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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狭小却又规整房间里的韩姿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稀里糊涂走进了沈慕修的出租房里,回过神来她暗暗打量这个还没有她家卫生间大的房间,
两盏白炽灯吊在房顶,把房间照的透彻,二十多平方被分割几处,布帘把卧室和客厅隔开,眼前几把矮板凳和一个方形桌,几本书,左边用木板隔开一个小厨房,旁边貌似有一个小阳台,房间收拾的干净规整,没有特属于男生生活的散乱,臭袜子味,
布帘拉开沈慕修冲她示意了连着充电器的一下手机“已经报过平安了,司机都出去找你了还没回家,让你等会”,
韩姿墨收回跑了很远的目光呆呆愣愣的“哦”,
沈慕修刚刚已经把湿衣服换过了,他随意了看了一眼把唯一一件干衣服套在身上的韩姿墨,里面穿着湿衣服很快把干外套浸湿了一片,他张了张了嘴,又放弃了,放下手机往阳台走也不管她,
而后传来几声狗叫喵呜的声音,韩姿墨局部的站在门前,她没有忽略刚刚沈慕修那一眼打量暗暗的把房门打开了,雨后空气带着微微的潮冷扑在她的后背,让她不禁哆嗦一下,
她站了几分钟也不清楚房间主人到底怎么个意思把她晾在这里,闷头做事也不见出来安排她这个局外人,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跟着他进门时就隐约听到狗吠声,刚刚又听到一次,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犹豫了几秒跟着走过去了,
几平方的小阳台里身形颀长男人抱着一只柯基犬用针管往它嘴里灌着乳白色液体,从韩姿墨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那狗一只眼睛闭着,似乎很痛苦,
她心理一惊大声说“你干嘛?放手”,
惊起一片狗叫声,蹲在猫爬架上的黄白胖猫哇一声嗖的一下钻进狗窝,她跨过一米高的铁网围栏,推搡一下沈慕修,沈慕修重心不稳身体往前趴,怀里柯基顺势逃出去钻进窝棚和另一只白色博美站一起警惕的冲韩姿墨汪汪叫,
沈慕修用一只手撑着地,哀叹一声,不解的扭转身体看了一眼带着怒气的韩姿墨,“干嘛?刚喂进去一点”,
韩姿墨皱了下眉头像是反应过来刚刚太冲动了,有点尴尬“呃,我以为你要毒死它”,
沈慕修……“调理肠胃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人性”,
这两只狗是附近流浪狗,见过几次最终决定带回来,他没有养过狗的经验,就按着家乡里平常喂养的习惯,以为从六合居拿的剩菜伙食很不错了,哪知道原来狗也有这么多不能吃的禁忌,连着几天拉肚子,挂了水刚好,又拿了一些调理肠胃的药,刚好不容易哄骗喂进去一点,就被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的韩姿墨破坏了。
韩姿墨抿了抿嘴,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知道那个花瓶是假的?”
沈慕修走到窝棚旁边摸了摸两只狗头,安抚两个小家伙狂躁不安的情绪,
韩姿墨悄悄靠拢过去“它们不咬人吧?”
“怕咬人你不是已经闯进来过了”,
韩姿墨给他背影赏了个白眼
,沈慕修“瓶底有个“made in China”你没看到?还是不认识?”,
韩姿墨……
靠近看才发现这两只狗都有一些身体缺陷,柯基身体偏瘦,有一只眼睛是瞎的,白色博美右后腿少了一节,偃旗息鼓的火气又滋滋满了出来“它的眼睛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腿?你弄的?你也太残忍了”,
沈慕修简直被这个看问题毫无逻辑思维的人气笑了,谁没事把自己宠物弄残疾还好吃好喝好住的伺候着,当个吃力不讨好的铲屎官,懒得解释站起来丢下一句话“那你去问问她们的前主人都做过什么”,走人,
韩姿墨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误会了,尴尬的皮笑肉不笑,社会上有很多人豢养宠物有时候只是为了跟风,或者用昂贵品种的宠物来彰显自己的不同于其他人的高贵身份,但是这些宠物们如果生了病有了顽疾,或者一不小心出了车祸有了残疾,变成了累赘,也便没有了价值,随手丢弃,虐待,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所以这两只是他收养的?他有这么好?
不巧那人像是会读心术一般从小厨房里冷哼“我就是这么好,以前那样对我?搞破坏,恶作剧,帮了你翻脸不认人,有没有感到愧疚,真没良心”,
口气像两个熟识的朋友相互戏谑,许是两个人还算和平相处了一天的原因,又或许是在毫无预备的前提下她突然闯进来打破了一室的清冷造成了一种舒适的假象,让他一改平时的冷淡,拿着锅盖的手微微愣了几秒面色无常的盖住电饭锅,盖住层层往外冒的水蒸气,
那边可能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没有应对!
没有应对的韩姿墨不是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而是觉得惊悚,第二次了,他是不是有读心术?她赶紧试图关闭自己的大脑以防又被读出来泄露她的什么秘密,幸好外门一个声音帮她停转了大脑
“你这门怎么不关,也不怕有人偷东西,对了,你这也没什么可偷的,小偷来了估计还能大发善心给你捐点”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看电影了,刚到家,好困
☆、第 24 章
范程文豪迈的嗓门穿荡在客厅里顺着空气传播到左边阳台和厨房里两人的耳朵里,
韩姿墨眼珠转几圈,这声音分明是个女生却有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左右考量,来人是什么身份?
