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朱门风流-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岬阋膊还且蛭嗣瞎媚镄⑿摹9俑腥擞械氖乔匀荒芄磺攵煜旅健;挂曳咽裁词纸牛棵瞎媚镎獠皇怯昧倭揭忧攵宋沂Ω得矗俊�
“原来唐姑娘就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却能妙手回春的佛母!”
面沉如水地唐赛儿没料想张越竟也是不拐弯抹角,径直感慨了这么一句,微微一愣后便是心头大凛。见张越仿佛胸有成竹,她干脆退后一步,施施然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如今在民间,小张大人的名声如雷贯耳,若不是今日得见,我哪里能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有幸见过一回?”
“我这名声哪里能及得上唐教主多年治病救人的善名?这些年山东不是水旱饥荒就是瘟疫流行,青州府济南府等地要不是有你行医舍药,只怕早就是尸横遍野。山东一地大夫何其多也。但说起救人性命。恐怕再无人能及得上唐教主。”
冯远茗这些年一步都未曾离开过青州城,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在乡间行医会有这么大的名声,此时听张越这么说。心中油然而生喜悦。然而,喜悦过后,他陡然想起了张越的称呼,又生出了深深的疑惑张越一会佛母,一会唐教主。这是什么意思?
唐赛儿知道内外有别。张越必定把随从都留在了外头。自忖要脱身易如反掌。更抛开了顾虑。冷笑一声道:“我行医救人是为了那些乡亲父老。却不是为了官府地称赞!之前数年水旱饥荒。官府不闻不问。还一味征徭役修运河修北京征蒙元。哪里体恤过民情民力?瘟疫流行。多少人倒毙田间路旁。可有官府派大夫来诊治?我这个大夫治病救人。可我地丈夫却因为区区小事被官府差役围殴致死。我要感佩何用?”
“屋里这位夫人病重。尚有孟姑娘这样一位孝女前后奔走求医。但民间百姓生了病就只能等死!因为缺钱买药。他们小病不敢治。大病不能治。这大夫两个字。也许便是他们一生一世没法去想地!只求一日三餐温饱。只求有衣裳可以裹身。只求头顶上有一块遮风挡雨地地方。你大约永远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样地日子!官府收了赋税。官府征了徭役。可官府给了他们什么!这等不公平地世道。不如痛痛快快打破了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杜绾此时终于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位唐三娘和白莲教有牵扯。饶是她素来颇有些急智。这当口也是脑袋一片空白。孟敏就在唐赛儿旁边。甚至能够感到那种扑面而来地激愤和戾气。她极其后悔留了人家下来。如今这屋子里所有人地安危竟是难以保证。琥珀则是看上去最沉静地一个。面上表情纹丝不动。却没人注意到她地胸口剧烈起伏。
这当口。即便冯远茗再迟钝。也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头。他自己也是愤世嫉俗地性子。这些大逆不道地话曾经在心里头转过。但祸从口出地道理他还明白。更不想自己唯一地衣钵传人惹上麻烦。他扫了众人一眼。遂沉声喝道:“三娘。你糊涂了。这些话岂是能乱说地?”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敢说地。”唐赛儿拨了拨耳畔乱发。面上地激愤之色却少了些。“当官地只要稍稍能体谅民间疾苦。这便是难得了。所以小张大人你也能算得上是好官。只可惜其他人没有你这样地心思。即使民间已经困苦得不成样子。他们还是盘剥不休。自古官贼势不两立。眼下你是官。我是贼。但成王败寇。谁能说准以后如何?”
说到这儿。她便向孟敏看去:“孟姑娘。今日来访是我冒昧。至于我师傅……想必你也是明理人。他与我毫不相干。若是你还想留他给令堂治病。就请不要为难!”
“三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冯远茗此时已是感到深深的不对劲,遂声色俱厉地问道,“什么贼?什么成王败寇?你不是在民间行医救人么,难道你还做了什么其他事?”
“如今青州府济南府等地盛传佛母降世,这位佛母自然便是号称有白莲天书地唐教主。昨天傍晚一伙人还突袭乐安,劫走了汉王府门前的十几个枷号的佃户,杀伤汉王府家丁和乐安隶兵多人。这桩泼天大案已经由府衙和都司衙门一并追查。”
见唐赛儿面色丝毫不动,张越倒不知道此事究竟是否由她主谋,微微一顿便继续说道:“那些袭击地人固然没有留下什么可供追查的线索,但那些被劫走的人原本是汉王府田庄上的佃户,即便他们的家人要转移,总不会那么周密。原本不过是小罪,纵使汉王私刑也可以到官府论理,如今一旦株连,不但害了那些佃户全家,而且还害了那些参与此事的人。”
“找官府理论。那岂不是与虎谋皮?小张大人的意思是。让别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被日夜不放地枷号一个月,然后被官府用什么借口再拉出去整治一番?若是没有这场大闹,兴许那十几个人就没命了。如今既然动了,更多的性命丢进去,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未必甘心乐意?既然官府将人逼到了绝路上,那么自然便只有拚死以对罢了。”
知道宾鸿做这件事是为了造势,唐赛儿虽觉他鲁莽冒进。但如今少不得讽刺一番。冷冷答了这一番话之后,见冯远茗正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她,她不禁心生愧疚。白莲天书上的丹术和幻术只能用来糊弄一下寻常百姓。真正让她赫赫有名地却是她学自冯远茗地医术,她的佛母之名有一多半便是来自于此。而她的师傅。应当只希望她是纯粹地医者。
张越此时了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唐赛儿想到的是官府不仁百姓困苦,还有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他此时想到的是变乱一起又要死无数人。已经开垦出来的田地又要荒芜,多少人家子哭其父,妻哭其夫。
从刚刚那番话来看,他明白这位白莲教教主并不是一个狂热地宗教首领,不管她在教民之中有多高的声望,但剥去那层教主的外皮,她其实也就是一个寻寻常常地女人。她说的那许多话他能够理解,却无法赞同。时值大明兵力最强国力最强地盛世,若是真的掀起变乱,在朝廷地疯狂镇压下,百姓势必血流成河,哪里就能够真有平安喜乐?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千古名言真是一点不假。
