乱党而奔波,往往回来椅子还没坐热又得出府,他还真怕他会累坏了。
“跟我进来。”封彻对着身后的小九说。
“你是贝勒?”小九止了步。
“怎么了?”他回头玻а坌醋潘�
“没……只是我终于明白你的霸气从何而来了。”小九玻痦约豪渚玻锲腥囱诓蛔∧枪膳ㄅǖ暮抟狻�
“放肆!妳是谁?怎么可以这么对贝勒爷说话!”恪礼斥喝道。
“恪礼,别说了。”封彻制止。
“是,贝勒爷。”恪礼拱手,识相地道:“那小的先退下了。”他明白,当贝勒爷如此袒护一个女人时,便表示对她有意思,就不知这回能保有多久的兴趣?
“我能做什么?”总管一退下,小九便问。
“嗯……”他思索了会儿,“这样吧!就当我的“贴--身--丫鬟”。”他恶意的拉长贴身二字。
她往后一退,眸光倏转凌厉,“贝勒爷,民女不是你开玩笑的对象。”
“哦?妳什么时候又变成民女了?”他玻痦氨鸶易吧瑁热灰谖腋」ぷ鳎筒灰刑嘁饧!�
小九深提口气,“那能不能给我一些私人时间?”
“不行。”他断然打消她的念头。“既要服侍我,哪还有私人时间,当然,妳有睡觉休息的时候,但也不可以离我十步之遥。”他挑起一边嘴角。
她狠狠怔住,明白这只不过是他想戏弄她的话而已,但为大局着想,她可以忍耐,“我懂了。”
“妳这回倒是挺干脆的,该不会表面上的孤傲只是装出来的?”不待她回话,他便说:“今晚亥时我得出府,妳就不必跟着了,我会先让恪礼安排个房间给妳歇息。”说着便离去。
不一会儿,恪礼来了,对她的态度比方才有礼些,“小九姑娘,这边请。”
小九对这样的称呼没有太大的意见,便随着他的脚步前往,心底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
十二年过去了,搁在皇上祁烨心上的仍是那个才五岁不到就被人劫走的小公主临容。虽然德胤阿哥如今已长得一表人才,外表俊逸尔雅不说,能力更不在他这个做皇阿玛的之下,而小阿哥德邑如今也已十一岁,后继有人,他是不该太操心,只不过,临容的失踪终究还是让他忘不了呀!
尤其是皇后,嘴里虽不说,但他明白她比他更思念当年那个可爱又会撒娇的女儿。
“皇上。”绯影正好走了进来,奉上一杯茶,“还在批奏折呀?”
“嗯,就快批完了。”他揉揉眉心,看着将近四十仍风韵迷人的妻子,“妳先睡吧!”
“不,我陪你。”她笑笑的说。
“说实在的,我正在考虑该不该立德胤为皇太子。”立下皇太子,便是日后继承皇位之人。
“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早立太子做什么?”她拿起系在腰间的绣布,坐在他身旁做起女红。
“这是迟早的事。”
“那你就看着办吧!”绯影拿起绣布在他身上比了比,“这龙绣得如何?可虎虎生风呢!”
“妳是皇后,干嘛还做这种针线活?”宫里有裁缝、有绣娘呀!
“不一样,再过一阵子便是你的寿辰,我想亲手做件衣裳给你。”绯影估量过后,开始绣制。
“算一算已经十来年过去了。”祁烨摇摇头。
“你是指……临容吗?”绯影扬眉,眉心却深锁。
“没,不是。”他摇摇头,“我是指我们已成亲了这些年。”
“别瞒我了,我怎会看不出来?当初你可疼她了,她被抓走之后,你好一阵子不吃不喝,连上早朝都意兴阑珊呢!”绯影说着,眼眶不禁红了。
“还说我,妳呢?把所有心事都搁心底。”祁烨摇摇头。
“如今我什么都不求,但求她平安快乐,如果抓走她的人能好好待她,我也不会再怪对方了。”绯影感叹道。
“妳就是这么善良。”若让他抓到那人,非将他折磨至死不可!
“不是善良,只是退让,希望老天看在我不忮不求的份上,可以让我与她见上一面。”这就是做娘的心情呀!