如果是这房间主人的女朋友,猛然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要不要躲起来?躲哪里?她眼珠朝着狗窝转过去,刚刚还围着她转悠的三只动物,立刻竖起戒备的状态,像是预感到自己地方要被侵占一般,立刻把身体塞进窝里,
韩姿墨……
相比较起来,小厨房里正在缓缓搅拌着面条的沈慕修则一副淡定自若,他把鸡蛋花放进去闷一会,放上调料,才回复“资料在书桌上右边抽屉,自己拿,别乱翻”
范程文像是进自家门一样轻车熟路的揭开布帘,拉开抽屉找到要的东西走出去,把资料甩在外面小桌子上,嗅了下鼻子,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走过去
”在做饭啊,呦,鸡蛋面,今天磕了不少鸡蛋啊,正好,我还没吃,给我盛碗”,
沈慕修“自己做”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间隙,此时的韩姿墨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从对话听来,两人关系不一般,更加应证了她得猜测,
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紧张的手脚都有点发软,好像被捉一样,捉奸?这想法让她很不喜欢,溜出去再说,趁两人都背对着她说话的时刻,踮着脚尖敛着呼吸跨出两步,小脸绷紧
“呵,还有一个人呢?你朋友?”
突然的说话声把她吓的魂飞魄散,僵直的站着惊慌失措,范程文端着一碗面舔了舔筷子走到她身侧,上下打量了一眼,搜索一些记忆,对着身后跟着过来的男人暗戳戳的一笑,
韩姿墨佯装镇定的接受身边女人的探索目光,本来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情形好像自己猜测也有些出入,如此想着更加理直气壮的挺直身板,
走道本就狭窄,三个人堵在一处更加拥挤,沈慕修一派正经从两人身边挤过去,留下一句“想吃自己去端”,
韩姿墨直瞪瞪的看着他走到客厅坐在小板凳上吃面,她抿了抿嘴,是对所有外来人都这么随意还是不把她当外人,哪有让“客人”自己去端饭的,纠结的站着,踌躇不决
范程文收回八卦的好奇心,像是招待客人一般“去啊,他手艺一流”,
呷了一口汤走过去和沈慕修对坐着吃面,两人像是完全被眼前的鸡蛋面吸引,全神贯注的吸溜着面,好似吃的不是面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客厅里除了吃面吞咽的声音一片静悄悄,
韩姿墨本想端着架子,等着家里司机来接,奈何她一天只吃了早饭,胃里空荡荡,身上还穿着湿衣服加速了胃蠕动,随着萦绕房间里香气扑鼻的鸡蛋面喂肚里咕噜咕噜配合的叫起来,最后感慨在现实面前再牛/逼的人也得低头。
不知道是真的太饿了还是真像范程文所说他手艺一流,平常排斥的面条居然有了能让她吃出美味的感觉。
范程文操控着方向盘,时不时打量一下副驾驶上贴着车窗闭目养神的女孩,欲言又止,
韩姿墨这一天经历,环城一日游,无良商贩讹诈,毫无预期的大雨淋身,惊心动魄的变态追踪者已经精疲力尽,无心与人交流,何况又不熟,
如果不是还没等到家里司机来接,又不想在尴尬的待在那里,也不会坐她的顺风车。
等红灯的间隙,范程文忍不住八卦因子作祟“你在追求他”,
韩姿墨倏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过去,一脸不爽的模样“我追他?我有病吧我追他,你以为我是他那些脑残粉”,
范程文疑惑不解般审视她一眼,拉开手闸挂档“我如果没有记错,前段时间跟踪我和沈慕修进树林,是你吧,走投无路还爬铁门,这次又一身狼狈的出现他出租房里,不会是巧合吧?”,
韩姿墨猛愣住了,脑袋飞速运转,忽然豁然开朗,一些对沈慕修的误会在慢慢解开,气愤的说“所以那次照片是你拍的,传到校园网上?”,
范程文意识到暴露了自己就是那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她没忘记网上评论怎么蜚短流长,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专注开车,
韩姿墨不依不饶“我和你有仇吗?看你是个教育工作者吧,说实话,这种恶意的行径真不像一个老师能做出来的事,你走后门进去的吧”,
范程文作为一个老师居然也有被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说的哑口无言,自惭形秽的时候,苦笑,告饶“你说的对,我错了,我一定深刻检讨自己”,又小声嘀咕一句“这嘴上不饶人的功夫还真像那谁”,
韩姿墨也没在意她小声说什么,烦闷的扭过身子看着窗外街景!
车子到达韩家别墅,韩姿墨利索的解开安全带闷闷的下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范程文本想说句道歉的话,还没酿酝酿出口副驾驶的人已经走远了,摇头笑了笑。
别墅大门前将将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里面走出一对貌似父女的两个人,按了门铃视话相协走进去,
韩姿墨看着熟悉的高级轿车和那两个人的背影微微出了神,一副了然于心,紧跟着走过去。
韩妈妈热情的招待突然到访的一对父女,转头冲楼上叫韩爸下来,韩妈妈拉着阮慧慧的手亲切的问向身边的阮父“这是令千金吧?还是第一次见呢,长的真水灵”,
阮建国喜眉笑眼谦恭的说“手上有个项目要韩董商量下,正巧她在附近和同学聚餐,就一起带过来,这么晚打扰了,快叫阿姨”,
阮慧慧糯糯的喊人“阿姨好”,
韩妈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领进客厅“不打扰,常来才好呢,在哪上学呢?该上高中了吧”,
阮慧慧乖巧的回答“南大附中,高二了,”,
韩妈惊喜的说“你也南大附中,我家小祖宗也在附中,你”,
“阮经理来了,这是慧慧吧”,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韩爸打断了韩妈话,
阮慧慧站起来甜甜的叫了声叔叔,韩爸摆了摆手让她坐,
对阮建国语重心长的说“假期期间,阮经理还操心着公司的事,公司有你尽心极力我省了不少心,以后可以当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