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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把了卫子夫扶上马背,牵着战马,在前面带路。
卫青小时候在郑家没少吃苦头。卫子夫没少为他流泪,他们是姐弟情深。
路上,李广问起李陵怎么会和霍去病搅在一起,方才知道,原来是霍去病惹事,竟是惹到李广府上去了。李陵指挥佣仆应战,两人大战一场,打成平手。李陵之所以能与霍去病打得平手,除了他指挥得法外。还在于他的人手比霍去病多。
两人打了好几次,都以平局收场,两人却是兴致大起,遂成好友,称兄道弟起来。
两人这一要好,长安就不得安宁了。霍去病带人去闹事,李陵就带人做援兵,暗中杀出来。两人配合得好,打的大户人家不少,长安是鸡犬不宁,大户之家一提起这两人。气愤难已。又拿他们没办法,唯有暗中愤恨的份。
很快就到了卫青府前。李广冷哼一声,打马便走。在他的心目中。李陵多乖的孩子,与霍去病在一起。变得如此顽劣,他非常不满。
这是不给卫青面子,场面一下就有些不对了,气氛有些僵。
“飞将军,我正要给这两个顽皮的家伙派点事,你要是走了的话,就是错失机会了周阳笑着出面调解。
卫子夫向周阳投一感激的一笑。如春风沐身,让人舒畅。
“大帅,真的吗?。李广有些迟疑。
“飞将军,大帅什么时间说过假话的?。程不识出面打圆场。
“那好吧!”李广打量一眼李陵。很是无奈的摇头,打马进府。
一入卫青的府里,周阳大是诧异。原来偌大的将军府,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守府的老佣人,年青力壮的佣仆,不论男女都成了霍大将军的兵,跟着霍大将军大杀八方去了。此时的仍仆们,还在后边颠儿颠儿的往府里赶,要不冷清都不行。
卫青狠狠瞪了一眼霍去病,却是换来霍去病吐出的舌头,郁闷得差点小一头栽在地上。
卫子夫在卫青的帮助下,从马背上下来小跑着去张罗,准备迎接
人。
周阳他们飞身下马,在卫青的邀请下,进入前堂。霍去病拉着周阳的衣裾,紧跟在周阳身边。
进入前堂,卫青邀请周阳他们坐下来。没多大功夫,卫子夫香汗淋淋,端着茶盅,盈盈而来。卫子夫人极美,款款而来,香风阵阵,衣袂飘动,仿佛仙子临尘。
卫子夫放下托盘,端起茶盅,递向周阳。道:“大帅,请吃茶!”
吹弹可破的粉脸,明亮如泉的眼眸。如月的眉黛,白暂如玉的素手,宛如画中人儿,美不胜收。
周阳并不是用下身说话的人,也是觉得很养眼,伸手接过茶盅。卫子夫给众人递上茶水。莲步款款而去,出门后,回过头,冲周阳浅浅一笑,好象盛开的百花般美丽,一抹红霞在粉脸上绽放,娇羞无限。
第四章 东胡
“好香!周阳嗅浓浓的茶香扑面而来。让人精州振,忍不住出口称赞。
“真香!”李广也是忍不住赞赏一句。
这盅茶真的很香,喝在嘴里,满口生津,公孙贺他们不住赞赏。
“卫青,这是谁沏的茶?如此茶艺。平生少见呐。”程不识美美的品着茶,硕大的头颅不住点头,一双虎目舒适的眯着。非常享受。
“姑姑沏的。怎么啦?”霍去病稚声稚气的,挨在周阳身边,讨好周阳:“要不是大帅来了,你还别想吃茶呢。姑姑才不给你彻呢。”
“叶!”程不识给他一句话噎的差点把茶水喷了出来:“这么说。我还沾了大帅的光?”
