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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地区的第三大强权。一个与法兰西不亲近的国家太过强大,反而会成为祸害,他不会去扶持一个敌人。
其实,艾斯巴赫公国和拜罗伊特公国国小力弱,根本难以抵挡任何一个现代国家的进攻。巴伐利亚距离这两个公国太近,长此下去,只需它恢复了在奥地利王位承继战争中的巨大丧失,便可对这两国产生巨大的影响力,并使其成为政治上的附庸。
路易此次利用艾斯巴赫公国作为试探,不过是借花献佛。对法兰西毫无丧失,同时可对未来的战略投石问路,这又何乐不为?
另一方面,巴伐利亚即便得到了艾斯巴赫公国和拜罗伊特公国,使其实力恢复至以往,却也难以对抗奥地利和普鲁士。与此同时,因占领艾斯巴赫公国和拜罗伊特公国,巴伐利亚必然会与普鲁士不睦,加之奥地利在历史上便不断忌惮巴伐利亚,故而,只需巴伐利亚选帝侯扩张了领土、强化了实力,他被可能同时遭到德意志两大强国的敌视。如此一来,他必然要寻找盟友,而这个盟友,只可能是法兰西。
路易利用原本便在巴伐利亚势力范畴内的土地作为筹码与巴伐利亚进行买卖,并借此将巴伐利亚拉至法兰西的战车上,这不但能为法兰西拉拢一个可靠的盟友、附庸,更能够打乱德意志的势力区划,令德意志更为矛盾、分裂,还能够借此保证德意志的均势,使法兰西利益最大化。
随后,路易便和拉法耶特侯爵一起走下了山,目送他骑马离开军营。接着,路易便派人去将让娜找来。txt电子书下载**
军营中只有一个女人,她是路易由奴隶市场上买来的侍女苏姗。路易知道难以令让娜返回巴黎,便只能将其交给苏姗。终究此处是军营,在一群积累着**无处**的男人中,一位美丽、青chūn的少女太过危险。路易虽然对她感到头痛,但却是将其当做妹妹,哪有看着妹妹身陷狼窝而无动于衷的哥哥?
让娜之事很轻松便处理了。
贝尔蒂埃拿着士兵名册去了辎重部队,在数百名辎重兵中寻找一个名册上没有的人,并不困难。
让娜虽然有能力魂入军队,却没有能力保证在军队中享有自由,她被迫成为了路易的亲卫兵。
路易不但要在军队中保护这位妹妹,还要惩罚她、逼迫她,令她主动提出回巴黎。因而,让娜不但要没日没夜的执勤站岗,还要为路易牵马,这每一项都不是这个从小锦衣欲食、养得身娇肉贵的贵族小姐所能承受的。
一切事情结束后,已经到了下午,路易也悠闲地回到了营帐中。
让娜穿着不合身的军服,却没有戴帽子,任凭长发四周飘逸,极具美感。她坐在了路易位于办公桌内侧的座椅上,正趴在桌子上用羽毛笔写着什么。
路易刚入营帐,便见到了这幅场景,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走到办公桌前,俯视着对面正低着头的让娜。
让娜似乎有所感觉,停下笔,抬起头看了一眼。但她面无表情,见路易来到也无动于衷,在一眼之后,就又低下了头。
路易冷哼一声,严肃说道“小姐,你应该知道你正坐着的地方是我的位置。”
让娜低着头,一边干着自己的事,一边淡淡地答了一句“我知道。”
路易提高音量,问道“你既然知道,那是不是应该让出来?”
让娜继续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回道“也许。”
路易忍无可忍,一手伸出,迅疾之中即将让娜不断在写的纸夺了过来。
让娜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即“啪”地一拍桌子,窜起身来,怒视道“还给我”
路易冷冷一笑,却看起了纸上的文字。
让娜急忙喊道“不许看”
路易浅笑着读了起来“我确信,我恋爱了?”
