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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她愣了一下,哪里还有那个闲功夫?
大喊一声,风风火火的便冲上楼。
“难不成赵三斤那个小兔崽子真的偷偷溜进来想败坏俺家青青?”苗香竹就是冲着赵三斤才提前回来的,刚进门就碰到这种情况,她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三斤。
由于家境比较优越,苗香竹的胃口又好,她平时吃的饭多,干的活儿少,所以体型比一般的中年妇女都要胖,一米六几的个头,估计得有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走起路来噔噔噔的,很有气势。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林青青又是自家的闺女,所以苗香竹没有任何顾忌,来到浴室门口以后,她二话不说就推门而入,问道:“青青,咋回事?”
说话的同时,苗香竹瞪大眼睛往浴室里扫视了一圈。
让苗香竹有些意外的是,浴室里只有林青青一个人平躺在浴缸里,根本没有赵三斤的踪影。
“娘,俺在这里泡澡呢,你跑进来干啥子?”林青青故意装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语带幽怨,有些嗔怪的看着苗香竹。
不是赵三斤?
苗香竹皱了皱眉,问道:“这屋里就你一个人?”
“看你这话说的,不是俺一个人还能咋的?你跟俺爹都不在家,俺还能跑到大街上拉个人回来跟俺一起洗澡呀?”林青青气道。
浴室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一眼就能看个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苗香竹也不好说啥,没好气道:“那你刚才咋叫那么大声?娘还以为……”
“以为啥?”
“得了,你没事就成。”苗香竹总不能说以为你在家里偷汉子吧?
林青青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一指,趁机解释道:“俺叫那么大声,还不都是因为它!它刚才突然飞进来,差点儿把俺给吓死!”
苗香竹低下头,顺着林青青手指的方向一瞧,只见距离浴缸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具蟑螂的尸体。
“你等着,我下去拿扫把。”苗香竹是林青青的亲妈,林青青打小就害怕蟑螂、壁虎这样的小虫子,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不疑有他,转身就下了楼。
浴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青青深吸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一直躲在门后面的赵三斤更是如蒙大赦,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暗道好险。
有句老话儿叫做灯下黑!
苗香竹来的实在是太突然,浴室墙壁上的窗户又太小,赵三斤钻不出去,没办法,情急之下只能冒险躲在门后面,刚才苗香竹推门进来的时候,赵三斤屏着呼吸,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说到底,还是他娘的做贼心虚呀。
“三哥,俺娘刚才站在门口,有门挡着才没瞅见你,她等下肯定要进来,门后面是藏不住了,你得马上出去才行……”林青青担心道。
赵三斤翻白眼道:“咋出去?”
扫把就在一楼放着,如果赵三斤现在下去,必定会和苗香竹撞个正着,所以,想从正门走是不可能的事。
林青青想了想,道:“要不……你先去俺的房间里躲躲,等俺穿好衣服,出去吸引俺娘的注意力,然后你找个机会悄悄溜出去?”
“我看行。”赵三斤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去林青青的房间里躲着,赵三斤当然愿意,就像林青青说的,她穿好衣服以后,可以制造机会放赵三斤离开。
而赵三斤心里还有个小九九,如果找不到机会呢?或者就算有机会,他偏偏躲在林青青的房间里不走呢?这样一来,等苗香竹彻底打消了心头的疑虑,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那么,赵三斤今天晚上岂不是就可以和林青青睡在一起?
长夜漫漫啊……
一想到这里,赵三斤禁不住咧开嘴,差点儿笑出声,他小心翼翼的把浴室的门拉开一条小缝,往楼下瞄了几眼,确认苗香竹不在视线范围之内,然后才把门缝拉的更大,略微一个侧身就溜出浴室,贴着墙根儿来到林青青的闺房门口,推门而入。
☆、第21章 好事被撞破
赵三斤几年前离开清水村参军入伍的时候,林青青家还没有盖现在这个小洋楼,林德才当上村长以后捞到了油水儿,才花钱新建的,所以,赵三斤这也是第一次进林青青新换的闺房。
房间里布置的很温馨,打扫的也很干净,除了书桌和梳妆台以外,就数对面那个席梦思大床最显眼,床上铺着大红色的绣花被子,枕头旁边放着一堆林青青的衣物。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赵三斤眼尖,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眼就发现那堆衣服里面,夹着两件林青青贴身的内衣。
林青青就在隔壁的浴室里洗澡,估计这些衣服都是她脱下来准备换洗的。
“尺码又变大了,看来青青的身体还在发育啊……”赵三斤嘿嘿一笑,几步走过去,往松软的席梦思床上一躺,立刻就把床垫压出一个大坑,别提有多舒服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外就响起苗香竹的声音:“青青,你赶紧的,快把衣服穿上,娘有话跟你说。”
说这话的时候,苗香竹好像刚从浴室里把那个可怜的蟑螂扫出来,就站在林青青的闺房门外。
赵三斤被吓了一跳,腾的从床上坐起身,担心道:“乖乖,苗婶不会来青青的房间吧?”
“俺知道了。”紧接着就是林青青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苗香竹说道:“娘在你的房间里等着……”
“啊?”
林青青惊讶的声音……
“有啥好啊的?你新买的那个席梦思花了两千块钱呢,娘看着就舒服,上去躺躺。”苗香竹没好气道。
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听这话,赵三斤额头顿时划出三条黑线,屁股下面那张松软的席梦思大床好像瞬间变成了仙人掌,长满了刺,舒服?舒服个屁呀!