“可不是嘛?”霍去病点头道。
“去病,休要胡说!”卫青脸一沉,喝斥一句,忙向程不识致歉:“程将军,去病无知,言语无状,还请你不要见怪。”
“卫将军,你说我程不识有那么小的度量?会和一童子过不去?”程不识有些好笑。
“我是大将军,不是童子。”霍去病大声抗议,却是逗得众人畅笑不已。
就是李广,也是打鉴着霍去病。笑得特别开心:“霍去病,你才多大?就耍做大将军了。”
“做将军与年岁有干系么?”霍去病眨着明亮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道:“年岁再大,打仗不行,也做不了大将军。年岁再打仗厉害,做大将军怎么不行?大帅不是岁在弱冠就能打仗么?”
一席话说得李广哑口无言,长叹一声道三“虽是童子之言,却也成理。想我李广,与匈奴大小数十仗,却是大胜仗一个也没有。直到大帅统兵,我们这才打得有声有色。”
“童子之言虽狂,却也成理,惭愧!惭愧!”程不识也是叹息不已。
在座之人中,就李广和程不识资格最老。二人同为边关名将,与匈奴大小战役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称得上是身经百战了。可是,若是说到战功,却是小的可恰。最大的胜仗不过斩首数百,与周阳比起来。是天差地远。
“去病,件要胡说!”卫青脸沉下来了。
周阳很是惊异的打量着霍去病。大是感慨:“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壮志可嘉!壮志可嘉!”
在中国历史上,也只有霍去病当的他自己的话,他十八岁上战场,二十四岁病逝,短短六年间,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让后人景仰。
象他那么年纪轻轻,创造莫大的功业,在中国历史上,仅此一人。
“霍去病,你想不想学兵法?”周阳把霍去病抱起,放在大腿上。在他粉细的脸蛋上轻捏一下。
“要!要!要!”霍去病一个劲的嚷起来。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李陵跑到周阳身边,抱着周阳的大腿,可怜巴巴的望着周阳。
周阳把他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一打量这两个童子,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脸的希翼。
李广看在眼里,不住拈胡须。周阳如此对待李陵,那是李陵的福气。他这个做爷爷的,哪能不为孙子的前程着想。
卫青脸上满是笑容。霍去病虽然调皮,顽劣成性,却是乖觉异常。机灵过人,他也是欢喜,周阳如此说。是要成全霍去病,他这个做舅舅的能不欢喜么?
“我把你们送到一个很隐秘的的方,学习兵法,可好?”周阳打量两个小家伙。“嗯!”两人重重点头,一切听凭周阳吩咐的样儿,极是可爱。
“传令,要丁隽赶回长安来见我!”周阳大声道。
自从新军从陈仓河谷迁出后,那里就成了汉朝的军事学院,军官的培就在那里进行,由丁隽负责。
“啊!”一片惊讶声响起。
“大帅,这不合适吧?”程不识忙提醒一句:“若是年岁大些,自可去得,可他们是两个童子。”
“是呀,大帅!”李广、卫青他们齐声附和。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阳反问一句道:“以前,我们要扩军,需要很多人手,不得不加紧培养。如今,新军初成,没那么急迫了,可以招收一批聪明灵泛的童子,从小培养。”
“这个,”李广他们一阵讶然。
在汉朝没有“童子班”的说法。由不得他们不震惊。
“培养不仅可以从军队里面挑选。还可以从小培养。如此一来,大汉才能人才辈出,不致青黄不接。”周阳非常肯定的道:“这两个就算第一批吧。”
从小就培养。的确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两个小家伙虽是胡闹。可指挥起幕,有模有样,比起李广、程不识他们小时候强得太多。是该让他们学习了,李广、程不识他们不再有异议,这事就说定了。
“卫青,你把导引术传给他们。”周阳打量着卫青。
“大帅眷顾,卫青感激不尽,可是,这导引术是校尉才能修炼的。”卫青忙提醒。
“是么?你卫青进入建章营的第一天,不也修炼了吗?”周阳反问一句。
卫青进入建章营时,是最差的一个兵,人瘦得跟竹竿似的,营养不良。面有菜色,却学到了要校尉才有资格修炼的导引术。
“谢大帅!”卫青和李广站起县,向周阳致
让他们欢喜的不仅仅是霍去病和李陵习得导引术,更重要的是,二人前途无量。
周阳除了打仗厉害外,看人的眼光也不错。卫青和张通就是周阳一造提拔起来的。这是极好的例子。
卫青从军时,面有菜色,瘦得跟竹竿似的,连招兵的兵士都不敢收。要不是周阳眼光独到,把他收入军中,哪有今天的卫青。
周阳与卫青初见面时,只是觉的此人不同一般,却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卫青,这份眼力劲还真是没得说。
卫青收台湾一仗很是漂亮,在南越统兵三年,成绩斐然,南越之军已成劲旅,这些事有目共睹。
再说张通,进步非常大,排兵布阵方面得心应手,天生的陌刀将领。李广他们很是赞赏。
周阳如此看重霍去病和李陵,说明二人非同凡响,前程锦绣。作为长辈,谁个不愿意呢?