让娜气急之下跺着脚道“不许读”
路易恰恰就继续读下去了“这是一种史无前例的感觉,非常舒服。我着迷了,诱人的瞳孔、金色的长发、文雅的身姿、英俊如疾风般的骑姿,每一件都是令我爱上的理由。亲爱的姐姐,希望巴黎的那位陛下也有与我一样的感觉。”
“这原来是给安娜的信。”路易笑着将信丢在了桌子上,取笑道,“诱人的瞳孔、金色的长发、文雅的身姿、英俊如疾风般的骑姿,这每一件也是我爱上她的理由。不过,玛丽·安托瓦内特并不会如你所愿地看待你,她的眼中只有我。”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让娜的脸,他想要看看这个任性少女受气的表情。结果,他没有想到,竟然见到让娜泪光闪烁,一脸悲伤。
“你是一个无耻的、无礼的,只会用下面思考的……思考的……”让娜挥着嫩拳,怎么也说不出之后的词。
此时,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仿佛忍耐到了极点,让娜干脆哭了出来。她捂起脸,连军帽也不拿了,间接绕过桌子冲了出去,因跑得太快,在营帐口差点将迎面走来的贝尔蒂埃撞飞。
路易本就想好好报复一番,可真将让娜的眼泪逼出之后,心又不由软了下来。他本觉得应该亲身去追,但见贝尔蒂埃来到,知其定有重要事情,于是便喊了不断在营帐外的苏姗去追。
贝尔蒂埃之前受命将让娜从辎重队中揪出来时,便认出了这是一个女人,但他一来只是听命办事,并不知道内情,二来也是因为此事涉及到国王陛下,故而未当众戳穿,只是以形迹可疑为名逮捕。他先是看到让娜被任命为国王亲兵,现在又见其啜泣着跑出去,自然便联想起了国王陛下的那些**韵事,于是便不再有任何疑问。
路易坐回办公椅,问道“有什么事吗?”
贝尔蒂埃递上一份文件,说道“陛下,这是各部统计后送上来的的阵亡、失踪、受伤数字,还有我统计的敌军伤亡、被俘数字。”
路易点着头接了过来,接着,便打开观阅。
演讲上记载着“法军阵亡七千余人、失踪不到十人、受伤三千余人,共减员一万余人。普鲁士军阵亡一万八千余人、受伤被俘一万余人千余人、投降被俘五千余人,已知减员三万三千人。”
路易沉重地叹了口气,将演讲合上丢在了桌子上。虽然是一场胜利,连数字也显示着胜利,可他却无法开心起来。想到阵亡如此多人,他的心便十分不安。
贝尔蒂埃道“陛下,刚才去给阿尔卑斯军团送信的传令兵回来了,他报答说‘阿尔卑斯军团在天刚亮时袭击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普鲁士败军,不但胜利,还俘虏了一名自称普鲁士统帅布伦瑞克公爵的人‘。”
路易眉头松展,惊讶道“俘虏了布伦瑞克公爵?”