“一定会的。”祁烨也只能尽量安慰爱妻,“过两天我会让封彻好好的找找。”
“你还怪那孩子?”绯影探究地望着他。
“当初是真气,不过事后想想,是我们的疏失,怪不得他;老嬷嬷又哭得肝肠寸断,让妳也跟着难受,直替她求情,我又能如何呢?”祁烨望着她的秀颜,轻抚着她的小手,跟着合上奏折,“好了,进屋吧!”
“嗯。”绯影笑笑,将绣布放在案上,与他一块儿进入内室。
第三章
是夜,小九趁封彻不在府中,悄悄潜入府邸后方找寻牢房。
到处一片漆黑,要在偌大的府邸里找到隐密的牢房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九跃上屋檐,小心趋进,一点一点的探寻。
就这么找了大半夜,她终于在一方角落瞧见有数名护卫看守着一栋屋子。
莫非那幢黑压压的建物就是牢房?
偏偏今晚,纤云不留、皓月似雪,就怕自己的行迹会被人发现。
她索性先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屋想想办法……直到天色将明,有人在门外敲着她的门扉。
她蓦然惊坐起,冷声道:“谁?”
“是我,灶房的苏大娘。”传来一道低缓的声音。
小九眉心微敛,上前将门闩拉开。
苏大娘开口道:“小九姑娘,是这样的,咱们总管昨晚要我一早来问问妳想吃什么早膳?”
“问我?!”小九不解地问:“我只是个下人,何必问我?”
“这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爷儿交代的。”苏大娘也是一脸的懵懂。
“贝勒爷?!”
“没错。”苏大娘彷似想起什么,眸子突地一瞠,“啊!对了。总管好像还提到妳好像特别喜爱吃馒头。”
这下小九终于了解了,看来是封彻故意找她麻烦,认为她除了馒头之外,其他都拒食呢!她对苏大娘说:“我什么都吃,不挑的。”
“这样我就明白了,一定是恪礼总管跟我闹着玩。我才说呢!贝勒爷怎会忧心咱们下人吃什么?唉~~我还真是上当了。”苏大娘笑着摇摇头,“那我走了,不打扰了。”
“慢走。”
将门合上后,鸡啼适巧响起,如同往常一般,她往府后竹林而去,为不让人起疑,她未带武器,只练习拳脚功夫。
约莫一炷香后,才刚收势,便听见后方传来鼓掌声!
“谁?”小九倏然旋身,正好对上封彻那张可恶的笑脸。
更让她懊恼的是,她居然没发现身后有人。
“妳是来我府中做丫鬟,不是做武师,不必早起练功,将膀子给练粗了,可不好看哪!”封彻嘴角(奇*书*网。整*理*提*供)衔抹笑,缓步走近她。
“你站在那儿多久了?”她想知道她与他之间,武功到底差多少。
“打从妳从后门出来我就跟上妳了。”他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本想从后门偷偷溜进府,省得被恪礼逼着吃早膳,却瞧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只好牺牲睡眠跟来看看啰!”
“那你可以回去睡了。”她心情好糟,没想到他跟了她那么长一段路,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
看来她真是低估他了,以为像他这种富家子弟,没有半点本领,只会向属下发号施令而已。
“咦?妳这是什么态度?”他玻痦钜馓纳碜印�
“我只是想劝贝勒爷早些休息。”为了救出三哥,她不得不忍耐下来。
“这是妳的真心话吗?”他伸手轻轻画过她冷艳而刚烈的小脸。
小九赫然一愣,受不了他轻浮的举动,立刻出拳,“别老是动手动脚的。”
使出几招后,小九发现他从头到尾只闪不攻,模样轻松惬意,好似不当她是一回事!
这令她更火大,掌力也由浅转狠,招招逼向他的死穴。这下封彻不得不出手了,他先以内力回击她的掌风,在她急着闪躲时,他已箝住她的腰,旋过她的身子,单手紧抓住她的一双小拳头。
他嘻笑地说:“还要再玩下去吗?”
他的手好大,竟然可以包裹住她一双拳,她腰间的内力也被他的箝制给化解,让她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你可以杀了我。”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不到一天工夫,她就被他逼得露出了马脚。
这些年来,她时时刻刻不停的磨练自己,可一遇上他,她那些辛苦怎么都像是白费了?
“杀了妳!妳这么想死?”他玻а矍嶙牧讼滤涞男∽臁�
“你!”她愤而扭起身子企图脱身。
“我怎么了?想再亲热点是吗?不早说,这个我最擅长了。”他玻鹦ρ郏飨匪�
眼看他的唇就要印上她的,小九不停甩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