“他们是千里驹,你们要好好看待,不要动不动就喝斥。他们想玩。就让他们玩吧。”周阳爱恰的抚着霍去病和李陵的脑袋。
霍去病就不用说了,天才的统帅。李陵的军事才干,也是非同小小可。虽然他最投降了匈奴,成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悲情人物。
可是,他与匈奴打的那一仗,可以说是泣天地,惊鬼神,不少人认为。李陵的军事才干是继卫青、霍去病之后最高的汉朝将领。
他率领的是五千步兵,深入匈奴国境一千多里,遭到匈奴十几万精锐的攻击。这是匈奴单于率领的本部兵马,是匈奴精锐丰的精锐,还是李陵兵力的二十余倍,兵力悬殊太大了。
可是,千里转战,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匈奴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单于却是拿李陵没有办法。到了最后,单于决定放弃,不再攻击李陵了。就在这时,李陵部下一个军官因犯军法,被李陵责罚过,他心怀不满,投降了匈奴,把汉军的情形告诉了单于,单于方才知道李陵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发兵再攻。
仗打到这份上,汉军已经精疲力竭,再冉下去,徒增伤亡罢了。没有什么意义了,李陵思前想后,决定用投降来换取汉军的生命。他投降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找个机会,洗雪耻辱,建立一场功业,再回归汉朝。
以李陵之才,以他的决心,机会肯定会到来。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姓李的军官在教匈奴汉军的战法。汉朝的情报出错了,说是李陵在教。汉武帝发火了,就把他的家人给诛灭了。
在当时,朝中大臣哪敢为李陵开脱。独有司马迁与李陵交情好,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不过是假降小在找时机回归汉朝,就仗义执言。惹恼了汉武帝,把司马迁处以宫刑,这是历史的悲剧。
后来情报弄清楚了,李陵在匈奴不为匈奴出一计,不为匈奴做事,汉武帝大是后悔。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断送了李陵归汉之路。
周阳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李陵很可能不会投降匈奴。真要这样的话,汉朝又多一员良将。
“呵呵!”李广和卫青开怀畅笑。
周阳说他们是千里驹,肯定是千里驹,还有比这更让人欢喜的吗?
在卫青府上歇息一阵,众人赶去皇宫,面见景帝。默默
未央宫,养心殿。
太子刘彻、太傅卫绾、主父偃、申公、董仲舒、冯敬他们正聚在一起,商议军机大事。
刘彻虽只有十四岁,却是异常高大,称得上身长八尺。更难得的是。长相极是俊朗,帅气非凡。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势十足,顾盼之间,一股上位者才有的俯视之气毕现。
千古一帝就是千古一帝,不仅有得天独厚的天赋,还有让人难以企及的机会,这两者,他都有,短短数年的磨练,就如此了得。
卫绾、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他们面对刘彻,有一种压抑感,不象面对景帝那般轻松自如,尽管刘彻言笑晏晏。
刘彻与景帝最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