贝尔蒂埃凝重得不敢称是,犹豫地说道“暂时还不能确定,听说阿尔卑斯军团还来不及审问俘虏,但那位自称是布伦瑞克公爵的人身穿着‘普鲁士上将’的军服,身材、样貌也和传闻中的一样。”
路易眉头再度皱了起来。他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再派人去阿尔卑斯军团,让他们把布伦瑞克公爵移送过来。”
贝尔蒂埃当机立断地点了点头,说道“阿尔卑斯军团和这里之间已经没有败军游荡了,移送会很安全。”
易道,“立刻去,要赶在阿尔卑斯军团拔营之前。”
他又想了想,接着说道“你亲身去,率领一支,不,两支骑兵中队。你能够告诉阿尔卑斯军团,延缓几日北上也能够,只需要保证那一带安全。”
贝尔蒂埃点了点头,沉重地应道“是的,陛下。我会将他平安带来。”
在路易的计划中,艾斯巴赫公国和拜罗伊特公国一个交给巴伐利亚去取,另一个则由毫无损伤的阿尔卑斯军团去夺取。若是巴伐利亚不介入战争,那就在阿尔卑斯军团胜利后,派出莱茵军团麾下的第五师去取。
今早,路易向阿尔卑斯军团送去了命令,阿尔卑斯军团当时也正回军至几十公里外,两军处在一种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现在,对路易而言,夺取两个公国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以至昨日的胜利也不再是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并是值得庆祝的大事,乃是将普鲁士的名将布伦瑞克公爵俘虏。
第五百八十章 成为俘虏的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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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成为俘虏的名将
5月23日,贝尔蒂埃平安地将布伦瑞克公爵由数十公里外的阿尔卑斯军团营地给押送到了维森塔尔的国王营地。为了给予布伦瑞克公爵这名战俘提供能彰显出其身份地位的待遇,他以至从不远处的纽伦堡租了一辆马车来。
这一天是一个好天气,暖风吹拂、日光和煦。
数千名法军士兵整装以待,列阵于山下。
山顶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搭了一张四边宽阔的凉棚,那凉棚之下,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茶桌、座椅,而那茶桌之上,更是摆放了一套银光闪烁的银质茶具。这些东西都是从纽伦堡的富户征用的,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生暴力,纽伦堡的富人十分配合。
纽伦堡作为崇高罗马帝国内的自由城市,能在多场战争中保持政治**性和经济贸易不中断,和城市内的统治阶层见风转舵般的政治策略不无关系。今日是法兰西,明日便可能是其他占领者,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时常发生。
贝尔蒂埃在正午12时回到军营,布伦瑞克公爵的马车也在法兰西步兵的关注下行驶到了山下。随即,肩膀缠着绷带、衣衫陈旧、灰头土脸的布伦瑞克公爵便在两名法军士兵的监视下,踉跄地下了马车。
贝尔蒂埃看着布伦瑞克公爵平安着地,不断紧绷着的神经登时也松开了。他这一路上都为不能捆绑布伦瑞克公爵而深深担心,不仅担心着普鲁士乱兵会来救援,更担心着布伦瑞克公爵会逃走。
“不对布伦瑞克公爵进行任何无礼处置”是路易的命令,这其中便包含着“不准捆绑”。在他看来,**俘虏是缺乏自信的弱者为了满足那幼小、丑陋的虚荣心的行为,真正有自信的强者绝不会如此。同时,作为有着高贵血统的法兰西国王,他也需要以善待俘虏的方式令全欧洲看到真正贵族的作法。
贝尔蒂埃寻摸不见国王,只能找上国王的贴身近卫队长奥热罗。
奥热罗中校在不费吹灰之力占领纽伦堡后,便将其完全转交给了之后到来的蒙塞上校,而他自己则率军返回了军营,继续充当国王的卫队长。
贝尔蒂埃和奥热罗交头接耳了几句,便又来到布伦瑞克公爵身边。他恭敬地抬手指向山顶,同时说道“将军阁下,尊贵的法兰西国王陛下正在山上等您,他请您上去。”
布伦瑞克公爵虽身在一群法兰西人中,却从未收起日耳曼民族、普鲁士军官所特有傲气。他昂首挺胸,不断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听到贝尔蒂埃的话,他也只是冷哼一声,冷嘲般地说了一句“你们的那位国王还真是时辰都要向我体现法兰西的威风,这又不是他和情fù闹腾的床。”
贝尔蒂埃敬畏面前的布伦瑞克公爵,但在听见这句话后也不由皱起了眉。他严肃地轻声在布伦瑞克公爵面前说道“将军阁下,国王陛下是怎么样的人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但是,请您要清楚一件事,这里有着上万名和我一样的法兰西人,我想他们都不会对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无动于衷。”
布伦瑞克公爵狠狠瞪了贝尔蒂埃一眼,傲然说道“也请您要注意一件事,将军。您正面对着一位高贵的普鲁士将军,普鲁士将军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受人要挟,这是普鲁士将军有别于你们法兰西人的所在。”
贝尔蒂埃一时怒气上涌,未加细想,便以要挟的口说道“将军阁下,我想您应该不会为了所谓普鲁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