简直如坐针毡。
赵三斤站起身,环顾四周,赶紧去找能够藏身的地方,可是书桌和梳妆台下面的空间太小,根本藏不住人,而席梦思和一般的木头床、防震床不一样,底盘太低,几乎紧贴着地面,别说是赵三斤,就算阿猫阿狗,也甭想往床底下钻。
“藏到哪儿好呢?”赵三斤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乱转。
突然,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苗香竹推开一半。
赵三斤那个汗啊,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哪还有心思多想?床底下不行,只能往床上面跑,转身掀开那张大红色的绣花被子,猫腰便钻了进去。
赵三斤将近一米八的身高,钻到被窝儿里以后,即使缩成一团,那也是一个大疙瘩,其实,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里面藏着东西。
可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采取这样自欺欺人的鸵鸟政策,希望能凭运气逃过一劫。
“娘!”
万幸的是,就在苗香竹把房间的门推开,正准备往里进的时候,同样焦急万分的林青青裹着睡衣便冲出浴室,伸手拦住了苗香竹。
苗香竹一愣,奇怪道:“又咋的了?”
“没咋的,俺……”林青青扭头往房间里偷瞄了两眼,看到床上的那个大疙瘩时,她眼皮一跳,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不想让娘睡?”苗香竹脸色一肃,不悦道:“你这没良心的瓜娃子,席梦思那么贵,要不是娘疼你,整天挠你爹的耳根子,像你爹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能舍得给你买不?”
“娘,俺不是那个意思……”林青青赶紧摇头。
苗香竹追问道:“那你啥意思?”
“俺……”林青青语塞,总不能说被窝儿里面有人吧?她灵机一动,道:“这屋的电灯泡坏了,你去买个灯泡回来,俺就让你睡。”
苗香竹却是摇头道:“娘就是想跟你说说话,电灯泡明天再买。”
“那你去把俺的感冒药拿来,顺便再给俺倒杯水。”
“瞧把你给懒得,像个小祖宗似的,天天让娘伺候你……”
“俺就知道,娘最疼俺了。”
“少来。”
苗香竹瞪了林青青一眼,虽然心里不太情愿,却还是乖乖的转身下楼,谁让林青青是她的亲闺女呢?而且是独生女。
目送苗香竹下楼,林青青拍着胸口,总算是松了口气,她赶紧跑进房间,伸手掀开被子,急道:“三哥,俺的房间你也不能呆了,得赶紧想办法从俺家出去才行。”
赵三斤在被子下面捂了半天,额头都开始往外冒汗了,他苦笑道:“我倒是想走,可你娘就在外面堵着,我怎么才能出去?”
林青青想了想,也是没辙。
好好的一次约会,结果却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林青青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就该把约会的地点定在赵三斤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苗香竹走的快,回来的也快,两个人还没能商量出一个对策来,苗香竹就拿着感冒药,端着一杯热水回到了二楼。
听到苗香竹的脚步声,林青青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脱掉鞋跳到床上,往床头一躺,两条腿搭在赵三斤的肩膀上,然后哗啦一声盖上被子,叮嘱道:“三哥,你躲在里面千万别出声,等下一有机会,你就悄悄溜出去。”
“青青,这……”赵三斤只觉得肩膀陡地一沉,紧接着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整个人都醉了。
亏林青青想的出来,虽然情非得已,可是这个办法也太冒险、太刺激了?两个人躺在同一个被窝儿里,姿势还摆的这么暧昧,万一让苗香竹发现的话,别说跳进黄河,恐怕就算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赵三斤的块头那么大,一个人缩在被窝儿里都是一个大疙瘩,再加上林青青……说实话,那个疙瘩不是一般的大。
最重要的是,刚才林青青从浴室里出来的匆忙,身上只裹了那件粉红色的睡衣,而且是那种连体的睡袍,非常宽松不说,下面只搭到她的膝腕处,她一抬腿,睡袍又往里面缩了一些,这么一弄,大半个腿都失去了遮掩,若不是盖着被子,被窝儿里黑漆漆一片,赵三斤发誓,他肯定能看到一些梦寐以求的画面。
“三哥,你……你抱紧俺,别乱动……”感受到赵三斤这个庞然大物不老实,在里面拱来拱去的,林青青俏脸一片绯红,几乎能掐出血来。
赵三斤没有应声,心里却直叫苦,不动?你当我想乱动啊?林青青的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脖子,再加上用被子蒙着,他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就在这时,苗香竹推门走了进来。
幸好房间里的灯泡坏掉了,只有床头的台灯亮着,而台灯的光线不是很强,看不太清楚,乍一瞧,床上那个大疙瘩像是林青青用腿撑起来的。
“青青,你把腿翘得那么高干啥子?”苗香竹皱起眉头,立刻就有些怀疑。
林青青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扯慌道:“娘,俺的肚子疼……”
“啊?”苗香竹一愣,赶紧把感冒药拆开递给林青青,关心道:“快把这包药给喝了,再不行的话,娘给你惠兰婶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给你扎一针。”
孙惠兰是清水村的村医,医术虽然很一般,但是像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她基本上都能治,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村里的百姓得了病,都是大病找爷爷,小病找孙惠兰,现在爷爷过世了,村里能治病的,也就剩下孙惠兰一个。
“不用了,俺吃点药就行。”林青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如果孙惠兰过来掀开被子给她打针,那还得了