“虽说如今山东仍有人欲求温饱不可得,虽说仍有权贵仗势欺人官府不闻不问,但不可否认,自年初以来的一系列善政总是为了民心安稳。唐教主扪心自问,便该知道大多数人都只盼望能过安定日子,毕竟安定了才有希望。”
“若人人都这样想,天下便永远是漆黑地天下,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
唐赛儿冷冷一笑,直到这时候,张越方才感到屋子里的木樨香气仿佛有些过分浓烈了。果然,就在她撂下此话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脑袋一重,竟是昏昏沉沉难以动弹。紧跟着,他感到面前人影一晃,却是有人迅疾无伦地从身边闪了出去。那股木樨香气扑面而来的同时,还有一句低低的话钻入了耳帘。
“小张大人的铁齿铜牙我领教了,念在你官声好,对我师傅也算不错,我也不为难你们。异日有缘再见时,便以刀兵见真章好了。”
那一抹丁香色的人影消失在众人眼帘中,又过了许久,屋子里那种木樨香气方才渐渐散去,所有人总算是恢复了行动自由。长长舒了一口气的张越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掀帘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去。三两步跨出二门来到外院,从卢八口中得知刚刚唐赛儿就是从从容容往大门走的,他来不及多说,立刻吩咐他们追出去瞧瞧。
如今其它线索全无,他也是行险一试这才开口相激,谁料对方竟是词锋尖利夷然不惧。不过,她大可以飞檐走壁用最快的速度遁走,却选择走了正对府衙后头的这条街,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而且深悉别人的心思。
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让人看见有人跳墙而出,必定引人怀疑,真是好沉稳的心计。
从孟家出来之后,唐赛儿倏忽间穿过了好几条街巷,当最后从一户民宅的后门出来之后,她已经是形貌大变。那件丁香色的衫子变成了青绿色的束腰长袍,裙子也早就换了下来,脚上更是蹬了一双富家子弟最爱穿的小皂靴,满头乌丝用纶巾束起,赫然是一个俊俏的青年。尽管自信就是张越站在身前也未必能认出她来,她仍是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城,然而在存放马匹的小树林中,她却看到唐青霜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岳兄怎么来了?”
岳长天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随即就说道:“宾鸿刚刚做了那样一场大事,教主你就在这种时候潜入青州,实在是太儿戏了!幸好青霜通知了我一声,否则万一出事,外头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见唐赛儿皱起眉头仿佛有些不悦,岳长天扫了一眼旁边的唐青霜,又一字一句地说:“宾鸿从乐安劫了人回来,一时声势大振,如今其他教首也都是蠢蠢欲动。虽说教主已经答应给他们自主权,但一味放纵,只怕他们日后将更加做大。如今咱们也能号令一两千人,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只要教主率先起事,这上下名分就真正定了。”
“教主莫要忘记,当初要不是……沉了小明王,这大明江山本来就应该是白莲教的。那时候天下多支义军都奉小明王为正朔,为何最后小明王却只有一死?不就是因为小明王空有共主之名却没有实力么?如今情势已到,咱们更应该揭竿而起号令群雄!”
“三姐,岳大哥说得没错,咱们不能等了,不能让宾鸿赵琬他们占了大义名分!咱们不是勘查过好多次了么?卸石棚寨那儿有险可守,况且还能屯兵,没有地方比那儿更合适了!”
“有险可守不假,能屯兵也不假。宾鸿这次的事情固然造出了声势,但也惊动了官府!你们想一想,如今马上便是收夏粮的时节,有几个农人会放下地里眼看就能收获的麦子跟着咱们干?这时节,谁率先起事,谁便是自投罗网!”
唐赛儿一口拒绝了两人的提议,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初杀害丈夫的差役早就让她杀了,她如今恨的是这世道这朝廷,至于坐龙庭……她能想得那么久远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之基石在于信赖
唐赛儿一走,看到张越紧跟着拔腿追了出去,冯远茗不禁长叹一声,意兴阑珊地打起帘子离开了屋子。直到这时候,孟敏方才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却是一个踉跄瘫坐在了椅子上,心中满是惊骇。大明建国以来便查禁白莲教,这位看似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女子竟然就是当代的白莲教教主?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曾经想劝导人家不要信那邪教……
那个傲然挺立言辞锋利的女子也给杜绾留下了深深的震撼。她和道衍和尚下了好几个月棋,人都说老和尚老来人糊涂了,一本《道余录》就诋毁了无数儒家前辈,可那毕竟只是诋毁先贤。然而,唐赛儿这番话却彻底颠覆了儒家君臣那一套,那种肆无忌惮狂言悖上更让人觉得心悸。
以一介弱质女流却敢和这样一个世道作对,自居为贼却毫无惧色,尽管那必然是以卵击石,尽管知道那变乱掀起之后必定是血流成河,但那个女人实在是不寻常。
一个后悔,一个心悸,但第三个人的反应却大不相同。琥珀扫了一眼杜绾和孟敏,忽然静悄悄地出了屋子。一帘之隔,屋子里阴森冷清,外头恰是红日当头春光明媚,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中间夹着几分新叶春花的香味。东厢房中孩童的琅琅读书声径直钻进了人耳中,此外还有沙沙沙的扫地声,厨房那边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无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然而相比这好天气,她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